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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针灸在修真界卷成医圣

共 266 章

正在阅读 · 第15章 重返幽阁

第15章 重返幽阁

沈长老的伤势在谷中派来的另一位精通神魂疗愈的金丹长老协助下,稳步恢复。地穴深处暂时被高阶禁制封印,留待后续处置。营地里的气氛,随着沈长老的苏醒和地穴的封闭,终于从紧绷压抑中缓缓解脱出来。只是经此一事,所有驻守弟子都心有余悸,看向地穴入口的眼神,再无之前的轻松,只有挥之不去的忌惮。

我在营地的“神医”名声,在吴明有意无意的压制和沈长老的叮嘱下,并未进一步发酵。除了少数几个曾亲身受益的弟子私下里对我依旧恭敬感激,大多数人看我的目光,敬畏中更多了几分疏离。一个能让金丹长老都欠下救命之恩、身怀诡异手段的外门记名弟子,既令人好奇,也本能地让人感到不安和危险。

我乐得如此。每日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石屋中调息恢复,练习无名静功,偶尔也以“沉渊针”为引,小心翼翼地引导、炼化一丝“玄阴”之气。经过沈长老那次的极限操作,我对“玄阴”之气的理解和掌控又深了一层,虽然依旧不敢大量引入,但引导的过程更加流畅,对精神的滋养效果也愈发明显。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或者说意念的强度和韧性,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着。

十日后,沈长老终于能自行下床行走,虽然神魂受损非短期可愈,但已无大碍。他信守承诺,在安排好地穴后续事务后,便命吴明亲自送我返回凤溪谷。

依旧是来时的路,穿过灰黑色的雾气和沉闷压抑的山峦。离开地穴范围,重新感受到相对纯净(尽管依旧稀薄)的天地灵气,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吴明一路无话,只是在抵达谷口时,停下脚步,转身对我说道:“玉师妹,沈长老吩咐,师妹回谷后,可直去百草阁寻莫老。长老已与莫老打过招呼,师妹之事,莫老会妥善安排。师妹……好自为之。”

他语气平淡,但“好自为之”四个字,却意味深长。我点头应下,再次道谢,与他分别,独自一人,踏上了通往百草阁的熟悉又陌生的山路。

百草阁依旧安静地矗立在那片山坳中,背靠青苔绝壁,前临潺潺溪流。古松掩映,药香隐约。推开那扇半掩的朱漆木门,熟悉的、混杂了无数草木和尘封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莫老正背对着门,踮着脚,试图从最高一层架子上取下一个落满灰尘的玉匣。听到门响,他头也不回,没好气地哼道:“又是谁?不知道老夫这里不欢迎闲人吗?”

“弟子玉青寒,奉沈长老之命,前来向莫老报到。”我站在门口,躬身行礼。

莫老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转过身,依旧是那副清癯冷硬、眉头紧锁的模样。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身上崭新的、代表外门记名弟子的浅灰色衣袍上停顿了一瞬,又落回我脸上,鼻子动了动,似乎在嗅着什么。

“五行伪灵根,练气一层……沈老怪倒是会给老夫找麻烦。”他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够我听见,“听说你在地穴那边,折腾得不轻?连沈老怪都被你扎了几针?”

我心中微凛,连忙道:“弟子惶恐。是沈长老福大命大,弟子只是侥幸……”

“行了行了,少在老夫面前说这些套话。”莫老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我,“沈老怪传讯说了,让你在老夫这里挂个名,学点辨识药材的本事,安安分分,别给他惹麻烦。哼,他自己惹了一身骚,倒把麻烦丢到老夫这里来。”

他嘴里虽然不饶人,但眼神里却没有太多真正的厌恶,反而有种“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和一丝几不可察的……好奇?

“弟子愚钝,能得莫老指点,是弟子之幸。日后定当勤勉学习,绝不给莫老添乱。”我将姿态放得极低。

莫老又哼了一声,背着手,走到那个堆满了“杂芜区”材料的角落,指着那片虽然比我离开时整洁了不少,但依旧种类繁多、堆积如山的材料,说道:“既然来了,就继续干活。这片‘杂芜区’,还是归你整理。规矩照旧,辨识登记,清理分档。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从今日起,你便算是老夫的记名弟子。虽然老夫没那么多功夫手把手教你,但这百草阁一楼的典籍、材料,你可随意翻阅、辨识,若有不懂,或有所得,可来问老夫。记住,是问,不是指望老夫教你。能学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记名弟子!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且是沈长老安排的,但这身份无疑比我之前“外门记名弟子、暂调百草阁”要正式、也更有保障得多。这意味着,至少在百草阁这一亩三分地,我有了一个相对明确的、受莫老庇护的身份。

“多谢师父!”我连忙改口,深深一礼。这一声“师父”,叫得心甘情愿。莫老虽然脾气古怪,但为人方正,学识渊博,且是沈长老亲自选定、值得托付之人。

“别叫得那么亲热。”莫老似乎有些不自在,扭过头去,“老夫只是暂时收留你,能不能留下,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份耐性和眼力。去吧,先把那边第三堆‘黑不溜秋、像石头又像骨头渣子的东西’给老夫分清楚,到底是‘阴髓石’的碎片,还是某种妖兽的‘腐骨疽’残留。分错了,扣你灵石!”

