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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医妃:战神王爷的掌心宠

共 180 章

【1v1?不,本王要和离!】穿成炮灰冲喜妃,云芷用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救活了传闻中的战神。冷面王爷苏醒后却想杀她:“说!你是谁派来的细作!”云芷反手一根银针让他安静:“我是你救命恩人,态度好点。”她开设九霄医馆,名动天下,引多方势力角逐。战神王爷为她散尽后院:“本王的女人,自当傲世独立。”药王传人为她背弃师门:“这世间,唯你懂我医道。”北狄皇子为她挑起战争:“跟我回草原,许你万里江山。”云芷看着递到面前的三份婚书,默默掏出一张【医学院建设计划书】。“谈情说爱伤钱,各位,投资办学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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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慈宁私语,恩宠加深

风,已起于青萍之末。

宫门外暮色四合,镇北王府的马车辘辘驶离那巍峨皇城,将一日的惊心动魄与泼天恩宠暂时隔绝于朱墙之后。车内一片静谧,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规律声响。云芷靠坐在柔软的锦垫上,闭目养神,深青色翟衣上的织金翟鸟在昏暗车厢内仍泛着幽微光泽。南宫烨坐在对面,玄衣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轻叩,那是他思考时惯有的节奏。

马车并未直接回府,而是在云芷的示意下,先回了“九霄”医馆。寿宴上太后突发意外,虽已转危为安,但云芷心中那份医嘱者的责任未卸,她需回馆亲自调配几剂利于太后喉部恢复、安神定惊的方子,明日入宫请脉时带上。

医馆内灯火通明,青黛和墨韵早已得了消息,虽不敢细问宫中情形,但见云芷安然归来,皇帝赏赐的车驾络绎将东西运至后院,便知今日必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且王妃大获全胜。两人按捺住激动,手脚麻利地伺候云芷换下繁重朝服,穿上惯常的素白医者袍。

云芷洗净手,径直入了药房。她并未动用宫中赏赐的那些名贵药材——那些是脸面,未必合用。而是打开自己惯用的药柜,指尖在一格格标注清晰的药材上滑过,熟练地拈出胖大海、金银花、川贝母、合欢皮、夜交藤等几味,又斟酌着加了一小片王府库藏的老山参须以固本扶正。称量、配伍、交代煎煮火候与时间,条理清晰,片刻功夫便将方子定下,交由墨韵亲自看守煎制。

“王妃,宫里……没人为难您吧?”青黛一边帮她将略显散乱的发髻重新抿好,只簪一根简素玉簪,一边小声问。

“无碍。”云芷对着铜镜整理衣领,语气平淡,“倒是你们,今日馆中可还太平?”

“太平得很!”墨韵一边扇着小药炉的火,一边忍不住插话,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雀跃与一丝好笑,“午后开始,咱们医馆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不是来看病的,全是各府来送拜帖、递礼单的管事嬷嬷!说话一个比一个客气,礼物一车比一车堆得高!石护卫拦在前头,脸都快笑僵了——哦不对,是绷僵了,反正我看着都替他腮帮子累得慌!”

青黛也抿嘴笑:“还有更有趣的呢。仁心堂对面那个一直跟咱们不对付的‘保安堂’钱掌柜,下午居然亲自拎着两盒上等血燕来,说是‘听闻王妃仁心,特来孝敬’,被石护卫以‘王妃不在,不敢擅收’给挡了回去。您没瞧见钱掌柜那脸色,走的时候跟后头有狗撵似的!”

云芷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这便是现实,昨日冷眼旁观,今日锦上添花。她并不在意这些趋炎附势,但“九霄”能因此少些无谓刁难,终是好事。

药煎好,仔细封入温盒。云芷正欲歇息片刻,宫里的传旨太监又到了。这次来的是一位面生的中年太监,笑容恭谨却不谄媚,身后只跟着两个小太监,捧着的也不是明黄绸轴,而是一枚巴掌大小、触手温润的羊脂白玉牌,以及一份用明黄锦缎封着的礼单。

“奴才给王妃请安。太后娘娘回宫后安歇了片刻,醒来便惦记着王妃,特命奴才将此物与这些微薄之物送来,说是给王妃赏玩,或于医馆有用。”太监将玉牌和礼单奉上。

云芷接过。那玉牌正面浮雕着精美的祥云仙鹤,背面则是一个笔力遒劲的“慈”字,边缘有独特的凤纹暗记,入手沉甸甸的,透着久经佩戴的光润。这是太后私人的信物,见牌如见太后亲临,其意义远比黄金珠玉更重。

