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婚礼
学堂虽然免除学杂费,学生的吃用大部分还是得自己出。
本村的可以回家吃饭,外村的不一定,小卖部卖点零食,赚点小钱没问题。
何况不仅是零食,其它学习用品也可以赚点,村里的人也可以去小卖部买日用杂品农资什么的。
当然了,我是不会自己去经营的,小龙更没那心思,所以我只负责建,建好之后租出去。
开始小龙想让大花继续做小卖部的,但是大花没同意,一是她现在不方便,二可能是麻新强觉得不方便。
麻新强自己家还有生意呢,他父母能同意他娶大花就已经不容易了,让他跟着他父亲和老舅做他能不做?
小卖部一个人有时是忙不过来的,他能帮大花不成?
小卖部一个人可以守,要经营肯定需要有人帮忙。
请人肯定划不来,一家人最好,之前的大花可以靠小妹和小妹的父母帮着,现在麻新强的父母肯帮她吗?
不太可能。
所以大花做不了。
大花做不了别人可以做,想要租小卖部的有好几家,最后让廖伟抢先了。
廖伟有了孩子,正好他老婆可以带着孩子看守小卖部。
秦阿婆过世没多久廖叔也过世了,现在廖伟他妈既可以带孩子也可以帮忙,廖伟就忙其它的。
廖伟还想先把定金给我,我说不必了,只要求他按时把房租交给马先生用作学堂的开支即可,他说没问题。
他那边没问题了,我这边来问题了,大龙下了圣谕要我和小龙带着老村长回京都。
一是说找我议政,二是让我和小龙在京都完婚。
老村长还是不愿意去京都,并且坚持要我和小龙在光辉把大事给办了,说先在这里小办,然后回京都大办。
办大事需要定日子,定日子的时候说到时把我父母请过来,所以需要预估一下最快什么时候能办。
到了这个时候我不得不说“实话”了,说我之前骗了他们,说我是个孤儿,从小到处流浪,那天流浪到了这里,幸蒙老村长收留,当时那么说是因为害怕被人瞧不起,在他们的帮助下现在有了点成就,想报答他,陪着他在这里生活下去。
小龙听了说怪不得,又说太好了。
老村长听后摇摇头说了声:“天意。”
又说不用报答,让我今后和小龙好好过,还要多帮大龙。
既然老村长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能不答应?不回京都的想法有了松动,就说等我们多陪他一段时间后再做打算。
回京都的计划再做打算,办大事的时间定了下来。
办大事的时间定了下来后主要精力就放在办大事这件事上了,由小龙负责婚礼的事,我负责办席。
我虽然负责办席,却只是计划和指导,不亲自主厨。
因为我虽然曾是个厨子,却只擅于小锅小炒,像红白喜事之类的大席都是大锅大炒,我还真的没有把握。
或者有点虚荣心吧,害怕把“御厨”的美名给毁了。
小龙本想让我向大家炫耀一下御厨的本领,见我不愿意亲自掌大勺免不了啰嗦几句。
村长替我解释,说吃的人大都是村子里的,我做的不那么符合村里的口味,还是找向老五。
向老五巴不得,说请假都回来帮忙。
抽空回来和我商量了一下菜谱,我说的有些连他都没把握,我就让他尽管尝试,说出了问题就说是我硬要这么做的,他才满口答应,还说可以跟我学做名菜呢。
名菜不适合在大席上展示,大席以家常菜为主,点缀几个高档点的就行了。
而家常菜又以猪肉为主,就买了孙满堂家两头稍微嫩一点的猪。
其它的,鸡鸭村子里有的是,鱼我们的鱼塘有,却不够,去光明定了些,到了那天一大早人家送过来,顺便做个客。
做客的除了本村的,附近村的有些我都不认识。
不认识的还有那些官员,村长一一跟我介绍我也没记住,忙着和向老五做菜呢。
新郎官做菜给客人吃,天下少见吧,朱大叔调侃说我一直都是最特别的,等一下要看更特别的。
我也不知道等一下是什么时候,要怎么样才更特别,干脆躲在做菜的这里不过客人那边去了。
想要见新郎官的人自己过来看,看到我没穿戴新郎的服饰,说要是没人说还不知道是我要娶老婆呢。
我娶老婆当然要穿新郎的服装,而穿新郎服之前有个特别的仪式,就是等天黑之后让我去接新娘。
新娘在老房子里,需要新郎去引出大门。
去的时候要把脸用锅灰抹黑,混在另外几个也抹黑了脸的人当中,到新娘的房门外用特别的方式让新娘认出来。
我以为很简单,廖伟却说不准出声,需要做动作,而他们几个会在我旁边学着我做动作,不点灯的情况下凭零星光影让小龙把我认出来。
我还是以为简单,不料我做动作时前面有人挡住了,并且做了之后不准动,等其他几个黑脸人学了我的动作之后挡住的人才闪开让里面的人认。
