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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针灸在修真界卷成医圣

共 266 章

正在阅读 · 第13章 浊气炼心

第13章 浊气炼心

沈长老赐下的“沉渊针”,在掌心残留着地底深处的寒意,也带来了一种沉甸甸的、不容推拒的意味。我回到石屋,将那根通体漆黑、隐泛幽光的细针,与那五根温润的软银针并排放在粗布上。一黑一白,一沉滞一柔韧,仿佛昭示着我未来的道路,必将游走于清浊之间,险中求存。

赵铭的伤势在沈长老亲自出手下,已无性命之忧,但识海之创,仍需漫长时日温养。营地里的紧张气氛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因为沈长老这位金丹修士的坐镇和高层对黑紫浊气的重视,变得更加肃穆。普通弟子的浊气侵扰症状,如今有了充足的“清心避秽散”和更好的防护,加上我之前积累的“口碑”,来找我缓解症状的人反而少了些。这倒正合我意。

吴明对我的态度,表面愈发客气,甚至主动调拨了比寻常弟子稍好一些的食水,还安排我搬到了一间更靠里、更安静些的石屋。但我能感觉到,那客气背后,是更加严密的、若有若无的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恐怕都逃不过他和沈长老的眼睛。

如此也好。至少在明面上,我暂时是安全的。这给了我一段难得的、相对平静的时间,来消化之前的所得,并尝试那个大胆的念头。

浊气炼心。

这并非凭空臆想。沈长老赐下“沉渊针”,本身就暗示了此针与地脉浊气的某种关联。此针材质“玄阴铁母”便出自地底深处,天然能承载、传导、甚至克制阴寒沉滞之气。我若想真正发挥此针威力,甚至借此探索浊气奥秘,就必须更深入地理解、甚至有限度地“驾驭”浊气。

第一步,是感知。更深、更细地感知。

我盘膝坐在新石屋的角落,这里离营地中央的净化篝火稍远,空气中弥漫的浊气更为明显。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运转无名静功去刻意排斥、净化这些令人不适的气息,而是缓缓放松心神,将“气感”如同最细微的触角,悄然探入周围那灰黑色的、粘稠的“气”的海洋。

摒除最初的厌恶和不适,我强迫自己冷静地去“触摸”、去“分辨”。浊气并非单一。最表层是常见的灰黑色雾气,带着阴寒、沉滞、腐蚀的特性,长期吸入会阻滞气血,损耗生机。再往下,我能感觉到更深沉、更厚重的“地煞”之气,带着大地的威压和一丝狂暴的戾气,这是地脉深处能量不稳定逸散的结果,更为危险。而在某些极其微小的、流动的缝隙中,我还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稀薄、却异常“精纯”的、仿佛被地壳亿万载重压淬炼过的“玄阴”之气,它无比沉静、凝练,虽也属阴寒,却并无太多负面特性,反而有种万物归藏、返璞归真的意蕴。

“沉渊针”隐隐发烫,与那丝“玄阴”之气遥相呼应。我心中明悟,沈长老所言“能传导某些特殊性质的地脉之气”,指的恐怕就是这种“玄阴”之气。而“玄阴铁母”,或许就是这种“玄阴”之气在极致环境下凝结的产物。

第二步,是尝试引入。极其微量的、可控的引入。

我拿起“沉渊针”,没有刺向自己,而是将其轻轻置于掌心劳宫穴上。劳宫乃心包经荥穴,主泻心火,亦能沟通内外。我凝神静气,运转无名静功,意念集中于针尖。然后,小心翼翼地,不再排斥,而是主动用“沉渊针”为媒介,去“吸引”一丝空气中那最为“平和”、“沉静”的“玄阴”之气。

过程极为缓慢,如同用发丝去钓取深潭之底的珍珠。那一丝“玄阴”之气,仿佛有灵性般,在“沉渊针”的吸引下,缓缓地、试探性地,通过针体,流入我的劳宫穴。

冰凉!并非刺骨的寒冷,而是一种深沉、厚重、仿佛能冻结思维的冰凉感,瞬间从掌心蔓延至整条手臂,经脉都为之凝滞了一瞬。我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将其排出,但我强行压制住这股冲动,保持着静功的状态,细细体会这股“外气”在体内的流转。

