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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九霄医妃:战神王爷的掌心宠

共 180 章

【1v1?不,本王要和离!】穿成炮灰冲喜妃,云芷用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救活了传闻中的战神。冷面王爷苏醒后却想杀她:“说!你是谁派来的细作!”云芷反手一根银针让他安静:“我是你救命恩人,态度好点。”她开设九霄医馆,名动天下,引多方势力角逐。战神王爷为她散尽后院:“本王的女人,自当傲世独立。”药王传人为她背弃师门:“这世间,唯你懂我医道。”北狄皇子为她挑起战争:“跟我回草原,许你万里江山。”云芷看着递到面前的三份婚书,默默掏出一张【医学院建设计划书】。“谈情说爱伤钱,各位,投资办学了解一下?”

正在阅读 · 第147章 帝心难测,僵局暂缓

第147章 帝心难测,僵局暂缓

凝固的空气中,只余下无声的惊雷,在每个人心头滚过。

那四个黑漆木盒静静躺在地上,像四口未启的棺材,散发着不祥的沉默。南宫烨的目光与凤辇珠帘后的视线隔着十步虚空无声交锋,空气紧绷得仿佛一根拉满的弓弦,下一瞬就要断裂。

“烨王,”皇后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冷硬如铁,“你既带了‘证物’来,便打开。让本宫看看,你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南宫烨神色不动,只淡淡道:“不急。有些‘证人’,也该到了。”

话音未落,长街另一头骤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碾过石板的闷响!只见数辆罩着青布、毫无标识的马车在一队精悍骑士的护卫下,疾驰而来,恰好停在医馆门前与凤辇仪仗之间的空档处。

车帘掀开,跳下几名身着常服却气息精干的汉子。他们迅速从马车上扶下几个人——一个缩头缩脑、穿着粗布衣裳、满脸惊惶的年轻伙计;一个被绑着手、嘴里塞着布团、呜呜挣扎的内监打扮的中年男人;还有两个被蒙着眼、瑟瑟发抖的宫女模样的人。

那年轻伙计一落地,腿就软了,扑通跪倒,眼神慌乱地四下乱瞟,当看到那绯衣嬷嬷和凤辇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差点瘫倒在地。

“这是……”孙继仁失声。

“永顺当铺的伙计,”南宫烨语气平淡,仿佛在介绍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三日前,长春宫宫女彩屏曾去当铺典当宫制金裸子,便是经他之手。内务府记档房的小管事,负责部分赏赐器物出库记录。还有彩屏同屋的两个宫女。”

他每说一句,皇后的呼吸似乎就重一分。那绯衣嬷嬷脸色已是一片煞白。

“烨王!你竟敢私自扣押宫人,绑缚内侍!你眼里还有没有宫规王法?!”皇后厉声喝问。

“娘娘误会了。”南宫烨微微侧首,看向那被绑的内监,“此人涉嫌盗卖宫中器物,人赃并获,按律当移交内务府慎刑司。至于这两位宫女……”他目光扫过那两个蒙眼瑟缩的女子,“是儿臣请她们来,协助厘清彩屏近日行踪、接触何人、有无异常。毕竟,要查毒物来源,总得知道它可能经过哪些手。”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凤辇:“儿臣一片公心,皆为助娘娘查清真相。莫非……娘娘觉得,这些人不该问?”

这话问得刁钻。皇后若说不该问,便是心虚;若说该问,那南宫烨“请”人的方式虽粗暴,目的却似乎无可指摘。

珠帘后一片死寂。只有那被绑内监的呜呜声和伙计压抑的啜泣格外刺耳。

就在这微妙的平衡即将再次被打破之际——

“圣——旨——到——!”

一声拖得极长、尖细而穿透力十足的宣喝,如同利刃划破紧绷的幕布,自长街尽头急速逼近!

只见一匹快马当先冲来,马上一名身着绛紫袍服、面容白净严肃的大太监,高举一卷明黄绸轴,身后跟着一小队金吾卫骑兵,蹄声如雷,转眼即至!

“陛下有旨!众人接旨——!”

