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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针灸在修真界卷成医圣

共 2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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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采药东行

离开破庙已有大半日。我没有沿着明显的山道行进,而是凭借着“内景视界”对地势、林木、水源“气场”的感知,在更加隐蔽、不易留下痕迹的山林中穿行。阿公等人去“鬼哭潭”寻药,凶吉难料,我留下的“暗示”能否真的救命,也非我能掌控。当务之急,是尽快远离那片是非之地,找到一个安全的落脚点,彻底恢复耗损过甚的心神与“气”。

夕阳的余晖,将层层叠叠的山峦勾勒出浓重的金边,也在我蹒跚的身影后投下长长的、孤寂的影子。每一次落脚,都感觉脚步虚浮,识海深处传来阵阵空洞的刺痛,那是心神过度透支的后遗症。胸口的“气旋”旋转得极其缓慢、滞涩,仿佛生锈的齿轮,需要“阴髓珠”那冰凉的、源源不断的滋养,才能勉强维持运转,修复着几乎见底的“气”。

我寻了一处背靠巨大岩石、前方有茂密灌木遮挡的浅洞,暂时歇脚。用银针猎了一只肥硕的山鼠,用最原始的方法烤熟,勉强果腹。又收集了一些清晨叶片上的露水,补充水分。食物的热量和水分,稍稍缓解了身体的疲惫,但对心神的恢复,效果甚微。

我盘膝坐下,背靠冰冷的岩石,手握银针,尝试进入冥想状态。然而,与之前在那破庙中水到渠成、与庙宇“气场”自然“共振”的修炼不同,此刻的我,如同一个耗干了灯油的破灯笼,心神涣散,杂念丛生。阿牛青黑的脸,阿公流血的伤口,大壮被拖入水中的惨叫,山民们绝望与希冀交织的眼神……还有那“鬼哭潭”中未知的、滑腻恐怖的怪物影子,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旋转,驱之不散。

越是想要静心,思绪就越是混乱。胸口“气旋”的滞涩感,也因此加重了几分。

“呼……”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额角已渗出冷汗。不行,这样强行入静,不仅无益,反而可能加重心神的负担,甚至滋生心魔。

看来,之前在那破庙中,心神能与庙宇“气场”自然共振,获得滋养,并非侥幸。那座庙宇本身特殊的、沉淀了香火愿力和地脉灵性的“稳固”气场,对我这种偏重“神”与“意”的修炼,有着天然的辅助和调和作用。而此地,虽然相对安全,但“气场”驳杂,偏向野性自然的“生机”与“竞争”,于我此刻枯竭、需要“静养”的心神,反而不利。

我需要一个类似那破庙的、具有“清静”、“稳固”、“守护”意蕴的环境,或者……能直接滋养、修复神魂的灵物。

前者可遇不可求,后者更是难寻。我手中虽有“阴髓珠”,但其能量更偏向滋养肉身和作为“气”源,对神魂的直接修复效果,虽有,却非其所长,且需缓慢转化吸收。

难道,只能靠水磨工夫,慢慢熬时间?

我有些不甘。此方世界危机四伏,修为不进则退,时间不等人。尤其是我刚刚摸索出的这条“以神御气、以针载道”的路子,对神魂的强度和凝练度要求极高,容不得长时间虚弱。

或许……可以尝试从“物”的层面着手?

我前世学医,深知药石之力。此界灵气充沛,草木万物亦蕴灵性,药材之效,更胜前世百倍。既然“阴髓珠”这类天地奇物可滋养我身魂,那么,是否也存在某些特定的灵草、灵果,能直接、快速地温养、修复神魂损伤?

若能寻得此类药材,炼制成丹,或以特殊法门激发其药性,再辅以我银针引导“气”行经络,内外结合,或可大大缩短恢复时间,甚至……让神魂因祸得福,更上一层楼?

这个念头让我精神微微一振。在百草阁做记名弟子时,我虽未正式接触炼丹之道,但也耳濡目染,背过不少基础药典,对常见灵草的性味、功效、生长环境有些了解。记忆中,似乎有那么几种不入品阶、但颇为罕见的灵草,传闻有“安神定魂”、“滋养灵慧”之效,比如“宁神花”、“蕴魂草”、“清心三叶藤”等。这些灵草通常生长在灵气相对充沛、环境清幽、少受打扰之地,如深谷幽涧、古木之下、或某些特殊的地脉节点附近。

此地山林茂密,灵气虽不浓,却也还过得去,或许……能有收获?