里面不止小龙一个人,大花却不在里面。
大花连饭都没来吃,来吃的麻新强说大花突然感觉不舒服,所以他吃了饭就回去了。
麻新强回去后没有再来,廖伟说本来也叫了麻新强参加这个特别活动的,可能大花快要生了抽不开身。
麻新强在不在无所谓,特别活动并不是一两个人参与,还有廖伟等好几个,是男的就行。
廖伟他们说除了接亲的必须抹黑脸,每一家的特别活动并不完全相同。
廖伟接亲时没让我去我没见过,麻新强接亲时我又不在,现在他们想出来的特别活动事先也没跟我说,所以我们做的第一个动作没能让小龙认出我来。
第二个动作我就心里有数了。
我是练过功夫的,廖伟他们没有人会功夫,连个基本功都做不好,换过位置后我便双手合十,右脚单腿站立,再把左脚搭在右腿的膝盖上,然后慢慢下蹲,蹲到一半时停住,然后身体左倾头往左歪并保持不动。
这个动作一般人也做得,难点在于身体左倾,重心不正,需要一定的功力定住。
刚开始他们都认为不难,一个个都勉强站住了,遮挡的人见我们都不动了,马上闪开让小龙认。
谁知遮挡的刚一闪开就有人歪倒了,跟着有人摇摇晃晃,有人站不住收了腿,只有我一个人几乎纹丝不动,根本不用认,里面就叫出来了。
认出来之后里面传递出来一个包袱,我接了正要打开看是什么,廖伟拉了我就跑,跑到新房子那边去洗脸,洗干净之后把包袱打开让我赶快穿上。
这时我才看清楚是特制的衣服,马上穿上后去大门前站立,等待其他人把新娘接过来行大礼。
而这时聚集在院坝的人越来越多,但基本上是本村的。
那些官员和外村的吃过饭之后大都就回去了,没回去的都是想看婚礼的。
婚礼由朱大叔主持,正在一边检查大门外和院坝里布置的灯火辉煌,一边向老村长汇报。
老村长正笑眯眯地和他身边的人说话,朱大叔说什么他都点头说好。
好时辰到了时朱大叔大喊一声:“传过来!”
我还以为喊的是“船过来”,心想怎么会是坐船,这里也没有大江大河渡船呀,莫非新娘不是坐轿而是坐旱船过来?
谁知朱大叔的叫声刚落,就又有人大喊:“传过来!”
原来是站在院坝边上的一个人喊的,紧跟着远处又有人这么喊,越喊越远,看来是传声呢。
一定是传到老房子去,所以没多久就看见两条红布带在两个姑娘的牵引下缓缓地向院坝移过来,直到大门边,然后有人去把一条布带系在大开的大门铜环上,一条交到我手上。
我接过布带看了看,应该是由布匹裁剪成布条后再结成了长布带的,就猜带结会不会是一百个,听到廖伟对我说“快拉!”
拉什么?还没明白过来,又听到看闹热的有喊“拉呀”的,有喊“扯啊”的,“拉扯”声中我明白了,忙边拉边收。
刚拉了没几手,就感觉另外那头有受力点,而且门环也被拉紧了,说明要么布带那边有人也在拉,要么布带本来就是一根整的。
先不管那么多,拉得动就拉吧。
随着布带掉在我脚下的越来越多,可以看到布带那头人也越来越多,最后看到小龙凤冠霞帔在大家的簇拥下出现,并随着我拉的布带慢慢朝这边过来,我才发现小龙是正面对着我的,而她的腰就紧靠在几乎绷直的布带上,随着我的拉动一步一步地向我靠近。
近到看清楚了小龙的着装样貌,发现没戴红盖头并化了妆的小龙和我老婆一模一样,十分娇柔可爱,脑子便有点短路,甩了布带就跑过去把小龙公主抱抱起来。
抱起来后跑回大门。
只是正想抱进门去时,见里面的人直摆手,突然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明白过来,赶紧收脚,转过身来,找到老村长后把小龙抱到他坐前放下。
众人仍然在哈哈大笑,我却没有红脸,向老村长拱拱手后去找朱大叔问他接下来怎么办。
朱大叔让我继续去原地站着,说是礼仪马上进行。
于是就有人去把布带收拾起来,然后两头分别在两边门环上做成了两朵大红花,其余的铺在门槛内外,一大片红红的像地毯。
朱大叔见铺好了红地毯,去和老村长商量了一下,紧跟着仪式正式开始。
我以为婚礼就像影视剧中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没想到更复杂。
拜天拜地拜高堂倒是都有,但每次拜都要三鞠躬,还有些讲究。
细节就不再描述了,当时内心实在是相当激动,心想当年由于时代和环境及条件的原因,没能给老婆一个像样的婚礼,那就在前世好好补偿一下,所以随他们怎么说就怎么做,过后回想应该是这样的。
一拜天地:
一鞠躬,敬苍天,佳偶天成;
二鞠躬,敬黄土,喜结连理;
