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九霄医妃:战神王爷的掌心宠

共 180 章

【1v1?不,本王要和离!】穿成炮灰冲喜妃,云芷用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救活了传闻中的战神。冷面王爷苏醒后却想杀她:“说!你是谁派来的细作!”云芷反手一根银针让他安静:“我是你救命恩人,态度好点。”她开设九霄医馆,名动天下,引多方势力角逐。战神王爷为她散尽后院:“本王的女人,自当傲世独立。”药王传人为她背弃师门:“这世间,唯你懂我医道。”北狄皇子为她挑起战争:“跟我回草原,许你万里江山。”云芷看着递到面前的三份婚书,默默掏出一张【医学院建设计划书】。“谈情说爱伤钱,各位,投资办学了解一下?”

正在阅读 · 第87章 锋芒渐露,王府立威

第87章 锋芒渐露,王府立威

“‘赤焰灼心’……”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点着那个触目惊心的毒名,“此毒的制作手法,其中蕴含的一些理念和技巧,其精妙与超前程度,似乎……超出了这个时代的范畴。”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漾开层层疑虑的涟漪。绝非寻常江湖毒师或宫廷御医的手笔,其中对药性分子层级的理解、对神经与能量脉络的精准靶向,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实验室般的严谨与冷酷。

她将这张写满推演和分析的草稿仔细收起,与其他核心医案一并锁入特制的暗格。此事,需从长计议。眼下,有更紧迫的事要做。

南宫烨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康复着。不出三五日,他已能无需搀扶,在庭院中稳健行走半个时辰,脸色虽仍偏白,但那双深邃眼眸中重聚的锐利与周身不自觉散发的威压,已让所有见到他的仆役护卫下意识地屏息垂首。

这日清晨,用罢云芷特意调配的药膳,南宫烨搁下银箸,目光扫过侍立一旁的王管家,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传令下去,辰时三刻,府中所有管事、各院掌事、护卫队长,至议事厅集合。”

王管家心头一凛,连忙躬身:“是,王爷。”

辰时三刻,议事厅内鸦雀无声。数十名王府中高层管理者垂手肃立,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主位上,南宫烨一身玄色暗纹常服,墨发以玉冠束起,面容冷峻,虽未言语,那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已弥漫整个厅堂。云芷坐于他身侧稍偏的位置,一身雨过天青色衣裙,容颜清丽,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来旁听。

南宫烨并未立刻开口,修长的手指在紫檀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那规律的“笃笃”声,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终于,他抬起眼帘,目光如冷电般扫过下方众人,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本王缠绵病榻多时,府中诸事,赖诸位操持。”他微微一顿,语气骤然转冷,“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前有林青背主,后有周氏投毒,王府之内,竟成筛子一般!”

最后一句,带着凛冽的寒意,让几个心中有鬼的人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自今日起,王府内外,一切规章,依此执行。”南宫烨示意了一下身旁小几上厚厚一叠册子,那是云芷结合现代绩效管理理念与他商议后,重新修订的王府管理条例,细则详尽,赏罚分明。“王管家。”

“老奴在。”王管家连忙上前。

“由你主理,王妃监察。三日之内,所有人员,按新规重新核验考评。合格者,月例上调三成;懈怠者,降等罚俸;无能或心怀叵测者……”南宫烨眸中寒光一闪,“逐出府去,永不录用!若有贪墨、渎职、乃至与外勾结者,一经查实,按军法处置!”

“军法”二字,如同重锤,砸得众人心头巨震。那意味着,最轻也是杖责,重的可直接砍头!

“是!老奴定当严格遵照王爷、王妃之命,绝不容情!”王管家声音洪亮,带着一丝扬眉吐气的兴奋。他早就看某些尸位素餐、甚至吃里扒外的家伙不顺眼了。

命令下达,整个王府如同一部精密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考评、核账、巡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又雷厉风行地进行。

云芷并未过多干涉具体事务,她更多是坐在南宫烨的书房里,翻阅着王管家每日送来的考评汇总和异常报告。她的指尖在一份关于采买账目异常的报告上停顿了一下,金额不大,但手法隐蔽,若非新规要求明细公开、交叉核对,几乎难以发现。

“这个负责采买蔬果的刘管事,”云芷将报告推到南宫烨面前,语气平淡,“账目做得漂亮,但近三个月,他小舅子名下多了间小铺面,地段不错。”

南宫烨扫了一眼,冷笑一声:“手脚倒是不干净。”他提起朱笔,在报告上批了一个字:“查。”

命令下去,不过半日,石磐便亲自带着人,将试图销毁证据、甚至还想狡辩的刘管事堵在了账房里。人赃并获,铁证如山。刘管事面如死灰,被两名护卫直接拖了下去,等待他的将是严苛的军法。

此事如同一个信号,昭示着王爷和王妃整顿内务的决心绝非儿戏。王府风气为之一肃,效率陡然提升。

然而,总有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日午后,云芷正在药房整理药材,青黛气呼呼地进来禀报:“王妃,库房那个张婆子,仗着是老人,又搬出她那个在丽妃娘娘宫里当差的远房侄女说项,拒不配合清点,还说……还说王妃您年轻,不懂府里旧例,莫要瞎折腾。”

云芷正在分拣雪莲花瓣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哦?她原话怎么说的?”

