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毒汤反制 内侍伏法
崇祯重生:携十三妃,御驾亲征定江山
第二章毒汤反制内侍伏法
秋风卷着梧桐叶,簌簌地撞在东宫的窗棂上,带着几分肃杀的凉意。
魏忠贤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金砖上,沉闷得像是敲在人心坎里。他身着一件酱紫色的团花锦袍,腰束玉带,面白无须,一双三角眼微微眯着,透着几分阴鸷。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护卫,还有捧着补品托盘的小太监,一行人浩浩荡荡,竟比寻常王侯入宫的阵仗还要煊赫。
“老奴参见殿下。”魏忠贤的声音尖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俯身行礼,眼角的余光却死死地盯着朱由检,像是要将眼前这个少年人看穿。
朱由检端坐于椅上,脊背挺直如松,脸上不见半分往日的怯懦,唯有一片沉静。他看着魏忠贤,心中翻涌着前世的滔天恨意——就是这个阉贼,擅权乱政,陷害忠良,将大明的江山搅得乌烟瘴气。可他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淡淡抬手:“魏公公免礼,赐座。”
魏忠贤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素来畏缩的信王,今日竟有这般气度。他谢恩落座,目光扫过桌上那碗尚冒着热气的汤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听闻殿下近日忧思过度,龙体欠安,老奴特意寻了些千年人参、百年灵芝,熬成这安神汤,殿下且尝尝,定能益气安神。”
说着,他便示意身后的小太监将补品托盘呈上,又指了指桌上的汤药,“这碗汤药,也是老奴特意嘱咐御厨熬制的,殿下可还合口味?”
朱由检的目光落在那碗汤药上,眸中寒芒一闪。他记得清楚,前世就是这碗汤药,让他身子亏空了数月,险些连天启帝的丧礼都没能撑过去。而今世,魏忠贤竟还想用这等伎俩来算计他?
“有劳魏公公费心了。”朱由检缓缓起身,踱步至桌前,指尖拂过白瓷碗壁,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只是孤近来总觉这汤药的味道,有些……古怪。”
魏忠贤的脸色微变,旋即又恢复如常,干笑道:“殿下说笑了,这汤药乃是御厨按古方熬制,怎会古怪?许是殿下心思过重,味觉失准了。”
“哦?”朱由检挑眉,转身看向侍立一旁的侍女,沉声道,“取银针来。”
侍女闻言,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竟直接跪了下去:“殿……殿下,银针……银针不在此处……”
“不在?”朱由检的声音陡然转冷,目光如刀,直直刺向那侍女,“孤记得,东宫的偏殿里,就备着验毒的银针,你敢说不在?”
侍女浑身颤抖,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上。魏忠贤见状,心中暗叫不好,面上却依旧强作镇定:“殿下这是何意?难不成还疑心老奴在汤药里下毒不成?”
“魏公公多虑了。”朱由检淡淡瞥了他一眼,扬声道,“来人!”
话音未落,两个身着劲装的侍卫便从殿外疾步而入,正是他暗中培养的东宫旧卫。朱由检指着那侍女,沉声道:“将她拖下去,搜偏殿!取银针来验毒!”
“是!”侍卫应声上前,架起那瘫软如泥的侍女,拖了出去。
魏忠贤坐在椅上,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玉带,三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这个往日里任他拿捏的信王,今日竟如此强硬,还敢公然验毒!
不多时,侍卫便捧着一根银针回来,单膝跪地,将银针呈上。朱由检接过银针,目光落在那碗汤药上,手腕微沉,便将银针探入了汤药之中。
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那根银针。秋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卷起一缕药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片刻之后,朱由检缓缓拔出银针。
只见那原本亮白的银针,此刻竟已变得乌黑!
“好一个安神汤!”朱由检猛地将银针掷在地上,银针与金砖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魏忠贤的脸上。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直视着魏忠贤,声音里满是冰冷的怒意,“魏公公,你且看看,这就是你所谓的益气安神汤!”
魏忠贤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来,厉声道:“此乃污蔑!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老奴!殿下明察!”
“栽赃陷害?”朱由检冷笑一声,看向那被押回来的侍女,“说!是谁指使你在汤药里下毒的?”
侍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见银针变黑,更是面无人色,她哭喊着:“殿下饶命!是……是魏公公的人!是魏公公的人指使奴婢的!奴婢不敢不从啊!”
“一派胡言!”魏忠贤厉声呵斥,额头上青筋暴起,“你这贱婢,竟敢血口喷人!老奴定要撕烂你的嘴!”
“够了!”朱由检一声断喝,震得殿内众人皆是一颤。他看着魏忠贤,目光冷冽如冰,“魏公公,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这东宫之内,除了你,还有谁敢对孤下手?”
魏忠贤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看着朱由检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心中竟生出一丝惧意。他知道,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了。
朱由检却不欲与他过多纠缠,他指着那侍女,沉声道:“此婢勾结外人,谋害宗室,按律当斩!拖下去,杖毙!”
侍卫应声上前,拖着侍女便往外走。侍女的哭喊声撕心裂肺,却很快便消失在了殿外。
朱由检又看向魏忠贤安插在东宫的两个管事太监,冷声道:“东宫之内,竟出了这等谋害主子的恶事,你们身为管事,难辞其咎!即日起,免去你们的职务,逐出东宫!”
那两个太监面如死灰,瘫倒在地,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魏忠贤看着这一切,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无话可说。他知道,朱由检这是杀鸡儆猴,明着处置侍女和太监,实则是在敲打他!
朱由检缓步走到魏忠贤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魏公公,今日之事,孤念你是先帝旧臣,便不与你计较。只是孤的东宫,容不得旁人随意插手。还望魏公公日后自重。”
一番话,不卑不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魏忠贤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信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知道,这个少年,再也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躬身道:“老奴知错。殿下放心,日后老奴绝不敢再干涉东宫之事。”
“如此甚好。”朱由检淡淡点头,“魏公公若是无事,便请回吧。孤还要静养。”
魏忠贤咬了咬牙,知道再留下去也讨不到好,只得躬身告退。转身之际,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看着魏忠贤一行人狼狈离去的背影,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前世的仇怨,今生的账,才刚刚开始算。
窗外的秋风,越发凛冽了。
殿内,朱由检走到桌前,看着那碗乌黑的汤药,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这大明的江山,他要亲手守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