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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针灸在修真界卷成医圣

共 266 章

正在阅读 · 第12章 石室藏针

第12章 石室藏针

赵铭的命,暂时是吊住了。但我知道,那诡异的黑紫色浊气并未根除,只是被暂时遏制住了蔓延的势头。他依旧昏迷,气息微弱,皮肤下的黑色纹路虽然不再向心口侵蚀,却依旧如同活物般在四肢百骸缓缓游弋,散发着阴冷邪秽的气息。后续如何清除,是送回谷中请高阶长老出手,还是另寻他法,都轮不到我这个外门记名弟子置喙。

吴明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最初的审视、试探,如今已掺杂了毫不掩饰的震惊,以及一种仿佛发现某种稀世珍宝般的灼热。他迅速安排人手,将依旧昏迷的赵铭抬到营地最深处、净化篝火最旺的一间石屋中严密看护,并立刻派人以最快速度回谷禀报。

“玉师妹辛苦了。”吴明走到我面前,语气比之前温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客气,“此番能保住赵铭师兄性命,师妹功不可没。我已命人回谷禀报,不日便会有长老前来处置。师妹且先好生休息,待赵师兄伤势稳定,必有重谢。”

重谢?我心中毫无波澜,只有浓重的疲惫和警惕。吴明嘴上客气,但那眼神深处,分明是看到了更大的利用价值,或者说,将我当成了某种需要进一步观察和掌控的“特殊工具”。

“分内之事,不敢言功。”我强撑着虚弱,低头应道,声音沙哑,“弟子消耗甚巨,恐难再为其他同门施针,恳请师兄允许弟子先行调息。”

“自然,自然。”吴明点头,对旁边一名弟子吩咐道,“带玉师妹去休息,挑一间安静些的石屋,莫要打扰。”

我被搀扶着,来到营地边缘一处相对僻静的石屋。屋子简陋,但还算干净,有一张石床和一张石桌。搀扶我的弟子放下一个水囊和一小包干粮,便匆匆离开,似乎不愿在此久留。

石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和那些含义复杂的目光。我这才彻底松懈下来,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喘息。右臂依旧冰冷刺痛,那是被邪秽之气侵蚀的残留感觉;识海如同被掏空,阵阵抽痛,精神力透支到了极限。最糟糕的是,我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侵蚀性的阴冷气息,盘踞在胸口檀中穴附近,如同跗骨之蛆,驱之不散。

是那黑紫浊气的残留!虽然我及时阻断,并用自身气血将其暂时封堵在手臂,但终究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气,顺着经脉渗入了心脉附近。这异气阴毒无比,若不及时清除,恐成大患。

我挣扎着盘膝坐好,从怀中取出莫老给的“净尘沙”皮囊,倒出少许粉末,混合清水,涂抹在眉心、胸口和手臂几处要穴。一股干燥温煦的气息透体而入,与那阴冷的异气相触,发出滋滋轻响,如同冷水滴入热油,虽不能将其立刻驱散,却也稍稍遏制了其蔓延。

然后,我强忍疲惫,取出那五根软银细针。此刻,必须为自己行针了。寻常缝衣针恐怕难以应对这诡异的异气残留。

我先在自身“内关”、“神门”、“劳宫”等宁心安神、固护心脉的穴位下针,稳住心神,守住心脉,防止那异气进一步深入。然后,凝神内视,感应着胸口檀中穴附近那丝阴冷异气的位置。

它盘踞在檀中穴下方半寸、偏左一分处,极其细微,如同一条潜伏的毒蛇,散发着令人不适的阴寒与侵蚀感。我尝试用意念引导自身气血去冲刷,效果甚微。这异气性质歹毒,似乎能侵蚀、同化普通气血。

我深吸一口气,回忆起刚才救治赵铭时,那福至心灵般以“阳燥之意”干扰邪气的做法。或许,可以效仿?但我自身气血并非“阳燥”属性,营地篝火净化之气也难以直接引入体内。

念头一转,我想起了古卷残篇中,关于“以偏纠偏”、“以针为媒,引天地偏性之气,调和人身偏胜之病”的论述。天地之气,并非只有营地篝火的净化之气。这沉渊地穴之中,浊气弥漫,但浊气之中,难道就没有可以“偏性”利用的么?例如,那最为沉滞厚重、甚至带着地底煞气的“阴浊”之气?若以之反制那更具侵蚀性的“邪秽阴毒”之气,以毒攻毒,或可收奇效?

