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又玩套圈圈
进入摩般国之后我们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可以白吃白喝白住，所有费用都得自己出，能省则省了吧。
马不能光靠吃路边草，还需要补充些精细草料，要么在驿站吃，要么在客栈买。
曲兰的客栈并没有要我们的草料钱，这次我们吃住的所有费用他们和镇司去结算，镇司可以向上面要报销，各有所获，何乐而不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没有想到要孝敬我们些，我们当然也不好主动提。
这种情况要是在以前还无所谓，但现在我的心里颇有些失落。
当然了，这些算计我并没有跟三公主他们说，因为这么久一直都是我在做主，他们不懂得这些，想不到这些，也不会去想这些。
而且他们相信我。
我说当初马是我让县尉借给我的，所以必须还，这叫“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做人要讲诚信，跑江湖要讲规矩，万一我们回来时又需要他们帮忙，也好再去找他们。
孟公公也说对，三公主只好答应还马，反正她没骑过县尉的马，对县尉的马没有感情。
出发时也没有骑马，因为又有人围观，她自觉地和小龙还有红珊躲在马车里。
我也没有骑马，而是牵着花花和镇司在前面引路。
虚尘牵拉车的马，孟公公赶车跟在后面。
后面有人跟着，卫兵们护卫着，朝乌檀方向进发。
快出曲兰镇时我让镇司止步，交代卫兵们回去感谢他们的长官，他们看着我们走远了才回去，我才上马骑行。
我让虚尘去坐副驾，他说走着好，就由他了，走了一段路之后我再次让他去坐他才去坐，毕竟坐车舒服些。
何况今天他还要走回净法寺去。
在他回去之前我想让他见识一下降龙十八掌的厉害，故意在大函关前上锁云峰的路口边停下来休息一下，说是留个纪念。
三公主她们下车来看我到底搞什么名堂，我说要给这里的土匪提个醒，让他们知道厉害，今后不敢再胡作非为。
说完，我上到坡坎上看了看，找了一棵粗壮些的树，立定运功，对着大树就是一招亢龙有悔，振落树叶如雨，看得小龙都开口叫好。
这个样子当然还达不到让土匪害怕的目的，只是先试一试身手，了解一下自己的内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心里有数之后，就近找了棵碗口粗细的树，全力再来一招亢龙有悔，只听“咔嚓”一声，把这棵树齐腰折断，断下来的树枝飞落到路上。
他们有些看傻了，一时忘了叫好。
我骄傲地走下来看了看虚尘，虚尘说原来这一招这么厉害，他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练习。
三公主说我的这一招的确厉害，但她教的那一招也很厉害，虚尘同样表示回去之后好好练习。
小龙没说话，我想给她也争个面子，就问她要了她的箫，然后去捡了那截断树枝往空中一扔，然后以箫代剑，使了小龙教虚尘的那招，直接在空中刺了树枝一下，再顺势使出下一招把箫抽回来，等树枝跌落在地之后，才把箫还给小龙。
虚尘开始没看明白，孟公公让他去查看树枝。
他去捡起来看了看，惊呼树枝上有个洞，然后回来说小龙教的那一招也特别厉害，回去之后都要好好练习。
说完之后还看了孟公公一眼。
我看出来了，他可能是想让孟公公也教他一招好一并回去好好练习。
但孟公公没有表示，我就说孟公公的功夫也很厉害，但不合适他。
孟公公听了只是笑了笑。
他的意思我明白，他知道我的功夫已经比他高出了许多，不必越俎代庖，虚尘有我这个师叔教就足够了。
虚尘听我说孟公公的功夫不适合他，就没有强求，而是说他师父也说过江湖上的功夫有很多种，各人有各人的长处和短处，贪多反而不好。
我说他师父说得对，所以我让他好好跟他师父学，哪怕只学到他师父的一半，练好了也能打败很多江湖高手。
他说练功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强身健体的。
他这么一说，把我们说笑了，笑着继续前进。
过了大函关到了岔路口时，三公主说她就是在这里问路时被人拉上山去的。
她说当时骑了马就往前冲，冲到前面等我们却半天没等到，倒回来也没见到，有些奇怪，回曲兰问，说没看到我们回去，再回来见路口有人就过去问路，却不知道怎么睡着了，醒来后才发现被关在笼子里了。
