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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直播:青史画卷,天幕共览

共 177 章

正在阅读 · 第125章封狼居胥与权力游戏

第125章封狼居胥与权力游戏

【天幕之上,那名为弗兰克·安德伍德的南卡罗来纳州众议员,正对着一面无形的墙壁,向着殿内殿外的万千观众剖白其心迹。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一条在暗流中潜行的鳄鱼,悄然诉说着背叛的开端。】

【“痛苦分两种,”他的声音穿透时空,在每个人的耳边回响,“一种让你变得更强,另一种则毫无价值,只会徒增折磨。我对没用处的東西没耐心。”】

【新任总统沃克违背了任命他为国务卿的承诺,这滴背信弃义的毒液,便成了驱动他整个人生的燃料。】

画面流转,那是一场充斥着虚伪笑容与政治交易的慈善晚宴。安德伍德不再是那个镜头前侃侃而谈、掌控一切的政客,他化身为一名最卑躬屈膝的“党鞭”,游走于衣香鬓影之间,为总统那份他内心嗤之以鼻的教育法案奔走呼号。

【他的身段放得极低,对那些他打心底里鄙夷的同僚们笑脸相迎,言语谦卑,姿态恭顺,仿佛一条训练有素、摇尾乞怜的猎犬。他为一位醉酒的议员收拾残局,对另一位议员的庸俗笑话报以热烈的掌声,那张挂着标准政客式微笑的脸庞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真实情绪。】

“陛下,此人……真能忍。”卫青看着安德伍德那毫无破绽的表演,眉头微蹙。身为大将军,他见惯了沙场上的生死搏杀,那种光明磊落的对决,远比眼前这种笑里藏刀的权谋更让他习惯。为将者,最重信诺与气节,而此人为了权力,竟能将尊严踩在脚下,其心志之坚韧,令人心惊。

刘彻冷哼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他从安德伍德身上看到了一丝熟悉的影子,那是权术世界里共通的语言。“能忍,方能成大事。淮阴……侯尚有胯下之辱,越王亦曾卧薪尝胆。此人若生于战国,凭此心性,或可为苏秦、张仪之流,佩六国相印,搅动天下风云,亦未可知。”

然而,天幕很快揭示了这幅恭顺面具下的獠牙。

【安德伍德转身便找到了一名充满野心、渴望一举成名的年轻女记者佐伊·巴恩斯。在一家昏暗的咖啡馆里,他像一个循循善诱的导师,又像一个捕食的猎人,将教育法案的草案核心内容泄露给了她。“我喂你新闻,你帮我掀起波澜。”这笔交易,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危险的气味。】

他与那女记者之间的关系,迅速地从信息交换升级,混杂着情欲、交易与赤裸裸的利用。那肮脏的纠葛让殿内许多自诩风雅的文臣们面红耳赤,低头不敢直视,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圣贤教诲的亵渎。

【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他对棋子彼得·罗素的处理。他先是利用罗素的弱点,将其牢牢掌控,再扶持这位问题缠身的年轻议员竞选州长。待其失去利用价值,甚至可能成为威胁时,安德伍德在一个深夜,将醉酒的罗素遗弃在发动着的汽车中,任其在冰冷封闭的车库里一氧化碳中毒而亡。画面定格在那双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上,殿内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此……此非人臣,乃披着人皮的恶鬼也!”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臣须发皆张,颤抖地指着天幕,气得浑身发抖。

霍去病则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他最是瞧不上这种阴诡伎俩。“在战场上,要么你死,要么我活,一刀一枪,来得痛快。这等人若是领兵,只会背后捅刀子,算计自己人,坏我大事。没劲,真没劲。”

天幕上的故事仍在继续。安德伍德通过这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甚至有些作呕的政治操作——谋杀、构陷、背叛,终于如愿以偿,逼退了原副总统,自己坐上了那个离权力之巅仅一步之遥的位置。

【天幕讲解:洛闻说史】

就在众人以为这阴谋家的故事暂告一段落时,天幕画面一转,出现了后世讲解者的身影。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洛闻。”一个温和而清朗的声音响起,“刚才大家看到的,是文艺作品《纸牌屋》第一季的内容。主角安德伍德从众议院多数党党鞭到副总统,只用了一年。但请不要以为这只是虚构的故事。因为接下来,我们要探讨一个在《纸牌屋》中被精准描摹,且在人类历史上具有惊人普遍性的职位——副总统,或者说,用我们更熟悉的话语来形容,‘太子’。”

“太子?”

这个词一出,历朝历代的宫殿中,无数双眼睛瞬间亮了,也瞬间黯了。这仿佛一个咒语,触动了帝王们最敏感的神经。

咸阳宫内,始皇帝嬴政眉头一挑。他一生雄才大略,却唯独在继承人问题上举棋不定,迟迟未立太子,最终酿成沙丘之变的祸端。此刻听到“太子”二字,他本能地感到一丝警惕。

汉宫,元朔元年。

天幕上的阴谋与杀戮,并未影响到年轻帝王刘彻的好心情。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襁褓中的婴孩身上——那是他二十九岁才盼来的第一个儿子,刘据。

殿外的阳光透过窗棂,为沉睡的婴孩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刘彻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柔软的脸颊,心中涌起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骄傲。这是他的血脉,是他伟业的继承人,是他帝国未来的主人。

他为这个孩子的诞生欣喜若狂,下令东方朔作《皇太子生赋》,立其母卫子夫为皇后,大赦天下。他坚信自己与太子之间必将是父慈子孝的千古佳话,天幕上那种父子相疑、储君夺权的悲剧,绝不会在他的王朝上演。

这是独属于他刘彻的自信,一种开创者的自信。他亲手缔造的帝国,他亲自选定的继承人,一切都将在他的掌控之中。此刻,命运的剧本才刚刚翻开第一页,尚未对他展露最残酷的讽刺。

数十年后,未央宫。

天幕依旧,但御座上的帝王已垂垂老矣。

刘彻的眼神深邃、浑浊,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他看着殿堂之下,那个身姿挺拔、正值盛年的太子,目光中却结满了寒冰。

那曾被他视若珍宝的婴孩,如今已长成一个温厚仁爱的储君。可这份仁爱,在他眼中却成了懦弱;那份在朝野间的声望,更成了扎眼的威胁。曾经有多爱若珍宝,如今就有多疑窦丛生。岁月与权力,早已将那份初生的父子温情侵蚀得锈迹斑斑。

他听着天幕上讲解者的话语,嘴里低声自语:“副总统……太子……哼,这后生是要讲这‘副总统’如何将‘总统’取而代之的故事么?”

那语气中,是化不开的猜忌,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淬了毒的杀意。

从恍若珍宝,到视如寇仇。同一个父亲,同一个儿子,隔着三十余年的光阴与权力的深渊,遥遥相望,恍如隔世。

大唐贞观殿,李世民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他自己便是通过玄武门之变,从太子手中夺来的皇位。他对“太子”这个位置的复杂性,有着切肤之痛。

他看看天幕上心机深沉的安德伍德,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下首神色不安的太子李承乾,心中百感交集。他自认对儿子们关爱有加,但天家父子,真的能有寻常人家的温情吗?

而在大明洪武朝,朱元璋的反应则更为直接。他还没经历太子朱标早逝的悲痛,但对“靖难之役”的预告已让他对子孙间的权力斗争心有余悸。他对“副总统”这个词没什么感觉,但一换成“太子”,他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他想看看,这异域的“太子”,又是如何与他们的“皇帝”相处的。

章节目录 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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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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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7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