“是,师父。”我忍住笑意,应了一声,挽起袖子,走向那片“杂芜区”。

重返百草阁,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却又截然不同。身份变了,从临时帮手变成了记名弟子。环境没变,依旧是这充满草木尘封气息的幽静阁楼。但我的心境,已然不同。

在地穴经历生死,见识了连金丹修士都束手无策的诡异邪念,得到了沈长老的认可(或者说控制),更在极限操作中,对自身“针术”和“气”的理解有了质的飞跃。再回到这相对平静的百草阁,我少了几分最初的惶惑与试探,多了几分沉淀与目标。

我依旧每日埋首于“杂芜区”,辨识那些千奇百怪、甚至散发着怪味的材料。但如今,我不再仅仅依靠肉眼和记忆中的知识,更多地动用了“气感”。指尖触摸,心神感应,细细分辨每一块“石头”、每一片“枯叶”、每一撮“粉末”内部蕴含的、或微弱或奇特的气息。

“阴髓石”碎片,触手冰凉,内部气息沉滞阴寒,偏向“玄阴”性质,但驳杂不纯。“腐骨疽”残留,则带着一种腐朽、腥甜、充满死寂的“枯败”之气,与前者截然不同。靠着“气感”的辅助,我很快便将那堆“黑不溜秋”的东西分门别类,记录在案,拿给莫老核查。

莫老仔细检查了一遍,又拿起几块我标记为“疑似腐骨疽残留”的碎块,凑到他那特制的、镶嵌了“辨灵晶”的眼镜前看了半晌,鼻翼翕动,最后点了点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还算有点眼力劲,没全错。这‘腐骨疽’是‘蚀骨狼’的伴生毒瘤,沾染了地煞之气,性质更阴毒三分,需以‘赤阳粉’混合处理,方能安全存放。下次遇到,直接标记,不用再细分了。”

“是,师父。”我应道,心中却记下了“地煞之气”、“赤阳粉”等关键词。这无疑又拓宽了我的知识面。

有了“记名弟子”这层身份,我查阅典籍也方便了许多。除了那个角落书架上的上古残卷,一楼其他书架上,那些记录着凤溪谷及周边区域常见灵草、矿物、妖兽材料特性、习性、用途的玉简、书册,我也可以随意取阅。虽然大多是基础知识,但对我这个“外来者”而言,却是填补认知空白、构建此界“物性”体系不可或缺的基石。

我更感兴趣的,是那些记载着偏门、冷僻、甚至被视为“无用”或“有害”材料的典籍。比如《南荒异毒录》、《地煞杂气考》、《阴属性灵材鉴别手札》等等。这些知识,在正统丹师、药师眼中或许不值一提,但对我这走“以气治气”、常需接触各种“异气”、“病气”的路径而言,却是极好的参考和启发。

我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知识,并与古卷残篇中的理论、以及自身的实践体会相互印证。渐渐地,我脑海中开始形成一张模糊的“图谱”——将不同材料的“性”(寒热温凉)、“味”(辛甘酸苦咸)、“归经”(对人体经络脏腑的亲和倾向)、“气”(蕴含的天地之气属性),与可能导致的“病气”(如寒邪、热毒、湿浊、瘀滞等)以及相应的“调理之气”(如温阳、清热、化湿、行气等)联系起来。

这并非系统的医学理论,更像是一种基于海量观察和切身感悟的、粗浅的经验归纳。但对我而言,这已足够宝贵。它让我在下针时,不再仅仅依赖“直觉”和“感觉”,开始有了初步的、基于“物性-病气-调理”对应关系的思考。

当然,我并未放下对无名静功的修炼,也未停止以“沉渊针”引导“玄阴”之气的尝试。在百草阁这相对安全、清净的环境中,我的修炼更加系统、平稳。精神力稳步增长,对“气”的感知和操控越发精细。只是修为依旧停滞在练气一层,纹丝不动。伪灵根的桎梏,坚不可摧。

