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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念无归

共 103 章

【全网独家原创】当佛前长明灯映穿千年轮回,一场裹挟着权谋与因果的穿越,让现代女子冉念魂落贞观——亲手改写武珝情线、与历史名臣贺兰越石结下命定虐恋,却在佛偈“爱别离”中深陷武顺的妒火算计。毒酒穿喉时韩氏子血溅朝堂,武珝以天机相逼的刹那,她才惊觉自己的最爱竟是撬动历史齿轮的关键棋子!贺兰越石临终一笑藏着怎样的往生秘约?他们骨血里流淌的佛缘与帝运,又将如何续写这段被史书留白的大唐绝恋?独家解构贞观权谋与佛家因果,虐恋交织的历史秘辛,只在这部原创定制的穿越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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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尽杀绝

贺兰氏得宠后,暗中盯上武珝的堂兄弟武惟良、武怀运

——二人曾欺凌武珝母女,是其死敌。

这发现让贺兰氏看到扳倒武珝的希望,她凭美貌与聪慧拉拢二人,结成势力,密谋夺权。

消息传入武珝耳中,她脸色骤变:

“自寻死路!”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任人欺辱的弱女。

心中立刻盘算着毒辣的反击之计。

李治决定前往泰山封禅,武珝主动要求带贺兰氏同行。又设法让武惟良、武怀运加入行程。

两人既忐忑又想借此讨好武珝,一路谄媚并进献珍稀特产。

贺兰氏察觉异常,心生警惕。

抵达行宫后,武珝让心腹侍女在特产中下毒。

随后假笑邀请贺兰氏品尝,面对可疑食物,贺兰氏迟迟不敢下筷。

武珝挑眉关切道:

“魏国夫人面色不佳,可是不适?这是堂兄弟进献的家乡特产,风味一绝,可别辜负了心意。”

说着便夹起食物递向李治,笑意温柔:

“陛下也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李治尝后满意点头:

“味道不错,大家莫负心意,都尝尝。”

贺兰氏见李治吃得投入,心中疑虑稍减,想着陛下无恙,自己也应安全,便强压不安,故作镇定地吃下食物。

可刚咽下,腹部突然传来刀绞般剧痛,五脏六腑似被灼烧搅碎,腥甜涌上喉头,鲜血喷涌而出。

她痛苦捂腹,面容扭曲,瘫倒在地,不住呻吟。

李治被眼前景象惊得僵在原地,转瞬便扑过去抱住口吐鲜血的贺兰氏,嘶声唤太医。

可贺兰氏七窍渗血,眸光迅速黯淡,须臾没了气息。

李治颤抖着放下怀中冷去的身体,猛地起身怒吼:

“立即彻查!是谁在食物中下毒?!”

武珝当即下令彻查,侍卫旋即回禀:

“启禀陛下、皇后,毒食乃武惟良、武怀运进献。”

李治抱着气绝的贺兰氏,目眦尽裂,怒吼:

“逆贼!竟敢下毒!”

武珝扑入李治怀中痛哭:

“陛下!武惟良、武怀运自小欺凌我母女三人,此前犯错,我顾念亲情仅贬其职。谁知他们竟丧心病狂,在食物下毒,妄图害您与我,魏国夫人无辜枉死啊!”

李治怒目圆睁,大手一挥,厉声下令:

“将二人即刻缉拿!其家人尽数流放,一个不留!”

贺兰敏之惊闻妹妹噩耗,瞬间僵立,面如死灰。

他笃定这是武珝的阴谋。

此后,他在武珝面前佯装恭敬,私下却处处与她作对,对其安排的任务能躲就躲、能推就推,阳奉阴违,将不满深藏心底。

武珝看着贺兰敏之阳奉阴违的模样,冷笑一声:

“和他母亲一样蠢,不识时务。”

武珝假作关切道:

“敏之,为你母亲造佛像祈福,也算尽份孝心。”

