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培训接班人
尽管有了蜡烛，我还是把火把带着，以防万一。
上去之后我把火把放在洞口，点了蜡烛进去。
蜡烛的亮光小了不少，进去时需要更仔细看路，同时对洞里的情况也看得更仔细，发现火云洞比瞎子洞光溜，几乎就是光秃秃的，一直到了悬崖边都差不多。
失望，这是我这时最大的感受。
站在悬崖边看看天星洞，回过来再看看火云洞，又去看看悬崖峭壁，就是看不到希望看到的可以去往芭蕉洞的可疑之处，就坐下来把蜡烛吹灭了，看着天星洞的洞口出神。
出了一会儿神之后，还是不甘心，再一次四处细察，好像火云洞一处崖壁比别的地方亮些。
过去一看，发现是从天星洞透下来的微光照射到对面光滑的崖壁之后反射过来的，不注意看不觉得明显，点了火把或者蜡烛反而发现不了。
一下子来了精神，确认确实与别的地方不同之后摸了摸，没觉得异常，用柴刀敲敲，敲落一块石头，吓了我一跳。
马上我就兴奋起来，这不就是各种传奇类武侠类小说里的套路吗？
一定有蹊跷。
于是我再敲，一点一点的，小块的，大块的，石子，石头，统统往下掉，慢慢地敲出了一个头大的口子。
点燃蜡烛看了看，还可以往深了去，就用刀尖一点一点地抠，抠到有大半个刀长的深度时抠不动了。
伸进蜡烛去看，是厚实的石壁，有点失望。
但用柴刀敲敲，听起来像是空的，又燃起希望。
使劲用柴刀敲，由于不好用力，石壁纹丝不动。
想了想后，马上出洞来，在附近砍了一根手臂粗的树枝做成一根短木棍，然后返回，返回时带上了火把。
用火把照亮，看得更清楚后把木棍伸进去抵住石壁，然后捡了一块最大的石块使劲敲木棍。
敲了几下之后感觉有松动的迹象，又加了几把劲，终于把石壁打穿了，原来所谓的石壁是一块分量十足的大石块。
大石块掉落在里面，听到沉闷的响声，应该是个洞。
手拿火把伸到最里面，看得出的确是个洞。
但太黑，看不出有多大多深，只得把火把拿出来，寻思把洞口扩大些爬过去看看。
柴刀已经不怎么好使，一则怕敲坏了，二则确实力度不够，所以进展缓慢，而且累手。
又扩了一些些后停下来，决定回去找铁锤再来。
只是有些舍不得走，便又去悬崖边坐了坐。
想起今天的计划是先进洞后砍柴的，眼看天色不早还没砍得有柴，就出洞来随便砍了些，回到家时已经麻麻黑。
小龙问怎么转来这么晚，理由我在回来的路上早就想好了。
小龙问的话就说是去找神功的练法找累了在洞里睡了一大觉。
村长问的话就说撵野物到了后山有些迷路。
小龙当然不信。
我管她信不信，吃了给我留的饭之后去清水塘了。
从清水塘回来就去问村长有没有破布和铁锤。
破布好解释，火把烧的时间长了有损耗，需要再缠点布加点油。
铁锤怎么说？
砸石头是肯定的。
哪里需要砸石头？
瞎子洞，只能这么说。
这引起了村长的怀疑：“你天天去瞎子洞做什么？”
尽管不是每天去砍柴，但最近每次去砍柴都带着火把，不用猜一定是去瞎子洞了，肯定会让人疑惑的，我怎么回答呢？
“找武功秘笈。”这么回答好与先前回答小龙的问题合上。
村长笑了：“傻小子，瞎子洞哪有什么武功秘笈，要有的话大家早看到了。”
我说：“反正我没事，再找找看。万一有呢？”
“你想学功夫？”村长问。
“想啊，有功夫就不会被抢了。”我这样回答他。
“想学喊小龙教你。”村长说。
我说：“她不肯。”
小龙抢话道：“他不学。”
我说：“哪个不学，你不教嘛。”
她说：“乱讲，那回讲教你，你讲是防身术，不学的。”
我狡辩道：“那我去打沙袋你不让。”
村长说了：“学功夫不一定要打沙袋的。让小龙教你。”
小龙赌气：“不教！”
有村长在，不敢开玩笑贬低小龙的功夫，便说道：“我先找找看，找不到再让小龙教。”
见村长和小龙都没二话，我就去把火把拿来作势要修整。
村长见了让小龙去找点破布，小龙说没有，村长让她去大花家看看有没有，她说明天去。
第二天小龙也没去大花家，她让我先莫去瞎子洞，先去砍一挑柴送给大花，然后叫大花找破布给我。