它没有像浊气那样试图侵蚀、污染,只是静静地、沉重地流淌,所过之处,气血运行仿佛都变慢、变沉了,但并非阻塞,而是一种奇异的“凝练”和“沉降”。浮躁的心绪,在这股“玄阴”之气的浸润下,竟也奇异地平静下来,仿佛外界的喧嚣、营地的压抑、自身的危机感,都被这股沉静的力量暂时隔绝、镇压。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并非滋养,也非疗愈,而是一种近乎“镇魂”、“定心”的效果。对于需要极度专注、消耗心神的针术,尤其是应对那些涉及神魂紊乱、心魔躁动的病症,这种“玄阴”之气,或许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当然,这只是最温和、最精纯的一丝。我绝不敢轻易尝试引入那些更具侵蚀性的普通浊气或地煞之气。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初步尝试成功,让我心中大定。接下来的日子,我白天依旧会“应召”为少数症状较重、普通丹药效果不佳的弟子行针缓解。有了“沉渊针”,我疏导浊气的效率更高,效果也更显著,往往一针下去,患者便能感到明显的松快。这让我在营地底层弟子中的“威望”悄然提升,但也让我在吴明和沈长老眼中的“价值”和“神秘感”同步增加。

而夜晚,则是我独自探索的时间。在确认无人打扰(或者说,在某种默许的监视下)后,我便在石屋中,以“沉渊针”为桥,尝试引导、炼化那一丝丝稀薄的“玄阴”之气。过程依旧缓慢而艰难,每次引入的量都微乎其微,且需耗费大量心神去引导、炼化,使其与自身气血平和共处,不至于反伤己身。

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在这“玄阴”之气潜移默化的浸润下,我发现自己对“气”的感知,尤其是对阴、寒、沉、静等性质的“气”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精细。无名静功的运转也似乎更顺畅,心神更容易沉静、凝聚。甚至,那停滞不前的修为(虽然只是练气一层),也仿佛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不是灵力的增长,而是这具身体在“玄阴”之气的淬炼下,气血根基似乎被打磨得更扎实、更凝练了些,经脉对“气”的承载和适应性,也有了细微的提升。

这发现让我惊喜。伪灵根无法引纳天地灵气修炼,但通过这种另类的、以“气”炼体的方式,或许我能走出一条截然不同的、强化己身的道路!

当然,我深知其中凶险,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我只汲取最精纯平和的“玄阴”之气,且绝不过量。同时,我也在反复研读、揣摩那些上古残卷,尤其是关于“阴阳平衡”、“以偏纠偏”的论述,力求在理论上也能跟上实践的步伐。

平静而充实的日子,在沉渊地穴这种地方,显得格外珍贵,也格外脆弱。

大约半个月后,一个黄昏,我刚刚结束一次“玄阴”之气的引导炼化,正在调息,石屋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是日常送饭的弟子那种规律步伐,而是带着一丝急促。

“玉师妹在吗?”是吴明的声音,但少了平日的温和从容,多了几分凝重。

“吴师兄请进。”我起身开门。

吴明站在门外,脸色不太好看,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面生的内门弟子,修为皆在筑基初期,气息沉凝,目光锐利,看我的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玉师妹,打扰了。”吴明走进石屋,开门见山,“有件事,需师妹援手。”

“师兄请讲。”

“是沈长老。”吴明压低声音,语速加快,“长老为探究地穴深处浊气异变根源,三日前携两名弟子深入探查。一个时辰前,只有沈长老一人负伤返回,气息紊乱,昏迷不醒!同行的林、方两位师兄……下落不明!”

我心头剧震!沈长老,金丹修士,竟然在地穴深处负伤昏迷?连他带去的筑基弟子都生死不知?地穴深处,究竟发生了什么?

“长老现在何处?伤势如何?”我强压震惊问道。

“就在中央石屋,已服下保命灵丹,但……”吴明脸上露出难色,“长老所受之伤,极为古怪。并非寻常浊气侵体或外伤,倒像是……被某种极其阴毒暴戾的‘神念’或‘邪力’所伤,直侵识海!周身无碍,但神魂震荡,昏迷不醒,且有走火入魔之兆!我等尝试以灵力疏导、以丹药镇魂,皆收效甚微,甚至隐隐有加重之势!谷中擅长神魂之术的长老赶来尚需时间,且此地环境特殊,贸然移动长老恐有不测。听闻师妹针术,于安神定魄、疏导异气别有奇效,连赵铭师兄那般凶险的异气侵体都能稳住,故特来请师妹,无论如何,去看一眼,或有一线生机!”

神魂受创?被“神念”或“邪力”所伤?连金丹修士都抵挡不住?这比赵铭的情况凶险了何止百倍!让我去治?这已经不是赶鸭子上架,这是要把我架在火山口上烤!

“吴师兄,”我声音干涩,“沈长老乃金丹高人,其所受之伤,岂是弟子这微末伎俩所能触碰?弟子连灵力都无,如何能应对神魂层面的创伤?万一……”

“玉师妹!”吴明打断我,眼神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此刻已无万全之策!沈长老若有三长两短,不仅地穴之事将彻底失控,我等皆难逃干系!师妹放心,无论成与不成,绝无人会怪罪于你。相反,若能稍缓长老伤势,争取时间,便是天大功劳!谷中必有厚报!请师妹务必施以援手!”

