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九霄医妃:战神王爷的掌心宠

共 180 章

【1v1?不,本王要和离!】穿成炮灰冲喜妃,云芷用一手起死回生的医术,救活了传闻中的战神。冷面王爷苏醒后却想杀她:“说!你是谁派来的细作!”云芷反手一根银针让他安静:“我是你救命恩人,态度好点。”她开设九霄医馆,名动天下,引多方势力角逐。战神王爷为她散尽后院:“本王的女人,自当傲世独立。”药王传人为她背弃师门:“这世间,唯你懂我医道。”北狄皇子为她挑起战争:“跟我回草原,许你万里江山。”云芷看着递到面前的三份婚书,默默掏出一张【医学院建设计划书】。“谈情说爱伤钱,各位,投资办学了解一下?”

正在阅读 · 第110章 琉璃窗后的博弈

第110章 琉璃窗后的博弈

指尖下那细微的腐蚀痕迹,如同毒蛇冰冷滑腻的鳞片,紧贴着云芷的神经。油灯的光晕在她眼中碎裂,折射出凛冽的寒芒,杀意如实质般在狭小的器械准备间内弥漫。有人,将手伸进了她的手术室,企图用这种阴毒的方式,扼杀“九霄”的未来,践踏她对生命的承诺。

很好。

她云芷的领域,岂容宵小染指?

翌日,天光未亮,“九霄”医馆已在一片异样的氛围中苏醒。昨日李家公子剖腹获救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引得更多好奇、质疑、或是真正抱有最后一线希望的百姓聚集在门外,议论声比前日更甚。而医馆内部,气氛却格外凝滞。

云芷如同往常一样,一身素白医者袍,墨发高绾,出现在前厅。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垂手侍立的学徒和药童,掠过角落里看似寻常、实则气息内敛的几名新来的“杂役”(暗影卫所扮),最后落在刚刚被青黛引进来、面色惶惑的一对老夫妇身上。

老夫妇衣着简朴,甚至打着补丁,老妇人被老伴搀扶着,右手臂以一个不自然的姿势蜷缩在胸前,衣袖被血污和脓液浸透,散发出难以掩盖的腐臭气味。她脸色灰败,嘴唇干裂,额头滚烫,显然正在承受着高烧和剧痛的双重折磨。

“王、王妃娘娘……”老翁声音颤抖,就要跪下,被云芷用眼神制止。

“怎么回事?”云芷上前,并未因那难闻的气味而有丝毫避讳,示意老妇人坐下。

老翁哽咽着叙述:老妇人数日前不慎被生锈的镰刀割伤手臂,起初只当小伤,用了些土方止血,不料伤口迅速红肿溃烂,高烧不退,找了好几个郎中,用了药却不见好,反愈发严重,昨日最后一个郎中看了直摇头,说“疔疮走黄”(严重感染引发败血症),让准备后事了。他们本是城西最底层的农户,走投无路之下,听闻了“九霄”的传闻,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前来。

“求王妃娘娘发发慈悲,救救老婆子……我们……我们没钱,只有这点……”老翁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里面是几块干硬的杂面饼子和几个铜板。

周围一些被允许在远处“观摩”的、昨日未曾离去的其他医馆探子,脸上顿时露出轻蔑与看好戏的神情。一个穷酸农户,一个被判定必死的“疔疮走黄”,这烨王妃是救人救上瘾了,还是专挑这种棘手的来显摆她的“仙法”?

云芷看都没看那布包,只对青黛道:“带她去处置区,初步清理,测量体温脉搏。”她随即转向那老翁,语气平稳,“在‘九霄’,救命是第一位的。费用,日后再说。”

老翁愣住,随即老泪纵横,又要下跪,被青黛及时扶住。

初步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伤口严重化脓感染,伴有明显的全身中毒症状,确系败血症前期,若不及时处理,命在旦夕。

“需要立即手术,清创排脓,阻断感染源。”云芷做出判断,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前厅内外有心人都听得清楚。

“手……手术?”老翁一脸茫然。

“就是切开伤口,把腐肉和脓毒彻底清除干净。”云芷言简意赅地解释,“否则,毒素入血,回天乏术。”

老翁看着奄奄一息的老伴,又看看云芷那双沉静得让人莫名心安的眸子,一咬牙:“俺……俺信王妃娘娘!您……您动手吧!”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来自太医院派来“协助观摩”的一位年轻医官,他脸上带着刻意摆出的担忧:“王妃娘娘三思!疔疮走黄,凶险异常,古来有训,忌用刀针,恐引邪毒内陷,加速其亡啊!您这‘手术’,是否太过……冒险了?”

