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五0元

共 100 章

《五0元》小说。查看作品信息、章节目录和阅读内容。

正在阅读 · 第十章 火云洞

第十章 火云洞

先从靠近路的这边站在界线外沿着界线挖,这样就不会被草灰弄脏了鞋子,而且挖出来的草根正好可以扔在界外,让界线看起来更加明显。

路过的问我挖来种什么,我说不知道,挖好了再讲。

我的确不知道挖好了之后种什么,村长没说。

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可以种什么,我对农事不熟,更不知道光辉这里可以种植的作物有些什么。

还有,我还没有确定我到底穿越到了哪个朝代,不能确定一些我们现在种植的农作物在这个朝代是不是有。

也许可以种菜。

大花买菜秧回来不就是要种菜吗?

可是,如果不是要拿去卖的话,村长家后院的菜就可以满足他爷儿俩吃的了。

莫非是我来了之后村长觉得自家后面的不够了?

那就多种点吧,反正已经开垦,干劲大了些。

当然也没忘记时间,估摸着时间回来,小龙正在淘米。

我到菜园看了一下,好像是小了点。

不过,新开的那块地要是全都种菜的话好像又大了点。

正想呢,小龙问我:“这么快转来了,挖了好多?”

我骗她说:“还没挖,我不晓得怎么挖。”

她嘲笑说:“土都挖不来,有什么用。”

我说:“不是挖不来土,是不晓得挖了之后要种什么。”

她说:“你管它种什么,挖了什么种不得?”

我说:“不同的,如果种菜就要全部挖开,种树的话挖个坑就可以了。”

她说:“种树做什么,哪个种树!”

我说:“种菜也要分种什么菜,有些菜要挖深些,有些菜随便挖挖就可以了。”

她说:“乱讲,哪个种菜不是一样的?”

于是我问:“是要种菜吗?”

她回答道:“我也不晓得。”

于是我说:“都不晓得种什么,怎么挖?”

她不耐烦了:“事情真多。不挖算了。”

村长回来后问我是不是去挖土了,我猜他去看过或者路过看到了,就问他挖好之后种什么。

他说种麦子。

我问麦子种这么早吗,他说不是,说先搞出来,省得到时来不及。

我明白了,这是在“抢地盘”。

怪不得他不急。

村长不急我急什么,吃过饭之后没有马上去挖土,而是等村长又出去之后,到后院去看菜的长势。

小龙问我怎么还不去挖土,我说太早了,说现在挖好了到种麦子的时候又长草了又要挖划不来,她说我就是懒。

我没理她,想去打沙袋玩。

她说不许动,我说也没见她打过,她说不管,就是不许动,我问为什么,她说没有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许动。

奇怪,吊着个沙袋,村长不玩,小龙不玩,不让人玩,什么讲究?

莫非是她哥的规定?

怎么这么久了都没见过她哥?

也没听到过村长或者她说起过她哥?

不让玩我就出来站了一会儿。

站了一会儿后仍然不想去挖土,也不想去砍柴,想到了去街上走走。

来光辉这些天了竟然只去过一次,有种失落感,再走一次加强认同感。

街太短,稍微走走就走完了,又不想马上回去,便到那个书馆门口去“看闹热”。

碰巧马先生正要出门,见了我就叫:“小杨,进来啊。”

我知道是他是因为这里面只有他一个大人,他知道是我肯定是这些天我的事迹早就传开了。

我客气地说就是路过看看不进去了,他拉了我一把,我便趁势进了书馆。

虽然进去了,嘴里却说他有事要出去我等下一次再来。

他说就是去家里取个东西,这时不取也没关系。

我一边和他朝里走,一边观察,发现整个书馆其实并不大。

书馆的院子和村长家的院子差不多大,“教室”倒是比村长家的堂屋大一倍。

学生来不及细数,大概不足二十个,其中一个好像是大花的妹妹。

学生们正在“自习”,见我进来都看着我。

我有点不好意思,快速同马先生进了他的“办公室”。

马先生的办公室比较简单,一把圈椅一张高桌。

桌子上书也不多,笔墨纸砚都各自整齐地摆在各自的位置没有摊开。

其它的,除了身后墙上的一幅字之外,其它地方都没作装饰,不知道是因为清贫还是他的习惯。

先生通常习惯问问题,马先生问我读过什么书。

我说没怎么读过书大字不识几个他不信,我说是真的,小时候不爱读书,并说好多人小时候都不爱读书,他才笑了笑。

我这么说并不是纯粹的欺骗,而是耍了一个小聪明。

因为这是在古代,和简化字一样的字还好说,繁体字真的认识不了几个,写得规整的可以猜猜,潦草一点的就瞎了。

通过和马先生的瞎聊,我了解到马先生的家就在街上,离书馆“也就几脚路。”

