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溯源之责
巨大的、残破的娲皇“主璧”悬浮于暗绿“源眼”之上，淡金色的净化光辉如同垂死巨兽最后的呼吸，坚韧、微弱，却依旧顽强地抵抗着下方那不断翻涌、散发着冰冷邪恶波动的、污秽的暗绿邪能。其表面，蛛网般的裂痕触目惊心，许多地方甚至已崩碎、缺失，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瓦解。万古的孤独守护，与“渊秽”的无休止侵蚀，已将其推到了崩毁的边缘。
我静立于“主璧”之下，仰望着这承载了上古悲愿、如今却岌岌可危的圣物。体内“混沌道基”缓缓流转，与“主璧”之间那源于同源传承（娲皇玉璧）、又在方才“炼化”中建立的、更深层次的、近乎“共生”的、能量与法则的“连接”与“共鸣”，清晰地传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悲悯、疲惫、不屈、与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求助”与“托付”的、浩大意念。
这并非“主璧”拥有完整的、如同生灵般的灵智，而是其核心深处，那被上古大能赋予的、纯粹的、至高的、净化、守护、造化的、法则意志，在濒临崩溃、感应到我这同样身怀娲皇净化、且拥有奇特“混沌造化”之能的、同源“后来者”时，自发产生的、一种“法则”层面的、本能的、对“延续”与“传承”的、最根本的、诉求。
它“希望”被修复，被稳固，继续履行其镇压、净化“渊秽”的使命。它“知道”自身已然无力回天，即将彻底崩解，其下那恐怖的、被“渊秽”侵蚀的、“源眼”地脉一旦失去最后压制，必将彻底爆发，污秽、混乱、冰冷的邪能将席卷整个“净湖”区域，甚至沿着地脉，蔓延向“云梦泽”与“天枢城”，造成难以估量的、毁灭性的灾难。而它，将其最后的、残存的、净化守护的意志、力量、乃至其自身所蕴含的、关于上古净化封印、对抗“渊秽”的、最核心的、法则的、信息与“道”痕，都“托付”于我，希望我能以这“混沌造化”的、奇特的、“包容”、“转化”、“演化”的、可能，去延续、去尝试、去走出一条新的、对抗“渊秽”、守护此地的、“道”路。
这是“溯源”的、无法推卸的、责任。不仅仅是为了自救，为了同伴，更是对这枚守护了万古的圣物、对上古那场惨烈抗争中牺牲的先贤、对这片被“渊秽”侵蚀、饱经苦难的天地、以及对那冥冥之中、指引我获得娲皇传承、铸就“混沌道基”的、“道”的、回应与践行。
“我明白了。”我低声自语，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冰冷的、决绝的、重量。目光扫过身后那些虽然重伤、气息不稳，却眼神坚定、充满信任地望着我的同伴们。又看向那悬浮的、残破的、却依旧散发着不屈光辉的娲皇“主璧”，以及其下那暗绿色的、不断翻涌的、邪恶的、“源眼”。
“厉锋，柳执事，你们在此稍作调息，恢复气力，注意警戒四周，尤其是那‘源眼’的变化。我需要尝试与‘主璧’沟通，寻找暂时稳固封印、以及离开此地的方法。这个过程，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期间绝不能受到任何干扰。”我沉声吩咐。
“是！玉前辈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为您护法！”厉锋肃然应道，挣扎着与柳随风、还能行动的“暗羽卫”一起，勉力布置了一个简陋的、以残余灵力与随身携带的、所剩无几的防御符箓构成的、防御警戒圈，将重伤昏迷的“山狸”、“石猴”护在中央，警惕地望向四周，尤其是那暗绿的“源眼”。
安排妥当，我不再犹豫。盘膝坐于娲皇“主璧”正下方，那灰白色玉质“广场”之上，距离暗绿“源眼”边缘约十丈处。此地，是“主璧”净化光辉与“源眼”邪能侵蚀交锋的最前线，也是能量波动、法则碎片、信息洪流最为狂暴、混乱、却也最为“清晰”、“直接”的地方。