问她被关时怕没怕，她说开始有点怕，后来不怕了，因为旁边的笼子里关着的那个人安慰她说不用怕，说有他在，不会有事的。
问她那个大叔到底是什么人，她说送饭的都叫他二爷。
孟公公猜可能是段老大的兄弟，昨天不就是二爷一直在帮段老大说话吗？
三公主说好像是的，还说二爷是下寨的当家，二爷的下面还有四弟六弟八弟呢。
这就奇怪了，既然二爷是大柜的兄弟，为什么看起来好像不会功夫呢？
一个不会功夫的当家能当土匪窝的家吗？
难道下寨真的不是土匪窝？
不像呀？
也许二爷不会功夫，但他的那些兄弟会些功夫，否则怎么做土匪？
再一想，下寨有二爷和四弟六弟八弟，上寨有大柜和三柜九柜，莫非上寨是一三五七九，下寨是二四六八十？
很有可能，那天围攻我的说不定就是他们这些人。
这说明两个寨子原本是一家的，后来人多了分家，大柜在上寨当家，二爷在下寨当家。
但二爷怎么会被关在上寨呢？
大柜还说他和二爷有账要算。
怎么回事？内部斗争？
也有可能。
毕竟是两个寨子，大难面前共同对敌，利益面前兄弟反目。
不过二爷确实很照顾三公主，没有让三公主受到很大的委屈，不知道是为什么。
三公主说可能是二爷看出来她是三公主了，但问她二爷叫没叫过她三公主，她又说没叫过，只说他一见到她就知道她是个非常不得了的人，说不定今后还需要她帮忙呢。
而且三公主也没说过她就是三公主，只是按我以前的吩咐坚持说自己是从远处来的小姐，所以她还以为他是算命的呢。
有些人会看人，这点我是相信的，说不定二爷就是这样的人，要不然没有功夫的他怎么能当上下寨的当家。
下寨的路从乌檀这边上，说不定乌檀这边是下寨的地盘。
三公主是在下寨的地盘上被拉到上寨去的，可能下寨的有意见，二爷和大柜闹矛盾，大柜才把二爷关了起来的。
但三公主说她醒来时二爷已经被关在那里了，那么二爷和大柜的账应该是三公主被绑架之前的账，两个寨子做了那么些年的土匪，旧账一定存在。
而大柜只是关着二爷并没有过分为难二爷，并且顾及了三公主，要么二爷是大柜的亲兄弟，要么大柜有把柄抓在二爷的手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用去管了，反正现在三公主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我问三公主那天为什么没有趁乱跑掉，她竟然说她看我和他们打架看得忘记了，后来更乱了跑不掉，二爷又把她拉回洞里去了。
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来人把她和二爷放了，还让二爷求她跟我们求情，她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之后被带到一间屋里休息，差点睡着了。
问她被关的感受，她说难受死了，吃喝拉撒都在笼子里，幸好洞里凉快，要不然臭气都把她熏死了。
问她有没有放风时间，她不懂，我跟她解释了后她说没有，说就算有也出不来，洞里那么黑，不如呆在笼子里睡觉，实在没法了就和二爷说说话，或者练练功。
还说这段时间她的功夫肯定长进了不少，就算打不过大柜，肯定打得过老九。
她只见过我和大柜打，没见过九柜的功夫，以为都排到老九了肯定功夫差。
我问孟公公三公主打不打得过老九，孟公公笑了笑后才说差不多吧。
意思大家都听得出来，三公主就没再自吹，去和小龙还有红珊说笑。
虚尘没见过我们和土匪打架，孟公公说三公主的功夫和老九差不多，他以为真的差不多，说原先只听他师父说过江湖上有很多会功夫的人，很多人的功夫很厉害，这回见到三公主都这么厉害，真的长见识了。
可惜时间太短，没机会长更多见识，他要回寺里去了。
他和我们一起到了乌檀就要离开，我让他和我们一起到镇上吃过晚饭后才分手。
晚饭吃得有点早，我们就不在乌檀镇上歇宿了，而是继续前进。
一是因为乌檀没有什么好玩的，也是因为三公主现在没有心情玩了。
如此一连走了几天，沿途都没怎么游山玩水，眼看离摩般国的国都越来越近，三公主可能是因为被关过，一直没有十分振作，我得想办法让她尽快恢复到最初的样子，要不然二公主见了会怪罪的。
怎么办呢？
小龙不太会讲笑话，红珊不敢太过分，孟公公一向话不多，我要计划着花钱，不去游玩正好可以省钱，所以就这么个走法肯定没法开心起来。
而且我们的钱终于花得差不多了，我必须想办法找点钱，要不然连住宿费都付不起了。
