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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抗战意志:就要像子弹出膛

共 88 章

死人堆里逃出的霍大龙组织刁民敢死队同日军不死不休,大憨的神枪,莜麦的武功,狗屎的投弹,蚰子的奇巧,再加上大龙的铁血,为豫南抗日战场谱写了一曲英雄赞歌。同时,小说着重揭示主人公的抗战意志就如出膛的子弹,不仅义无反顾,而且勇往直前。同时小说还重点描写了大龙和冯茹,莜麦和宛儿间真挚而又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

正在阅读 · 第44章 逆天暴行

第44章 逆天暴行

不等冯茹有所表示,便动手解冯茹的衣扣。

冯茹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她瞪着吃惊的眼睛望着山本。

山本只是扫了冯茹脸上一眼,便一手扯断了冯茹的裤带。

“不——”冯茹惊叫起来,并用双手紧攥着裤腰。

山本的呼吸愈来愈粗,愈来愈急促,两手用力去解冯茹的裤子。

可冯茹的双手忽然产生了惊人的力量,她拼命抓着裤腰不放。

山本急了,他用双手抓住冯茹的手腕,使劲一分。

一阵剧痛袭来,冯茹只觉得眼前金星乱舞。

好像两只手腕一齐断了,手再也抓不住裤腰了,只好松开了。

山本发出野兽般的啸叫,他并不因为冯茹脸上绽露恐惧、绝望而有所收敛。

相反,山本哈哈哈哈地狂笑起来。

冯茹的手触及到床边条案上的一只茶杯,便抓起来,砸在山本的头上。

杯子碎了,山本全然不顾这些,他终于剥尽了冯茹最后的一件衣服。

他长嚎一声,一翻身,就趴到了冯茹身上。

冯茹有一种被野兽糟蹋的感觉,惨叫一声,便昏了过去。

夜幕完全闭合的时候,大龙大憨他们五人钻进一座人迹罕至的树林,这才放慢了奔跑的速度,大龙转身问:

“累不累?”

狗屎说:

“累倒不累,就是饿得慌。”

蚰子接口说:

“饿倒不饿,就是尿胀得厉害。”

说着话,蚰子停下来,对着一棵枫香树挥浊扬浑痛快淋漓地洒了一泡尿。

“出了这么多的汗,还能有尿,真是怪事儿?”狗屎真有一点佩服蚰子。

走在最后的莜麦忽然觉得左腿有些疼痛,低头一看,裤脚全部红透了。

大概是顾着奔跑没有发觉腿部负伤,现在一停下来,才感觉到钻心的疼痛。

大龙赶紧扶他到一根树根上坐下,树根又大又平又宽,就像是一张板凳。

撕开裤脚一看,腿肚子上的肉全烂了,大龙倒吸一口凉气,吃惊地望着莜麦。

莜麦的脸上除了略显苍白外,没有什么变化。

大龙掏出急救药包,将止血药粉撒到伤口上。

药粉太少,血都将药粉冲散了,蚰子说:

“用我的。”

便将急救药包掏出递上,大憨狗屎也都将急救药包递上,大龙用这些药包方才将莜麦的伤口裹住。

莜麦睁着虚弱的眼睛,望着自己的几个伙伴,嚅嚅嘴巴,但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鼓着的劲一松,人便沉沉地睡去。

“他需要休息。”大憨说。

“大家都需要休息。”大龙说。

“可是我们还没有一个牢靠的歇息地,鬼子会随时来打扰我们的。”

“问题是经过这一仗,我们的子弹不多了。埋藏的子弹取不出来,药品也没有了。还有,我们吃什么?这里更加渺无人烟了。”

“吃的似乎没什么关系,山菜野果有的是,倒是莜麦的伤叫人忧心,皮肉伤我们还可以对付,可若是伤了筋骨,那就麻烦了。”大憨忧心忡忡地说。

“看来筋骨倒没有伤,不然莜麦也不可能跑这么远而不会被察觉,只是受伤面积太大,失血过多倒叫人担心。”

大龙解下皮带,把外衣脱下来,盖到莜麦的身上。

“你们先休息吧,我去找一些吃的,顺便看一下周围的地形。”

