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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针灸在修真界卷成医圣

共 266 章

正在阅读 · 第109章 猱王异变

第109章 猱王异变

凄厉的啸声如同刮骨钢刀,撕裂浓稠的“龙息雾”,更直刺众人神魂。大地震颤加剧,浓雾深处传来沉重的、如同擂鼓般的奔跑声,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下陷,枯枝败叶在无形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柳随风的话音刚落,前方的灰白雾气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粗暴撕开!一道高达三丈、浑身覆盖着漆黑如墨、闪烁着诡异金属光泽的厚重鳞甲、肌肉贲张如同小山般的庞大身影,轰然撞入众人视野!

正是“鬼面铁鳞猱”的王!但其模样,已与寻常鬼面猱截然不同!

这头猱王体型是普通个体的数倍,肩高便超过一丈五,人立而起更是骇人。它原本应呈暗红色的双眼,此刻竟燃烧着两团跳跃的、令人心悸的惨绿色魂火!这魂火的颜色,与“古葬河”遗迹中那些石像守卫眼中的幽绿魂火极为相似,却更加暴戾、混乱,充满了纯粹的毁灭欲望!

更诡异的是,在它宽阔的胸膛、粗壮的手臂关节、以及额头顶端,竟生长出数根扭曲的、仿佛由黑曜石与白骨糅合而成的、长短不一的狰狞骨刺!骨刺表面流淌着粘稠的暗红色、散发着浓郁腥臭与不祥气息的液体。它的口鼻之中,呼出的不再是普通的腥臭气息,而是一团团淡灰色的、带着强烈腐蚀性与精神干扰的诡异雾气,与“龙息雾”混合,令其毒性倍增!

此刻,这头异变的猱王,正用它那燃烧着惨绿魂火的双眼,死死锁定着我们这一群人,准确地说,是锁定在我……以及我手中刚刚得到的、那块残破的娲皇玉璧上!它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低吼,巨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做出扑击的姿态,那股混合了妖兽凶戾与“异渊”邪恶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浪,狠狠拍打过来!

“筑基大圆满……不,气息还在攀升……接近假丹!而且这邪气……”柳随风脸色惨白如纸,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虽是筑基中期,但面对这头明显被某种邪恶力量侵蚀、发生恐怖异变的猱王,根本生不起丝毫对抗之心。

“山狸”、“石猴”与“风隼卫”们也是脸色大变,如临大敌。这猱王的威势,远超之前遭遇的任何敌人,甚至比“古葬河”外那头玄冥鬼蛟的压迫感更甚!因为它不仅力量强大,更透着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混乱与邪恶!

“果然被侵蚀了……”我心中凛然,印证了刚才的猜测。“影刃”或“血月”恐怕不仅仅是在搜寻我们,他们极有可能利用掌握的“异渊”力量,对“坠龙坡”雾泽中的强大妖兽进行了某种邪恶的“污染”或“催化”,制造出这种怪物,既可作为猎杀工具,也能进一步污染环境,制造混乱!

这猱王显然是被娲皇玉璧的气息吸引而来!它对娲皇遗泽的力量,有着本能的憎恶与……贪婪?

不容细想,猱王动了!

它没有发出任何警告性的咆哮,巨大的身躯如同出膛的炮弹,瞬间撕裂空气与浓雾,带着一往无前、碾碎一切的恐怖气势,朝着我们猛扑而来!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它那庞大身躯应有的笨拙!

“散开!远程牵制!”“山狸”厉吼一声,与“石猴”同时向两侧急闪,巨斧与双戟带起凌厉罡风,试图干扰猱王的冲势。几名“风隼卫”也瞬间射出数道威力强劲的符箓箭矢,直取猱王双眼与关节等要害。

然而,异变猱王根本不闪不避!它身上那厚重的漆黑鳞甲,在接触到攻击的瞬间,竟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光泽!箭矢与符箓能量撞在上面,如同泥牛入海,仅仅溅起几点微不足道的火星,便被那暗红光泽“吞噬”、“消融”!甚至连“山狸”足以开山裂石的巨斧罡风劈在它肩胛处,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反震之力让“山狸”闷哼后退!

防御力,恐怖如斯!而且,那暗红光泽,分明带有“异渊”侵蚀力量的特性,能化解、污染常规的灵力攻击!

