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抗战意志:就要像子弹出膛

共 88 章

死人堆里逃出的霍大龙组织刁民敢死队同日军不死不休,大憨的神枪,莜麦的武功,狗屎的投弹,蚰子的奇巧,再加上大龙的铁血,为豫南抗日战场谱写了一曲英雄赞歌。同时,小说着重揭示主人公的抗战意志就如出膛的子弹,不仅义无反顾,而且勇往直前。同时小说还重点描写了大龙和冯茹,莜麦和宛儿间真挚而又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

正在阅读 · 第14章 枪声惊魂

第14章 枪声惊魂

人群里顿时骚动起来,不少人都站起来。

一些人不愿失掉向镇长献媚的机会,纷纷叫嚷着要救火。

但却只是在那里叫唤,没有一个人动身去救火。

他们不动,抱着酒坛的一个乡兵却动了。

他将手中的酒坛向墙角那两桌背枪的乡兵掷去。

乡兵们正在低着头吃饭喝酒,酒坛落到他们的桌上炸开了。

“啪”一声响,破碎的酒坛和酒向四下里飞溅开来。

同时,另一个乡兵把酒坛向冯超平和山本一郎砸来。

酒坛挂着呼呼的风声把冯超平和山本一郎吓了一大跳。

酒坛落在他们的脚边炸裂开来,他们只得向旁边跳开。

等到他们去拔枪,那个乡兵已经先向他们开火了。

那个乡兵从衣服里面拽出两支盒子炮,朝着冯超平和山本一郎砰砰砰砰就是几枪。

好在厅上人多,也乱,冯超平和山本一郎身子一沉,躲到人后面去了,他们随着人群向大厅外面涌去。

第三个乡兵更干脆,扔下酒坛,从腰里拽出一颗手榴弹,拉开弦,就向那伙乡兵扔去。

“轰”一声巨响,大厅顿时塌了半边,滑落的断砖碎瓦哗哗啦啦地发出凄厉的尖叫。

巨大的冲击波将所有的灯火吹灭了。

好在拿着两支盒子炮的乡兵看势头不对,叫了一声“快跑”,他们在大厅还没有塌落之前冲出了大厅。

大厅里一片鬼哭狼嚎,没死的赶紧往厅外冲。

这个时候,一个个都是不要命了,只想往外冲。

大龙让莜麦和狗屎藏身在大厅左侧的廊柱后面,自己藏身在大厅右侧的廊柱后面,看到穿军服的,拿枪的出来就开火。

一连打死好几个乡兵,就再也没有穿军服的,拿枪的出来了。

枪声徒然停了,大厅内外一片寂静。

下午,天刚刚断黑,蚰子随大龙三人摸到冯家大院后面的山坡,靠近冯家大院的后门,那里一个乡兵背着老套筒步枪正在放哨。

大龙看看蚰子,低声问道:

“你不说后门也是两个哨兵吗?”

蚰子也是一脸的迷茫,他也搞不清楚眼下和那天侦察的为什么不一样。

其实,他们不知道,另一个乡兵看今天有好多好吃的,溜进后厨房找吃的去了。

大龙让莜麦他们趴下,自己借着草丛、小树的掩护悄悄地摸近那个乡兵。

突然一跃而起,左手一把将那个乡兵抵到墙上,右手一托下巴,左手摁住他的后脑勺,双手用劲一拧。

只听颈骨断折的声音,那个乡兵便如米袋子一般,软软地倒了下去。

大龙把身子靠在墙上,莜麦、狗屎、蚰子冲过来,也把身子靠在墙上。

后门是从里面闩着的。

大龙对莜麦说:

“来,踩着我肩膀翻进去,把门打开。”

莜麦看了看后围墙,也不见他作势,身子硬拔而起,右脚在墙上一蹬,就已越过围墙,消失在围墙里。

大龙看着莜麦消失的地方,笑了笑,

后院门开了,大龙他们猫着腰,疾速冲进去,一点声息也没有。

后伙房里只有那个老伙夫,这里平时只煮乡兵的饭菜,长工的吃住则在东偏院,那里有一个角门连着。

冯敬儒一家及其爪牙另有小伙房。

今天客多,加之后院距前厅隔着几栋房子,就只煮了两锅饭。

巨大的铁锅沿上围了三尺高的木甑,满满的两甑大米饭白花花的泛着诱人的浓香。

这后院和前面几乎是隔开的,中间只有一个小门以供出入

门上有栅栏,平时都将栅栏锁着,有一个乡兵在那里站岗。

刚把这边老伙夫稳住,就听有脚步声传来。

大龙透过窗户望去,有两个乡兵喷着酒气走过来。

大龙问老伙夫:

“他们来干啥?”