但这无疑是在玩火。稍有不慎,引浊入体,后果不堪设想。

权衡片刻,我决定冒险一试。此地远离百草阁,远离莫老甚至苏晚可能提供的庇护,我必须尽快恢复一定的自保之力。况且,我对“气”的感知和引导能力,或许正是处理这种“异气”的关键。

我屏息凝神,再次运转无名静功,将精神集中于胸口那丝异气。然后,取出一根银针,轻轻刺入异气盘踞点附近——并非直接刺在异气上,而是刺在其侧方,一个能同时感应到异气和外界环境的“节点”。

这一次,我没有试图引导任何“清灵”或“温阳”之气。恰恰相反,我尝试着,用银针作为触角,极其小心地去接触、感应石屋之外,那弥漫在空气中、无比沉滞厚重的“地脉浊气”。

感知一探出,便如同坠入冰冷的泥潭。黏稠、阴寒、沉重、混乱……各种负面的、令人不适的“气”混杂在一起,冲击着我的感知。我强忍着不适,摒弃掉那些最具侵蚀性和混乱的部分,仔细分辨、寻找其中性质最为“沉滞”、“稳固”、甚至带着一丝大地“厚重”意味的“阴浊”之气。

找到了!

那是一股如同大地深处万年淤泥般的气息,沉重、阴冷,但并无太多“暴戾”和“侵蚀”的特性,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沉降”、“稳固”感。我小心翼翼地,用银针为引,意念为桥,将一丝极其微弱的、被剥离了暴戾属性的“阴浊沉降之气”,引入体内。

这丝外气一入体,立刻与盘踞在檀中穴附近的“邪秽阴毒”之气发生了碰撞。两者皆属“阴”,但前者“沉滞”,后者“侵蚀”。如同两块冰冷的石头相撞,发出无声的冲击。我的胸口猛地一窒,传来一阵闷痛。

但我能感觉到,那“邪秽阴毒”之气试图侵蚀、吞噬这“阴浊沉降之气”,却仿佛撞上了一块顽固的礁石,难以寸进。而“阴浊沉降之气”的“沉滞”特性,也反过来压制、减缓了“邪秽阴毒”之气的活跃性。

有戏!我心中一振,不再引入更多外气,而是集中精神,以那丝“阴浊沉降之气”为核心,如同滚雪球一般,调动自身能够动用的、性质相对“平和”、“厚重”的气血,缓缓将其包裹、挤压,然后,顺着银针打开的通道,一点点地,将这团被包裹的异气,向体表“逼迫”!

这个过程比想象中更痛苦,如同用钝刀子割肉。那异气极为顽固,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经脉,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冷汗瞬间湿透了刚换的衣衫,我牙关紧咬,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我知道不能停,一旦停下,这异气反扑,将更难收拾。

我强撑着,一遍遍运转静功,守住灵台一丝清明,以莫大的毅力,持续着这缓慢而痛苦的“排异”过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当我终于感觉到那团阴冷之物被逼到手臂“曲池穴”附近,并随着我猛地一用力,顺着银针破开的微小创口,混合着一滴暗红色的血珠,被挤出体外时,我整个人几乎虚脱,瘫倒在冰冷的石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地上,那滴暗红色的血珠迅速变黑,散发出淡淡的腥臭味,随即被石屋地面吸附,消失不见。

胸口的闷痛和冰冷感,也随之消散了大半,只剩下经脉被过度冲刷后的酸痛和空虚。

我成功了。虽然过程凶险痛苦,但我凭借对“气”的感知和引导,结合古卷理论与自身实践,硬生生将那一丝诡异的异气排出了体外!

这无疑是一次巨大的冒险,也是一次宝贵的经验。它证明,我所走的这条“以气治气”的道路,不仅适用于普通的气血失调,甚至能应对这种连筑基修士都束手无策的、带有特殊属性的“异气”、“邪气”!

当然,这次能成功,多少有些侥幸。那黑紫浊气虽然歹毒,但侵入我体内的量极少,且我处理及时。若剂量再大一些,或是侵入更深,后果不堪设想。我必须尽快提升自身实力,尤其是精神力和对“气”的掌控力。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我勉强吞服了一颗苏晚之前赠予的、有宁神益气之效的丹药,便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石屋外传来隐约的嘈杂声,似乎营地比往日更加忙碌。精神力恢复了大半,身体的虚弱感也减轻不少,只是经脉还有些隐隐作痛。

我推开石门,发现营地中央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气息渊深,显然是内门来的高手,正在吴明的陪同下,查看赵铭的情况。周围弟子看向我的目光,敬畏之中,又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疏离和……一丝恐惧。显然,我昨日那番近乎“起死回生”的手段,震撼了所有人,也让他们对我这个身怀“诡异”针术的外门弟子,产生了本能的忌惮。

吴明看到我,立刻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但眼底深处那抹审视和灼热依旧:“玉师妹醒了?感觉如何?昨日真是多亏了师妹妙手回春。”

“吴师兄过誉了,侥幸而已。”我垂眸道,“赵师兄情况如何?”