猱王的目标明确——直取位于队伍中心的我!它巨大的利爪闪烁着寒光与暗红邪气,携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当头抓下!

“玉师姐小心!”“石猴”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从侧翼扑上,双戟化作两道流星,刺向猱王肋下相对薄弱的鳞甲缝隙。

猱王眼中惨绿魂火一闪,一条粗如梁柱、布满骨刺的巨尾,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横扫而出!

“砰!”

“石猴”如同被攻城锤击中,护体灵光瞬间破碎,整个人惨哼着倒飞出去,撞断一棵古树,口中鲜血狂喷,显然受了重伤!

“孽畜!”“山狸”见状,怒吼着再次扑上,却被猱王另一只巨爪随意一拍,同样吐血震飞!

仅仅一个照面,我们这边两大主力便已重伤!实力差距,悬殊得令人绝望!

“结‘玄龟阵’!挡住它!”“风隼卫”小队长嘶声下令,剩余的“风隼卫”与流云剑派还能战斗的弟子,迅速结成防御阵型,将我与伤员护在身后,各种防御符箓、法宝光芒亮起,试图构筑防线。

然而,面对这头被“异渊”之力侵蚀、实力暴涨的猱王,这仓促结成的防线,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吼——!”

猱王发出一声饱含暴戾与不屑的低吼,巨大的头颅猛地向前一探,张开布满獠牙、流淌着腥臭涎水与暗红邪气的血盆大口,朝着防御阵型最密集处,狠狠喷出一大团浓稠如墨、内部有无数痛苦面孔挣扎的——暗红邪炎!

这邪炎,与“古葬河”中玄冥鬼蛟的阴煞吐息有几分相似,却更加污秽、暴烈,充满了“异渊”的侵蚀特性!

“嗤嗤嗤——!”

暗红邪炎撞在防御光罩上,如同热油泼雪,瞬间将数层光罩腐蚀穿透!灼热、邪恶、带着强烈精神污染的能量风暴席卷而入!首当其冲的几名“风隼卫”与流云剑派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邪炎吞没,护体灵光与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碳化,化作飞灰!其余人也纷纷吐血倒飞,阵型瞬间崩溃!

猱王一步踏前,巨大的脚掌踩在焦黑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燃烧着暗红火星的脚印。它那燃烧着惨绿魂火的双眼,穿透弥漫的邪炎与烟尘,再次锁定了我,以及我手中的玉璧。眼中,贪婪与毁灭的欲望,几乎化为实质。

完了!

柳随风面如死灰,幸存的流云剑派弟子眼中充满了绝望。连“山狸”和“石猴”都重伤不起,“风隼卫”死伤惨重,这头怪物,根本不可战胜!

然而,就在这绝境之中,我动了。

我没有后退,没有闪避,甚至没有去看那步步逼近、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猱王。我的全部心神,都沉入了掌心的“娲皇针”,以及怀中那块微微发热的残破玉璧之中。

猱王是因娲皇玉璧的气息而来,是因“异渊”对娲皇力量的憎恶与贪婪而来。那么,对付它,或许不能靠蛮力,而要依靠……玉璧与“娲皇针”中蕴含的、真正的娲皇之力!

之前为那流云剑派弟子疗伤,以及震慑普通鬼面猱,我仅调动了“序种”之力一丝皮毛的“造化”与“定序”意蕴。而此刻,面对这头被“异渊”深度侵蚀的猱王,我需要调动更核心、更具针对性的力量——“补天”真意中,那专门针对“异渊”侵蚀、修复破损法则、净化污染的本质力量!

但这玉璧残破,气息微弱;“娲皇针”虽融合“序种”本源,但我修为尚浅,能调动的“补天”真意也极其有限。如何能将这有限的力量,发挥出足以克制、甚至净化这头强大猱王的效果?

我的目光,扫过猱王身上那些流淌着暗红邪液的狰狞骨刺,扫过它燃烧着惨绿魂火的双眼,扫过它那被暗红邪气浸染的漆黑鳞甲。

“异渊”的侵蚀,并非完美无缺。它强行扭曲、污染生灵的本质,必然在其能量结构、生命序列中,留下无数的“冲突点”、“畸变点”与“污染源”!这些“点”,便是其最脆弱、最不稳定的所在!如同“渊客”那柄“圣器”短刃内部的“畸变点”!