这话看似劝诫,实则是将“违背祖训”、“草菅人命”的帽子暗暗扣了下来。许多围观的医者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云芷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一边示意墨韵准备手术室,一边用平淡无波、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的语调回应:“古训是基于当时无法控制感染。若因循守旧,明知有法可救却坐视其死,才是真正的草菅人命。”她顿了顿,目光似无意般扫过角落里的某個“杂役”,补充道,“况且,‘九霄’的刀,只除病灶,不伤无辜。若有人想在我的刀上做文章,怕是打错了算盘。”

那“杂役”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

而一直在前厅角落阴影处、看似闭目养神的南宫烨,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深邃的目光掠过云芷,又淡淡扫过那名年轻医官,指尖在轮椅扶手上极轻地叩击了一下。立于他身后的暗夜,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水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片刻。

手术准备再次启动。然而,这一次,在进入准备间前,云芷却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外的事。她并未直接去更换手术衣,而是走到了那扇通往手术室廊道的、镶嵌着高透明度琉璃的观察窗前。

窗外,以张院使为首的一众太医院和各大医馆的核心人物,早已接到消息“恭候”在此。见到云芷走近,众人神色各异,有探究,有不屑,也有掩饰不住的紧张。

云芷伸出手指,在那光滑冰冷的琉璃面上轻轻划过,仿佛在检查什么。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阳光透过琉璃,映得她指尖如玉,眼神却锐利如刀,缓缓扫过窗外每一张面孔。

张院使被她这目光看得极不自在,强自镇定地捋着胡须,试图维持官威。刘掌柜则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闪烁。

突然,云芷的指尖在琉璃窗的某个边缘接缝处微微一顿。那里,有一道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新的划痕,像是被什么极其薄利的工具撬动过。

她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唇角,那弧度冷冽如冰峰反光,转瞬即逝。她没有说话,只是收回手指,仿佛什么都没发现,转身便走向准备间,开始那套繁琐到极致的清洁流程。

窗外众人,却被她这意味深长的举动弄得心头七上八下。她刚才在看什么?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唯有张院使,在云芷转身的刹那,仿佛从她眼底看到了一丝……嘲弄?他心头莫名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滋生。

手术室内,无影灯再次亮起。老妇人已被妥善麻醉。云芷戴上那副薄如蝉翼的羊肠手套,伸出手。

青黛将一柄崭新的、寒光更胜从前的柳叶刀放入她掌心。这并非库房常规备用的那些,而是昨夜云芷发现器械被动手脚后,连夜亲手重新打磨、校验过,并单独存放的几套备用器械之一。每一把,都经过她最苛刻的检查。

刀锋落下,精准地切开肿胀溃烂的伤口。顿时,暗红色带着恶臭的脓血涌出。窗外传来压抑的惊呼和嫌恶的抽气声。

云芷却面不改色。她动作稳定而迅速,用刮匙和血管钳熟练地清除着早已失活、颜色灰败的腐肉,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每一次下刀,每一次钳夹,都精准地控制在坏死组织范围内,最大限度地保留着尚有生机的肌肉。

窗外,原本抱着看“血腥场面”心态的众人,神情渐渐变了。那专注、稳定、高效的操作,那对人体结构烂熟于心的掌控,那在脓血污秽中依然保持绝对冷静和精准的手法……这绝不是一个深闺妇人该有的能力!这甚至超出了他们认知中所有外科圣手的范畴!

当云芷将最后一块顽固的坏死组织清除,用大量温盐水(加入了她特制的消毒药液)反复加压冲洗创面,直到引流出的液体变得清亮时,老妇人手臂上那个可怕的创口虽然看起来更深、范围更大,却不再是那副腐败狰狞的模样,露出了相对新鲜的创面基底。

“这……这才是真正的‘刮骨疗毒’啊……”窗外,一位以处理金疮闻名京城的老军医忍不住喃喃低语,眼中充满了震撼。他自问,绝无此等魄力与精准!

