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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重生:携十三妃定江山

共 1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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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阅读 · 第一百三十九章 青城怒打看门狗 贵妃力挺忠良臣

第一百三十九章 青城怒打看门狗 贵妃力挺忠良臣

青城山的隆冬,雪下得愈发猖獗。鹅毛般的雪片密集地砸落,漫山遍野裹上了数尺厚的银装,连山间的路径都被完全掩埋,只留下一片白茫茫的混沌。山风呼啸着掠过崖壁与松林,发出呜咽般的嘶吼,卷着雪沫子,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刺骨生疼。

护国公府的庭院里,几株红梅在大雪中傲然挺立,枝头缀满了积雪,却依旧绽放着点点嫣红,给这冰封的世界添了几分生机。沈皇后披着一件半旧的素色棉袍,领口和袖口缝着补丁,却依旧难掩端庄气度。她正带着两名宫女,小心翼翼地给梅枝清理积雪,防止厚重的雪压断枝条。寒风拂过,她拢了拢棉袍,鼻尖冻得通红,却依旧眉眼温和,望着雪中红梅,眼中带着几分淡然。

西院的田地里,李文敬正带着长子李宸、次子李垣,还有家中十几个青壮,忙着给麦田盖草帘。他们身上穿着粗布棉袄,肩头和后背都落满了雪花,结成了冰碴子,裤脚沾满了泥泞与冰雪,却依旧干得热火朝天。李文敬手中的木杆沉重,每抬起一次,都要牵动肩头的旧伤,疼得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混着雪花滚落。他却只是咬咬牙,一声不吭地继续干活——这片麦田是全家过冬的指望,若是被冻坏了,三十多口人怕是要断炊。

“爹,歇会儿吧!”李宸见父亲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扶住他,“这雪太大了,先回屋暖和暖和,等雪小了再弄也不迟。”

李文敬摆了摆手,喘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不行,这雪看样子要下几天几夜,不把草帘盖好,麦苗都得冻死。撑住,再盖几陇就好。”

就在这时,山道口传来一阵隐约的车马轱辘声,伴随着清脆的铜铃,冲破了山间的寂静。沈皇后抬起头,望着风雪弥漫的山口,心中满是疑惑——这深山禁地,除了锦衣卫,还会有谁冒着如此大的风雪前来?

声音越来越近,不多时,一队华丽的马车在锦衣卫的“护送”下,艰难地驶了过来。为首的一辆马车,车身雕着缠枝莲纹,蒙着厚厚的锦缎车帘,即便在风雪中,也难掩其华贵。紧随其后,又有十一辆形制相近的马车陆续驶来,车轮碾过积雪,留下深深的辙印。每辆马车后面,都跟着几名宫人太监,抬着沉甸甸的箱笼,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脸上满是疲惫,却依旧小心翼翼地护着箱笼。

守在护国公府外的两名锦衣卫见状,顿时紧张起来,连忙握紧腰间的绣春刀,上前阻拦:“奉陛下旨意,青城山为禁地,非诏不得入内!还请各位速速原路返回,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为首的马车帘布被轻轻掀开,一只戴着玉镯的手伸了出来,撩开车帘。一位身着石榴红宫装的妇人走了下来,鬓边插着赤金点翠步摇,虽在风雪中,却依旧容光焕发,正是崇祯帝的宠妃田贵妃。她身后跟着的宫女连忙撑起一把油纸伞,为她挡住漫天风雪。

田贵妃柳眉一竖,凤目含威,厉声喝道:“放肆!本宫等奉皇太后懿旨,前来探望皇后娘娘,尔等小小锦衣卫,也敢阻拦?”说罢,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高高举起,令牌上刻着“太后亲赐”四个大字,在风雪中熠熠生辉,“这是太后亲赐的通行令牌,谁敢拦着,便是抗旨不遵,满门抄斩!”

两名锦衣卫见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臣等不知是贵妃娘娘圣驾,死罪死罪!只是任指挥使有令,凡入山者,需即刻向他禀报,还请娘娘稍候片刻。”

“不必了!”田贵妃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本宫探望皇后娘娘,何须向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指挥使报备?你们若再阻拦,本宫现在就斩了你们!”

说罢,她身后的禁军统领立刻上前,拔出腰间佩刀,寒光凛冽。两名锦衣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阻拦,连忙爬起来,躬身退到一旁,任由田贵妃带着众人闯入。

沈皇后没想到竟是宫中的妹妹们前来探望,又惊又喜,连忙快步上前迎接,裙摆扫过积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妹妹们怎么来了?这般天寒地冻,山路艰险,你们何苦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前来?”