我也严格遵守着沈长老的告诫,不再轻易显露针术。即便偶尔有之前认识的低阶弟子或杂役,循着旧日名声,偷偷找来百草阁附近,求我诊治些无关紧要的小毛病,我也多以“技艺生疏”、“师父严令”为由婉拒,实在推脱不过的,也只以最普通的推拿、或指点他们去丹房领取对症的低阶丹药应付,绝不动针。

日子在平静而充实的学习与潜修中,悄然流逝。转眼,回到百草阁已近一月。

这一日,我正在整理一批新送来的、混杂着泥土和腐烂气味的“地衣类”和“菌类”样本,阁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苏晚。她依旧穿着那身浅蓝色流云裙,但眉宇间的忧郁散去了大半,气色也红润了许多。她手里牵着的小女孩晴儿,穿着藕荷色的小袄,虽然依旧有些安静怯生,但那双大眼睛里,已有了灵动的光彩,不再是一片空洞。她依偎在苏晚身边,好奇地打量着阁内堆积如山的药材。

“玉师妹!”苏晚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拉着晴儿快步走来。

“苏师姐?”我放下手中的样本,有些意外。苏晚是内门弟子,按理说不会轻易来外门的百草阁。

“听闻师妹已回百草阁,还拜入了莫老门下,真是太好了!”苏晚笑意盈盈,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真诚的感激,“晴儿能恢复至此,全赖师妹当初援手。这段时间一直想寻机会正式道谢,又恐打扰师妹清静。今日正好带晴儿出来走走,便顺路过来看看。”

“师姐太客气了,晴儿师妹能好转,是师姐照料有功,也是她自身福缘。”我忙道,目光看向晴儿。小姑娘似乎还记得我,怯生生地对我笑了笑,小声叫了句:“玉姐姐。”

声音虽小,却清晰脆亮,与当初那木然的状态判若两人。我心中也颇为欣慰。

“师妹何必自谦。”苏晚正色道,从怀中取出一个样式古朴的储物袋,递给我,“此乃家师听闻晴儿之事后,让我转交师妹的谢礼。家师说,师妹于神魂调理一道别有建树,此物或对师妹有些用处,还请师妹务必收下。”

家师?苏晚的师父?那至少也是金丹期的长老!我连忙推辞:“师姐,这如何使得?弟子并未做什么,当不起如此厚礼。”

“师妹就收下吧。”苏晚将储物袋塞进我手里,语气诚恳,“此物放在家师处也是闲置,赠与师妹,正是物尽其用。况且……”她压低声音,看了一眼正在好奇打量旁边一株发光蘑菇的晴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庆幸,“晴儿能重新叫我一声‘姑姑’,能像现在这样跑跳玩耍,这份恩情,苏晚铭记于心。些许外物,不足挂齿。师妹若再推辞,便是看不起苏晚了。”

话说到这份上,我只好接过储物袋,入手沉甸甸的,不知里面是何物。“如此,弟子便愧领了。多谢师姐,也请师姐代我谢过尊师。”

“师妹不必客气。”苏晚笑了笑,又闲聊了几句,问了些我在百草阁是否习惯的话,便带着恋恋不舍、还想多看几眼那些稀奇古怪药材的晴儿告辞离去。

送走苏晚,我回到自己整理材料的角落,好奇地打开那个储物袋。里面空间不大,只放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三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呈深蓝色、表面有银色云纹流转的丹药,装在一个小巧的玉瓶中。瓶上贴着标签:“蕴神丹”。此丹我曾在典籍中见过,是滋养、壮大神魂的上品灵丹,价值不菲,对金丹修士都有一定效用,对我这精神力修炼者而言,更是无价之宝。

另一样,则是一块巴掌大小、非金非木、入手温润的黑色令牌。令牌正面阴刻着一个复杂的、仿佛星辰轨迹般的符文,背面则是一个古篆的“星”字。令牌本身并无灵力波动,但握在手中,却隐隐让我感到一丝心神安宁,仿佛能隔绝外界的杂乱思绪。

星?这是什么令牌?苏晚的师父为何要赠我此物?是单纯的谢礼,还是另有用意?