所以一路都在盘算，要是身上有值钱的东西就好了，不能变卖也可以当啊，回去时再赎回来就是了。
可是，想来想去，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孟公公也没有，三公主她们女孩子的东西我不好处理，开始后悔把灵芝送给了副总兵。
有灵芝当然好，没有可以找其它的东西做买卖，把老本行拾起来，我就不信我解决不了钱的问题。
于是我随时找机会打听行情，只要觉得有利可图，就沿途买点货物带到下一站卖，甚至农家的鸡蛋鸭蛋蔬菜等，赚一点是一点，积少成多嘛。
刚开始三公主和红珊觉得好玩，都帮着买卖，但几次之后见赚的钱实在太少，兴趣下降，不怎么管了。
唯独小龙还有些心情，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这就增加了我的信心，砍了些树藤编了几个大圈圈，几个小圈圈。
大圈圈插点树叶和花让三公主她们戴，既遮阴又好玩。
小圈圈也可以玩，比如套在手腕上，虽然比不上玉镯子，却另有情趣。
三公主戴几个，红珊戴两个，小龙拿几个，我自己拿两个，孟公公也自己编了几个。
小圈圈除了让她们玩，我还另有用意，所以鸡蛋收集了没有卖，她们以为我想多赚点。
我说能多赚点当然要多赚点，还在路边用炭火烤给他们吃。
三公主肯定开心，说我果然是从乡下来的，比城里人好玩多了。
我说好玩的多了，还有更好玩的让她玩。
终于到了离国都最近的郡县，人比较多，虽然没有像赶集那么集中，人员聚集的地方还是不少人的，尤其是杂耍卖艺的地方，这时我的鸡蛋和小圈圈就要发挥作用了。
圈圈套鸡蛋的游戏在光辉时赚了不少钱，到这里来肯定能赚钱。
这里的人肯定没见过，又不比乡下，有闲钱的人多的是，单价高点都可以。
我把游戏规则跟他们一说，孟公公说我鬼点子就是多。
三公主兴致勃勃，红珊跃跃欲试，小龙却怔怔的。
我知道她肯定又想起了什么，让她先去吆喝，她让我示范一下。
我肯定要示范，小龙虽然可能已回忆起来，却不一定回忆得起全部，何况三公主和红珊还是第一次。
我上去大声卖嘴皮子，围观的人逐渐增多，尝试的人出现之后，生意便慢慢好起来，我就让小龙和三公主去吆喝，红珊负责发圈圈，孟公公负责收钱。
三公主一直都放得开，没想到小龙也放开了，我再在边上游说，生意越来越好，排起队等玩，反而让我有些担心，因为这么玩下去鸡蛋好像不够。
我跟孟公公打了个招呼，然后挤出人群去问哪里有鸡蛋卖，跑过去买了些往回跑时，听到有人喊“师叔”，侧头一看，虚尘正在一家路边摊的长凳上坐着。
没时间问他怎么到这里来了，喊他跟上，他跟老板说了声，抄起身边的包袱跟着我跑回来。
跑回来一看，果然鸡蛋少了些玩的人有意见了，我马上去补货，还在一样的钱的情况下多送两个圈圈，生意马上又好了起来。
生意好了大家都没太在意虚尘，虚尘见我们高兴地只顾着赚钱，也没说什么，让他在边上维持秩序他也乐意。
没多久鸡蛋套得差不多了，人也逐渐散去，剩下的鸡蛋低价卖了，收拾好之后去找客栈住宿，并大吃了一顿。
红珊说好久没吃这么好了，还是有钱好。
我开玩笑让她留着点肚子，说过两天就到二公主那里了，二公主肯定有更好吃的招待。
她说要先把肚子撑开些，到时好多吃些。
三公主却说烤鸡蛋好吃，让我到了二公主那里也做些乡下的菜吃。
我说做乡下菜需要用乡下的菜做才好吃，不知道二公主那里有没有真正的乡下菜，而且也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吃乡下菜。
她说不管这些，到时让二公主找人去乡下买乡下菜就是了。
我说到时让小龙做就行了，说小龙也会做乡下菜，把三公主和红珊说得惊奇不已。
小龙却没有表示，更没反对，三公主才想起来小龙原来是龙青青，我和一样是从乡下来的，就问小龙是不是真的，小龙说不记得了。
红珊问小龙记得什么，小龙突然脸红了，我赶紧岔开话题，问虚尘怎么会到这里来。
虚尘说他回去之后跟住持和元通长老还有师父说了救三公主的事，师父让他来找我继续跟着我历练，他就马不停蹄地赶路，还怕找不到我们呢，幸好在这里碰到。
师兄这是要我带徒弟呀。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师兄呢，还是救命恩人，而且岁数也大了。
虚尘说师父这回有些虚了，我知道师兄是为了救我所致，我教教虚尘就当报恩吧。