老伙夫的两条腿早已在筛糠,嘴里结结巴巴地说:“来……来抬……饭的。”

大龙一摆下巴,莜麦、狗屎便闪到门后。

门开了,被酒气裹着的两个乡兵闯进来。

抬头看到一个陌生人,直挺挺站在门里,手里握着两只盒子炮,枪口对着他们。

两个乡兵先是一怔,来人眉宇间的冷峻,还有手里的两支盒子炮,让他们体验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们没有带枪,也无胆同来人争一雄之短长,便想向外跑。

刚转过身,又有两支黑洞洞的枪口顶上了他们的胸膛。

此时,他们举手已经毫无意义。

因为不等他们把手举起,莜麦和狗屎就动手把他们捆起来,嘴里也塞上了破布,推出去扔进了柴房里。

大龙又对老伙夫说:

“你也要捆上,不然以后会有人找你的麻烦。”

捆好了老伙夫,大龙还悄悄在他的口袋里放进两块大洋。

他们换上两个乡兵的衣服。

虽然有些紧巴巴地,可大龙和莜麦到底还是穿到身上,抬着一筐米饭往前走。

角门里站岗的乡兵倚靠着一根门柱,嚼着从厨房里摸来的炸鸡腿。

刚才两个乡兵到后面去,现在大龙两人抬着饭筐走过来,他一点也没有在意。

直到一双铁钳似的大手卡住他的脖子,他似乎才明白些,可惜已经晚了,他软着两条腿倒下去。

狗屎也换上了乡兵的衣服。

三人来到前厅外,见厅里热闹正酣,厅外却没有一个人。

倒是在长廊下排着十几个酒坛,有的喝空了,敞着口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包着泥封,排着整齐的队伍候在那里。

等了有一会儿,不见有人叫上饭,倒听有人叫“添酒添寿”。

大龙三个人赶忙一人抱起一坛酒就进去。

无巧不巧,这时蚰子将后院的柴草垛点着,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前大厅顿时哄动起来。

狗屎沉不住气,将酒坛向围坐着乡兵的酒桌掷去,落在酒桌上爆炸开了。

大龙却将酒坛向冯超平和山本一郎掷去,还抽出盒子炮就开打。

莜麦更干脆,掏出一颗手榴弹就扔了出去,“轰”地一声爆炸开来。

幸亏大龙见机不对,带着两人出了大厅。

好在只是屋瓦和砖头飞起来,大厅的柱、檩、架、椽构成的房屋的框架还在,支撑着大厅没有倒。

前大厅成了鳖翻潭。

守着门口,大龙的两支盒子炮同时开火,只是向那些穿着军服的打。

狗屎的冲锋枪朝冲出来乡兵射击,子弹打没打中乡兵,他却不知道。忽然,大龙着地一滚,就滚到狗屎身边。

大龙将他一拉,两人一同闪到柱子后面。

一串子弹尖利地叫着,射向狗屎刚才站立的地方。

久窥待动的莜麦向闪光的地方一个点射,几粒子弹衔头接尾飞过去,那里再没有枪响了。

地上的酒被火星点着,顿时燃烧起来,把整个大厅照的通明。

大龙冲莜麦和狗屎道:“走,到大厅去。”

“里面不是还有敌人吗?”

“正是有敌人,我们才去消灭他们!”

三人冲进大厅,仔细搜寻起来。

大厅里已没有多少人,全都非死即伤。

没死的人都龟缩在一角,一动也不敢动,只是一声声的嚎叫。

大龙忽然想到不对劲,忙带狗屎向后院追去,留下莜麦一人在大厅搜寻敌人。

刚冲到第一个后院,果见有几个人向后院逃去。

大龙双枪齐举,砰砰砰一串子弹扫过去。

只听“哎哟”一声,便有一个人倒下了。

再追过去,那几个人早不见了。

地上的那个人也断了气,手中的枪也扔出老远。

大龙和狗屎又返回前厅。

前厅里,莜麦用枪把没炸死的遗老阔少们逼到墙角,全部面墙蹲着。

地上尽是尸体。

大龙和狗屎在尸体中翻找着,凡是钱、枪、子弹通通堆到一边。

狗屎看到一张似倾未倾的桌上有一碟米粉肉还未沾上血水,便拈了一块塞进嘴里,咀嚼几下,便吞到肚里。

半天才回过味来,赞道:“好香嘞。”

“狗屎,别顾着吃,做好警戒。”

大龙喊了一声,狗屎端着枪四下里戒备着。

大龙在查找尸体,他要在尸体中找出冯敬儒、冯超平和那个小鬼子来,可惜没有。

除了黄四材脑袋削去半边躺在地上,没有大龙要找的人。

莜麦向大龙说:

“冯敬儒的卧室和书房或许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大龙明白莜麦想到书房去,肯定是想带走几本书。