展开礼单,上面罗列的物品果然与皇帝赏赐的华贵珠宝不同,更偏实用,且透着太后作为后宫之主的底蕴与细心:五十年以上的野山参两支,天山雪莲三朵,南海珍珠粉十盒,犀角杯一对,更有几样标记着“内造”字样的膏丹——玉容生肌膏、八宝解毒散、紫金续骨丸……这些皆是宫廷秘制,用料考究,工艺复杂,对外伤、解毒、续接筋骨有奇效,向来只供皇室核心成员使用,流出宫外的极少。

“太后娘娘慈恩,臣妾感佩于心,请公公回禀太后,云芷明日定当入宫请安谢恩。”云芷收起玉牌与礼单,语气诚挚。

太监含笑应下,又低声道:“太后娘娘还让奴才带句话:今日宴上人多眼杂,有些体己话未得机会说。明日王妃入宫,若得闲,可往慈宁宫花园暖阁一叙,娘娘备了今年新贡的庐山云雾,请王妃品鉴。”

这便是要私下深谈了。云芷心中了然,再次谢过。

送走宫使,夜色已深。云芷让青黛将太后所赐药材妥善收入库房秘格,尤其那几样内造膏丹,单独存放。她拿着那枚“慈”字玉牌在灯下细看,玉质洁白无瑕,凤纹细腻流畅,握在掌心一片温润,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次日,云芷依时入宫。慈宁宫外的气氛与昨日已截然不同。宫人太监见是她,无不躬身行礼,态度恭敬甚至带了一丝讨好,引路的嬷嬷笑容满面,一路无阻直达太后寝宫后的暖阁。

暖阁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舒适。临窗炕上铺着厚厚的狐裘,设着紫檀木小几,上面已摆好一套雨过天青色的官窑茶具,并几样精致的宫点。太后并未着正式朝服,只穿了一身暗紫色绣万寿纹的常服,头发松松绾着,斜倚在引枕上,气色比昨日好了许多,只是眼底还有些倦意。

见云芷进来,太后脸上立刻露出真切的笑意,招手让她坐到炕沿:“快来,坐到哀家身边。这儿没外人,不必拘那些虚礼。”

云芷依言坐下,先为太后请了脉,又查看了喉部红肿情况,确认恢复良好,这才温声道:“娘娘恢复得比预想更快,喉肿已消了大半,今日可进些清淡粥糜了。”

“都听你的。”太后拍拍她的手,叹道,“昨日那般凶险,现在想起来,哀家这心还怦怦跳。也亏得是你,胆大心细,又不拘泥那些死规矩。若是换了旁人……”她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未尽之意明显——换了皇后或其他人,恐怕更在乎“仪态”、“规矩”,未必敢如她那般果断施救。

太后亲手执起茶壶,为云芷斟了一杯茶。茶汤清亮,香气清幽。“尝尝,今年庐山头茬的云雾,哀家平日也舍不得多喝。”

云芷谢过,浅啜一口,滋味确属上乘。

暖阁内熏着淡淡的安息香,气氛宁静祥和。太后絮絮地问了些云芷的过往,如何学医,“九霄”医馆的种种,语气如同寻常人家关心晚辈的祖母。云芷避重就轻,只说是自幼对医道感兴趣,多看了些杂书,结合自己琢磨罢了。

“你这孩子,是个有造化的。”太后看着她沉静的侧脸,眼中满是欣赏,“有真本事,又不张扬,心地也正。昨日那般情形,你救了哀家,皇帝赏你,是天经地义。可哀家知道,这宫里宫外,盼着哀家不好、等着看笑话、甚至……恨不得哀家就此去了的人,不是没有。”

这话就说得深了。云芷垂眸看着杯中茶叶沉浮,没有接话。

太后也不在意,自顾自说了下去,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老人的疲惫与通透:“皇后……她入主中宫多年,行事向来周全,对哀家也恭敬。可这恭敬里头,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权衡,哀家活到这把年纪,还是能品出一二的。她身后是荣国公府,树大根深,子侄门人在朝在野的不少。这人啊,权势大了,心思就容易活络,手也容易伸得太长。”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云芷脸上,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提醒:“你如今救了哀家,皇帝又明着赏你,在那些人眼里,你便不再只是个有点奇技的王妃,你是扎进他们眼里的一根刺。往后,明里暗里的绊子,只怕不会少。”