“谷中已派了精通丹道和驱邪之术的沈长老前来,正在为赵师兄诊治。沈长老对师妹的针术颇为好奇,稍后或会召见师妹询问详情。”吴明说着,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师妹脸色似乎还有些苍白,昨日消耗不小吧?我已命人为师妹准备了滋养神魂的‘宁神露’,稍后便送来。师妹且好生休养,这几日,便不必为其他同门施针了。”

不必施针?是体恤我消耗过大,还是……要将我暂时“闲置”,或者“保护”起来,等待那位沈长老的发落?

我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师兄体恤。”

果然,接下来几日,我被变相地“软禁”在了那间石屋。除了送饭送水的弟子,无人打扰。吴明送来的“宁神露”我检查过,只是最普通的安神药水,并无异常,便也服用了,确实对恢复精神力有些助益。

我乐得清静,正好利用这段时间,一边调养身体,恢复损耗的心神和气血,一边反复揣摩、消化昨日行针排异的过程,并与古卷中的理论相互印证。同时,我也在默默观察着营地中的动静。

那位沈长老并未立刻召见我,似乎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救治赵铭上。营地的气氛凝重了许多,巡逻和警戒明显加强,地穴入口处的值守弟子也换成了修为更高、防护更严密的内门精锐。显然,那黑紫色浊气的突然爆发,让谷中高层也重视起来。

第三日傍晚,我正在石屋内练习那套无名静功,石门被轻轻叩响。

“玉师妹在吗?沈长老有请。”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温和的男声。

来了。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打开石门。

门外站着一位身着月白长袍、面容清癯、颌下三缕长髯的中年修士,气息平和深邃,正是前几日到来、负责救治赵铭的沈长老。他身后站着吴明,还有两名我不认识的内门执事弟子。

“弟子玉青寒,见过沈长老。”我躬身行礼。

沈长老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平和却仿佛能洞察一切。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并不锐利,却让我有种被从里到外看透的感觉。

“你便是玉青寒?”沈长老开口,声音温润,听不出情绪,“听吴明说,是你以凡俗针石之术,稳住了赵铭体内异种浊气?”

“弟子惶恐,只是略通皮毛,侥幸为之。”我低头答道。

“侥幸?”沈长老微微一笑,“能在那等凶戾异气之下,精准寻隙,疏导生机,遏制邪气攻心,这可非‘侥幸’二字可以概括。你且随我来。”

他转身向营地中央那间最大的石屋走去。我默默跟上,吴明等人紧随其后。

石屋内,赵铭依旧躺在简易的石床上,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青黑尽褪,恢复了血色,只是依旧昏迷不醒。他身边摆着几个打开的玉盒,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丹药,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药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纯平和的灵力波动,显然是沈长老以自身修为在为他疗伤。

“赵铭体内异气,已被本座以‘玄清正气丹’配合‘净灵化浊诀’压制驱散了九成,但其识海受损,神魂受创,非药石针石可速愈,需静养数月,或许方能苏醒。”沈长老指着赵铭,对我道,“你所行针法,于异气侵体之初,遏制其蔓延之势,护住其心脉一线生机,至关重要。否则,即便本座亲至,恐也回天乏术。”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本座观你所行针路,看似凡俗,却暗合疏导、引泄、调和之理,甚至……隐隐触及了一丝‘以偏纠偏’、‘以外气引内气’的玄妙。此法,你从何学来?”

来了,核心问题。我早已打好腹稿,依旧是那套说辞:“回长老,弟子幼时曾随村中一位云游的吴姓郎中学过些粗浅针砭之术,只知循痛下针,疏通气血,并无章法。至于长老所言‘以偏纠偏’、‘引气’之说,弟子实在不懂。当日救治赵师兄,全凭直觉,感觉其体内气机淤塞混乱,有阴寒邪秽之物盘踞,便循着感觉,在其气机流转不畅之处下针,试图疏通,侥幸奏效而已。”

我将一切归功于“直觉”和“感觉”,咬死自己不通医理,更不懂什么高深理论。

沈长老静静地听着,既不打断,也不质疑,只是那目光越发深邃。良久,他才缓缓道:“直觉?感觉?呵呵,好一个直觉感觉。天下医道、丹道、乃至修行之道,初始或许皆源于‘直觉’与‘感觉’。然能以此‘直觉’,于危急关头,行险一搏而功成,却是难得。”

他话锋一转:“你灵根有缺,无法引气修炼,此事本座已知。然你之‘感觉’,却能引动、甚至引导天地间驳杂之气,或为己用,或为疗伤,此乃天赋异禀,亦或……另有传承?”