我的“娲皇针”,融合“序种”之力与“道标”净化意念,对这类“异常”与“污染”,有着超乎寻常的洞察力!之前在“问心”关,我能以心念“炼”化幻境;在“归尘路”,我能以岁月尘埃“洗练”银针与心神;那么此刻,我能否以“娲皇针”为眼、为引,找出这猱王身上被“异渊”侵蚀后形成的“污染节点”,并以针中“补天”真意,进行精准的“净化”与“修复”?

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冒险、近乎天方夜谭的想法。猱王实力远超于我,其体内的“污染节点”必然被强大的邪能层层保护,我的灵识与针力,能否穿透其防御,准确命中要害?即便命中,我这点微末的“补天”之力,能否撼动那深厚的“异渊”污染?

但没有时间犹豫了!猱王巨大的阴影已然笼罩头顶,腥风扑面,死亡的寒意刺骨。

拼了!

我将那块残破的娲皇玉璧紧紧贴在“娲皇针”的针尾处。玉璧虽残,但其本质与“序种”同源,或许能作为“放大器”或“共鸣器”,增强“娲皇针”与娲皇真意的联系!

同时,我运转“无名静功”,将心神提升到极致,与“娲皇针”的灵性彻底合一。针尖,一点凝练到极致、内部仿佛有星河旋转、山川隐现的月白色光点,骤然亮起!这光点,不再仅仅是“序种”的乳白,更融合了“道标”的银蓝、“星图”的深邃,以及我自身“丹医之道”的调和意蕴,最终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包容万象却又至纯至净的“净世之光”!

我甚至引动了识海中,那“星辰监察者”留下的一丝微弱的“审视”与“守护”印记,将其意蕴也融入这一针之中!

这一针,几乎承载了我目前所有的“道”与“力”!

“找到它……净化它……”

心中无念,唯有此志。我的“目光”,穿透猱王那厚重的、流转着暗红邪气的鳞甲,“看”向它体内那狂暴、混乱、充满了“异渊”污秽的能量海洋。在“娲皇针”与玉璧的共鸣指引下,在那“净世之光”的照耀下,猱王体内那无数扭曲的、冲突的、散发着浓郁邪恶气息的“污染节点”,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逐一显现!

但其中最庞大、最核心、也最不稳定的一个“节点”,赫然位于……它的眉心,那燃烧着惨绿魂火的双眼正中央,略靠上的位置!那里,仿佛有一颗由纯粹“异渊”邪能与猱王本身狂暴妖力强行糅合而成的、不断搏动的、暗红与惨绿交织的“邪恶核心”!这“核心”如同肿瘤,不断向猱王全身输送着污染与暴戾,也统御着它所有的力量!

就是那里!

猱王的巨爪,已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抓到了我的面前!劲风刮得我面颊生疼,死亡的气息近在咫尺。

我没有躲闪,甚至没有去看那致命的利爪。在猱王巨爪即将触及我身体的、那千钧一发的刹那,我握着“娲皇针”与玉璧的右手,以一种超越了速度概念的、近乎“意念所至,针即所达”的玄妙状态,猛地向前一“递”!

不是刺,不是扎,而是……“点”!

针尖那一点凝练到极致的“净世之光”,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猱王体表那层能吞噬灵力的暗红邪光,如同热刀切入黄油,又似清水滴入沸油,精准无比地、无声无息地,“点”在了猱王眉心那个剧烈搏动的、“异渊”污染核心的正中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猱王那势在必得的巨爪,悬停在我头顶三尺之处,再也无法落下。它燃烧着惨绿魂火的巨大双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混合了茫然、痛苦、以及……一丝极致的恐惧!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对冲的轰鸣。

只有一种极其细微、却仿佛响彻在灵魂层面的、“嗤”的轻响,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了坚冰上。

针尖那点“净世之光”,在没入“污染核心”的瞬间,便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又似滴入浓硫酸的清水,引发了连锁反应!

“净世之光”中蕴含的“补天”真意,如同最高明的“修复程序”与“杀毒软件”,开始疯狂地“解析”、“瓦解”、“覆盖”、“净化”那“污染核心”中混乱、邪恶的“异渊”法则编码与污秽能量!娲皇玉璧传来微弱的共鸣,仿佛在提供着古老的本源支持;“道标”净化意念则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切割着诅咒与怨念;“星图”韵律稳定着净化的过程;而我自身的调和之意,则统筹着这一切!

