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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医妃:战神王爷的掌心宠

共 180 章

【1v1?不,本王要和离!】穿成炮灰冲喜妃,云芷用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救活了传闻中的战神。冷面王爷苏醒后却想杀她:“说!你是谁派来的细作!”云芷反手一根银针让他安静:“我是你救命恩人,态度好点。”她开设九霄医馆,名动天下,引多方势力角逐。战神王爷为她散尽后院:“本王的女人,自当傲世独立。”药王传人为她背弃师门:“这世间,唯你懂我医道。”北狄皇子为她挑起战争:“跟我回草原,许你万里江山。”云芷看着递到面前的三份婚书,默默掏出一张【医学院建设计划书】。“谈情说爱伤钱,各位,投资办学了解一下?”

正在阅读 · 第155章 风波暂息,暗流更汹涌

第155章 风波暂息,暗流更汹涌

宫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那座吞噬了无数阴谋与血泪的皇城留在身后。

而前方,天色已大亮,新的棋局与更险恶的风暴,正在晨曦中悄然酝酿——

只是这酝酿,起初披上了一层名为“平静”的薄纱。

接下来的半个月,京城仿佛从一场惊心动魄的噩梦中缓缓苏醒,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与刻意维持的祥和。朝堂之上,关于皇后“突发恶疾需长期静养”的官方说法虽然漏洞百出,但在皇帝罕见强硬的姿态和源源不断从长春宫押解出、送入慎刑司的宫人车马面前,所有质疑与暗涌都被暂时压回了水面之下。

荣国公府一系官员接连遭遇弹劾,或调任闲职,或“自愿”请辞,曾经的煊赫外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与之相对的,镇北王府门前虽不喧闹,但每日递帖求见的文武官员络绎不绝,府中几位得力幕僚更是频频受邀参加各类清谈雅集,隐隐已有新贵气象。

皇帝稳坐钓鱼台,对朝中风向变化不置一词,只在一次常朝后,单独留下南宫烨,赐下一柄先帝御用过的乌金嵌玉短剑,拍了拍他的肩,说了句:“你身子既渐好,也该多为国分忧。”没有明言,但态度昭然。

至于那位母仪天下二十载、如今被囚禁在长春宫最深处的女人,仿佛真成了后宫一个讳莫如深的禁忌,无人敢公开提及,只有每日送进那沉重宫门的食盒与运出的污物,证明着里面还有一个活物在喘息。

在这诡异的平静中,“九霄医馆”成了最热闹、也最“安全”的地方。

经历了皇后构陷风波,云芷“剖腹切肠救稚子”、“金殿辨毒证清白”的事迹越传越神,医馆的门槛几乎被踏破。不仅平民百姓蜂拥而至,连一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官宦人家,也悄悄将家中久治不愈的病患送来,态度客气得近乎谦卑。

这日午后,秋阳煦暖。医馆前厅依旧人满为患,但秩序井然。几个穿着统一青色短打的学徒穿梭其中,引导、询问、记录,动作熟练。一个因腹痛蜷缩在地的汉子被迅速抬进处置室;一个发烧哭闹的孩童被喂下退热汤药后安稳睡去;几个等待看诊的妇人小声议论着京城新近流行的发髻样式,不时偷眼看向诊室方向,眼里满是敬畏与好奇。

诊室内,云芷刚为一个咳血的老妪施完针,写下药方递给一旁记录的青黛:“按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另取一包我配的润肺散,咳得厉害时含服。”

老妪千恩万谢,被家人搀扶着出去。云芷净了手,端起旁边温着的茶水喝了一口,抬眼看向窗外。庭院里,几株晚桂开得正盛,甜香混着药草气,莫名有种安稳的气息。

“夫人,”墨韵轻手轻脚进来,脸上带着笑,“刚才仁心堂的刘掌柜,派人送来两盒上等血燕,说是给夫人补身子,恭贺医馆生意兴隆。”

云芷眉梢都没动一下:“按市价折了银子,连同东西一并送回去。告诉来人,‘九霄’只收诊金药费,不收贺礼。”

墨韵抿嘴一笑:“是。还有济世堂、保安堂也派人递了帖子,想请您‘拨冗指点’他们新收的学徒辨认药材。”

“回了,没空。”云芷放下茶盏,“让他们把《神农本草经》抄十遍,比什么都强。”

话音刚落,前厅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夹杂着刻意压低的惊呼:“哎呦,张老院使?您怎么亲自来了?”

只见太医院那位须发皆白、曾跟在张院使身后的副院判,此刻一身半旧布衫,手里提着个药箱,脸上堆着近乎讨好的笑容,挤过人群,来到诊室门口,对着云芷深深一揖:“王妃娘娘……哦不,云大夫,老夫……老朽近日研读医案,对您上次提及的‘消毒隔离’之法有些许不明,特来请教,不知……不知可否叨扰片刻?”

满厅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谁不知道这位张副院判最是古板守旧,曾当众斥责“九霄”规矩是“瞎讲究”?如今竟这般做小伏低亲自上门“请教”?