他语气急促,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但眼神深处那抹不容拒绝的威压,却明白无误。这不是商量,是命令。或者说,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无论这稻草是否结实,都必须抓住。

我沉默。脑中飞速权衡。不去,立刻就会成为“见死不救”、推卸责任的替罪羊,在这远离宗门、群龙无首(沈长老昏迷)的营地,吴明完全有理由和权力处置我。去了,治不好,甚至治坏了,同样是死路一条。但若真能“稍缓伤势”,哪怕只是拖延片刻……

我看向吴明,又仿佛透过他,看到了营地中央石屋里那位昏迷不醒、却手握“沉渊针”赐予我、某种程度上决定了我在凤溪谷未来命运的金丹长老。

别无选择。

“弟子……愿尽力一试。”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冰冷决绝。

“好!师妹随我来!”吴明精神一振,立刻转身带路。

再次踏入中央石屋,气氛比之前赵铭受伤时更加凝重压抑。石床上,沈长老双目紧闭,面色如常,甚至隐隐有宝光流转,仿佛只是沉睡。但稍一靠近,便能感觉到一股极其不稳定、充满混乱、暴戾、阴冷气息的神魂波动,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眉心处,一点极淡的、不祥的暗紫色印记若隐若现。

几名留守的内门弟子脸色苍白,围在床边,不断尝试以温和的灵力输入沈长老体内,试图稳定其气息,但输入的法力如同泥牛入海,甚至偶尔会引动沈长老体内那股混乱的气息更剧烈的反弹,吓得他们连忙收手。

“都退开!”吴明喝道,将众人驱散,只留下我和他自己,以及另外两名看起来最沉稳的筑基弟子守在门口。

我走到床边,凝神感应。这一感应,让我头皮瞬间发麻!

沈长老体内,灵力浩瀚如海,虽然因主人昏迷而略显沉寂,但根基之深厚,远非我能想象。然而,在这浩瀚灵力的深处,识海所在,却盘踞着一团极其恐怖的存在!

那不是简单的“异气”,也不是赵铭所中的“邪秽之气”。那是一团混乱、暴虐、充满了疯狂、杀戮、怨毒、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阴冷意志的集合体!它如同有生命的黑色火焰,在沈长老的识海中肆虐、燃烧,不断冲击、污染着他原本清明强大的神魂。沈长老自身的神魂,如同一座孤岛,正在这黑色火焰的侵蚀下,苦苦支撑,光芒黯淡,且不时有被“点燃”、同化的迹象。

这就是“神念”或“邪力”所伤?不,这感觉更像是一种……“诅咒”?或者某种强大存在的“意志残留”,被沈长老在探查时触发,侵入了他的识海!

这东西的层次,远超我之前接触过的任何伤病!它直接作用于修士最根本、最脆弱的神魂!我的针,连赵铭体内的邪秽之气都只能勉强疏导,面对这恐怖的东西,恐怕连靠近都难!

怎么办?我额角渗出冷汗,心脏狂跳。直接以针探入识海?那是找死!恐怕针一进去,就会被那团黑色火焰烧成灰烬,连带着我的意念一起被吞噬、污染。

等等……意念?黑色火焰?混乱暴虐?阴冷意志?

我脑中忽然灵光一闪。这团入侵的“东西”,其性质,不正是一种极端负面、混乱、具有侵蚀性的“神念”或“意志”的集合吗?它之所以恐怖,在于其直接攻击神魂的本质,以及其中蕴含的混乱意志。

而我这段时间,以“沉渊针”引导炼化的“玄阴”之气,其最大的特性是什么?是“沉静”、“凝练”、“镇压”,甚至带有一丝万物归藏、涤荡杂念的意蕴!它或许无法直接对抗、驱散那团黑色火焰,但能否……起到一丝“镇慑”、“隔离”、“净化”的作用?如同在沸腾的油锅中,滴入一滴冰冷沉重的水银?

这个念头极其疯狂,但似乎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不是完全送死的方法。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对吴明道:“吴师兄,沈长老所受之伤,乃神魂被异种邪念侵蚀,凶险万分。弟子需以针试探,过程或有异动,请师兄务必护法,无论发生何事,未得弟子允许,切勿以灵力或神识干扰,否则恐生不测。”

吴明脸色凝重,点头:“师妹放心施为,我等在此护法,绝不让任何人打扰。”

我取出“沉渊针”。此刻,也只有这根能沟通、承载“玄阴”之气的黑针,或许能派上用场。我没有贸然刺向沈长老的头部,而是先将针尖,轻轻点在他眉心那抹暗紫印记的下方——印堂穴与山根之间。

印堂乃督脉要穴,与神庭、上星等穴相连,是神魂外显、沟通内外之门户。山根则是心气所聚。选择此处,是希望以“沉渊针”为引,尝试将一丝“玄阴”沉降之气,渗入其督脉,上行至识海外围,看能否对那团黑色火焰形成一丝“外围”的压制和干扰。

我闭上眼睛,将无名静功运转到极致,精神高度凝聚。然后,小心翼翼地,以“沉渊针”为触角,去沟通、引动周围环境中,那稀薄却精纯的“玄阴”之气。这一次,我不再是缓慢炼化,而是以针为媒,将这些“玄阴”之气,缓缓地、一丝一丝地,导入沈长老的印堂穴。

“玄阴”之气入体,沈长老身体猛地一震!眉心那暗紫印记骤然亮起,一股暴戾阴冷的气息猛地顺着针体反冲而来,直刺我的识海!