书馆原先是一个姓任的家,考取官职后迁走了,“教室”是由两间屋子拆并的。

在书馆里读书的孩子年龄从五六七岁到十四五六岁,教的是启蒙类和四书五经中简单些的,一般读了几年之后就到镇上的学馆去读了。

听马先生这么一说,更让我怀疑我穿越到的时代是唐朝,穿越到的地方是大唐的邻邦或者属国。

所以读的书是一样的,讲的话是一样的。

马先生讲他从小就体质偏弱,所以一直没怎么做过农活,家里的农活基本上是他屋里的和他儿子们在做。

光辉村的书馆有点福利的性质,所以教书收入不多,他的儿子们本不想让他做,只是现在村里实在没人,镇上也不派人来换他,只好教下去。

还以为我能接替他呢。

由此,我想到了我曾想办的“私塾”,觉得良心上有点过不去了。

也想到要是我能认得他们这个时期的“繁体字”,说不定就答应了,说不定可以把现在的书馆和我想的“私塾”合并办学一起教呢。

从书馆出来,绕过麻新强家,转到往大花家的那条路上,想看看大花是不是在家。

当然是装作路过的样子。

路过时看了看,院子里没有,不知道在不在屋里,不好去她家问,就折身回来了。

回到家时小龙已经出去,一个人在家更没有味道,还是去挖土吧,又可以打发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慢慢干,干得多少算多少,反正不急。

实际上并没有挖一个时辰,一半时间去山头看地形了。

还是想着养猪的事,在心里筹划把这里做成一个养猪场。

所以这边看看该怎么挖,那边量量该怎么围,想象一大群猪在这里乱哄哄的样子。

想象归想象,除非我自己有一大笔钱,否则很难实现。

可是,怎么才能一下子有一大笔钱呢?

天上掉下来是不可能的,除非捡到宝藏。

宝藏,对了,瞎子洞里的那个洞里会不会藏有宝藏?

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激奋起来,决定再探瞎子洞和洞里的那个洞。

还决定把这个洞中洞就叫做芭蕉洞,因为这个洞的洞门越想越觉得像芭蕉扇的扇叶。

进芭蕉洞得准备攀岩工具,最起码得有一根粗长绳。

村长家有粗绳,但不够长。

自己找藤条做太不保险了,所以还是得买。

买绳子当然又需要钱,所以必须缓一缓,所以只能先再探瞎子洞。

这回必须更仔细一些,说不定在瞎子洞就能发现宝藏了呢,我给自己打气。

气打足了一早就去把火把拿出来涂了两遍油,一吃好早饭就准备动身。

见我要拿火把出门,小龙问:“大白天的,挖土还要打火把?”

我回答说:“今天去砍柴,顺便再到洞里看看。”

她说:“那个洞哪有那么好看,又看。不如去挖土。”

我就说:“挖一天土,砍一天柴,轮换着做。”

她说:“哪要那么多柴。”

我就说:“那就砍一天柴,挖两天土。”

她摇摇头:“怪人。”

在她们看起来,我是有点怪。

主要是我没有固定的工作或者稳定的事做,不像她可以不做事,又能呆得住。

呆不住就多了些玩的心思,瞎子洞有点诱惑,必定要来的。

这一次尽管看得更仔细了些,仍然没有新的发现。

想想也是,如果有,一村的人那么多年了,肯定会知道的。

不甘心呀,那就再去天星洞熟悉熟悉吧。

半路上碰到了一只像是兔子又像是黄鼠狼的小动物,来了兴致,去追,心想要是能搞到一只野物回去,也不枉白来一趟。

那东西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追近了跑了,离远了停了,直到一处密集的灌木丛才消失不见,搞得我都不知道追出去了好远。

有柴刀开路,就有点胆子,一路“披荆斩棘”,向前行了四五十米左右,到了一处山崖,一个小洞隐藏在山崖脚底的乱草中,轻易不被发现。

惊喜吗?