青黛愤愤不平地学舌:“她说,‘不过是个冲喜的,运气好治好了王爷,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这王府里的水深着呢,别到时候怎么淹死的都不知道!’”

云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放下手中的玉碟:“走吧,去看看。”

库房院里,身材肥胖的张婆子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对着一脸为难的年轻管事指手画脚:“……我在这府里伺候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王爷小时候穿的衣裳,还是我娘亲手缝的!现在倒好,来个不知底细的,就要翻箱倒柜?谁知道是不是想趁机摸点好东西?”

“张妈妈好大的威风。”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张婆子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见是云芷,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扯出个假笑:“哎呦,王妃娘娘您怎么来了?这库房灰尘大,别脏了您的衣裳。老奴这也是为了王府着想,有些老物件,乱动不得……”

云芷没理会她的聒噪,目光直接落在那年轻管事手中被撕扯坏的册子上,那是新制的库存清单。

“这册子,是你撕的?”云芷问,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张婆子眼神闪烁:“是老奴不小心……年纪大了,手不稳……”

“手不稳?”云芷缓步上前,走到张婆子面前,比她高出半头的身量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我看你刚才指着人骂的时候,手稳得很。”

她不再看张婆子,转向那年轻管事:“按新规,损坏公物,拒不配合核查,并辱骂上官,该如何处置?”

年轻管事精神一振,朗声道:“回王妃,按新规,当杖二十,罚没三月月例,降为粗使!”

张婆子一听,顿时炸了毛:“你敢!我侄女可是丽妃娘娘眼前的红人!你们敢动我,丽妃娘娘饶不了你们!”

云芷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她,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张婆子莫名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丽妃娘娘?”云芷轻轻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王府规矩,何时需要看别人的脸色了?”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清晰下令:“来人!拖下去,按规矩办!就在这院中行刑,让所有人都看看,不守王府规矩,倚老卖老,甚至妄图攀扯外主,是什么下场!”

“是!”两名早已候命的护卫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架起肥胖的张婆子。

张婆子这才真正慌了,杀猪般嚎叫起来:“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老奴知错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云芷恍若未闻,只对那年轻管事道:“继续清点,若有缺失或损坏,登记造册,按价从她月例和积蓄中扣除,不足部分,报官追缴。”

“是!王妃!”年轻管事激动得脸都红了,看向云芷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院中很快响起噼里啪啦的杖责声和张婆子杀猪般的惨叫哀嚎。闻讯赶来的其他仆役远远看着,个个面色发白,噤若寒蝉。这位平日里看起来清冷寡言的王妃,动起真格来,竟是如此杀伐果断,毫不手软!连丽妃娘娘的面子都不给!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王府每一个角落。所有之前还存着观望、侥幸甚至怠慢心思的人,此刻都彻底收了心,再不敢有丝毫轻慢。

经此一事,云芷在王府的权威,与南宫烨并列,再无任何人敢质疑。

傍晚,书房内烛火通明。南宫烨正在批阅兵部送来的关于北境换防的文书,云芷则在一旁翻阅着一本地方志,偶尔提笔在一旁的纸上记录几句。

南宫烨看完一份文书,揉了揉眉心,似是随口问道:“北地今年春寒,草场返青迟,若此时调整边境榷场货物比例,以布帛、茶叶换取更多战马,你以为如何?”

云芷目光未从书卷上移开,声音平稳:“王爷此策,可解一时之需,但非长久之计。北狄逐水草而居,天时影响远甚于我朝。此时压价换马,看似占了便宜,却易激化矛盾,若其铤而走险,边境恐生战事。不如维持旧例,甚至可适量增加粮食、药材等必需物资交易,示之以怀柔,稳其心。同时,暗中支持边境百姓改良畜种,或寻找替代牧草,方是削弱其根本之道。”

南宫烨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她。烛光下,她侧脸线条优美,神情专注,仿佛刚才那番鞭辟入里、直指核心的分析,只是随口闲聊。他深知,她不通权术,甚至对此不甚热衷,但她那超越时代的眼光和直击问题本质的逻辑,总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启发。

“怀柔……与釜底抽薪并举。”南宫烨低声重复了一句,眼底掠过一丝激赏,随即提笔,在文书上做了批注。

两人不再言语,书房内只剩下书页翻动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气氛却有种奇异的和谐与默契。

偶尔,南宫烨抬头,目光会不经意地落在云芷沉静的侧影上。她会若有所觉,抬眸迎上他的视线。没有言语,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仿佛有无声的暖流在静谧中悄然流淌,又各自迅速收回,继续手头的事情。

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夜枭啼叫。

南宫烨眉头微动。

不过片刻,暗夜的身影如同融入烛光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角落,单膝跪地。

“王爷,王妃。”

“说。”

“北狄使团已于今日午时离京。离京前夜,萧墨渊以商讨后续货品交割为由,进入驿馆,与北狄使团副使阿古拉在其房内密谈近一个时辰。期间屏退左右,内容不详。但属下的人观察到,阿古拉在萧墨渊离开后,立刻销毁了一张字条。”

南宫烨放下手中的朱笔,身体微微后靠,烛光在他深邃的眸中跳跃,映出一片冰冷的锐利。

他指尖在书案上轻轻一点,发出沉闷的声响。

“看来,这位萧大家,”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冷峭,“所图不小啊。”

章节目录 180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