三鞠躬,敬天地,地久天长。
二拜高堂:
一鞠躬,敬父母,骨肉情,情如东海;
二鞠躬,谢父母,养育恩,恩重如山;
三鞠躬,祝父母,享天伦,长寿百年。
夫妻对拜:
一鞠躬,一心一意,一往情深,白头偕老;
二鞠躬,两厢情愿,两全其美,永浴爱河;
三鞠躬,三生有幸,三星高照,永结同心。
最后送入洞房。
我还以为是由别人把小龙送到新房去,却听到有人起哄让我抱起来。
正合我意,二话不说我就又把小龙公主抱抱了起来往里面去,刚踏过红毯,大门就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左看右看,这时里面却没看到有人,明晃晃的烛光中再看一脸娇羞的小龙,更是迷人,就问她是把她放下来还是把她抱到房间去。
她没回答,我就抱上楼,抱进房间后正要把她放到婚床上去,听到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忙把她放下来。
回到楼梯口往下看,看到小妹在下面喊我,问她有什么事,她说她嫂子生了。
小龙听到后过来问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小妹先说是儿子,又说是女儿,好像她一知道大花生了就跑过来告诉我们,并没有搞清楚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我和小龙就下楼来,然后和小妹一起出来。
客人正在散去,还没走的有人过来问小妹到底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她才像刚想起来似的说是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双胞胎比较少见,龙凤胎更是难得,大家都说好得很,还让我和小龙也赶快生一对,说得小龙害羞了,躲回屋里去了。
我过去找老村长问要不要过去看一下,老村长说明天再说,并让小妹先回去。
我去和其他人收拾现场,他们不让我动手,关照我去关照小龙,我说没关系的,他们笑了,还要开玩笑,老村长过来叫我回屋去,我才回屋去。
回到屋里看到小龙,问她怎么没回房间,她没回答,而是问我刚才都和人家说了什么。
我就开玩笑,说人家都说我们是天生的一对,让我们赶快生一对,她头一抬嘴一哼说她才不生呢,然后上楼去了。
我去关了门才上去,不料刚进房间就被她推出来了。
问她怎么回事,她让我站在外面。
我以为还有仪式,就站在门口看着她,她却没说我该怎么做,而是自己去床前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就这么互相看了一会儿后见她还是没有告诉我该做什么,就要进去。
刚跨进一条腿她就命令我不要进去,问她为什么,她说是规矩,我问是不是她的规矩,她说是的,我就不管了,进去坐在她对面,问她想不想喝酒。
她说要睡了还喝什么酒,我说睡之前不是要喝交杯酒吗,她问什么是交杯酒,我就说她们这里结婚和我们那里不一样。
她问有什么不一样,我说我们那里新娘子要穿婚纱坐花轿戴红盖头的,睡之前要揭红盖头喝交杯酒。
她说就这么点路坐什么花轿,又问什么是婚纱什么是红盖头,又说喝醉了怎么睡。
唉,算了,入乡随俗吧,盖什么盖,满头的金银首饰也挺好看的。
问她要不要卸妆,她让我帮她,我就去拔下她头上的金钗来看,她却突然说我想喝酒就喝,让我去看看还有人没有。
同意我喝酒当然好,吃饭时不让喝,交杯酒不喝,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马上就下楼来听外面的动静,听起来又像有人又像没人,不管了,开了门出来。
出来看到人已散完,除了老村长和朱大叔。
他们正坐在那里说话,见我出来,问有什么事。
我说小龙想喝酒,老村长让我们赶快睡,朱大叔说想喝就喝点,我就去找酒。
拿了一坛酒和两个碗正要回屋,朱大叔问要不要热两个菜,我说就是意思意思。
本就打算意思意思的,洞房花烛夜喝醉了怎么成,回到房间把碗放在小桌子上倒了两小碗,然后让小龙过来喝。
她见我真的拿了酒来喝,其实也蛮高兴的,却过来先问下面都还有哪个在,我说了。
她可能是怕被她爹知道说她,我就说我跟老村长和朱大叔说了的,他们都同意,她才又说光喝酒不行。
难道要猜拳?