哈哈,你们上当了,洞太小,进不去!

惊喜吧!

哈哈,我进去了!

当然了,我进的不是这个可能是那个东西藏身之处的小洞。

在这个小洞的上面还有一个小洞,只是这个洞的洞口有些特别,从前面看是看不到的,必须贴近下面这个小洞往上仔细看才能发现。

洞口说高不高,说低不低,跳一跳,抓住一块突出来的岩石,再努力一点,手脚并用,上到了一个类似台阶的小平台,站上平台就可以翻进洞里去了。

只是上去之后我马上就下来了,因为跳上去的时候没办法把火把也带上,洞里太黑,没火把不行。

找了一根足够长的藤条,一端绑在火把上,一端绑在腰带上重新爬了上去后,拉了火把上来点燃,小心地进洞。

洞里开始一段还是比较小的,必须接近匍匐状态才能过去,而过了一个碍口之后后面越来越狭长,可以逐渐弯腰走,直到逐渐看到“星光”,才能稍微站直了身子前行。

“星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到了看样子是洞口的地方,突然发现是悬崖。

悬崖下面是万丈深渊,上面看起来像未满的圆月,应该是天,那么上面就应该是天星洞的洞口。

这意外的发现让我有些激动,差点忘了返回,是火把提醒了我,它突然灭了。

尽管可能是山洞里的“穿堂风”所致,我也知道它快没油了,毕竟在瞎子洞消耗了大量时间。

有些不舍地重新点燃火把,快速地原路退了出来。

出了洞口马上把火把熄了才敢爬下来,生怕点燃了下面的杂草。

杂草颇厚,湿的干的都有,踩在上面软软的,有种想躺下来睡上一觉的冲动。

我没有冲动,只是小坐了坐,想想该给这个洞取个什么名字,想起了铁扇公主的儿子红孩儿,那就叫火云洞吧。

又看了看火云洞洞口之后才慢慢沿来路出山,并在可能会迷失方向的地方去树上割一个不太明显的箭头,还顺便砍了一挑柴回去。

一回到家小龙就问:“这回都看到了什么?”

我没告诉她实情:“什么都没看到。”

稍后我又说:“不过,我把武功秘笈记下来了。”

“什么武功秘笈?”她问。

“就是上回讲过的口诀。”我说。

她说:“晓得。‘欲练神功,挥刀自宫’嘛。”

我说:“还有两句。”

她问:“是什么?”

现成的,随口而来:“就算自宫,未必成功。”

她问:“怎么讲?”

我说:“简单啊,就是练功得讲悟性,悟性差的就算做了公公也练不成神功。”

她马上接口道:“当然啦,有些功夫就是要有悟性,没得悟性天天想想破头都想不出来。”

我跟她开玩笑:“你是不是也想破了头都没想出来?”

她问:“想什么?”

我套她:“你不是天天在屋里看武功秘笈吗?”

她有点急:“乱讲。不关你事!”

而后马上问道:“还有没?”

我说:“还有一句,和刚才那句意思差不多。”

她说:“莫啰嗦。是什么?”

我故意迟顿一下,看她又要急了才说道:“不必自宫,也能成功。”

上一句懂了,这句好懂:“就是嘛,悟性高的不用做公公也能练成的。”

然后她又问:“还有没?”

我说没得了,她说这哪里是武功秘笈,怎么练的都没讲。

我说可能是开篇,具体怎么练可能刻在另外的地方,等我下回再去好好找找看。

没想到下回已经是数天之后了。

第二天本想继续去探索火云洞的,见村长拿了锄头去挖土,能不一起去?

何况跟小龙说过砍一天柴挖一天甚至挖两天土的,省得她啰嗦。

挖土的时候我跟村长说种麦子还早,先种点菜,村长说挖完了再看。

一天没挖完,半夜下雨,早上停了没多久又继续下,中午都没停,土都没去挖。

砍柴更不便去了,让村长帮忙又编了五个圈圈,在家里熬了一天。

然后又赶场了。

我都有点怕赶场了,若不是想买点蜡烛,下雨天跑那么远,是不是有点吃饱了撑的?

