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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医妃:战神王爷的掌心宠

共 180 章

【1v1?不,本王要和离!】穿成炮灰冲喜妃,云芷用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救活了传闻中的战神。冷面王爷苏醒后却想杀她:“说!你是谁派来的细作!”云芷反手一根银针让他安静:“我是你救命恩人,态度好点。”她开设九霄医馆,名动天下,引多方势力角逐。战神王爷为她散尽后院:“本王的女人,自当傲世独立。”药王传人为她背弃师门:“这世间,唯你懂我医道。”北狄皇子为她挑起战争:“跟我回草原,许你万里江山。”云芷看着递到面前的三份婚书,默默掏出一张【医学院建设计划书】。“谈情说爱伤钱,各位,投资办学了解一下?”

正在阅读 · 第172章 暗室密谋,国师现獠牙

第172章 暗室密谋,国师现獠牙

窗外,暮色四合。

远处传来更夫敲响第一声梆子的闷响。

夜,要来了。

而这场始于药材市场的交锋,才刚刚揭开第一层帷幕。

**戌时三刻,镇北王府书房。**

烛火将南宫烨的侧影投在墙上,轮廓冷硬如刀削。他手中捏着那张从赫连决布囊中取出的残纸,对着灯火看了第三遍。

“药仙血脉,非福即祸。沧澜之盟,非盟即墓。”

十六个字,墨迹陈旧,边缘泛着暗红。

云芷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那朵淡紫色的新鲜花,指尖沾了点花粉,正用银针挑着在灯下细看。花粉在针尖泛着莹蓝色的微光,诡异又美丽。

“这花,”她忽然开口,“我在赫连决给我的干花和新鲜花里都找到了同样的花粉。但奇怪的是——”

她将针尖凑近灯火:“花粉遇热会变色。”

莹蓝的花粉在火焰烘烤下,缓缓转为暗红色,最后化作一点极细微的灰烬。

“像血。”南宫烨目光未离那纸条,“这纸上的字,墨里也掺了东西。不是寻常朱砂。”

他取过一张白纸,用刀尖轻轻刮下一点纸上的暗红痕迹,放在清水里。暗红入水,竟不晕开,而是缓缓下沉,在水底聚成细小的颗粒。

“是某种矿石粉。”云芷看了一眼,“可能来自北境。”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三短一长。

南宫烨抬手,窗棂无声滑开一道缝。影七如同夜枭般滑入,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

“王爷,王妃。赫连决离开东市后,并未回客栈。他换了两次马车,最后进了城东清河坊的一处宅院。”

“清河坊?”南宫烨抬眸,“那一片多是京城小吏和普通富户的宅子,鱼龙混杂。”

“是。属下跟到宅外,不敢贸然潜入。但那宅子——”影七顿了顿,“守卫不对劲。”

“说。”

“明面上只有两个看门的老仆,但宅子四周至少埋伏了八处暗哨,手法隐蔽,站位刁钻,是北狄军中惯用的‘狼眼阵’。还有,宅子后墙有暗渠,水流声里混着极淡的……药味。”

云芷手中的银针停住:“药味?”

“是。属下冒险贴近后墙,闻到一股混合了硫磺、雄黄、还有至少三种未知药材的气味。其中一种,与王妃今日带回的那种淡紫色花的冷香,有七分相似。”

书房内烛火一跳。

南宫烨与云芷对视一眼。

“继续盯着。”南宫烨声音沉了下来,“加派人手,但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知道进出那宅子的每一个人,每一样东西。”

“是。”影七领命,却又补充道,“还有一事。约莫半个时辰前,有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进了宅子。驾车的是个驼背老头,但属下看见,他掀帘扶人下车时,袖口滑出一截——手背上有一道蜈蚣状的旧疤。”

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

手背有蜈蚣疤的神秘客。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知道了。”南宫烨挥挥手,“去吧。让‘天璇’组接手,你亲自去查那辆马车的来路。”

影七无声退去。

窗重新合拢,书房里只剩下烛火噼啪声。

云芷放下银针,看向南宫烨:“赫连决,北狄国师,手背有蜈蚣疤的人……都在同一处宅子。这算不算‘齐聚一堂’?”

“更像是早就布好的局。”南宫烨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赫连决在市场上试探你,留下字条和花,引你去‘远来客栈’寻他。可他自己却进了这处藏有北狄国师的宅子——”

他抬眼,眸色深寒:“他想把你引去哪里?去见国师,还是去见那个手背有疤的人?”