“皇后娘娘!”众妃嫔见到沈皇后,纷纷围了上来,眼中满是心疼与激动。田贵妃一把握住沈皇后的手,只觉得她的手冰凉刺骨,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娘娘,您在这深山里受苦了!我们在宫中得知您被迁谪至此,吃不好穿不暖,心里急得像火烧一样,求了太后足足半个月,才得了旨意,前来探望您。”

紧随其后的周贵妃、袁贵妃等人也纷纷上前,围着沈皇后嘘寒问暖。周贵妃抚摸着沈皇后身上打补丁的棉袍,哽咽道:“娘娘,您在宫中时,何曾穿过这般粗陋的衣服?陛下也太狠心了,竟然让您受这般委屈!”

众妃嫔一边说着,一边让宫人太监将带来的箱笼抬上来,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锦缎、狐裘、炭火、药材、米面粮油,还有各种精致的点心和日用品。“娘娘,这些都是我们凑的,您在这深山里用得上。”袁贵妃说道,“我们还带了太医,给您和李将军看看身体。”

沈皇后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感受着她们真挚的关切,心中的委屈与孤寂瞬间涌上心头,泪水忍不住滑落:“妹妹们,多谢你们……难为你们记挂着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雪前来,我……我实在无以为报。”

“娘娘说什么傻话!”田贵妃擦干眼泪,握着沈皇后的手道,“我们姐妹一场,理应相互扶持。您在这深山里受苦,我们在宫中也坐立不安。若不是太后出面,陛下根本不肯让我们前来探望。”

正在田地里劳作的李文敬,得知宫中十二妃前来探望沈皇后,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拍了拍身上的雪和泥土,对李宸道:“快,拿件干净的衣服来,我们去拜见各位贵妃娘娘。”

李宸连忙跑回屋,取来一件半旧的青布长衫。李文敬换下沾满泥泞的棉袄,匆匆擦拭了一下脸和手,便带着李宸、李垣和几位年长的家人,快步向护国公府走去。

刚走到护国公府门口,便与闻讯赶来的任家忠撞了个正着。任家忠骑着一匹黑马,身后跟着十几名锦衣卫,个个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神色肃穆。他显然是接到了手下的禀报,特意赶来“监管”。

看到李文敬一身粗布长衫,虽然干净,却依旧难掩寒酸,脸上还带着劳作后的疲惫,任家忠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与得意。他早就对李文敬心怀不满——昔日李文敬是叱咤风云的大将军,而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锦衣卫副指挥使,如今李文敬落了难,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李将军,”任家忠翻身下马,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语气带着刻意的刁难,“陛下有旨,你是戴罪之身,不得随意出入护国公府,更不得与皇后娘娘私下接触。如今各位贵妃娘娘在此,你这副模样上前,满身尘土,岂不是亵渎了贵妃娘娘的圣驾?传出去,让人笑话皇家颜面无光!”

李文敬眉头微皱,沉声道:“任指挥使,臣只是前来拜见各位贵妃娘娘,并无他意。臣虽为戴罪之身,却也知晓礼仪,不会失了分寸。”

“无他意?”任家忠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李文敬一下。李文敬猝不及防,加上肩头旧伤隐隐作痛,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在雪地里。李宸和李垣见状,连忙上前扶住父亲,怒视着任家忠。

任家忠还不罢休,指着李文敬身上的长衫,大声呵斥:“你看看你这副穷酸样子!一件破长衫,补丁摞补丁,也配见贵妃娘娘?还有你身后这些人,个个衣衫褴褛,满身泥污,简直是一群乡野村夫!快滚回你的西院去,别在这里碍眼,惹贵妃娘娘生气!”

“你敢对我爹无礼!”李宸年轻气盛,顿时怒不可遏,上前一步就要与任家忠理论,“我爹是护国公,是大明的功臣,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指挥使,也敢这般羞辱他!”

“功臣?”任家忠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如今不过是个戴罪之臣!还护国公?陛下早就收回你的爵位了,你也配称护国公的儿子?”他说着,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刀鞘在雪地里划出刺耳的声响,指着李宸的鼻尖,厉声喝道,“放肆!一个戴罪之臣的儿子,也敢对本官不敬?信不信本官现在就以‘大不敬’之罪,斩了你!”

绣春刀的寒光映着雪光,刺得人眼睛生疼。李文敬心中一紧,连忙将李宸拉到身后,冷冷地看着任家忠:“任指挥使,犬子年幼无知,出言不逊,还请你恕罪。但你身为朝廷命官,这般仗势欺人,羞辱功臣,就不怕陛下降罪吗?”

