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龙驾归京 祭杀立威
运河之上，旗舰龙幡猎猎作响，两岸杨柳抽出新绿，春风裹挟着中原大地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崇祯帝立于船头，玄色龙袍衣角被风掀起，后背箭伤隐隐作痛，那道疤痕是数月前通州码头留下的烙印，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叛贼吴三桂一日不除，大明便一日难安。时隔三月，他终是踏上归途，台湾的硝烟与欢呼犹在耳畔，可陕北的烽烟、朝堂的暗流，却如根尖刺，狠狠扎在心头。
甲板之上，沈皇后带着十二位妃子缓步走来，皆身着素雅宫装，眉宇间虽有舟车劳顿的疲惫，却难掩端庄之色。田妃走在众妃之首，手中捧着一件薄氅，行至崇祯帝身旁，柔声叮嘱：“陛下，江上风大，仔细牵动箭伤。此番回京，朝堂波谲云诡，还需保重龙体。”
崇祯帝接过薄氅披在肩上，握住她的手，目光扫过身后十二妃，沉声道：“朕带你们同行，一来念及舟中寂寞，二来，便是要让满朝文武看看，朕从台湾带回的，不只是海疆安宁，更是重整山河的决心。你们且放心，有朕在，无人敢动你们分毫。”
十二位妃子闻言，纷纷屈膝行礼，眼中满是动容。袁妃柔声应道：“臣妾等谨遵陛下旨意，愿伴陛下左右，共睹大明中兴。”
船队驶入通州码头时，早已人山人海。内阁首辅周延儒、兵部尚书陈新甲携文武百官列队相迎，见崇祯帝下船，当即跪倒一片，山呼万岁。崇祯帝目光冷冽扫过众人，见几人神色闪烁，心中已然了然。他抬手示意众人平身，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爱卿免礼。此番台湾之行，朕亲眼见证大明军民同心，大破西洋番夷。然陕北闯贼作乱，辽东残敌未清，朝堂之上更是奸佞暗藏，朕今日回京，便是要清君侧，整朝纲，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百官闻言，皆是心头一震，那些暗中与叛臣勾结之人，更是面色发白，垂首不敢言语。
入宫第一日，崇祯帝屏退左右，暖阁之内，只留下锦衣卫指挥使李文敬与田、袁、秦三位心思缜密的妃子。
那李文敬身高一米八，身形魁梧如山，宽肩窄腰，一身飞鱼服衬得他愈发英武不凡，往那一站，便自带一股威慑人心的气场。他不仅武艺卓绝，更身怀两门绝技——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掌风呼啸间可裂石碎木；九阴白骨爪阴狠凌厉，出招快如闪电，专锁敌人要害。更令人惊叹的是他的暗器功夫，一手飞镖使得出神入化，能连发十三镖，镖镖精准，分毫不差，江湖中人皆称其为“十三绝镖”。
烛火摇曳，崇祯帝将一叠密诏掷在案上，沉声道：“李文敬，你且与三位爱妃一同看看，这便是吴三桂的滔天罪行！”
李文敬与三位妃子躬身拾起密诏，越看越是心惊，田妃攥紧衣袖，眼中怒火翻腾。密诏之上，字字泣血，详尽记载着吴三桂的叛国行径——此人本是大明镇守辽远的大将，手握重兵，却包藏狼子野心，先是叛明投金，先后依附努尔哈赤、皇太极、多尔衮，妄图引后金铁骑踏破大明江山。幸得崇祯帝御驾亲征，于辽远战场大破敌军，努尔哈赤病死于乱军之中，皇太极、多尔衮皆被明军斩于阵前，后金势力自此一蹶不振。
彼时吴三桂见势不妙，竟弃军而逃，一路窜至东南沿海，勾结倭寇烧杀抢掠，民不聊生。后又渡海投靠日本幕府，以大明半壁江山为诱饵，说动幕府出兵侵略中原。崇祯帝当即调遣水师，不仅剿灭沿海倭寇，更挥师东进，直捣东京，将日本幕府军队打得溃不成军，幕府将军俯首请降，签下永不侵明的盟约。
吴三桂再度亡命天涯，竟又投奔盘踞台湾的荷兰殖民者，助其加固城防，督造火炮，屡屡攻打大明沿海州县，屠戮百姓。崇祯帝亲率军民出征，以渔民为先锋，火攻荷兰战船，大破舰队，收复台湾，荷兰殖民者尽数投降。可那吴三桂却如同阴魂不散，趁乱带着数十名残部，再次仓皇逃窜。
更可恨的是，就在崇祯帝收复台湾班师回朝，于通州码头登岸之际，吴三桂竟早已埋伏下数百亡命之徒。彼时码头上乱箭齐发，三四十名弓弩手的箭矢直指圣驾，亲卫拼死护驾，血染石阶，一支冷箭还是穿透铠甲，射中崇祯帝后背。若非随行太医妙手回春，及时救治，后果不堪设想！
“此獠三番五次叛国投敌，害死我大明数十万军民，如今更是贼心不死，收拢残部四处流窜，一边劫掠州县，破坏民生，一边暗布眼线，伺机行刺朕躬！”崇祯帝的声音冰冷刺骨，后背的伤痛仿佛又在灼烧，“他虽屡战屡败，却仍有一批亡命之徒死心塌地追随，实乃大明的心腹大患！”