就算找不到直接滋养神魂的,若能找到一些补益气血、强健筋骨、能让我肉身更快恢复的药材,也是好的。肉身是魂魄的庐舍,肉身强健,神魂也能得到更好的温养。

而且,这次为救阿牛和阿公,两次隔空施为,尤其是模拟“以气御针”阻滞毒素,让我对自身“气”的操控,对银针与“气”的结合,有了更深一层的、近乎本能的感悟。若能将这份感悟,与采药、辨识药性、乃至未来可能的“制药”过程结合起来,或许能碰撞出新的火花。

毕竟,我这条“路”,本就脱胎于对“气”与“物性”的感知和运用。辨识灵草,感知其内在的“药性”、“灵气”流转,本就是“内景视界”和“气感”的绝佳应用场景。而处理药材,激发药性,某种程度上,与以“气”御针、引导生机,亦有相通之处。

想到这里,我心中有了计较。恢复之旅,或许可以从“采药”开始。一边寻找能助我恢复的药材,一边以此锻炼、巩固我对“气”和“内景视界”的运用,同时熟悉这片山林环境。

我重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依旧酸软的四肢。天色已完全暗下,弦月如钩,繁星初现。夜晚的山林更加危险,但也更加静谧,某些喜阴的灵草,或许在月华下更易被感知。

我收敛气息,将“内景视界”的范围控制在身周五尺左右,以节省心神消耗。感知如同无形的波纹,缓缓扫过脚下的泥土、身旁的灌木、前方的林木。我不仅仅用眼睛看,更用“心”去“听”,去“嗅”,去“触摸”这片土地所散发出的、最细微的“物性”与“气场”。

泥土的“厚重滋养”中,是否夹杂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清凉”或“温润”?草木的“生机勃发”里,是否有某一种的“韵律”更加悠长、沉静,或者带着特殊的“辛香”、“甘苦”?空气中流动的稀薄灵气,是否有被某个方向隐隐牵引、汇聚的迹象?

我走得很慢,如同最耐心的猎人。遇到不认识的植株,便以银针轻刺其叶片或根茎,取微量汁液,以“气”包裹,仔细感知其内蕴含的能量属性和流转方式,并与记忆中模糊的药典描述相互印证。

起初,收获寥寥。大多是些最寻常的止血草、清热藤,药性微弱,于我用处不大。我也并不气馁,权当练习“辨气”之术。随着感知越发精细,我对不同植物“内蕴之气”的区别,也渐渐有了更清晰的把握。比如,止血草的气“收敛”、“粘滞”;清热藤的气“清散”、“微凉”;而某些带毒荆棘的气息,则“尖锐”、“阴损”。

夜渐深,月光如水。当我穿过一片长满蕨类植物的潮湿洼地,来到一处背阴的山坡时,脚步微微一顿。

“内景视界”中,前方山坡底部,一块半掩在厚厚腐殖质下的青黑色岩石缝隙里,隐隐透出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凝练”、“清凉”,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灵气波动。这波动与周围草木的“生机”气息截然不同,更加“内敛”、“沉静”。

我拨开湿滑的苔藓和腐烂的树叶,小心地靠近。只见那岩石缝隙中,紧贴着湿冷的石壁,生长着几株不过巴掌高、通体呈暗绿色、叶片狭长如兰、边缘有细微锯齿的矮小植物。植株顶端,各自顶着一朵米粒大小、呈淡蓝色的、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微型花朵,正悄然绽放,散发出那股清凉宁静的气息。

“清心兰?”我心中一喜,蹲下身,仔细辨认。这灵草在百草阁药典中有记载,不入品阶,但较为罕见,性微寒,味甘淡,有清心除烦、宁神安眠之效,常用于炼制低阶的“宁神散”,对神魂躁动、心绪不宁有些许安抚作用。虽非直接滋养神魂的极品,但正适合我此刻心神透支、难以入静的状态!

而且,看这几株“清心兰”的长势和散发的灵气,年份怕是不短,药效应该比寻常的更好。

我没有立刻采摘。而是先以“内景视界”仔细感知这几株灵草的整体“气场”,以及其根系与岩石、土壤的连接情况。它们的“气”循环缓慢而稳定,与岩石的“沉凝”和土壤的“阴湿”紧密相连。若要完整采摘,不损及其根须和大部分药性,需得小心。

我取出银针。没有用蛮力去挖掘,而是将一丝极其细微的、新生“气”灌注于针尖,让针尖附着上一层淡淡的、清冷而柔韧的“气”刃。然后,手腕极其稳定、轻柔地动作,以银针为“刀”,顺着灵草根系与岩石土壤的天然缝隙,缓缓切入、分离。

银针上的“气”,不仅能增加锋锐,更带有我一丝意念,能让我更清晰地感知到根须的每一点细微颤动和连接,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和手术刀。同时,这“气”的柔和属性,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在切割的同时,微微滋养、安抚被分离的根系,减少损伤,最大程度保留其活性与药性。

这是个极其精细的活计,对“气”的控制和心神的专注要求极高。我全神贯注,屏住呼吸,仿佛在雕琢最易碎的玉器。银针在月光下划出几道极其微弱的淡银色轨迹,悄无声息。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三株年份最足、品相最好的“清心兰”,被我完好无损地连根带土,小心翼翼地起了出来。根系完整,叶片无损,顶端那淡蓝色的微型花朵,依旧散发着宁静的微光。

我将它们放入一个临时用大片干净树叶和柔软苔藇制作的小小“药包”中,贴身收好。做完这一切,额角已微微见汗,但心神却因刚才全神贯注的“精细操作”,反而有种异样的疲惫后的舒畅感,识海的刺痛似乎也减轻了一分。

有效!不仅仅是采到了药,更重要的是,这以“气”御针、精细感知、完整采药的过程本身,就是对心神和“气”掌控的一次极好锤炼!远比枯坐强行入静有效得多!