云芷没说话。她起身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京城详图。手指划过清河坊的位置,又指向城西的远来客栈。

两点之间,隔着大半个京城。

“也许,”她轻声道,“他不是想引我去哪里。而是想让我知道……有些地方,不能去。”

话音未落,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青黛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带着罕见的慌张:

“夫人!前厅又来了个急症,是个老人家,症状和下午那孩子一模一样!柱子已经去请当值的李大夫了,但、但那老人咳出的黑水里,虫、虫子更多……”

云芷眼神一凛,转身就往外走。

“我跟你去。”南宫烨也站起身。

两人快步穿过庭院。前厅里灯火通明,一个白发老翁躺在临时搭起的担架上,浑身抽搐,嘴角不断溢出青黑色的泡沫,腥臭扑鼻。李大夫正手忙脚乱地施针,但老人抽搐愈发剧烈。

云芷几步上前,推开李大夫,三根银针已同时刺入老人百会、涌泉、膻中三穴。针入瞬间,老人浑身一震,猛地弓起身,咳出一大口黑水——

黑水里,密密麻麻的白色线虫疯狂扭动,有的已长到小指长短!

周围几个学徒吓得脸色发白。

云芷面不改色,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赤红色的药丸,塞入老人口中。又取火折燎过金针,对准老人十宣穴快速点刺。

暗黑色的血珠渗出,她迅速擦去,直到血色转红。

做完这一切,老人抽搐渐止,呼吸平缓下来。

“抬到观察室,药浴准备。”云芷净手,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家属,“老人今日吃过什么?接触过什么?”

那是个中年汉子,吓得语无伦次:“就、就吃了街口王婆子卖的炊饼……下午那孩子不也是……”

又是王婆子的炊饼。

云芷转身看向柱子:“王婆子那边?”

柱子跑得气喘吁吁:“夫人,王婆子的摊子傍晚就收了,人找不着了。我去她家看过,门锁着,邻居说下午就看到她提着包袱匆匆走了,说是回乡下探亲……”

探亲?在这个节骨眼上?

云芷眼神更冷:“去查王婆子的底细。她平日里和什么人来往,最近有没有异常进项。还有——”

她顿了顿:“查查她用的面粉、油、馅料,都是从哪儿进的货。”

“是!”

南宫烨一直沉默地站在门边,此刻忽然开口:“两天之内,两起同样的蛊毒,都指向同一个摊贩。这不是巧合。”

“是‘播种’。”云芷擦干手,声音平静得可怕,“用最不起眼的方式,在最普通的人群里散播蛊毒。一来试探我的应对能力,二来……制造恐慌。”

她抬眼看向南宫烨:“如果明天、后天,再有第三起、第四起呢?如果不再局限于西市口,而是遍布京城各处呢?”

到那时,恐慌会像瘟疫一样蔓延。而能解此蛊的“九霄医馆”和她云芷,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要么被捧上神坛,要么被拉下地狱。

“他们的目标是你。”南宫烨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但手法比你想象的更阴毒。他们不仅要你的血,还要你的名,要你在京城再无立足之地。”

云芷没说话。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远处,清河坊的方向,一点灯火在黑暗中隐约闪烁。

“影七说,那宅子里有药味。”她忽然道,“和这淡紫色花相似的药味。”

南宫烨走到她身侧:“你想说什么?”

“我在想,”云芷转过身,眼神清亮,“如果这蛊毒的源头,就在那宅子里呢?如果王婆子用的‘料’,就是从那儿流出去的呢?”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那我们现在该做的,就不是等着他们下一波‘播种’。而是——”

“去源头,把毒根刨了。”

南宫烨凝视她片刻,缓缓点头:“我去安排人手。”

“不。”云芷摇头,“人越多,动静越大。况且,那宅子周围有‘狼眼阵’,寻常潜行很难不惊动。”

“那你想如何?”

云芷走到书案前,提笔飞快写下一张方子,递给南宫烨:“按这个方子,让影七立刻配药。要粉剂,越细越好。子时之前,我要十斤。”

南宫烨接过方子扫了一眼——雄黄、硫磺、艾草、菖蒲、鬼箭羽……还有几味他从未听过的药材。

“这是?”