几个排队的大娘互相使着眼色,憋笑憋得肩膀抖动。一个胆大的学徒故意高声应道:“张老您里边请!我们夫人正得空!不过您可得按规矩,先在那边的铜盆里用‘瞎讲究’的药水洗洗手!”

厅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哄笑。张副院判老脸涨红,却不敢发作,果真乖乖走到角落特设的洗手处,在那瓶被云芷改良过、气味不那么刺鼻的“消毒药水”前,仔细搓洗起手来。

云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身对墨韵低声道:“去后面药库,把第三排左数第七个抽屉里那本我批注过的《瘟疫论》手稿取来。”

墨韵会意,笑着去了。这哪里是请教,分明是递投名状。夫人这是要……顺势收编?

风波似乎真的平息了。至少在京城百姓眼中,“九霄”和它的主人,已然是不可撼动的存在。

然而,镇北王府的书房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北境三处边镇,本月已发生小规模冲突七次,比往年同期多出一倍。北狄游骑侵扰线明显南移,试探意味浓厚。”影七立于案前,声音平板地汇报,“我们安插的人回报,北狄王庭最近物资调动频繁,尤其是战马和皮革。还有……北狄那位深居简出、据说能通鬼神的大国师,半月前离开了圣山,行踪成谜。”

南宫烨坐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枚黑子,对着棋盘沉吟。闻言,他将棋子“啪”地落在天元位,声音冷淡:“王庭不安分,国师离巢……看来,我们这边断了他们一条重要的‘财路’和‘毒路’,有人坐不住了。”

所谓财路,自然是皇后及其关联势力多年来与北狄暗中的利益输送;毒路,便是“赤纹石”-“赤焰灼心”这条致命的链条。

“赫连决那边有消息吗?”南宫烨问。

“赫连王子日前以采购药材为名,派人送来一批北地特有的‘雪魄草’和‘冰蚕茧’,说是给王妃入药。”影七顿了顿,“送货的伙计悄悄传话,说王子只提了一句:‘草原上的狼,饿了一个冬天,开春总要见血的。’此外,药材箱底,压着一朵风干的格桑花。”

格桑花,北狄草原上最寻常又最顽强的野花,也是赫连决已故母妃生前最爱的花。

南宫烨眸光微动,挥了挥手。影七悄声退下。

书房内只剩下他一人。他看向窗外,庭院里,云芷正从月亮门走进来,似乎刚从医馆回来,月白的衣衫上还沾着几点新鲜的药渍。她手里拿着个小瓷瓶,边走边对着阳光看,神情专注。

秋日的阳光勾勒着她清丽的侧影,几缕碎发被微风拂起,她随手拢到耳后,动作自然随意。这一幕,竟让南宫烨心头那根始终紧绷的弦,微微松动了一丝。

他驱动轮椅,出了书房,在廊下等她。

云芷走近,看到他,脚步未停,只扬了扬手中的瓷瓶:“新配的伤药,止血生肌效果应该比‘雪玉生肌膏’差不了多少,成本只有十分之一。”

南宫烨的目光却落在她脸颊边一道极细、几乎看不见的浅红划痕上,像是被什么枝叶刮的。“脸怎么了?”

云芷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不在意道:“哦,刚才在后院新辟的药圃,被铁丝藤刮了一下,没事。”

南宫烨没说话,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净的丝帕。他没递给她,而是自己微微倾身,用帕子一角,极其轻缓地拭过那道浅痕。他的动作有些生硬,显然极少做这样的事,但力道控制得小心翼翼。

云芷身体微微一僵,没有躲开。两人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冷松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墨香。廊下很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这次,”南宫烨收回手,将帕子攥在掌心,目光落在她清澈的眼眸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又多亏了你。”

他的语气很认真,没有了平日朝堂上的冷硬算计,也没有战场上的杀伐果决,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却莫名让人觉得,这句话在他心里分量很重。

云芷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却仿佛一瞬间驱散了眉宇间惯有的清冷:“王爷付了诊金的,很公平。”她顿了顿,看向他紧握的掌心,“而且,王爷不是也……还了吗?”

南宫烨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握拳的手,里面是那方沾了她脸上些许尘土的帕子。他耳根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热,面上却依旧镇定,只道:“那点金子,买不回一条命,也洗不清三年冤屈。”

“所以,”云芷转身,与他并肩望向庭院中开始泛黄的银杏,“下次付点别的。比如,少折腾自己,按时喝药,让我省点心。”

这话说得近乎调侃,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南宫烨侧目看她,女子挺直的脊背沐浴在秋阳里,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眼神却望着远方,那里是北境的方向。

他心中微动,正欲开口——

影七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这次,他手中拿着一封火漆密信,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王爷,王妃,北境八百里加急密报,暗线用最高级渠道传来,刚入城。”

南宫烨神色一凛,接过密信,迅速拆开。云芷也收敛了神色,静静站在一旁。

信纸只有薄薄一张,上面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紧迫的情况下写就。南宫烨的目光飞速扫过,眉头渐渐蹙起,越拧越紧。

最后,他缓缓放下信纸,抬眼看向云芷,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剑,声音里带着山雨欲来的沉冷:

“北狄王庭确有异动。他们的国师,已经秘密启程,目的地……很可能就是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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