这个我不会呀。
就看着她,她说要是有菜就好了,说她光顾着去打扮晚上都没吃饱饭。
说实话,我也没吃饱,干脆宵夜吧。
小龙同意宵夜,我们便拿了那坛酒一起下来去跟老村长和朱大叔说,他们同意了,我就去热几个菜,然后四个人一起吃一起喝。
边吃边喝边说,老村长总是交待小龙今后要这样要那样的,小龙开始还满口答应,说多了肯定烦,又不好发作,干脆劝我陪老村长多喝点。
朱大叔明白事理,反让我少喝点,我说今天高兴。
老村长听了转过来交待我这样那样的,朱大叔说老村长喝多了,老村长说今天高兴。
高兴了肯定要多喝,反正春夏之交的晚上不冷也不热,大半夜还能看到皎洁的月光,混合着明亮的烛光,还有没拆完的红灯笼,这氛围连一向寡言少语的老村长都话多得不得了,到最后朱大叔都喝多了,我都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
醒来时不用猜就知道已经日头上了三杆。
没看到小龙睡在身边,房间里也没看到,首先想到的不是她起得早,而是担心她生气了。
就算生气了也不是多大的事,昨晚她也喝了酒,可以拿来反驳。
想好了马上起来正想下楼去洗漱,看到小桌子上的两碗酒还没动过,便一手一碗端了下来放在堂屋的桌子上后开门出来,发现外面已经被整理打扫得干干净净。
除了干净,还清静。
去老屋也没看到小龙,连老村长都不在,干脆自己一个人清静清静,就交待老牛继续看屋,并把它的早饭准备好,然后回来找了点吃的,吃过之后在院坝里坐着,有人经过打个招呼,没人时四处观望。
望到树下时,感觉少了点什么,回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我们的马不在了。
马不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为了办喜事,早就被牵到牛棚去喂了。
这时想起来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它们,竟然想它们了。
说实话,它们在我们回来之后就没有用处了,如非小龙想回京都,我都打算卖掉它们。
它们需要喂养,本来拴在我们这边自己可以喂养,小妹的爹娘也会喂,没事时还可以抚摸抚摸,现在关到牛棚,不知道它们对我们是不是陌生了。
陌生了虽然好卖,不卖还是熟悉些更好,我就决定去熟悉熟悉。
到了牛棚,只看到马,没看到牛,牛应该是都放出去了。
马见到我来了,并没有特别的表现,去抚摸它们它们倒是显得有些高兴的样子,去找草料喂,吃得也蛮欢的。
见它们这个样子,有点想骑上它们去跑一圈。
奈何除了去光明或者县城的路之外,光辉的乡村小道并不适合骑马。
于是就解了缰绳,牵着它们在牛棚周边走一圈。
碰到人问是不是要出去,我说就遛一遛,他们说马比刚来时膘厚了,我才决定骑着跑一段路。
跑得不快,跑一段路换一匹马,跑到光明去。
跑到光明没进镇上去,怕不方便,稍作休息后再跑回来。
跑到路口再倒回去跑一遍,最后一遍回来快要进村时见老村长走在前面,赶紧过去下马来牵着。
问他骑不骑马,他说几十年没骑过了都不会骑了,又说没多远了走走更好。
我不管那么多,把马横在他前面非让他上去,他也没怎么反对,我就帮他上马并让他骑好了,然后我上了另外一匹马,并掌握两匹马的缰绳一起慢慢走回去。
他问我去光明做什么,我说了。
问他,他说一大早送朱大叔回去,顺便去把收到的礼金换成兑票。
完事后本想自己坐车回光明再走回光辉的,县里知道了硬是要找人送,不答应都不行,最后找了个去光明办事的,这个办事的本想把他送到家的,但到了前面的岔路口时他坚持不让再送,自己慢慢走回来了。
早知道我就跑县城那个方向了。
问我怎么不和小龙一起遛马,我说找不到小龙,他也不能肯定小龙能去哪里,只说以后要管着她一点。
让我管小龙?
不是不可以,问题是,我能管得住她吗?
老村长说管不住也得管,但问他怎么管,他也说不出,最后说让大龙帮忙。
大龙的确管得住小龙。
只是,现在我们不在京都,不在皇宫里,大龙怎么管小龙?
而且,大龙真的愿意管小龙吗?
特别是小龙现在跟的是我。
小龙跟了我,不知道大龙心里是怎么想的。
两姐妹从小感情好,作为姐姐,为妹妹做出牺牲可以理解,只是不知道妹妹理不理解姐姐。
如果小龙理解大龙,大龙要管小龙的话小龙肯定会听,我要管小龙的话或许可以拿大龙来当挡箭牌。
要拿大龙来当挡箭牌,在光辉不行,必须回京都,哪怕不在皇宫,在我那杨府都好些。
这让我不回京都的想法又动摇了些。
而且大龙的圣谕又来了,要求我们尽快回京都。
只是小龙好像不怎么想回京都了,回到光辉一段时间后不知道是不是玩野了。
特别是见到大花生了个儿子,别人再和她开玩笑她都无所谓了。
而且她还说生了儿子就叫杨佩,让我吃惊到无语。
因为我儿子就叫杨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