买蜡烛的想法是昨天在家熬时间时想到的,为的还是去探火云洞。

火把固然好,没有蜡烛方便。

虽说火把火大光亮,但蜡烛方便携带又容易吹灭。

村长家没有蜡烛,小龙说麻新强家里有,但我哪能去“借”?

不能借,只能去赶场买。

赶场这天雨还在下,但比昨天小了些,拿着十个圈圈,戴上斗笠,让小龙叫上大花。

大花说有事去不了,又只能和小龙一起去。

幸好下了两天的雨,套鸡蛋的场地很是泥泞,根本不能用,所以小龙说雨小也可以摆摊的意愿没有得到实现。

没奈何,早早的就回来了。

半路雨停,我开玩笑说回场上去摆摊,小龙说“要去你一个人去。”我自然没去。

摊没摆成,蜡烛倒是买到了。

没想到蜡烛比鸡蛋贵,买了六根,花了我一半的“零用钱”。

原定每个房间配两根,但村长只留了一根,我便拿了三根。

当然一般情况下点的是油灯,蜡烛用来应急,除了我想拿去探洞。

几天没能去探火云洞,又有了蜡烛,心里痒痒的,只是又耽搁了一天。

村长早就计划好了的,昨天晚上就说了,今天去帮书馆修修屋。

原来,书馆漏雨了。

漏雨的地方恰好又是孩子们上课的教室,他们称作“学堂”。

学堂的后半间屋上的瓦滑下来几片,让我上去整修一下。

我不会也得会,在村长的指导下进行,勉强做完,村长又去找了一些旧瓦片和马先生的儿子一起搬过来,然后我们又一起把稀了些的地方补上点。

干了一下午才算完工,村长说过几天把光耀村那个检瓦的师父请来好好修整修整。

马先生十分感谢,让他也那来帮忙的“婆娘”赶快去做饭。

村长哪肯去他家吃,我当然随村长,一起回来了。

回来时小龙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们都吃好晚饭了她才回来,回来说是那个老娘来找她。

老娘说是来看看麻新强在不在她家,说麻新强昨天晚上没回来,今天一整天又都没看见,也没说去哪里,让小龙帮忙去找找。

小龙也不知道麻新强的行踪,问了几个熟悉的都说没看见,最后是碰到了廖伟的妈才知道是廖伟邀麻新强一起去了光明麻新强的老舅家给廖伟的未婚妻选布料做新衣服。

还说他们是昨天早上就去了的,昨天没转来,一定是又在光明喝醉了,让小龙等到晚上再看看转没转来。

小龙哪里肯等,气回来了。

这气有点想往我身上发,第二天起得比我早,我刚起来就叫我去挖土。

我说还早,不急,又问挖土做什么,她说种菜。

尽管这正合我意,只是村长并没有急着要种,我原准备今天去火云洞的,所以没回答她去还是不去。

她不管,说了声“快点”之后自己拿了把锄头,叫上老牛一起出去了。

这是要逼我去挖土的样子。见村长也没有说不用管她,我只好随后也去拿了把锄头出门。

出了门我慢慢地走,想等村长。

谁知到了地方都没等到村长,看来村长今天没有来挖土的打算,只能自己干了。

真的是自己干,小龙虽然拿了锄头来,却哪里像是挖土的样子,锄头扔在地上,自己去不太远的一块地里和人聊天了。

我一看,是吴婶婶。

也不知道她们在聊些什么,不去管他,加油干吧,那天和村长一起已经挖了一半多,今天加把劲挖完了,明天就可以去火云洞了。

小龙一直没有来挖土,和吴婶婶聊了一会儿之后过来说回去时把那把锄头一起带回去,然后走了,不是回家的路,而是去街上的方向。

我回家吃早饭时她已经回到家,说听吴婶婶说昨晚麻新强和他妈吵架了,是吴大叔路过麻新强家时听到的,劝架时还骂了麻新强几句。

刚才小龙就是过去看情况的,说麻新强才起来,两个人还吵了几句。

吵过之后的小龙又说“气死了!”

只是这次气没朝我发,虽然吃好饭又出去了,但不是去挖土,说是去大花家。

可能是找大花诉苦去了吧,我想。

也好,这样一来,就可以一个人安安心心地专下心来把土挖完了,暂时了却一桩事,顺理成章地去探火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