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雷霆整肃 民心归向
天启七年腊月廿三,小年的爆竹声零星响在京城街巷,可吏部与刑部的衙门前,却是车马不绝,气氛肃杀。崔呈秀等阉党骨干下狱的余波,正以雷霆之势席卷朝堂。朱由检端坐东宫书房,案上摊着三司会审递来的供词,每一页都写满了阉党成员的累累罪行——克扣军饷、贪墨赈灾银、构陷忠良,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殿下,周应秋熬不住刑讯,已供出魏忠贤私藏军械的窝点,就在京郊的废弃粮仓里。”王承恩捧着密报,快步走进书房,声音里带着几分振奋,“还有,各地官员听闻阉党倒台,纷纷上奏揭发,弹劾阉党余孽的奏疏,已经堆了满满三箱。”
朱由检放下手中的供词,眼底寒光一闪:“私藏军械?魏忠贤这是要谋逆啊!传孤旨意,命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即刻率兵查封粮仓,清缴军械,所有涉案人员,一律就地拿下!”
“奴婢遵旨!”王承恩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沈氏站在一旁,看着案上的账册,沉声道:“殿下,三司会审还查出,阉党成员在各地巧立名目搜刮民脂,光是两淮盐场,便被张万山等人贪墨了三百万两税银。如今百姓听闻阉党被查,都盼着殿下能追回赃款,还天下一个公道。”
“民心是根本。”朱由检颔首,目光转向李氏,“李氏,你即刻拟一道诏令,晓谕天下——凡阉党贪墨的赃款,尽数追缴,一半充作辽东军饷,一半用于赈济江南水灾百姓;凡被阉党诬陷的忠良,一律平反昭雪,恢复官爵。”
李氏眼中一亮,连忙应道:“殿下英明!此令一出,定然民心大悦,天下归心!”
旨意颁下的次日,京城便炸开了锅。
锦衣卫的缇骑倾巢而出,查封了阉党成员的府邸,一箱箱金银珠宝被抬出府门,贴上封条,运往国库。昔日里作威作福的阉党余孽,此刻皆被绳捆索绑,押在囚车上游街示众。百姓们夹道围观,有人朝囚车扔烂菜叶,有人高声唾骂,更有甚者,捧着灵位痛哭——那是被阉党害死的亲人。
江南水灾的赈济银,更是以最快的速度发往灾区。灾民们捧着白花花的银子,看着官府送来的粮食,一个个热泪盈眶,跪在地上朝着京城的方向叩首,高呼“监国殿下万岁”。
被平反的忠良们,更是感激涕零。吏部大堂外,白发苍苍的老臣们相拥而泣,他们或是被罢官流放,或是被打入天牢,如今沉冤得雪,皆是拜朱由检所赐。
“监国殿下,真是我大明的救星啊!”
“铲除阉党,平反忠良,赈济百姓,此乃明君之姿!”
赞誉之声,从京城传遍天下,朱由检的威望,一时无两。
而魏忠贤的府邸,此刻已是愁云惨淡。
得知私藏的军械被查抄,周应秋等人尽数招供,魏忠贤瘫坐在太师椅上,面如死灰。他看着满屋子的珍宝古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些东西,曾是他权势的象征,如今却成了置他于死地的罪证。
“公公,大事不好了!”心腹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声音带着哭腔,“外面全是锦衣卫,府门都被围了!还有,各地的阉党余孽,都被抓了,连江南的织造府,都被查抄了!”
魏忠贤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屏风上,屏风应声而倒,碎裂的木片散落一地。他看着心腹太监,眼中满是绝望:“完了……全完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看似懦弱的信王,竟有如此雷霆手段。先是盐税新政断他财路,再是离间计让阉党内讧,如今更是借着会审的东风,掀起整肃风暴,将他的党羽连根拔起。
“公公,咱们逃吧!”心腹太监哭着道,“逃到关外,投奔后金,总好过在这里等死!”
“逃?”魏忠贤惨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往哪里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朱由检既然动了手,就绝不会给我留活路!”
他颓然坐下,目光空洞地望着屋顶,脑海中闪过自己这一生的起起落落——从一个市井无赖,爬到权倾朝野的司礼监掌印,风光无限,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场。
东宫书房内,朱由检正听着启明部的汇报。
“殿下,魏忠贤府中已是乱作一团,他的几个心腹都想弃他而逃,被他亲手杀了。”李氏汇报道,“如今他已是瓮中之鳖,只等殿下一声令下,便可将他拿下。”
朱由检却摇了摇头:“不急。魏忠贤经营多年,还有不少党羽潜伏在京营。若此刻动他,怕是会狗急跳墙,引发兵变。”
“那殿下打算如何?”沈氏问道。
朱由检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沉声道:“孤要先断了他的后路。传孤旨意,擢升袁崇焕为辽东总兵,节制关外所有兵马;命京营副将孙承宗,整顿京营,替换掉所有阉党亲信的将领。待京营与辽东兵马皆在掌控之中,再收网不迟。”
“殿下虑事周全。”李氏与沈氏齐声赞道。
朱由检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二人:“阉党之患,盘根错节,绝非一日可除。孤要的,是连根拔起,永绝后患!不仅要清算魏忠贤,还要废除东厂的酷刑,整顿吏治,让大明的朝堂,重归清明。”
就在此时,王承恩再次进来,手中捧着一面万民伞,脸上满是喜色:“殿下!江南灾民感念您的赈济之恩,特派代表送来万民伞!还有,京城的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在宫门外请愿,请求殿下登基称帝,肃清阉党!”
朱由检接过万民伞,伞面上绣着“勤政爱民,大明中兴”八个大字,一针一线,都透着百姓的期盼。他轻抚伞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前世,他登基后殚精竭虑,却终究没能挽回大明的颓势。今生,他步步为营,铲除阉党,收拢民心,终于看到了中兴的希望。
“民心所向,天意所归。”朱由检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抬起头,看着王承恩,沉声道:“传孤旨意,命礼部筹备登基大典。待孤正式登基,便以天子之命,昭告天下,彻底清算阉党,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奴婢遵旨!”王承恩激动得声音发颤,跪地叩首。
李氏与沈氏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她们知道,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到来。
窗外的爆竹声,渐渐密集起来。小年的喜庆,终于压过了朝堂的肃杀。百姓们的欢呼声,隐约传进东宫,与风雪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大明中兴的序曲。
魏忠贤的府邸,依旧一片死寂。他听着远处传来的爆竹声,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经不远了。
而东宫之内,烛火通明。朱由检望着墙上的大明疆域图,目光深邃。他知道,登基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辽东的后金铁骑,是江南的水患,是积贫积弱的大明江山。
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的身后,有忠心耿耿的臣子,有万众归心的百姓,还有与他并肩作战的红颜知己。
大明中兴之路,已然在他的脚下,缓缓铺开。
爽点:朱由检借阉党案掀起雷霆整肃,追缴赃款赈济灾民、平反忠良,民心彻底归附;断魏忠贤后路掌控京营辽东兵马,百姓自发请愿拥立登基;魏忠贤沦为瓮中之鳖,大明中兴曙光初现,爽感层层递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