这是交换条件？
无所谓，火把还能坚持，又有蜡烛。
只是村长家没有大铁锤，小铁锤与柴刀作用相当，管它呢，带上再说。
但是，刚出院子，先一脚出门的村长倒回来让我不要去砍柴了，说去把刚挖的那块地再整整，好种菜。
村长发话了，没办法，只得放下火把、柴刀、锤子、蜡烛，然后和村长去拿锄头。
小龙见我不得去砍柴，高兴了，一起去整地。
就是把挖好的土里的大块的土块弄细点，把没捡干净的草扔出去，最后挖沟把整块地分成几片，每片上挖一些小坑。
工作强度不大，但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然后又是赶场。
还不能体会小龙她们为什么这么喜欢赶场，反正我是有些厌烦了，本不想去的，村长说一起去，只好一起去。
不过我让小龙去邀了大花，说教她们摆摊，以后让她们自己去赚钱。
小龙答应了，说动了大花，大花还说拿她家里的鸡蛋去。
我说没必要，买都要买来吃的，何况还得背过去，不如现买，又好算账，她才同意。
到了光明先去买鸡蛋，村长本是来买菜秧的，不急，先和我们去买鸡蛋，说是看看我们怎么买。
我说买五十个把小龙吓了一跳。
她说以前最多也才四十个，前场我和大花一起只摆了三十个差点还没卖完，说这回也买三十个。
我坚持买五十个，说不买五十个我就不和她们一起去摆摊，村长听后掏钱说就买五十个。
结果买了五十二个，包了两家的，讨价还价一共一百五十文整。
为什么买这么多？
因为今天天气特别好，一到光明我就发现赶场的人比以前多了不少。
还有，上一场下雨没摆成摊，隔了一场，赌一把人性。
五十个鸡蛋分装在两个背篓里，小心又急速地去摆摊的地方，和占了点地方的商贩协商了一下让他们移动一点让出一点，快速地把场地布置好，开始吆喝。
生意不错，我等几个人玩好之后让小龙来吆喝。
她开始不肯，我说今后就是她们摆摊，不吆喝没得生意，我不会回回都和她们一起来的，她才过去喊起来。
我在边上时而指导一下，时而一起吆喝一下，直到村长买来东西吃。
吃东西时我鼓动村长去喊几下，村长哪肯。
小龙让大花去，大花说她还是负责收钱好些。
边上看闹热的同村人说我最会喊，我说多喊几回就熟了，让他去喊几下，他果然去喊了几下，边喊边笑，被小龙强行拉了出来。
都吃好之后我让小龙和大花自己继续摆摊，说和村长去买菜秧。
村长说不用我去，我说锻炼一下她们，他才让我空一个背篓出来。
原来村长去看过了，还没买，因为没背篓装，所以来取背篓，顺便买了早饭。
我背了背篓和村长一起去买菜秧，问他为什么不买种子，他说种子也买，菜秧也买。
而后是先买了菜秧，后买了菜种，我才知道村长是要种两种菜。
买好菜秧和菜种之后村长又要去买其它东西，我让他自己去，说我回去看看小龙她们生意怎么样。
等各自分开之后我去找卖衣服的地方，看看有没有短裤卖，看三十文钱能不能买到一条。
买到了。
喊价三十五文，还价三十文，不去管好不好，有得穿就行。
把短裤折好藏在衣服里，回到摆摊的地方一看，鸡蛋用去了一大半。
夸奖了几句，转身要走，小龙说换她一下，我懂的，上场。
小龙回来之后大花去了，等大花回来我让大花换我。
大花不肯，小龙半劝半拉，大花去喊了几句，马上下来让小龙上。
小龙又想让我上，我说我也要去一下，她只好自己上。
我趁机离开，去找地方方便。
方便完之后去场上小转了转，再回到场地远远地看小龙和大花摆摊，直到看到村长过来，才过去和他们一起去等最后几个鸡蛋被套走。
还好，散场时差不多完了，连最后两个都作价五文钱卖给了一个非要买的大娘。
任务完成，时间已晚，大花急速地去买了要买的东西，然后大家一起回村长家。
回到家后村长马上让小龙和大花分钱，叫我去种菜。
我和村长到地里摸黑把菜秧种完，洗好澡回来，小龙已经把饭做好了等我们。
大花已经回去了，钱还没分。
等小龙也搞清楚了，我让她去把大花叫来分钱。
小龙说大花不肯要，我说不行，说好的一起赚，必须分。
她说明天再去，我说不行，必须当天算清楚，她才去把大花拉了来，还带来了点破布。