他对书没有多大的兴趣,倒想在冯敬儒的房中找出些值钱的东西来。

他答应了莜麦,留下狗屎在这里,两人向后面跑去。

来到后面书房门前,莜麦踹开门进了书房。

大龙正要进去,却见蚰子背着三支步枪,慢悠悠地唱着豫南大鼓走过来:

老子手中一支枪,

南七北六把江湖闯

双手多染豺狼血,

为的是除暴安良……

“蚰子——”大龙冲过去,一下就把蚰子推倒了,压在他身上。

也就在这时,一串子弹飞过来,从俩人的上边飞过去。

要不是倒在地上,这几发子弹准从蚰子的胸膛穿过。

蚰子惊出了一身冷汗。

大龙头没抬,举枪循枪声回敬了几枪,再打,枪里没有子弹了。

从一堵墙后面闪出一个人来,举着双枪,一枪一枪地封盖着大龙和蚰子。

大龙和蚰子躺在地上,一点也不敢往起爬。

双方距离太近了,他俩只能在地上滚着,避开对方的子弹。

那人打着,叫着,一步步逼过来。

大龙从他的叫骂声中判断出这是冯超平,只有他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这么大的勇气。

他想回敬他几枪,可惜他枪里没有子弹了。

滚动中他的手触摸到蚰子的步枪,他一把攥住,凭感觉他知道枪里子弹已经上膛了。

有了枪,大龙不再慌了,他要选准机会给冯超平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莜麦从书房窜出来,一只脚刚踏出书房,他的枪已经抬起了头。

夜色虽然很深,可冯超平枪口上的点点火光给他指示了目标。

“砰砰”莜麦开了两枪。

大龙借这个机会身子一挺就站起来了,手中枪一抬就要开枪。

可是,对面已经没有目标了,空荡荡地一个人也没有。

蚰子也起来了,三个人贴着墙壁。

大龙把步枪给了蚰子,自己将盒子炮压上子弹,三个人又开始搜寻冯超平起来。

可是,他们搜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冯超平。

大龙转向莜麦,焦虑地说:

“现在搞不清冯敬儒和冯超平的下落,变成了敌暗我明,搞不好要吃亏。快撤。”

“这时他们就是躲在什么地方,也变成了惊弓之鸟,何怕之有?”

“不要忘了,冯超平绝非等闲之辈。再说找不到并不能肯定冯氏父子就不能反击。”

“谅他一个竖子小辈,能奈我何?”

莜麦刚才进书房一本书也没有带出来,心里对书有一种强烈的渴求,人也变得固执起来。

大龙知道同莜麦一时也说不清楚,就斩钉截铁地命令:

“撤!”

莜麦不再说什么,默默地跟在大龙后面,贴着墙根向前厅跑去。

蚰子看到莜麦的委屈相,直往肚里乐。

会合了狗屎,四人背起钱和子弹,还有七八条枪,直奔前门而去。

前门已打开,昏黄的灯笼下,就见地上倒着四个乡兵。

从他们倒在地上的姿态看,他们还没怎么动作,就已了账。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黑虎的叫声,那是大憨发来的会合的信号。

大憨的战斗简单而高效。

在溢香山庄的对面是一户人家的后院。

这户宅院已经荒废,大憨带着黑虎就进了这家宅院,在后院潜伏起来。

院墙有七八尺高,全是用青砖砌成的墙。

没有门,也没有窗,院墙上却有一个窟窿。

只有半块砖那么大的窟窿。

对大憨来说,这个窟窿已经足够。

透过这个窟窿,大憨看到溢香山庄的大门前只有两名乡兵在守着。

大概想到大厅里正好吃好喝的享受着,两个乡兵也没有了兴致好好站岗。

一个倚靠着门框,大背着枪,像是在打盹。

另一个坐在阶条石上,枪放在两条腿上横着,不时从兜里掏出瓜子嗑着。

嗑了一粒就从兜里再掏出一粒。

正在他嗑的起劲的时候,忽然山庄内传来一阵阵激烈的枪声,其间还有手榴弹的爆炸声。

两个乡兵惊得同时跳了起来,赶紧拿起了枪。

大憨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及时开了一枪。

砰,从阶条石上跳起来的乡兵还没有拉开枪栓,额头上就中了一枪,一头栽倒在地。

另一个乡兵一时慌了神,这样的阵仗他从来没有经历过。

他想躲到柱子后面,怕柱子后面藏不住,就想打开门躲到山庄里。

大门很厚重,乡兵推了一把却没有推开。

他想转身,才刚刚转过了头,就觉得额头上一热,还有剧痛,再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刚倒下,山庄的大门开了,五七个乡兵慌慌张张地从大门里跑出来。

有的手里有枪,有的手里什么也没有,甚至衣着都不齐整。

大憨瞄着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乡兵开了一枪。

砰,那人应声倒地,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砰,又一个乡兵中弹倒地。

其他乡兵赶紧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