云芷开始进行引流条的放置和缝合(部分创面过大,需开放引流,部分予以缝合)。她的缝合技术再次让窗外众人瞠目——针脚细密匀称,对合完美,仿佛那不是在处理一个严重感染的创口,而是在完成一件精密的艺术品。

整个过程中,云芷没有对外界投去一瞥,仿佛那琉璃窗后形形色色的目光与议论,不过是空气的微尘。

当她完成最后一针,剪断丝线,脱下染血的手套时,老妇人的呼吸虽然微弱,却比之前平稳了许多,监护在一旁的墨韵低声道:“体温似乎有下降趋势。”

云芷微微颔首,用清水净手后,这才终于抬眸,目光平静地投向那扇琉璃窗。

她的视线,并没有特定落在某个人身上,只是那么淡淡地一扫。没有成功的得意,没有挑衅的锋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与死神争分夺秒、在污秽与精准间游走的博弈,于她而言,不过是寻常一日的工作。

然而,就是这平静无波的眼神,却让窗外的张院使感到一股无形的、巨大的压力轰然降临。那眼神似乎在说:我看穿了你们的把戏,而我的手段,你们连边都摸不着。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胸口一阵发闷,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云芷清理创口时那稳定到可怕的手,回放着那被彻底清除的脓毒腐肉,回放着老妇人趋于平稳的呼吸……以及,云芷检查琉璃窗时那冰冷的、洞悉一切的一瞥。

“哐当——”一声轻微脆响,张院使失手碰落了腰间悬挂的一枚和田玉平安扣。玉扣落地,摔成了几瓣。

他却恍若未觉,猛地向后踉跄了半步,全靠身后的刘掌柜扶住才没当场失态。他仓皇地避开云芷的视线,胸口剧烈起伏,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官威与镇定,只剩下被彻底颠覆认知的骇然,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这女人,她的医术,她的心性,都太过可怕!

云芷看着窗外那瞬间狼狈起来的人群,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弯,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手术室。接下来的清理消毒,青黛和墨韵足以胜任。

她走到前厅,对那焦急等待的老翁言简意赅:“手术顺利,感染源已清除。能否撑过去,看她自身的造化和你接下来的照料。人会先在观察室住下,你们也不必离开,我会让人安排住处,方便你照顾。”

老翁激动得语无伦次,又要磕头。

云芷抬手虚扶,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了不知何时来到前厅的南宫烨身上。他依旧坐在轮椅上,玄衣墨发,容颜冷峻,深邃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与……某种隐晦的赞许?

“王爷今日倒是清闲。”云芷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南宫烨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声音低沉:“看了一场好戏。”他目光转向窗外那些正灰头土脸、匆匆离去的大医院众人背影,语气里含着一丝冰冷的嘲讽,“看来,本王的王妃,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更懂得如何‘救死扶伤’。”

云芷不置可否,只道:“戏还没完。”她意有所指。

南宫烨眸光一凛:“刀子既然伸出来了,就没有缩回去的道理。”他看向暗夜消失的方向,“很快会有结果。”

云芷不再多言,转身走向药局,她需要为老妇人调整术后的方剂。经过那名年轻医官刚才站立的位置时,她脚步未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当天下午,那名在手术前出言“劝诫”的年轻医官,便被发现昏倒在自己家中,身边散落着一些来历不明的金银,以及一张写着“构陷王妃,其心当诛”的字条。太医院内部顿时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与此同时,暗夜将一份密报呈给了南宫烨。调查结果显示,那企图腐蚀手术刀和撬动观察窗(意图安装某种窥探或不利于手术的装置?)的手法,极其专业且隐蔽,并非普通医馆或太医院之人所能为,其行事风格,隐隐指向一个沉寂多年、名为“影刃”的隐秘组织。这个组织,传闻与宫中某些势力,以及……北狄的“幽冥府”,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幽冥府……”南宫烨咀嚼着这个名字,眼底寒意骤升。他中的“赤焰灼心”之毒,似乎也与这个神秘莫测的北狄组织脱不了干系。如今,他们竟然将手伸向了云芷的“九霄”?

看来,这潭水,比他预想的还要深。

而云芷,在得知“影刃”与“幽冥府”的可能关联后,只是默默擦拭着手中那套备用器械,眼神冰冷如亘古不化的寒冰。

无论是谁,想用患者的性命作为争斗的筹码,都要做好被她这把“手术刀”,反过来剖开一切阴谋诡计的觉悟。

夜色渐浓,“九霄”医馆在经历了白日的喧嚣与暗潮后,暂时恢复了宁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宁静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流。琉璃窗后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云芷那平静目光所带来的压力,已然如同无形的种子,埋在了某些人的心底,只待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掀起更大的风浪。

章节目录 180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