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斑狼疮治疗在杭州实现重大突破

岁在甲辰，秋十月，有喜讯自国家儿童健康与疾病临床医学研究中心、国家儿童区域医疗中心，暨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儿童医院传出。该院副院长、肾脏泌尿中心主任毛建华教授，于八日对众宣告，该院已以CAR-T疗法施治于二十名难治性系统性红斑狼疮（SLE）患儿，皆见奇效，患儿之症状悉数缓解，且皆已停用激素及一切免疫抑制剂。此研究规模之大，为全球同类研究之首，亦使医者对于CAR-T细胞疗法应用于他类自身免疫病满怀信心。

SLE者，自身免疫所介导之弥漫性结缔组织病也，常侵袭多系统与脏器，致严重之并发症，甚或危及性命。于儿童患者，其临床表现更为繁复，预后亦更为凶险。自今年春三月，浙大儿院启国内首例自体CD19靶向CAR-T细胞治疗SLE之临床试验，迄今已毕二十例，女童十六，男童四，龄自六岁八月至十九岁不等，病程短者四月，长者十一年。首例CAR-T细胞回输于今年三月十二日，末例则于十月四日，历时不足七月，遂成应用自体CD19靶向CAR-T细胞治疗难治性SLE患儿最多之医院。

患儿来自四海，今皆停用激素及免疫制剂。毛建华教授言，首例患儿顺利出院之事广为人知后，山东、山西、宁夏、河北、福建、XJ等地之SLE患儿纷纷前来，远者数千里。此皆经多种药物治疗后（多者九种）仍处SLE中重度活动之患儿，SLEDAI-2K评分为八分至二十三分。

经治疗后，患儿皆已停用激素及免疫抑制剂，部分患儿SLEDAI-2K评分转为零分，其余患儿病情亦皆显著好转，意味着其生活质量将大幅提升，得归正常生活。CAR-T细胞疗法者，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疗法之简称也。取病人自身免疫系统之T细胞，经体外培养与改造，使其能识别并攻击特定之靶细胞，再回输病人身体，以消灭异常之靶细胞。此法早期多用于血液系统肿瘤，近年始拓展于他域。基于此背景，浙大儿院于今年年初启CAR-T细胞治疗SLE之临床试验，面向全国招募受试者。

肾脏内科主治医师何雪，为CAR-T临床试验项目联络人，时刻关注患儿之恢复情况。其言，首例患儿已完成细胞回输逾半年，今已无症状，面部皮疹消退，蛋白尿消失，九月已返校。其余患儿亦皆见好转。不仅疗效显著，不良反应亦相对较轻。患儿们皆对未来生活充满期待，纷纷筹划“要好好吃一顿”。毛建华教授言，从目前情况看，CAR-T细胞治疗不良反应相对较轻，二十例患者皆未出现输注时过敏反应。最常见之不良反应为发热、恶心、乏力等，给予退热药物对症治疗即可。有三例患者出现轻中度神经系统症状，给予对症治疗后亦很快好转。患儿们经治疗后恢复皆快，甚少提及治疗中之痛苦，对未来生活皆充满向往。有被SLE折磨四年余之十六岁女童言：“之前吃药太苦，难以下咽，我最希望的就是通过治疗，可以不用再吃药，现在如愿了。希望出院后能够好吃好喝的，不用再忌口。好想吃辣条。”

有毛建华教授与红斑狼疮患儿共图未来之景，此情此景，皆显医者仁心。毛教授又言，随着二十号病例实现CAR-T细胞回输，今年年初发起之“靶向CD19嵌合抗原受体T淋巴细胞（CAR-T）治疗难治性儿童系统性红斑狼疮（cSLE）”临床研究宣告顺利完成。接下去，研究团队将“乘胜追击”，对SLE发起更广范围之“阻击”，造福更多之患者。目前，新之研究项目“通用型靶向CD19 CAR-T细胞治疗难治性系统性红斑狼疮”研究已基本准备完成，预计将于十月中旬正式启动。其又言，通用型CAR-T又称同种异体CAR-T，与首期研究项目之自体CAR-T相比，是从健康供者体内采集T细胞，并在体外通过基因工程技术改造后大规模扩增，制备成现货型之细胞药物。其来源于健康供者，不受患者T细胞数量和质量影响，制备成功率高，亦进一步拓展了CAR-T细胞疗法治疗SLE之应用范围。

同时，研究团队亦尝试将CAR-T应用于他类严重疾病，已面向全国招募ANCA相关性血管炎（AAV）和多药耐药型激素耐性肾病综合征（MDR-SRNS）受试者。其言：“吾辈之目标，非止将CAR-T细胞疗法应用于系统性红斑狼疮，亦望将此技术应用于他类严重疾病，以带更多患者以希望。”尽管CAR-T细胞疗法成本昂贵，市价达百万，但患儿入组该临床试验后，有科研经费支撑，相关企业（重庆精准生物）提供免费服务，患儿家庭只需支付CAR-T细胞疗法之外之常规医疗费用，负担大大减轻。

此乃医者之智慧与仁爱，亦是患儿之福音。愿此法广传天下，使更多患儿得脱病魔之苦，重拾欢乐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