说罢,便安排他前去操办此事。

贺兰敏之虽厌恶武珝安排的祈福之事,却无法推脱,只能无奈启程。

与此同时,武珝命婉悦找来几名艳丽歌女,设下圈套。

行至途中,贺兰敏之被歌女勾引,在压抑的情绪与欲望驱使下,落入陷阱。

太子李弘选妃定下杨思俭之女。武珝指使婉悦在贺兰敏之酒中投入迷情香。

贺兰敏之神志不清,闯入杨氏闺房将其玷污。

事发后,武珝当即怒斥:

“贺兰敏之,你玷污太子妃,令皇家蒙羞,罪无可恕!“

贺兰敏之恍然惊觉,这竟是武珝布下的死局。

满腔怨恨翻涌,他不再顾念亲情,决心拼死反击。

想起全家因武珝阴谋命丧黄泉。

他誓要让对方也尝尽失去一切的滋味。

一日

贺兰敏之趁守备松懈,疯闯进太平公主宫殿。

他双眼充血,直扑太平公主,粗暴撕扯其衣物。

公主惊恐呼救,侍女们闻声赶来拼命阻拦。

贺兰敏之兽性大发,转而强暴无辜侍女,宫殿内惨叫连连。

虽未伤到公主,却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创伤。

施暴后,贺兰敏之瞪着太平公主,咬牙切齿道:

“你母亲害我家破人亡,我定要她也尝尝痛苦滋味!”

言罢欲再度动手,所幸侍卫及时赶到将其制服,方才避免悲剧重演。

武珝怒不可遏,匆忙向李治哭诉:

“陛下!贺兰敏之丧尽天良,暴行令人发指!无辜侍女深受其害,公主也被吓得惊魂未定。此等恶行若不重惩,何以服众、捍卫皇家尊严?”

李治得知贺兰敏之暴行后怒不可遏,当即下旨将其流放雷州。

武珝派心腹婉悦随行,途中婉悦示意侍卫用马缰绳勒死贺兰敏之。

贺兰敏之挣扎无果,最终气绝,成为宫廷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此后漫长岁月。

“女主昌”的预言如阴霾笼罩武珝。

冉念临终那句“另有其人”,总在深夜反复回响,搅得她辗转难眠。

满脑子都是地位受胁的危机。

如今冉念已逝,线索尽断,武珝常从噩梦中惊醒,汗湿衣襟。

那些欺她、逆她之人的面孔在眼前挥之不去,最终化作一句狠决:

“既然如此,就全杀了!”

不久,武珝设宴。

宴上丝竹悦耳。

宾客华服,推杯换盏间气氛热络。

她特意邀来武元爽、武元庆兄弟,酒酣时,她似不经意提起二人的荣华源于自己扶持,应心怀感激。

这兄弟俩自幼就对武珝母女刻薄狠毒,如今仍瞧不上她。

听闻此言,武元庆怒摔酒杯,冷笑道:

“我们入朝为官靠的是家族功勋,可不是什么裙带关系!”

武元爽附和冷嗤:

“对,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武珝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转瞬便寒霜覆面,怒目圆睁,厉声喝道:

“大胆!竟敢当众挑衅本宫权威!”

众人被这骤变惊得大气不敢出,纷纷低头噤声。

武珝当即以冒犯权威之由,将武元庆贬往边陲龙洲,武元爽流放瘴气笼罩的濠州。

她要让武氏族人明白,忤逆者必遭严惩,昔日欺辱她母女之人,终要自食恶果。

武珝派心腹婉悦秘密前往龙洲。婉悦找到流放于此的武元庆,故意详述“骨醉”之刑的恐怖细节。

武元庆听后脸色惨白,冷汗淋漓,双腿发软。

此后,他整日活在恐惧中,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最终在忧惧交加中离世。

武珝派婉悦对付流放濠州的武元爽。

婉悦指使侍卫在途中对其殴打凌辱,让他饥寒交迫、饱受恐吓。

恶劣折磨下,武元爽身体崩溃,最终客死异乡。

武珝以此立威,向众人昭示反抗者的悲惨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