我将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不明所以,只好暂时收起,与“蕴神丹”一并妥善放好。苏晚师徒的善意,我记下了。这“蕴神丹”,正好可助我加速精神力的恢复与提升。

日子继续平静地流淌。有了“记名弟子”的身份,我在百草阁的行动更加自由。除了整理“杂芜区”,我开始尝试着,利用这里的材料,做一些简单的“实验”。

比如,尝试用“沉渊针”引导不同性质的“地气”或“草木之气”,注入一些奄奄一息的低阶灵草根部,观察其反应。或是将几种性质相冲的药材边角料放在一起,以银针为引,观察其“气”的交互变化。甚至,我还偷偷收集了一些地穴浊气的样本(用特制的、刻有净化符文的玉瓶封存),带回百草阁,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以“沉渊针”进行极其小心的接触和感知,试图更深入地理解其构成和特性。

这些实验大多失败,或是效果微乎其微,但也偶有惊喜。我发现,某些性质“辛散温通”的草药,其气息对淤滞性质的“病气”有较好的“疏导”意向;而一些“苦寒沉降”的药材,其气息则对燥热性质的“病气”有“压制”效果。这与我之前的猜想不谋而合。

我也尝试将不同性质的“外气”,通过银针,引导入自己体内特定的、无关紧要的次要经络,观察身体的反应,并记录下各种“气”带来的不同感受和影响。这过程需极度谨慎,但我对自身“气感”的掌控和对无名静功的倚仗,让我能够将风险控制在最低。

这些零零碎碎的实践和体悟,虽然不成体系,却如同散落的珍珠,被我一点点收集、串联。我对“气”与“病”,对“针”与“药”,对此界万物“物性”的理解,正在以一种缓慢而扎实的速度,不断深化、拓展。

莫老对我的“小动作”似乎有所察觉,但他从不干涉,只是偶尔在我摆弄那些“危险”或“无用”的东西时,会冷不丁冒出一句“玩火自焚”,或是“浪费时间”。但若我实验中真的遇到了难以理解的、关于药材性质的问题去请教他,他虽然依旧没好脸色,却往往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让我茅塞顿开。

这种默契的、放任自流的教学方式,反而让我感到自在。我知道,莫老在用自己的方式,观察我,也引导我。

平静的潜修生活,并未持续太久。这一日,我正对着一株通体赤红、叶片却呈现冰蓝色、散发着冷热交替奇异气息的“阴阳草”残株,尝试分辨其“气”的复杂构成,阁门忽然被粗暴地推开,几个身穿内门执事服饰、神色倨傲的弟子闯了进来。

为首一人,是个面容冷峻、鹰钩鼻、眼神阴鸷的中年男子,气息赫然是筑基后期!他身后跟着的几人,修为也都在筑基初期以上。

“莫老头呢?叫他出来!”那鹰钩鼻男子毫不客气,声音洪亮,震得阁内灰尘簌簌落下。

莫老从一堆古籍后面慢吞吞地转出来,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不悦:“何人喧哗?不知道百草阁的规矩吗?”

“刑堂,巡查司副执事,魏无常。”鹰钩鼻男子冷声道,亮出一面与之前吴明类似的黑色刑堂令牌,但花纹似乎更加繁复,“奉刑堂主之命,前来提审嫌犯玉青寒!莫长老,还请行个方便!”

嫌犯?玉青寒?我心头猛地一沉,手中的“阴阳草”残株悄然滑落。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而且,来势汹汹,直接以“刑堂主”和“嫌犯”的名义!

莫老脸色一沉,挡在我身前,声音也冷了下来:“魏无常?老夫与你们刑堂主也算有些交情,怎不知他要提审老夫的记名弟子?玉青寒所犯何罪?可有刑堂主手令?”

魏无常似乎对莫老有所忌惮,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强硬:“莫长老,此乃刑堂要务,具体案情不便透露。至于手令……”他取出一枚玉简,注入灵力,一道威严的声音立刻在阁内响起:

“刑堂有令:外门记名弟子玉青寒,身怀异术,来历不明,涉地穴异变、金丹长老遇袭等多起要案,疑点甚多。着巡查司即刻将其带回刑堂,严加审问,不得有误!百草阁莫长老,需予配合,不得阻拦!”

这声音,赫然是刑堂那位以铁面无私、手段酷烈著称的金刑长老!他竟然亲自下令抓我!

莫老脸色变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魏无常手中那枚代表着刑堂主权威的玉简,最终,他缓缓侧开一步,叹了口气,对我道:“青寒,你且随他们去。是非曲直,刑堂自有公断。老夫……会设法知会沈长老。”

我知道,莫老虽有些地位,但面对刑堂主的直接命令,他也无力强行庇护。沈长老……他虽承我情,但能否、愿否为了我一个“记名弟子”,正面硬撼刑堂主?

“弟子明白。”我对莫老躬身一礼,然后转身,看向魏无常等人,神色平静,“诸位师兄,请带路。”

该面对的,躲不掉。既然避无可避,那便去看看,这凤溪谷的刑堂,这突如其来的“嫌犯”之名,到底是为我准备了怎样的“款待”。

银针之路,从地穴浊气,到金丹长老,再到这象征着宗门铁律的刑堂……风波,从未止息,反而愈演愈烈。

章节目录 26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6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