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台海扬帆,南洋拓土
残阳如血,浸染着泉州港的万顷碧波。码头上人头攒动,号子声此起彼伏,搬运工们赤着臂膀,将一箱箱丝绸、瓷器、茶叶扛上甲板。岸边的水师战船旌旗招展,“明”字大旗在海风里猎猎作响,与船舷上崭新的火炮相映,透着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
崇祯一身藏青色常服,立于码头最高处的望海楼,目光扫过下方忙碌的景象,眸中带着几分欣慰。身侧的张昭妃一身劲装,腰悬佩剑,英气勃勃,手中正攥着一份水师操练的折子:“陛下,此番抽调的三千水师陆战队,皆是东南海战中历练出来的精锐,登船作战、近身搏杀无一不精,配合舰载火炮,足以应对台海之上的风浪。待肃清台海残寇,便可挥师南下,直抵爪哇,将印度尼西亚纳入大明藩篱。”
身后的苏婉妃捧着一份舆图,缓步上前,指尖落在地图上一片群岛的位置:“陛下,澎湖列岛乃台海咽喉,倭寇虽已溃败,但仍有残部盘踞于此,劫掠过往商船。若能拿下澎湖,以此为跳板,便可直驱台湾,肃清岛上的荷兰人,而后扬帆南下,打通东南至印度尼西亚的贸易航线。那爪哇岛物产丰饶,盛产香料、宝石,若能掌控此地,大明南洋贸易便再无后顾之忧。”
崇祯微微颔首,目光从舆图上抬起,望向远方海天相接之处。自东南倭寇之乱平定后,他便决意趁热打铁,收复台海诸岛,再拓殖印度尼西亚,为大明海疆筑起一道横跨东西的屏障。而这一切,都离不开十三妃的鼎力相助。陈淑妃督造的新式舰载火炮,射程远、精度高,早已装备水师;董惠妃则提前联络了南洋诸国的华商,尤其是在印度尼西亚定居的闽粤商户,为大军筹备了充足的粮草物资,还打探到荷兰人在爪哇岛的布防虚实;王德妃更是在港口设立了惠民药局,预备着大量抗瘴气的药材,为出征南洋的将士诊治伤病。
“传朕旨意。”崇祯的声音沉稳有力,随风传遍码头,“命张昭妃为水师提督,统领三百艘战船,即刻出征澎湖。肃清台海残敌之后,率水师南下印度尼西亚,驱逐荷兰殖民者,扶持当地亲明部落,设南洋都护府管辖诸岛!朕要亲眼看着,大明的旗帜,插遍台海与南洋的每一寸土地!”
“臣,领旨!”张昭妃单膝跪地,声音铿锵,起身时眼中闪过一抹战意。她转身跃下望海楼,飞身上马,马鞭一挥,高声喝道:“水师将士听令,登船!出征!”
“出征!出征!”
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浪,惊得海鸟四散飞逃。战船缓缓驶离港口,船桨搅动着海水,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水痕。崇祯立于楼头,目送着舰队渐行渐远,直至化作海天之间的一串黑点,方才收回目光。
苏婉妃轻声道:“陛下,此番张提督出征,必能旗开得胜。只是……镇东侯黄江北那边,昨日传来急报,江户城内的德川残余势力,似乎与西洋传教士有所勾结,怕是会生出事端。而印度尼西亚那边,荷兰人已在爪哇岛经营多年,还勾结了当地的土王,此战怕是不比东南剿倭轻松。”
崇祯眉头微蹙。黄江北坐镇日本,推行汉化新政,虽收服了大部分藩国,但德川幕府的旧部始终贼心不死,如今又与西洋人扯上关系,倒是个不小的隐患。而印度尼西亚的荷兰殖民者,船坚炮利,且熟悉当地地形,张昭妃此去,必然要面临一场恶战。他沉吟片刻,道:“赵敏妃的暗部,不是已经潜入江户了么?传朕密旨,命她密切监视西洋传教士的动向,一旦发现异动,即刻禀报。另外,让董惠妃加快与南洋华商的联络,尤其是印度尼西亚的闽粤商户,让他们暗中接应张提督的水师,若是江户那边需要支援,也好从南洋调运物资。”
“臣遵旨。”苏婉妃躬身应下,随即又道,“还有镇西侯秦良玉那边,缅甸的孟族土司近来颇为安分,想来是畏惧大明的兵威。只是西南湿热,瘴气横行,将士们多有不适,王德妃正准备带着一批抗瘴气的药材南下驰援。待缅甸局势彻底稳固,秦侯的白杆兵,亦可抽调一部南下,支援张提督收复印度尼西亚。”
崇祯点了点头,心中感慨。十三妃各掌一方,内政外交、军事民生,处处都有她们的身影。前世的他,错把后宫当成了争风吃醋的牢笼,冷落了一众贤妃,最终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而今重生,能与她们并肩携手,共挽天倾,何其幸哉。
他抬手拍了拍苏婉妃的肩膀,语气温和:“辛苦你们了。待台海与印度尼西亚大捷,朕便与你们一同南巡,看看这万里海疆,看看这盛世初显的大明江山。”
苏婉妃眼中泛起泪光,躬身道:“能得陛下信任,与陛下一同守护大明,是臣妾此生之幸。”
海风拂面,带着咸湿的气息。崇祯再次望向远方,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碎金般耀眼。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台海之外,还有印度尼西亚;南洋之外,还有西洋。大明的征途,是星辰大海。而他,要带着他的十三妃,带着他的子民,一步一步,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中兴之路。
码头上的号子声渐渐平息,唯有海风依旧呼啸。崇祯负手而立,身影在残阳下拉得颀长,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