那暗红与惨绿交织的“污染核心”,以被针尖“点”中的位置为中心,迅速变得明亮、透明,然后……如同被阳光照射的雾气,开始无声地、快速地“蒸发”、“净化”!

“吼嗷——!!!”

猱王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极致痛苦、恐惧与不甘的、震天动地的惨嚎!这嚎叫声中,那暴戾与邪恶的意味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属于妖兽本身的、濒死的哀鸣!

它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身上那些狰狞的骨刺寸寸断裂、消融;流淌的暗红邪液化作黑烟消散;燃烧的惨绿魂火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最终彻底熄灭;覆盖全身的漆黑鳞甲,也失去了那层诡异的暗红光泽,迅速变得灰暗、脆弱,甚至开始片片剥落!

“净化”的过程,并非只发生在眉心核心。随着核心被净化,那纯净的、蕴含着“补天”与“造化”意蕴的力量,如同清泉流遍干涸的河床,顺着猱王体内被“异渊”污染的脉络,迅速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污秽退散,暴戾平息,混乱的能量被抚平、导正,那些被强行催化、异变的组织器官,也在“造化”之力的作用下,开始缓慢地、艰难地……向着其原本应有的形态“回归”!

这并非杀戮,而是一场……针对深度“异渊”污染生物的、艰难的“净化”与“救治”!虽然,这过程对猱王本身而言,同样痛苦,且其被污染太深,生机早已透支,最终能否存活,仍是未知。

猱王的惨嚎声越来越弱,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去了脊梁,轰然跪倒在地,震得地面一阵摇晃。它眼中的凶光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浊的、茫然的、却又仿佛带着一丝解脱的黯淡眼神。它身上残留的妖气迅速衰落,体型也在某种力量的“修正”下,开始缓缓缩小,那些异化的特征(如过大的体型、狰狞的骨刺)逐渐消退。

最终,当“净世之光”的力量彻底耗尽时,呈现在我们面前的,不再是那头高达三丈、凶威滔天的异变猱王,而是一头体型缩小了近半、皮毛灰暗杂乱、气息微弱、眼神黯淡、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与酷刑的……普通“鬼面铁鳞猱”,甚至比普通的个体还要虚弱几分。

它跪伏在地上,发出低低的、虚弱的呜咽,连抬起头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短暂却惊心动魄交锋的林间空地。

“山狸”、“石猴”、柳随风、幸存的“风隼卫”与流云剑派弟子……所有人,都如同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看着那跪伏在地、气息奄奄的猱王,又看了看我,以及我手中那光华已然黯淡下去、但针尖依旧残留着一丝纯净余韵的“娲皇针”,脸上充满了无以复加的震撼、茫然、以及……如同仰望神明般的敬畏。

发生了什么?

那头不可一世、仿佛能碾碎一切的恐怖猱王,就在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点”之下,就这么……跪了?不仅失去了战斗力,甚至连形态都发生了逆转般的退化?

这……这到底是什么手段?!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法术”、“武技”、乃至“医术”的所有认知!这简直像是……传说中的“言出法随”、“点化众生”!

“玉……玉师姐……”“石猴”挣扎着坐起,看着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没有立刻解释,只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空,一阵阵虚脱感传来。方才那一针,看似简单,实则几乎耗尽了我全部的心神、灵力以及对“娲皇针”与玉璧力量的调动。若非猱王本身被“异渊”污染,存在致命的“污染节点”,且我的力量恰好克制,绝不可能有此奇效。

我走到那头虚弱的猱王面前。它似乎感应到我的靠近,身体微微颤抖,发出恐惧的低鸣,却连后退的力气都没有。

我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按在它硕大却温顺(此刻)的头颅上。“娲皇针”传递出一丝微弱的、温和的“造化”之力,缓缓渡入它体内,帮助它稳定那被强行“净化”后虚弱不堪的身体。

“你的暴戾与异变,非你本愿。是那‘异渊’的污秽侵蚀了你。”我低声说道,声音平静,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如今污秽已除,你好生将养,莫要再被邪气沾染。这雾泽,或许才是你的归宿。”

猱王似乎听懂了我的话,眼中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温顺。它低下头,用粗糙的鼻子轻轻蹭了蹭我的手掌,发出细微的呜咽,然后,挣扎着站起身,一步三晃地,缓缓退入了浓雾深处,消失不见。