李文敬猛地跪倒在地，声如洪钟，魁梧的身躯震得地面微微发颤：“陛下！臣愿率锦衣卫缇骑，踏遍天下山川，将吴三桂这叛贼碎尸万段，以慰忠魂！”
田妃亦上前一步，躬身请命：“陛下，臣妾与袁妃、秦妃虽为女子，却也知家国大义重于性命。吴三桂此獠，人人得而诛之！臣妾等愿协助李文敬指挥使，或潜入市井打探消息，或周旋于内廷甄别奸佞，或联络民间义士，定要助陛下铲除这颗毒瘤！”
袁妃与秦妃齐声附议，语气决绝：“臣妾等愿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崇祯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缓步走下御座，扶起李文敬与三位妃子，沉声道：“好！朕今日便下旨，成立全国祭杀组，由李文敬任组长，田、袁、秦三位爱妃协助督办，此组直接听命于朕，不受六部节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斩钉截铁：“李文敬，你可从锦衣卫中挑选千名精锐，乔装改扮，分赴各地；三位爱妃，可借后宫探视勋戚、民间祈福赈灾之名，查探京畿内外的叛党暗线。首要之务，便是挖出吴三桂的藏身之处，斩断他的粮草与爪牙；其次，凡朝中与吴三桂有旧、暗中资助其行踪者，凡地方上包庇叛贼、通风报信者，皆在祭杀组缉拿之列！”
“朕要让天下人知道，叛大明者，纵是逃到天涯海角，祭杀组也必能将其揪出，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李文敬与三位妃子齐声领命，声音响彻暖阁，震得烛火微微晃动：“臣（臣妾）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斩尽叛贼，护大明江山永固！”
崇祯帝从案上取过一枚鎏金虎符，递到李文敬手中，虎符之上，刻着“奉天承运，皇帝密令”八字：“此乃朕亲赐的调兵虎符，持此符，可调动天下卫所兵马协助缉拿。你等切记，行事需隐秘，不可打草惊蛇。吴三桂一日不除，朕一日难安！”
“臣明白！”李文敬双手接过虎符，紧紧攥在掌心，魁梧的身形站得笔直，眼中满是决绝。三位妃子亦是神色坚定，她们知道，这一次，她们要以女子之身，扛起家国重任，助崇祯帝扫清阴霾，还大明海晏河清。
次日早朝，太和殿内气氛凝重。崇祯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扫过阶下百官，朗声道：“传朕旨意，即日起，成立全国祭杀组，由锦衣卫指挥使李文敬任组长，田、袁、秦三位贵妃协助督办，专司缉拿叛臣吴三桂、整肃吏治之事。祭杀组有权督查百官，调动地方卫所，凡阻挠者，以通敌论处！”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周延儒等人面露惊色，连忙出列奏道：“陛下，女子不得干政，此举恐遭天下人非议，还请三思！”
崇祯帝冷笑一声，将吴三桂投敌叛国、行刺圣驾的密诏掷在地上，龙颜震怒：“诸位爱卿且看看！吴三桂犯下如此滔天罪行，若不除之，大明危矣！三位爱妃心怀家国，愿为朕分忧，何错之有？谁敢阻朕，便是与大明为敌，与天下为敌！”
百官纷纷俯身查看密诏，顿时鸦雀无声。那些与吴三桂有旧之人，更是面如死灰，浑身颤抖，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崇祯帝目光如炬，声音响彻大殿：“朕意已决！李文敬！”
“臣在！”李文敬从殿外快步走入，一身飞鱼服，腰悬绣春刀，魁梧的身躯带着凛然杀气，气势慑人。
“朕命你与三位贵妃即刻组建祭杀组，三日内，率缇骑出发！”
“臣遵旨！”
退朝之后，崇祯帝回到乾清宫，沈皇后早已备下清茶与伤药等候。望着崇祯帝后背的绷带，皇后轻声道：“陛下今日雷霆手段，震慑朝野，只是吴三桂阴险狡诈，祭杀组行事，还需步步谨慎。”
崇祯帝握住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又很快被坚定取代：“皇后所言极是。但大明积弊已深，若不痛下狠手，便无中兴之日。吴三桂这颗毒瘤，朕定要亲手剜去！”
暮色渐沉，乾清宫的灯火次第亮起。暖阁之内，李文敬正与三位妃子围坐案前，商议祭杀组的行动计划，烛火将五人的身影拉得很长，那身影里，藏着大明中兴的万丈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