钱全倒在桌子上，先数一百五十文还给村长。
村长笑着说要利息，小龙抓了一把作势要给村长，村长又笑着说算了不要了，小龙马上放回了钱堆里。
一堆钱数下来一共三百十三文，我取了十三文给村长说是利息。
村长坚持不肯要，我就自己拿了，然后说剩下的小龙和大花一人一半。
小龙说好，大花不同意，说她都没做什么，一百都多了，拿五十就行了，小龙非要给她一百五，她坚持只要五十。
有点僵持不下，村长说他来分，让大花拿一百五十，小龙拿一百，我再拿五十。
我说行，小龙说行，大花说不行，村长说不行也得行。
等大花千恩万谢地拿了钱背了背篓回去之后，我把分给我的那五十文钱给小龙。
小龙不肯要，给村长，村长不肯收，就和那十三文一起与买短裤剩下的六文钱都放回房间。
我不再坚持要把钱给村长，是因为我的确需要钱，有钱好办事，尽管不多，比如买短裤就不用向他们开口要了。
短裤买好了，我还想买双鞋子。
脚上的休闲运动鞋经过这些天的“折磨”，有点坏了，幸好天还不冷，当凉鞋穿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
只是之后呢？
所以我得存点钱。
上次的七十加一文，买蜡烛和短裤之后只剩六文，这次分了五十加十三文，一共六十九，不知道够不够一双鞋子的钱。
要是那个洞里有宝藏就好了。
我又想到了去探洞，只是又没能如愿。
昨晚的菜秧种下之后没有来得及浇水，村长今天一大早就去了。
我起来之后赶过去，却帮不上忙。
因为只需浇水，村长从不远的水沟里舀了一挑水挑过来之后就去浇，只有一个水瓢，他顺手就拿了舀水浇，我不好抢。
我就去看有没有昨晚栽的时候没怎么栽好的，然后调整一下或者扒拉点土盖多些，一直干到连没种菜秧的那些坑都全部浇上水之后才回来。
回来之前村长就说过了，吃过早饭之后去搞点牛粪来种菜，所以吃好早饭稍作休息，我和他来到了牛棚。
牛已经被牛倌放出去了，牛圈里有一些牛粪。
村长没去动，而是去专门存放牛粪的地方选了一挑干牛粪。
我说让我试试，他没说什么，我就挑了起来往地里去。
他没有跟来，看来是有事要办。
一挑干的牛粪说重不重，挑远了还是蛮重的，我挑到地里之后就放下了，没有马上给菜上肥。
因为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给菜上肥的，怕搞错反而把菜给肥死了，所以一边休息，一边等村长。
村长和小龙一起从家里那个方向过来，见我没动手，小龙说我怕脏。
我说原因，村长就自己动手，边做边教，我才照做。
小龙没动手施肥，因为是用手直接掰开干牛粪，然后放一点到菜秧根部旁边，然后再盖上一层土。
虽然不算很脏，但小龙这样的女孩子一般是不会干的。
她去把菜种子下到已经浇过水的空坑里，等我们把菜秧这边完成之后，再去给菜种撒上一些碎肥，最后盖上土。
盖上土还不够，第二天又必须浇水。
只是不必早起，所以又慢慢地消耗了一天时间。
我说种这么多菜吃不完的，村长说可以赶场卖的。
难道村长缺钱了？
还是我来了之后需要更多钱了？
可能是因为我，我想，多了一张嘴，多出好多事。
吃的，穿的，用的，目前还不都得靠村长？
每五天一场赚点小钱远远不够，种菜卖又能增加一点收入。
那么，村长把我这个身无分文的外地人当成了自家人，我拿什么报答他？
寻找宝藏。
万一发现宝藏，岂不是所以问题都解决了？
不由得又想到了去那个洞探探。
所以，晚上没事，用大花拿来的破布在火把上又裹上一层，再涂上油，争取明天能进到那个洞里去。
小龙说我想武功秘笈想疯了。
我说明天去给大花砍一挑柴，她说我良心真好，不知道是在夸我还是挖苦我，或者是有点吃醋了。
只是，唉，又下雨了。
阵雨，但是有点大，村长怕把昨天才栽下的菜给淹死了，戴上斗笠穿上蓑衣拿上锄头就冲了出去，我能看着不管？
也找了斗笠戴上，忘了拿锄头就跑到了地里，协助他把积水的地方开条细沟让水流到土沟里去，再把土沟挖深一点。
干完后一脚的泥，去路边的水沟里洗了洗，回到家再到井边去洗。