大憨背起狙击步枪,扫了大家一眼,便朝林子外走去。

蚰子、狗屎靠着小树,早进入了梦乡。

大龙望着大憨的背影,早泪眼模糊。

在最困难的时候,在最危险的时候,总是大憨默默地承担着。

可有好吃的,好乐的,他总是让到一边去。

这才是真正的汉子,真正的兄弟。大龙心里这么喊。

两只眼皮怎么打架得这么厉害?斗架的公鸡似地,拉也拉不开,没办法,大龙轻轻闭上双眼。

别睡去,别睡去,大龙暗暗告诫自己,他知道这并不是睡意太浓,而是极度疲劳的反应。

刚刚闭上眼睛,就听见树林中有草棵带动的声音。

大龙睁开眼睛一看,一伙头戴钢盔、白脸面、绿眼睛、龇着黑嘴、吐着红舌的鬼子挺着刺刀摸上来。

大龙想抽枪打,可是枪套太紧,连拔几下都拔不出来,急得他头上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来。

鬼子逼近了,全部举起了枪,枪口都对着大龙,个个狂嚎不已。

突然,三八大盖枪一齐开火,成排的子弹射到大龙身上,立时他身上绽露出几十个窟窿来。

大龙想喊,喊不出来,身子一仰,就掉到山崖下。

山崖下是个深渊,极深,看不到底儿,大龙打着旋儿往下掉。

掉了老半天,还是不见底儿,总是这么翻滚着、打着旋儿往下掉。

突见大憨飞身而来,伸手便抓大龙,。

大龙忙伸出手去,去抓大憨的手。

大憨的另一只手中抓着一根绳索。

两人在空中荡了几荡,大龙也抓住了绳索,他俩就顺着绳索往上爬。

爬了好半天,眼看就到山崖上了。

突然,三股绳索断了一股,另两股不堪重负,也发出吱吱吱的声音。大龙只觉得心猛地往下一沉。

大憨却两手一松,离开绳索朝下坠去,身子下坠激起的凉风吹在大龙的脸上好冷好疼,大龙一急,喊道:

“大憨,大憨,大憨——”

大憨没有应。

大龙一急,腰一挺,便站了起来。

却见莜麦、狗屎、蚰子仍躺在地上,沉沉地睡着。

大龙手里没有绳索,大憨也没有在这里。

大龙心里焦急,便要去找大憨。

突见一只野兔从空中飞来,带着嘶嘶的风声。

大龙朝旁边一闪,野兔跌到地上,再也不动了。

大龙狐疑地抬头望去,却见一个人从树后笑嘻嘻地跳出来。

“大憨,”大龙兴奋地喊道。

大憨走过来,笑着问道:

“什么事,这么高兴?”

“刚才,刚才我做了一个噩梦,唉,现在看我们都好好的,我就十分高兴。”

大憨微微怔了一下,便没有再说什么,走过去推推狗屎:

“起来,起来,狗屎快起来。”

狗屎一骨碌爬起来,抓起歪把子,迷迷糊糊地问道:

“鬼子在哪里?”

“那不是?”大憨朝地上一指。

狗屎一看,原来是一只死兔子,便一把提起来,问道:

“哪来的?”

“天上掉下来的。”大憨说着,自己也笑了。

狗屎便扯下一根葛藤,拴到野兔的脖子上。另一端再结一个环,挂到一个树桩上。

他拔出刺刀,从野兔的脖子上环割了一圈儿,再从这个圈儿往下划开皮毛,一直划到野兔的肛门处。

用左手轻轻揭起皮毛,往下一扒,野兔除了脑袋外全身变得光溜溜的。

剖腹、剁脚爪,狗屎干得十分熟练。

三下五除二,就将野兔整治好了。

在狗屎剥兔的时候,大憨砍下两根上面开叉的小树枝,插到地上,就组成了最简易的烤肉架,。

再拾来干树枝,撅断,在烤肉架下燃起篝火。

干这些活儿大龙总帮不上手儿,只有看的份儿。

兔肉飘香的时候,蚰子抽着鼻子醒了。

几个小时的沉睡,洗尽了他的疲劳,人变得生龙活虎起来,赶忙过来给大憨打下手。

大憨将兔肉砍开,一人一条腿。

莜麦还睡着,分给他的那只兔腿给留着。

大憨自己则只吃一段兔肋条和兔脖子。

兔子太小了,大伙只是给肚子垫个底儿。

尽管如此,大伙也都个个神采飞扬。

梳篦式地奔波了十几天,上村什么也没有捞到。

他把新四军光山挺进队比喻是泥鳅,刁民敢死队则是跳蚤。

出动两千多人马,除了抬回上百具尸体,搀扶四十几个伤兵外,什么也没有捞到。

他只得下令结束扫荡,班师回城。

合水坳是个只有三户人家的小村子,鬼子伪军在这里集结,汇成一股潮流,向南向店进发,。

今天他们不回县城,要在南向店宿营一个晚上,明天再回到县城去。

冯茹和憨嫂小心翼翼地夹在鬼子伪军中间,向北朝南向店走去。

冯茹见到了冯超平,这个做队长的哥哥,对妹妹的心事一点也没有体察到。

只是带着冯茹朝前走,连话都懒得说。

南向店渐渐近了,冯茹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她并没有即将见到父母的那份喜悦。

相反,一种莫名的烦躁在她心头不断地升腾。

“哥,我要解溲。”冯茹低声说。

冯超平前后看看,说:

“这里到处都是人,怎么解?南向店快到了。”

“哥,我等不及嘛。那有一片桃园,我到那里不就行了?”

冯超平想了想,说

“好吧,我陪你去。”

“你一个大男人去干啥?

“你们进去,我在外面守着,现在世面上不安静,多留些神没错儿。”

说完,打了一个响指,就有四个便衣跟过来,随在冯超平的身后。

冯茹和憨嫂只得跟着进去。

桃园很大,占据了两坡一洼。

桃子早摘完了,单留下一树的枯枝黄叶,给人一种寂静和寥落,

冯超平目送冯茹和憨嫂进去,他就在外面守着。

这小子对打仗天生有一套儿,到了这里,他也没敢大意。

将二十响盒子炮顶上火儿,在手里提着。两眼四处巡视着,不敢有丝毫松懈。

队伍成两列纵队前进着,显然鬼子的军事素质要好得多。

在这山间土道上,鬼子兵都能做到整齐划一。

他们目不斜视,前后对正,左右看齐,步子出的一水儿的齐,手臂甩的一水儿的高。

伪军却明显不行,乱哄哄的,和赶集上店的行人差不多。

赵久秋的警备团还好些,谷龙标的保安团就是一群穿着军服的土匪。

单就枪在他们的手里,就有说不清的拿法。

有的扛着,有的托着,有的倒背着,还有的舞弄着,对路边的树干、墙壁、山石乱捅乱捣。

至于脑袋上歪戴着帽子,嘴里叼着烟卷,枪上挑着鸡鸭,腰里扎着女人的花衣裳,嘴里哼着淫词滥调更是多的无比。

鬼子兵看伪军这么稀松,一脸的看不起。

他们的步子迈的更整齐了,精神头儿也更足了,扫荡十几天什么也没有捞着全给他们忘到了脑后。

眼看队伍快过完了,还不见冯茹和憨嫂出来,冯超平有些急了。

队伍一过完,自己就落了单儿,新四军最爱打追腚枪。

那样自己就成了靶子,即使不死,自己这样的人落到新四军的手里还能有个好儿?

冯超平便出了一身冷汗。

朝桃园里喊了几声,里面没有人应,冯超平便觉有些不妙。

他将另一支盒子炮也抽出来,顶上火儿,带着四个便衣就闯进去。

边搜寻边喊,声音颤颤的,有一股子紧张的意味儿。

寻到桃园深处,却见冯茹给绑到一株桃树上,嘴里塞着布手帕,旁边却没有憨嫂的影子。

冯超平向四周探视了好一会儿,这才上前扯下冯茹嘴里的布手帕,又动手去解绳子。急急地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你给绑住的?”

“是新四军,好几个人,绑走了憨嫂。”

“绑走了憨嫂?那你怎么没有被绑走?”

“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哪有这样的道理?”

“大概……大概他们不认识我,倒认识憨嫂的原因吧。”

“你没事就好,走吧。”

冯超平拉着冯茹就走,他心里暗暗寻思:为啥新四军绑走憨嫂却没有绑走冯茹,真是怪事儿。

莜麦的伤势在恶化,伤口的面积太大,他们又没有有效的药品,急救包早用完了,他们便采草药止血、消炎。

可他们对草药也只是略知皮毛,采回的草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没几天,莜麦的左腿便肿起来。

大龙、大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大龙最担心的事儿终于出现了:由于伤势的恶化,莜麦发起高烧来。

脸变得赤红,眼睛也红了,嘴唇烧起了泡儿。嘴里喘起了粗气,呼呼呼,呼呼呼,好怕人的粗气儿,人一直昏迷不醒。

大龙对狗屎说:

“走,我俩下山一趟。”

“做么事儿?”

“找一个郎中来,再不治就来不及了。”

狗屎肩起机枪就走,大龙拦住他,说:

“找郎中还用得着这个?穿便衣,带短枪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