云芷抬起眼帘,目光清澈平静:“臣妾开设医馆,只为治病救人,并无意卷入任何是非。至于绊子……”她语气依旧平淡,“臣妾只信,邪不压正。若有人以医术之外的手段为难,臣妾虽微末,也懂得如何自保,如何……让该知道的人知道。”

这话说得含蓄,却软中带刚。既表明了自己“治病救人”的核心立场无意党争,也暗示若有阴私手段,她不会坐以待毙,且有能力将事情捅到该知道的人(比如皇帝、太后)面前。

太后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化为更深的满意。她就怕云芷是个一味仁善、不懂防备的,在这吃人的宫里,那样的“好孩子”活不长。云芷这般,有心计,有手段,却又守着底线,正是她欣赏的。

“好,好一个‘邪不压正’。”太后笑着,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紫檀木盒,推到云芷面前,“打开看看。”

云芷打开盒盖,里面并非珠玉,而是几本纸张泛黄、边角微卷的手抄册子。她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里面是用工整小楷记录的各类疑难杂症的诊疗心得、药方配伍,甚至还有不少人体经络穴位详解,旁边配有精细的草图,笔法虽显古拙,但内容之翔实、见解之独到,远超寻常医书。册页间,还夹着一些干燥的草药标本。

“这是哀家年轻时,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一套前朝宫中一位匿名太医的手札。”太后缓缓道,“这位太医性子孤拐,医术却极高明,尤其擅长外科与解毒。可惜后来不知所踪,只留下这些册子。哀家留着也无用,你医术好,又一心扑在这上头,给你,或许能有些助益。”

这份礼物的价值,远非金银可比。云芷郑重合上盒盖,起身敛衽:“谢太后娘娘厚赐,此物于臣妾,重于千金。”

“你喜欢就好。”太后欣慰地点头,“哀家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寻常话也不必多说。只一样,你记着:在这宫里,明面上的赏赐风光都是虚的,皇帝的心思深沉似海,今日宠你,未必明日还宠你。但哀家这里……”她指了指云芷腰间悬挂的那枚“慈”字玉牌,“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直,不做那等祸国殃民之事,哀家总能给你留一处说话、容身之地。”

这便是最明确的庇护承诺了。

云芷再次深深一礼。

又在暖阁陪着太后说了一会儿话,见太后面露倦色,云芷便适时告退。太后赏下的药材和那套手札,自有宫人妥善装箱,随她一同出宫。

走出慈宁宫时,已是午后。秋日阳光正好,照在宫墙琉璃瓦上,一片金碧辉煌。云芷手中提着那装着无价手札的紫檀木盒,腰间悬着温润的玉牌,身后跟着捧着太后赏赐药材的宫人,一路行来,收获无数或敬畏、或探究、或嫉羡的目光。

宫门外,南宫烨的马车早已等候。他今日未坐轮椅,而是换了一辆更宽敞的、带有踏板的马车,自己靠坐在车内,膝上盖着薄毯。见云芷出来,他示意侍从接过宫人手中的东西。

马车驶动,远离宫门。车内,南宫烨的目光落在云芷腰间那枚显眼的“慈”字玉牌上,又扫过她手边那个紫檀木盒,沉默片刻,方开口,声音低沉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太后恩宠,乃莫大殊荣。”

云芷将玉牌摘下,握在掌心,感受着那温润的质感,应了一声:“嗯。”

南宫烨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继续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如同冰锥凿入耳膜:

“只是,你需记得——”

“圣心,与太后恩宠,是护身符,”

他顿了顿,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

“亦是催命符。”

云芷握着玉牌的手指,微微收紧。

车窗外,秋日明丽的阳光透过纱帘,在车厢内投下晃动的光斑。马车正驶过繁华的朱雀大街,外面传来熙攘的人声、叫卖声,一片盛世浮华的景象。

而车厢内,却弥漫开一种无声的、凝重的寒意。那枚象征着无上恩宠的温润玉牌,此刻在掌心,似乎也染上了一丝别样的重量与冰凉。

章节目录 180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