我早有准备,紧守灵台,同时将更多的心神附着在“沉渊针”上,全力引导、控制着那丝“玄阴”之气,不去与那暴戾气息正面对抗,而是如同最滑溜的泥鳅,顺着沈长老自身的经脉气血,向上、向识海外围“沉降”、“渗透”。

“玄阴”之气所过之处,沈长老体内那因神魂受创而略显紊乱的气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抚平、镇压,运行稍稍顺畅了一丝。而那团盘踞识海的黑色火焰,似乎对这股“沉静”、“凝练”的外来气息有所感应,火焰的跳动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

有效!虽然效果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确实实产生了影响!那黑色火焰并非完全不可触碰!

我精神一振,忍住识海被那暴戾气息冲击带来的刺痛和眩晕,继续维持着“玄阴”之气的输入。同时,我开始尝试,不仅仅是输入,而是以“沉渊针”和我自身的意念为引,在沈长老识海外围,构建一个极其微弱、粗糙的、以“玄阴沉降”之意为核心的“气场”或“屏障”。

这并非真实的灵力屏障,而是一种纯粹意念与“气”的结合,借用了“玄阴”之气的特性,意图在沈长老自身神魂与那入侵的黑色火焰之间,制造一层薄薄的、偏向“沉静”、“隔离”的“缓冲带”。

这对我精神力的消耗是空前的。我感觉自己的意念如同在拉扯千钧重物,每维持一瞬,都如同度过漫长的一年。汗水瞬间浸透衣衫,脸色苍白如纸,持针的手颤抖得如同风中之烛。

但我不能停。我能感觉到,随着那层微弱的“玄阴”缓冲带的出现,沈长老自身那苦苦支撑的神魂,似乎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喘息之机,黯淡的光芒稳定了一丝。而那黑色火焰的侵蚀速度,似乎也真的被减缓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时间一点点流逝。石屋内寂静无声,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汗水滴落的声音。吴明和另外两名弟子屏息凝神,紧张地看着,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盏茶,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我终于感觉到,自己精神力的极限到了,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那层脆弱的“玄阴”缓冲带也开始摇摇欲坠。

就在我即将支撑不住,准备撤针的刹那,沈长老眉心那暗紫色的印记,忽然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然后,竟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向内收敛了一丝!虽然依旧存在,但颜色似乎淡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与此同时,沈长老那混乱暴戾的神魂波动,也似乎随之平复了极其细微的一丝!

我再也坚持不住,手腕一软,“沉渊针”脱手落下,我整个人也向后仰倒,被眼疾手快的吴明一把扶住。

“玉师妹!”吴明急声问道,看向沈长老。

我喘息着,看向石床。沈长老依旧昏迷,但脸色似乎比之前平和了一丝,眉心的暗紫印记也淡了些许,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乱暴戾的神魂波动,明显减弱了!

虽然依旧重伤垂危,但至少,那最凶险的、仿佛随时会爆发的势头,似乎被暂时……遏制住了!

“长老……伤势暂时稳住了。”我虚弱地说道,每一个字都耗费极大的力气,“但只是权宜之计,那侵入神魂的邪念……并未驱除。需尽快……请谷中精通神魂之术的……高阶长老前来。弟子……无能为力了。”

吴明看着沈长老的变化,又看看虚脱得几乎站不稳的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点头,对旁边弟子喝道:“快!扶玉师妹回去休息!取最好的‘养神丹’和‘回元露’来!立刻加派人手,以最快速度向谷中传讯,禀明此处情况,请擅长安魂镇魄、驱邪破咒的长老速来!”

我被搀扶着,回到自己的石屋。倒在冰冷的石床上,连吞服丹药的力气都没有,便沉入了最深沉的黑暗。

意识消失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次,是真的捅破天了。

金丹长老的性命,或许因为我这微不足道的一针,而有了延续的可能。

但这延续,是用我自身几乎崩溃为代价换来的。

而由此引发的风暴,恐怕才刚刚开始。

沉渊地穴的浊气,似乎不仅仅侵蚀肉身,更在引动着人心深处,更汹涌的暗流。

章节目录 26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6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