放走它,既是因为它已无威胁,也是……一种尝试。被“净化”后的妖兽,或许能成为这片被“异渊”力量悄然渗透区域中,一个微小的“秩序”种子。

做完这一切,我才转过身,面对依旧处于震惊中的众人。

“玉丹师……您……您刚才……”柳随风声音干涩,不知该如何询问。

“一种……针对‘异渊’污染的特效针法。”我简略地解释道,没有提及娲皇传承与“序种”之事,“那猱王被邪恶力量侵蚀异变,我恰好知晓克制之法。此法消耗巨大,不可轻用。”

众人闻言,虽仍有无数疑问,但也知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看向我的目光,敬畏之色更浓。

“此地不宜久留,猱王虽退,但方才动静太大,恐引来其他麻烦。”我收敛心神,快速道,“立刻救治伤员,收敛遗体,我们马上离开!”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行动起来。为“山狸”、“石猴”及受伤的“风隼卫”处理伤势(我用“娲皇针”配合丹药,效果奇佳),草草掩埋了战死的同伴,队伍再次上路,向着雾泽更深处行去,速度比之前更快。

经此一战,队伍气氛愈发凝重,但也多了一份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我的绝对信服。柳随风等人更是彻底将我视为主心骨,言听计从。

我们不知道的是,就在那头被净化的猱王消失于雾泽后不久,在“坠龙坡”某处极其隐秘、被重重阵法掩盖的地下洞窟中。

一个周身笼罩在翻滚黑雾中、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燃烧着暗红火焰眼睛的身影,猛地一震!

“嗯?‘蚀心猱王’的印记……消散了?被……净化了?”黑影的声音嘶哑而充满惊怒,“怎么可能?!那畜生已被主上赐予的‘渊血’彻底侵蚀催化,堪比假丹,在这雾泽中几乎无敌!谁能将它……净化?!”

洞窟内,还有数名气息阴冷、身着黑衣、面带“血月”刺青的杀手,闻言也纷纷变色。

“大人,莫非是……‘青岚郡’那边传来的消息中,那个身怀克制邪法传承的女丹师?她可能逃到了‘坠龙坡’!”一名杀手低声道。

“玉……青……寒……”黑影眼中暗红火焰剧烈跳动,咀嚼着这个名字,语气充满了冰冷的杀意,“又是她!坏我‘圣器’,阻我大计,如今连主上赐予的‘渊兽’也敢净化……此女,绝不能留!”

他猛地转身,对着洞窟深处一面刻画着复杂邪异阵图的石壁,单膝跪地,恭敬道:“主上,属下失职,‘蚀心猱王’被目标净化。目标疑似掌握强力净化传承,对我等计划威胁极大。请求准许,动用‘龙影卫’,并启用‘雾泽大阵’,务必在‘坠龙坡’内,将此女及其同党,彻底诛杀!夺回可能存在的娲皇遗物!”

石壁上的阵图微微亮起,传来一个冰冷、淡漠、仿佛不带任何情感的意念波动:

“准。”

“不惜代价。”

“取其魂,搜其忆,夺其宝。”

“若再失手……尔等,便以身为祭,唤‘龙影’苏醒吧。”

黑影身体一颤,眼中暗红火焰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化为更深的狠厉:“属下遵命!必不辱命!”

他站起身,对着洞窟内的“血月”杀手们,厉声道:“传令下去!所有‘血月’与‘黑龙会’所属,封锁龙尾雾泽所有出口!启用‘惑神雾瘴’!‘龙影卫’出动,配合‘雾泽大阵’,给我一寸一寸地搜!找到他们,格杀勿论!主上有令,取其魂魄记忆者,重赏!得其传承宝物者,赐‘渊血’洗礼,直入核心!”

“是!”

杀气,如同冰冷的潮水,在这隐秘的洞窟中弥漫开来,并迅速向着整个龙尾雾泽扩散。

真正的猎杀,现在才开始。而我们这支伤痕累累、却怀揣着惊天秘密与娲皇传承的队伍,已然成了这黑暗漩涡中,最醒目的目标。

龙影伏波,暗流汹涌。这“坠龙坡”的雾泽,注定要成为一片染血的猎场。

章节目录 26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6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