“陛下降罪?”任家忠哈哈大笑,眼中满是嚣张,“陛下信任我,让我监管你这等罪臣!我怎么做,自有陛下撑腰!你一个戴罪之臣,也敢教训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这青城山,我说了算!”

他说着,挥了挥手,对身后的锦衣卫道:“来啊,把这父子三人给我拖下去,好好教训一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规矩!”

锦衣卫们早就得了任家忠的授意,闻言立刻上前,就要动手拉扯李文敬父子。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护国公府内的十二妃听到了外面的争执声,纷纷走了出来。田贵妃刚踏出房门,便看到任家忠用刀指着李宸,而李文敬则护在儿子身前,衣衫单薄,满身风雪,脸色苍白,显然是受了委屈。她顿时怒火中烧,厉声喝道:“住手!”

任家忠回头一看,见是十二妃,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嚣张的气焰收敛了几分,但依旧强装镇定,躬身行礼:“臣参见各位贵妃娘娘。”

“任家忠!你好大的胆子!”田贵妃快步走到任家忠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怒斥,声音尖利,带着无尽的愤怒,“李将军是大明的功臣!当年西北叛乱,李自成率领百万大军,势如破竹,是谁率领二十万大军,浴血奋战半载,生擒李自成,荡平西北余孽?是谁收复千里失地,安抚百万百姓,让西北百姓得以安居乐业?是李将军!是你面前这位你口中的‘戴罪之臣’!”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李将军为了大明,舍生忘死,沙场喋血,身上的伤疤不计其数!肩胛中箭,险些丧命;腹受刀伤,昏迷三日;脚上的冻疮,到现在都没好利索!他为了大明流的血,比你喝的水都多!你不过是陛下身边一条看门狗,躲在京城的温室里养尊处优,从未上过战场,从未为大明流过一滴血,也敢对李将军如此无礼?如此羞辱?”

任家忠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忙辩解:“贵妃娘娘息怒,臣只是奉陛下之命,监管戴罪之臣,并无羞辱之意,只是想让他们守规矩。”

“守规矩?”周贵妃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抬手便给了任家忠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在寂静的雪地里格外刺耳。任家忠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你这狗东西,也配谈规矩?”周贵妃怒不可遏,指着任家忠的鼻子骂道,“李将军为国流血牺牲的时候,你在哪里?怕是躲在京城的角落里喝着美酒,搂着美人,喝西北风都轮不上你!如今李将军落了难,你便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简直是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任家忠又惊又怒,捂着脸颊,色厉内荏地喝道:“贵妃娘娘,臣是朝廷命官,你怎能随意打人?陛下知道了,定会降罪的!”

“降罪?”袁贵妃上前,抬脚便踹在任家忠的小腹上,将他踹得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打你都是轻的!像你这种趋炎附势、忘恩负义的东西,就该千刀万剐!李将军忠良可鉴,却被陛下一时糊涂迁谪至此,你不仅不同情,还百般刁难,羞辱谩骂,甚至想动手伤人,本宫今天就替陛下好好教训你这条不知好歹的狗!”

众妃嫔见状,也纷纷上前,对着任家忠拳打脚踢。有的扯他的头发,有的踹他的腿,有的拧他的胳膊,有的骂他是“看门狗”“白眼狼”“奸佞小人”。田贵妃更是解下头上的赤金点翠步摇,朝着任家忠的脸上狠狠划去,留下几道血痕。

任家忠平日里作威作福,哪里受过这般待遇?他想反抗,却又不敢对贵妃动手,只能抱头鼠窜,狼狈不堪。锦衣卫们见状,吓得大气不敢出,谁也不敢上前帮忙——这些贵妃们都是陛下的宠妃,还有太后撑腰,他们若是上前,岂不是自寻死路?

没过多久,任家忠便被打得鼻青脸肿,头发散乱,官服被扯得破烂不堪,嘴角、额头都渗出血来,狼狈地倒在雪地里,动弹不得。他趴在雪地里,浑身疼痛难忍,却只能瑟瑟发抖,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你给本宫听着!”田贵妃踩着积雪,走到任家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冰冷的怒意,“从今往后,不许你再刁难李将军和皇后娘娘分毫!李将军一家的用度,必须按最高规格供给,不得有半点克扣;锦衣卫的监视,只需例行公事,不得随意滋扰;李将军与皇后娘娘在院内往来,不得阻拦!若是再让本宫知道你有半点不轨,本宫定不饶你!不仅要剥了你的皮,还要诛你九族!”

任家忠趴在雪地里,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臣……臣遵旨!再也不敢了!求贵妃娘娘饶命!”