马上太监勒住缰绳,马匹人立而起,长嘶一声。他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凤驾、烨王、对峙的官兵、黑压压的人群,以及那四个黑盒和几个被押来的“证人”。

所有人,无论情愿与否,在“圣旨”二字面前,皆齐齐跪伏下去。连凤辇旁的宫女太监、南宫烨身后的王府亲卫,也不例外。医馆门前,霎时间黑压压跪倒一片。

只有南宫烨,因坐于轮椅,微微躬身低头。云芷在他侧后方,垂首敛衽。

那大太监展开圣旨,声音洪亮而平板,不带丝毫情绪,却字字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长街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闻宫人暴毙,牵涉御赐,事体非常,朕心甚忧。然查案断狱,自有法度章程,岂可躁动喧哗,惊扰市井?着即:一应涉案人证、物证,包括暴毙宫女尸身、所搜粉末、相关赏赐器物、及所有牵连人等,即刻由刑部、内务府协同收押封存,严加看管,不得有失,亦不得私自用刑拷问。此案交由……”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极快地瞥了一眼凤辇方向,又扫过南宫烨。

“……交由内阁次辅徐谦、宗人府右宗正永王、及都察院左都御史严崇,三人会同审理。务必详查细究,厘清首尾,秉公而断,不得偏私。其间,不得再行滋扰镇北王妃云氏及其‘九霄医馆’诊治事宜,以安民心。钦此。”

圣旨念毕,大太监合拢绸轴,目光落在仍跪着的孙继仁身上:“孙郎中,接旨吧。陛下的意思,可听明白了?”

孙继仁连忙膝行上前,双手高举过头,接过那沉甸甸的圣旨,声音发颤:“微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大太监又转向凤辇,躬身行礼,语气恭谨却不容置疑,“陛下口谕,请娘娘凤体为重,先回宫歇息。此事既已交由外臣审理,娘娘便不必过于劳神了。”

珠帘后,久久无声。

跪了满街的人,无人敢动,无人敢言。只有秋风吹过街面卷起的几片落叶,发出沙沙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凤辇内才传出一声极轻、却冷得像冰碴子一样的:

“本宫,知道了。”

“起驾——回宫——!”

绯衣嬷嬷尖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嚣张,带着几分仓皇。仪仗队伍迅速动了起来,调转方向。那嬷嬷临走前,狠狠瞪了一眼地上那几个被南宫烨“请”来的证人,又阴鸷地瞥了云芷一眼,这才匆匆跟上凤辇。

明黄色的队伍如来时一般浩荡离去,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强压下的狼狈与不甘。

官兵和内侍们面面相觑,在孙继仁和那大太监的示意下,开始收拾现场——带上那伙计、内监、宫女,以及那四个依旧未开的黑漆木盒(大太监示意一并封存),如同潮水般退去。临走前,孙继仁对着南宫烨和云芷的方向深深一揖,什么也没说,快步走了。

看热闹的百姓见凤驾和官兵都走了,也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嗡嗡地响了起来,看向医馆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好奇与更深的揣测。

长街终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留下一地狼藉——被踩烂的菜叶、踢翻的筐篮、还有空气中未曾散尽的铁锈味与惊悸。

南宫烨缓缓直起身,驱动轮椅,转向云芷。

她依旧站在原地,月白衣裙在秋风中微微拂动,面容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未曾发生。只有眼底深处那一掠而过的锐光,显示着她并非无动于衷。

“没事了。”南宫烨看着她,声音低沉,只有短短三个字。

云芷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里面没有宽慰的空话,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无需言明的笃定。

一切有我。

她读懂了他未出口的话。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没多说。目光却越过他的肩头,投向凤驾消失的街口方向。

皇帝的旨意来得及时,也足够“公允”。既阻止了皇后强行搜馆的企图,也未曾完全否定皇后的指控,只是将一切纳入更复杂、更“正规”的司法程序。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给了双方缓冲,也给了帝王更从容的操纵空间。

这并非终结,而是另一场更隐秘、更凶险较量的开始。

围观的百姓散尽了,但医馆周遭,那些看似寻常的摊贩、路人、乃至对面酒楼凭窗的身影,却比之前多了不少。目光似有若无,始终胶着在这小小的“九霄”门楣之上。

监视,未曾放松,反而更严密了。

云芷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医馆。经过门槛时,她脚步微微一顿,侧首,最后看了一眼宫城的方向。

夕阳的余晖给巍峨的宫墙镀上了一层血色。

她眼底深处,一片冰封的冷静之下,有锐利的锋芒悄然凝聚。

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开始。

章节目录 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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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18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