闭上双眼，心神彻底沉入体内那枚缓缓旋转、散发着混沌色、内蕴诸般至高“道痕”的、独特的、“混沌道基”核心。
“混沌道基”缓缓加速流转，与怀中的娲皇玉璧、掌心的“水”之本源碎片、丹田处的“龙元珠”、以及体内那已然成为“道基”一部分的、“玄阴道痕”，产生了更加紧密、和谐的共鸣。一缕缕混沌色的、却又内蕴着淡金净化、暗蓝水润、暗金龙威、冰冷玄阴……多重至高法则意蕴的、奇特的、凝练的、“道”的波动，如同最精纯、最本质的、“丝线”或“触手”，以我为中心，缓缓地、坚定地，向着上方那悬浮的、巨大的娲皇“主璧”，延伸而去。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炼化”时的、狂暴的、不顾一切的、力量的对撞与交融，而是更加温和、更加细腻、更加专注的、“沟通”、“共鸣”、“引导”与“承载”。
我的“道”的波动，如同最灵性的、同源的、后辈的问候，轻轻“触碰”到了“主璧”那浩瀚、纯净、却又充满了疲惫、裂痕、与摇摇欲坠的、净化守护的、法则意志。
刹那间，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清晰、更加深刻、却又充满了无尽悲凉、沧桑、与不屈的、信息的、能量的、法则的、“记忆”与“烙印”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星河，顺着那“道”的波动建立的、“连接”通道，向着我的意识、我的“混沌道基”，汹涌而来！
是“净湖”上古的、未被侵蚀前的、那“明镜”般的、纯净、祥和、充满了生机与灵韵的、美好景象。是“渊秽”自“沉沦之地”渗透而来，带来污浊、混乱、死寂、与疯狂的、那场浩劫的开端。是上古娲皇一脉的先贤，如何以莫大法力、无上智慧、乃至生命的献祭，铸就了这枚“主璧”，以其为核心，布下了笼罩整个“净湖”区域的、庞大的净化封印网络。是“主璧”万古以来，如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汲取地脉灵机、凝聚净化之力，镇压、净化、消磨着“源眼”中涌出的、无穷无尽的、“渊秽”邪能，守护着这片水域，乃至更广阔区域、亿万生灵的、漫长、孤独、却又坚定无比的、抗争历程。是封印网络在岁月与“渊秽”侵蚀下，如何一点一点地崩坏、失效，最终，只剩下这“主璧”自身，依旧在核心处，苦苦支撑。是“主璧”如何被“渊秽”邪能不断污染、侵蚀、磨损，自身结构开始崩坏、裂痕蔓延，净化之力日渐衰微，直至今日这般、濒临彻底崩毁的、绝望境地……
无数画面、感悟、情绪、法则的运转轨迹、能量的冲突与消长、“道”的对抗与湮灭……浩瀚、磅礴、复杂、悲伤、却又充满了无尽智慧、勇气、牺牲、与不屈意志的信息，如同最真实的、身临其境的、史诗般的、漫长画卷，在我“混沌道基”的承载、与“道”的共鸣下，被飞速地吸收、理解、消化、铭刻。
我的“混沌道基”，在这庞大、精纯、蕴含着至高净化、守护、造化、乃至对抗“渊秽”的、法则“道痕”与信息的冲击、洗礼、与“共鸣”下，非但没有被“撑爆”或“同化”，反而如同海绵吸水，疯狂地、贪婪地、却又无比清醒地，“吸收”、“分解”、“转化”、“融合”着这些宝贵的、源自上古的、“道”的“养分”。
“娲皇净世道痕”变得更加清晰、深刻、凝练，其核心深处，甚至开始隐隐浮现出与“主璧”同源的、更加古老、更加玄奥的、关于“净”之法则本源的、残缺的、“道”的符文。“水元净源道痕”也得到了极大的补全与升华，对“净湖”区域、乃至更广阔水域的、“水”的净化、守护、滋养的法则理解，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混沌道则”则在这庞大的、不同性质、不同层面信息的冲击、碰撞、交融下，变得更加坚韧、包容、深邃，其“演化”、“调和”、“转化”的、“道”的本源意蕴，似乎也隐隐触摸到了一丝更加本质的、关于“存在”与“变化”、“秩序”与“混乱”、“创造”与“归寂”的、对立统一的、模糊的、“道”的轮廓。