“滚!”田贵妃厉声喝道。

任家忠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雪地里站起来,顾不上拍打身上的雪和泥土,捡起掉在地上的绣春刀,狼狈地逃走了。锦衣卫们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风雪中。

李文敬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他连忙上前,躬身道:“多谢各位贵妃娘娘为臣解围。只是此事因臣而起,连累娘娘们动了怒气,还动手打人,若是传到陛下耳中,怕是会连累娘娘们。臣心中实在不安。”

“李将军不必多礼。”田贵妃扶起李文敬,语气缓和了许多,她看着李文敬苍白的脸色和单薄的衣衫,眼中满是敬佩,“您是忠良之臣,我们敬重您还来不及,怎会怪您?任家忠那等奸佞小人,就该好好教训一番!就算传到陛下耳中,有太后为我们做主,我们也不怕!”

众妃嫔也纷纷附和:“是啊,李将军,您千万不要灰心。我们在宫中,也会时常在陛下面前为您和皇后娘娘求情,希望陛下能早日明察秋毫,还您二位一个清白。”

沈皇后走上前,握着田贵妃的手,眼中满是感激:“妹妹们,多谢你们。有你们这番心意,我和李将军就算受再多的委屈,也值了。”

随后,沈皇后与李文敬邀请众妃嫔进入护国公府。屋内早已生起了炭火,熊熊燃烧的炭火将屋子烤得温暖如春。宫女们奉上热茶和点心,众人围坐在一起,诉说着别后的思念与宫中的近况。

田贵妃告诉沈皇后,她们此次前来,不仅是为了探望,更是为了带来一个消息:“娘娘,北方的鞑靼已经入侵,连破三城,杀掠百姓,边境告急。南方的张献忠残余势力也死灰复燃,聚众叛乱,朝廷派去的军队屡战屡败。陛下如今焦头烂额,却又无人可用,朝堂之上,不少大臣都上书,恳请陛下重新启用李将军,只是陛下猜忌心重,一直犹豫不决。”

李文敬闻言,心中一紧,连忙问道:“边境战况如何?百姓伤亡惨重吗?”

“唉,”田贵妃叹了口气,“鞑靼骑兵勇猛,边境守军抵挡不住,已经死伤数万,百姓流离失所,惨不忍睹。陛下派了几位将领前去增援,却都不是鞑靼的对手,节节败退。如今朝堂上下,人心惶惶,都盼着有一位能征善战的将领,带领大军击退鞑靼。”

李文敬沉默了,他望着窗外的风雪,心中满是焦灼。他一生戎马,为的就是守护大明江山,保护百姓安居乐业。如今国家危难,百姓受苦,他却被囚禁在这深山之中,无能为力,心中怎能不难受?

沈皇后看着他焦急的神色,心中了然,对众妃嫔道:“妹妹们,多谢你们带来这些消息。还请你们回宫后,再多多劝说陛下,国难当头,当以大局为重,放下猜忌,重新启用李将军。李将军定会不计前嫌,为国效力,击退鞑靼,平定叛乱。”

“娘娘放心,我们定会尽力!”众妃嫔纷纷点头。

众妃嫔在护国公府逗留了整整一日,直到傍晚时分,风雪渐小,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临走前,她们留下了大量的物资,还特意叮嘱留守的锦衣卫,要好好照料皇后娘娘和李将军一家,不得再有任何刁难。田贵妃更是拉着沈皇后的手,哽咽道:“娘娘,我们走了,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们在京城等您和李将军回来。”

沈皇后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滑落:“妹妹们,一路保重。”

看着众妃嫔的马车渐渐消失在风雪中,李文敬和沈皇后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弹。风雪依旧,却仿佛不再那么寒冷。他们知道,这些贵妃们的到来,不仅带来了温暖与关怀,更带来了一丝希望。或许,崇祯帝真的会为了国家大局,放下猜忌,重新启用他。

而狼狈逃回山坳锦衣卫营地的任家忠,躺在冰冷的营帐里,浑身疼痛难忍,心中却满是怨恨与不甘。他捂着身上的伤痛,暗暗发誓,一定要报复李文敬和沈皇后。只是,有十二妃的警告在前,还有太后和贵妃们撑腰,他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暂且忍耐,等待合适的时机。

青城山的风雪还在继续,但护国公府内,却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关怀与希望,充满了温暖与生机。李文敬和沈皇后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雪景,心中都燃起了一丝期盼。他们不知道,这份期盼能否实现,也不知道,大明的江山,还能支撑多久。但他们知道,只要心中的信念不倒,只要还有人相信他们的清白,就一定能等到云开雾散、重返朝堂的那一天。而此刻的京城,崇祯帝正对着边境的急报愁眉不展,或许,一场关乎大明命运的决策,即将在他的犹豫与挣扎中诞生。

章节目录 153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5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