虚尘的资质虽然不是那么好，但他实在，肯学，肯练，假以时日应该可以成器。
所以我决定有空就教他，莫辜负了师兄，也可以传承咱们的扇子功。
对于扇子功来说，虚尘是有一定基础的，他自己可以练，遇到问题我可以解答。
而降龙十八掌，需要一步一步来，招式可以一次性让他看一遍，然后慢慢配合内力教要领。
三公主教过虚尘，我嘱咐她再教一些她当然愿意，但需要虚尘叫她师父。
虚尘无所谓，我也无所谓，三公主孩儿性子闹着玩，大家都习惯了。
也让小龙教，小龙说她都是我教的，我说我是代师传艺，实际上是让她传承师父的剑法，她无可无不可，由她吧。
但她不让虚尘叫她师父，还是叫小青姑娘。
我觉得可以，没有说明她和他算下来的辈分。
因为按辈分，虚尘是小龙和三公主的叔叔辈。
虚尘叫小龙小青姑娘，我让他有外人时叫三公主小云姑娘，他还把红珊叫做小红姑娘。
至于孟公公，尽管没有教他，他也叫师父，孟师父。
孟师父交代，进入国都之后要遵守人家的规矩，进入王宫之后要听从人家的安排，莫让人家笑话咱们不懂事。
这个话主要是针对三公主的。
三公主自从被关过之后规矩了不少，听到孟公公这么说，没有反对，只说到时她只听二公主的。
但她毕竟是三公主，一个人的性格是不会突然间变化的，到了国都之后见其繁华并不亚于京都，人也非常多，又想先玩一玩再去找二公主。
也不是去惹事，而是玩套圈游戏赚钱。
这个时候我们虽然的确没什么钱，但我想见了二公主之后一切费用一定是二公主家出，为避免意外，所以不同意。
但她坚持要玩，还说回去也是要钱的，红珊也在鼓动，还说动了小龙，孟公公也只反对了一下就同意了，没办法，只好答应。
由于圈圈已经被我扔掉了，鸡蛋也没有准备，但既然这里是国都，我想应该可以多赚点，就做了点改动，不再用鸡蛋，而是让小龙带着三公主和红珊去买些稍微比鸡蛋贵一点的小礼品之类的东西。
等她们去了之后我让孟公公和虚尘就近找好地盘，我去买圈圈或者买东西做圈圈。
初来乍到，能买到圈圈最好，买不到只能自己做。
自己做得买到材料，诸如篾条藤条这样的东西什么地方有我不知道，问人家人家好像不懂，只能便走边看，顺便看一下当地的风情。
这里的风土人情和京都比起来肯定是有些差别的。
只不过都是一个国家中最热闹人最多的地方，所以很多地方看起来倒也差不多。
主要是商业发达，各种类型的门店都有，什么都有卖的。
所以我买到了几个蛮漂亮的圈圈，据说里面是木条做的，外面包裹布条，做成工艺品的样子，有些特色。
当然也贵，我带在身上的钱差不多全花了，反正等一下可以赚回来。
回来时三公主她们已经先回来了，好几样不同的玩意儿，只是有的东西圈圈套不进去。
不过没关系，套上就算，更有吸引力，单价可以定得更高。
这回就不用我先上去暖场了，三公主首先上去招呼，然后红珊也上去了，两个人笑嘻嘻地招揽生意，小龙负责发圈圈，孟公公收钱，虚尘维持秩序，我负责照看车马。
生意肯定不错，还有带着孩子来玩的。
其中一个小孩玩得很开心，只是人太小技术差，一直套不着，还硬是不肯罢手，后面的人催他，和他一起的几个大人不高兴了，与催促的人吵了几句后，互相打了起来，还怪罪到我们的摊子，想砸，被虚尘阻止，竟然要打虚尘。
虚尘是有功夫的，挨了两下没还手，人家反而以为他不敢还手，更起劲了，虚尘就耍了两招。
对方一看虚尘有功夫，几个人一起上，和虚尘打了起来。
这几个人也是有那么点功夫的，不过加在一起都不是虚尘的对手，恼羞成怒，去人家屋里抢工具来打。
我们怕出事，反正已经回本，赶紧收摊要离开。
但人家不同意，非要继续打，不让离开。
僵持了一会儿，我脑子一转，抢过去把小孩子抱起来，并让红珊给了孩子一个礼品。
小孩子倒是蛮乖巧的，不说话，只是看着大家。
他家大人见我抱着孩子，可能怕我伤害到孩子，不和虚尘打了，要来抢孩子。
我一侧身，再往旁边一闪，没让他们碰到，等他们再过来抢，我又躲闪，就是不让他们沾边，几次之后把他们惹急了，去打我们的马。
孟公公见了过去阻拦，一个人对付几个倒是没问题，但他一方面要顾及马，一方面不想伤人，所以有些忙乱。
虚尘见了过去帮忙，三公主见了也要参与，我就把孩子交给她抱着，上去和孟公公一起三下五除二把他们全都摔翻在地。
他们爬起来之后孩子也不要了，跑了。
我们担心他们去叫人来，而在别人的地盘上安全最重要，所以赶紧离开，问了王宫的走向，让虚尘牵马，我抱着孩子，大家快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