村长见我的鞋全湿了，说找双布鞋给我穿，我说没关系，穿在脚上一下下就干了。
大概没有合适的，他也就没去找。
尽管雨没下多久，但到处都是湿的，没理由去翠云山，就到街上去玩。
先去书馆，门外朝里瞧瞧，马先生又看见了我，打招呼让我进去。
我进去跟他说是来看看还漏不漏雨。
他说不漏了，感谢我和村长，我客气地说以后有事还可以找我。
其实我是闲的。
从书馆出来不知道再往哪里去打发时间，在书馆外滞留了一下，决定去牛棚看看。
牛棚在村子边上，从戏台那边过去，远远的就能闻到牛粪的味道，越靠近味道越重。
牛无所谓下不下雨都可以在外面去找草吃，这时肯定不在牛圈里。
过去看了看，看到牛棚是木架子搭的，整个牛棚都是用大树木做桩柱，小树木做栏杆，一看就知道非常结实。
牛棚被分隔成四个牛圈，应该是把黄牛和水牛分开关在各自的圈里，或者公的和母的分开关，或者大牛和小牛分开关。
堆放牛粪的地方就在牛圈外，另外搭的雨棚，雨大时最下面的牛粪会被雨水打湿。
不过没关系，冲不走的，有围坑。
从围坑绕过去，另外一边有一间简单的小屋，应该是牛倌的临时住所。
门开着，听到动静出来看，见是我，问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说没事转转，转到戏台没人演戏就转到这里来了。
然后他就没说什么，我也没说什么，离开牛棚转到菜地去，看到种菜的地方已经没有积水，土沟里的积水也不多，不用再补做什么，就回家了。
小龙见我回来了，明知我没去砍柴，还问我：“柴呢？”
“送大花了。”我知道她是开玩笑，也和她开玩笑。
“哈哈！大花才走。”她笑道。
难道大花刚才来过？
“哦。她来做什么？”我问。
“没得事。”她回答的很简单。
那就算了，可能不关我的事。
但是，我得找点事：“大花屋有没有大一点的锤子？”
“没得。你要大锤子做什么？”她问。
我说：“找武功秘笈呀，大点用起来顺手。”
她说：“牛老倌有，只怕你拿不起。”
我问：“有好重？”
她回答说：“一百斤。”
我知道她是开玩笑的，会有一百斤的大锤？
就说一百斤我也拿得起，顺便问哪个是牛老倌。
她说就是那个放牛的，我才后悔刚才没和牛老倌聊几句，说不定当时就可以借到大锤了。
不过，牛老倌怎么不去放牛呢？
我问小龙，小龙说可能是他屋里的去放了。
再一问，原来负责放牛的是两家人，每家轮着放，一个月换一次。
问村长牛粪要不要钱，村长说要的，牛粪归牛老倌，牛粪钱就是牛老倌的收入，要牛粪的和牛老倌说一声，当时给钱也行，过后再给也是一样的。
看来我和村长去挑牛粪时村长没有跟我一起走可能是找牛老倌付钱去了。
那么，向牛老倌借大锤子要不要给钱呢？
我想了一下，决定不去借了。
小龙说大锤子有一百斤重，就算是开玩笑，估计也轻不到哪里去，应该是那种锤把比较长便于抡起来砸大石块的，带着不方便，也不太适合在洞里的那个地方用。
只好用小锤。
小锤，柴刀，木棍，石块，轮番上阵，终于开出了一个可以钻过去的洞。
小心爬过去，小心站稳，点燃火把。
哇，好个大洞！
迎面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倒垂，从三四米高垂下来，距地面却又只有半米左右，像一块巨大的门帘，挡住了里面。
钟乳石上半部分中间刻有一个大字，左右结构，左边上面一个倒“T”下面一个正“T”中间一个“日”，右边一个竖弯钩，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是什么字。
先不去管是什么字，听说敲击钟乳石可以听到类似钟声的声音，拿柴刀试了几下。
可能是这个钟乳石太大的缘故，没能敲出钟声，听到的就是敲击大石块的声音。
而从钟乳石一边绕过去，里面另有天地。
不知怎么具体描述，想象一下花果山水帘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