“驱虫粉。”云芷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专克蛊虫的。既然他们喜欢玩虫,我就送他们一场‘烟’。”

她走到药柜前,取出赫连决给的那包淡紫色干花,拈起一片,在指尖捻碎。

“顺便试试,这花到底有什么用。”

**子时,清河坊。**

夜色浓稠如墨,坊间大多数人家已熄灯入睡。只有零星几处窗棂还透出昏暗的光,像蛰伏在黑暗里的眼睛。

那处宅子静静矗立在巷子深处,黑漆大门紧闭,檐下连灯笼都没挂。但若细看,墙角、树影、甚至对面屋顶的瓦垄间,都有极细微的动静——那是暗哨在换岗。

宅子后墙外的暗渠旁,两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伏在草丛里。

是影七和另一名擅长潜行的暗卫“灰隼”。

“药粉洒好了?”影七用气音问。

灰隼点头,指了指暗渠上游方向。那里,几包特制的药粉已被固定在渠壁,只等水流冲刷,药粉就会慢慢溶解,顺着暗渠流进宅子。

“按王妃的吩咐,药量控制在一成。”灰隼低声道,“她说,先试试水。”

影七颔首,目光投向宅子东侧的一处围墙。那里有棵老槐树,枝叶繁茂,恰好探入院内。

“我上去看看。你在这儿接应。”

话音刚落,影七身形已如狸猫般蹿出,几个起落便到了槐树下。他贴着树干,无声上攀,很快隐入浓密的枝叶间。

从树杈间隙望去,宅院内景象一览无余。

前院空荡,只有两个北狄装束的护卫在廊下值守。中堂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坐着,身形佝偻;一个站着,肩宽背厚。

是赫连决。

还有……那个坐着的人,应该就是北狄国师阿尔坦。

影七屏住呼吸,将身形缩得更紧。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掩去了他细微的呼吸声。

中堂内,谈话声隐隐传来。

“……血脉已确认。”嘶哑难听的声音,像砂石摩擦铁器,是国师阿尔坦,“虽然觉醒不完全,但确是‘药仙’一脉。那朵‘幽冥花’她收下了,花粉已沾身,跑不了。”

赫连决沉默片刻,才开口:“她今日在医馆救了一个中蛊的孩子,还有一个老人。手法……很快。”

“妇人之仁!”阿尔坦冷笑,“救人?她救得过来吗?‘尸藓蛊’的种子已经撒出去了,明天、后天,会有更多人倒下。到那时,整个京城都会求着她‘献血’救命——”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疯狂的兴奋:“‘万毒祭’需要最纯净的‘药仙血’为引。赫连,你的任务就是把她引来。用你的身份,用你的……‘诚意’。”

赫连决没说话。

窗纸上,他的影子微微动了动,似乎握紧了拳。

“别忘了,”阿尔坦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你的族人,三百七十一口,还在王庭手中。你的妹妹,今年才十五岁,对吧?王上很‘喜欢’她。”

赫连决的身影明显僵住了。

良久,他才哑声道:“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阿尔坦满意地笑了,那笑声像夜枭啼哭,“‘万毒祭’就在三日后月圆之夜。地点嘛……就定在‘那个地方’。让她自己选——是眼睁睁看着满城百姓被蛊虫啃成白骨,还是乖乖献出一点血,当个‘救世主’?”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献了血,她也就废了。‘药仙血脉’一旦被‘万毒祭’抽离,人活不过三日。不过没关系,到时候,谁会在意一个废人的死活?”

树上的影七听得浑身发冷。

万毒祭。以血为引。全城百姓的命……

他正想再贴近些听清细节,脚下树枝忽然发出“咔”一声轻响——

极轻微,但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刺耳。

中堂内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阿尔坦嘶哑的声音如毒蛇般窜出窗外:

“树上有人!”

“嗖嗖嗖——”

数支弩箭破空而来,直射槐树!

影七想都没想,翻身就往下跳。几乎同时,宅院四周的暗哨全部动了,数十道黑影从各个角落扑出,刀光在夜色里连成一片!

“走!”

影七落地瞬间,灰隼已从草丛冲出,一把药粉撒向追兵。药粉遇风即燃,爆出一团刺鼻的浓烟,几个冲在最前的护卫顿时呛得涕泪横流。

两人趁乱冲向巷口。

身后,阿尔坦阴冷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还有——计划提前!明天就开始‘收割’!”

影七咬牙狂奔,袖中骨笛已滑入手心。

他用力吹响——

无声的震颤顺着夜色传开。

远处,镇北王府方向,两道壮硕的兽影如离弦之箭般蹿出!

夜还长。

但獠牙,已彻底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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