我精神大振,稍作调息,便继续趁着月色,在山林中探索。

接下来的半夜,我又陆续发现了两种对我有用的药材。

一种是在一处古松树下找到的几丛“地精参”。此物并非人参,而是一种根茎肥厚、形似纺锤、呈黄褐色的块根,性平,味甘微苦,是补益气血、强健筋骨的良药,正适合我恢复肉身。我同样以银针“气”刃小心采挖,得了三块品相不错的。

另一种,则是在一条清澈溪流边的卵石滩上,发现的几株“月光藓”。这种苔藇类植物,只生长在洁净水流边、月华能常年照耀的湿润石头上,通体呈银白色,夜间会吸收月华,散发出极其微弱的、清凉柔和的灵气,有微弱的“明目”、“清心”之效,虽不入药,但若捣碎外敷眼周,或置于枕边,对缓解心神疲惫、辅助入眠有些帮助。我采集了一些,同样妥善收好。

当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时,我已收获颇丰。不仅得到了“清心兰”、“地精参”、“月光藓”这几样对我目前状态有益的“药材”,更重要的是,这一夜的“采药”过程,让我对“内景视界”的运用,对植物“物性”、“气场”的感知,以及对“气”与银针结合进行精细操作的能力,都有了显著的提升。心神虽依旧疲惫,却不再有那种空洞涣散之感,反而因持续的专注“练习”而凝实了一丝。胸口的“气旋”,在“阴髓珠”的滋养和这一夜缓慢的自行运转下,也恢复了些许活力。

我回到临时的浅洞,生起一小堆篝火(小心控制,烟雾极淡)。将一块“地精参”洗净,用小刀(银针代替)切成薄片,就着收集的露水,慢慢嚼服。参片带着土腥和淡淡的甘苦味,入腹不久,便有一股温和的暖流升起,缓缓向四肢百骸扩散,驱散着夜间的寒气和身体的疲惫。气血似乎都活跃了一分。

我又取了一些“月光藓”捣碎,混合少许露水,制成清凉的药泥,轻轻敷在额角和太阳穴。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传来,让有些胀痛的头脑为之一清。

最后,我取出一株“清心兰”,摘下其顶端那淡蓝色的微型花朵,含在口中。一股极其清淡、却直透心脾的清凉甘甜气息,在口中化开,顺着咽喉而下,仿佛一股清泉,缓缓流过干涸燥热的识海。那些纷乱的杂念、残留的惊悸影像,如同被清风拂过的尘嚣,渐渐沉淀、平息。

我盘膝坐下,手握银针,再次尝试入静。这一次,心神出奇地顺利沉静下来。胸口的“气旋”平稳旋转,新生“气”在经脉中潺潺流动,修复着肉身,也温养着魂魄。口中“清心兰”的清凉,额上“月光藓”的舒爽,腹中“地精参”的暖流,内外交织,形成一种和谐的滋养。

我忽然心有所感。药材,是天地灵气的凝聚,各有其独特的“性”与“味”,也就是独特的“气场”和“药效”。炼丹制药,便是以君臣佐使之法,调和不同药材的“气场”,激发、融合、转化其“药效”,形成更强大、更精纯、或更具针对性的力量。

而我以“气”御针,本质上,也是以“气”为“力”,以针为“媒”,去引导、刺激、调和人体自身的“气场”(气血、经络、穴位),达到治疗、强化、或特殊运用的目的。

这两者,在“调和气场”、“引导能量”的层面,岂非有异曲同工之妙?

若我能将辨识药材、理解药性“气场”的能力,与以“气”御针、引导调和的能力结合起来……是否意味着,我或许可以走出一条独特的、无需丹炉地火、仅凭自身“气”与银针,便能“调和”药材精华、激发其药效,甚至……进行某种程度“炼丹”或“制药”的路子?

不一定是传统意义上需要复杂仪式、丹诀、控火的“炼丹”。或许,可以称之为“针炼”或“气合”?以银针为“炉”,以自身“气”与意念为“火”与“引”,以药材本身的“气场”和“药性”为“材”,进行一种更加精微、更侧重于“神”与“意”层面融合的“炼制”?

这个想法,如同黑暗中擦亮的一星火花,让我心头一阵火热。虽然前路漫漫,具体如何操作毫无头绪,但这无疑为我这条特殊的修炼之路,又推开了一扇充满可能性的窗户。

阳光,终于完全跃出山脊,金色的光芒洒满山林,也照亮了我眼中重新燃起的、沉静而坚定的光芒。

前路依旧凶险,修为依旧低微。但我手中,已不仅只有一根银针。还有了初步的药材积累,以及对“气”、“药”、“针”三者结合的全新认知。

采药东行,疗伤,亦是求道之始。

章节目录 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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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6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