我心头一跳,连忙道:“弟子愚钝,实不知何为引动天地之气。只是下针之时,心无杂念,或能引得病患自身气血稍畅,外界之气如何,弟子全然不知。”

沈长老不置可否,只是从袖中取出一物,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根长约三寸、通体漆黑如墨、非金非玉、不知何种材质制成的细针。针体细若牛毛,在石屋昏暗的光线下,却隐隐流转着一层幽暗的光泽,针尖一点寒芒,锐利逼人。更奇特的是,我仅仅看着它,就能感觉到一股极其隐晦、却又无比精纯的“沉降”、“凝练”、“破邪”之意蕴藏其中,仿佛能刺穿一切污秽与虚妄。

“此针名为‘沉渊’,乃是以地底‘玄阴铁母’混合数种辟邪灵金,由炼器大师精心打造而成,虽非法宝,却对阴邪、污秽、浊气等有天然克制之效,亦能极好地传导某些特殊性质的地脉之气。”沈长老淡淡道,“赵铭此番遇险,你救治有功。此针,便赐予你,或对你日后在这沉渊地穴行事,有所助益。”

赐针?而且是如此珍贵、明显针对此地环境的特殊针具!

我愣住了,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这是奖赏?是拉拢?还是……更深层次的试探和控制?有了这根“沉渊针”,我在这浊气弥漫之地,行动无疑会方便许多,甚至可能借此参悟更多关于“地脉之气”的奥秘。但接受了这根针,也就意味着,我正式进入了这位沈长老,或者说他背后势力的视线,再也无法完全隐藏。

接,还是不接?

电光石火间,我做出了决定。双手接过那根触手冰凉、却仿佛蕴含着大地之力的黑色细针,躬身道:“弟子谢长老厚赐!”

此时此刻,我没有拒绝的资本。这根“沉渊针”,是机遇,也是枷锁。

沈长老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识趣颇为满意:“你既暂留此地,便安心住下。日常所需,自有吴明安排。至于为其他弟子缓解浊气侵扰之事,可量力而行,不必勉强。若有疑难,或有所需,可直接来寻本座。”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我可以退下了。

我再次躬身,退出石屋。手中那根“沉渊针”沉甸甸的,带着地底深处的寒意。

回到自己的石屋,我关上门,仔细端详这根黑针。针体上的幽暗光泽仿佛会呼吸,与周围环境中弥漫的地脉浊气隐隐呼应,却又保持着一种奇异的疏离与克制。当我尝试将一丝意念附着其上时,竟能清晰地感觉到针体内部那精纯而凝练的“玄阴沉降”之气,以及那种对阴邪污秽之物的天然排斥感。

好东西!绝对的好东西!比起我那五根软银针,这根“沉渊针”在应对此地环境,乃至一切阴邪属性的伤病时,效果恐怕要强上数倍不止!

沈长老将此针赐予我,绝不仅仅是为了奖励我救治赵铭。这更像是一种投资,或者说,一种标记。标记我这颗可能有用,也可能危险的“棋子”。

我将“沉渊针”小心收起,与那五根软银针分开存放。然后,我盘膝坐下,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

沈长老的出现,意味着我已经进入了凤溪谷更高层的视野。是福是祸,犹未可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仅仅满足于在百草阁或地穴营地“小打小闹”,被动地等待命运的安排。

我必须主动。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价值,或者说,展现出让高层足够重视、甚至忌惮,但又无法轻易掌控或舍弃的“独特性”。

这根“沉渊针”,或许就是一个契机。

地脉浊气……既然它能被“沉渊针”克制、传导,那么,它是否也能被感知、被引导、甚至被……利用?

古卷有云:“天地之气,清浊升降,各具其性。善医者,非避浊而就清,乃明其性,知其变,以偏纠偏,化害为利。”

这弥漫地穴的浊气,对他人是毒药,是阻碍。但对我而言,是否可能成为另一种“资源”?一种可以用来磨砺针术、验证理论,甚至……辅助修炼那无名静功的特殊环境?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中悄然萌发。

我或许应该,更深入地去接触、去理解、甚至去尝试……驾驭这沉渊地穴的浊气。当然,不是像赵铭那样被侵蚀,而是在“沉渊针”的帮助下,在无名静功的护持下,有控制地、循序渐进地,去探索这“浊气”的奥秘。

若能成功,我在这危机四伏的凤溪谷,或许才能真正拥有立足的资本,甚至……掌握一丝主动。

望着石屋外灰蒙蒙的天空和空气中隐约浮动的晦暗气息,我缓缓握紧了拳。

前路依旧晦暗不明,但手中的针,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冰冷,也更加……锋利。

章节目录 26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6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