甚至，连“玄阴道痕”，在这“主璧”与“源眼”对抗的、漫长、充满了“死亡”、“沉寂”、“冰冷”、“终结”意蕴的、信息洪流的冲击下，似乎也得到了某种奇特的、共鸣与“补全”，变得更加沉静、凝练，其对“死寂”、“归墟”、“否定”等负面法则的理解，也变得不再仅仅是冰冷、混乱的、被动的、侵蚀，而是多了一丝、仿佛源自“对抗”与“磨砺”的、奇特的、沉静的、“道”的韵律。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也清晰地、更加深刻地，“看清”了“主璧”如今的状态，以及其下那“源眼”的本质。
“主璧”的核心结构，已然损毁了超过六成，其内部承载、运转净化法则的、“道”的符文与能量回路，大多已断裂、紊乱、甚至被“渊秽”邪能污染、侵蚀、堵塞。其与“净湖”地脉、乃至更广阔区域净化网络的连接，也早已在岁月与侵蚀中断绝，如同孤悬的、失去了“根系”与“枝叶”的、即将枯萎的、最后的主干。它如今散发的、那坚韧的净化光辉，不过是其自身、那源自上古大能赋予的、最核心的、净化守护的、法则意志，在燃烧着其残存的、“法则本源”与“结构”本身，所发出的、最后的、悲壮的余晖。这余晖，或许还能坚持数月，或许只有数天，甚至……随时可能，在下一波“源眼”邪能的猛烈冲击下，彻底熄灭、崩解。
而“源眼”，也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可怕。它并非简单的、被“渊秽”污染的、地脉能量泄露点。其核心深处，似乎连通着一个更加深邃、更加冰冷、更加混乱、充满了无尽“沉沦”与“毁灭”意蕴的、仿佛通向“沉沦之地”本源的、不稳定的、危险的、“裂隙”或“通道”！这“通道”的存在，使得“源眼”中的“渊秽”邪能，仿佛拥有着某种近乎“无限”的、“源头”，源源不绝，难以被彻底净化、封堵。这也是为何“主璧”万古镇压，也只能将其压制、净化、减缓其扩散，而无法根除的根本原因！除非，能以更强大的、超越“主璧”全盛时期的、力量，强行将这“裂隙”或“通道”彻底“封闭”、“弥合”，或者，从根本上，切断、净化其与“沉沦之地”的联系，否则，此地的“渊秽”之患，便如附骨之疽，永无宁日。
至于离开的通道……在这庞大、复杂的信息洪流中，我也终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指向性的、“记忆”与“烙印”。
当年，在布下这最终净化封印、铸就“主璧”镇压“源眼”的同时，上古的先贤们，并非没有考虑过、封印失效、或是后人来此探查、救援的、可能。他们留下了一条极其隐秘、以特殊净化符文封印、只对身怀“娲皇”同源净化之力、且得到“主璧”核心意志“认可”之人、方能感应、开启的、最后的、紧急撤离的、单向的、空间传送通道！这通道的出口，并非“净湖”周边，而是……直接通往“净湖”净化封印网络的、另一个、相对完整、安全的、位于“云梦泽”更深处、甚至可能靠近“天枢城”某个隐蔽节点的、次级“封印枢纽”或“观察所”！
这条通道的信息、以及开启的方法，被以秘法，烙印在了“主璧”最核心的、与“净”之法则本源相关的、那些尚未完全崩毁的、“道”的符文与能量回路之中。唯有以同源的、足够精纯的净化之力，配合特殊的、沟通、引动的法诀，方能在不触动、不加重“主璧”负担的前提下，将其“读取”、“激活”、“开启”。
而这，便是我现在，必须、也正在尝试去做的、两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之一：以“混沌道基”为核心，调动、融合、引导体内的“娲皇净世道痕”与“水元净源道痕”，模拟、构建出那开启通道所需的、同源的、精纯的净化之力，并以“道”的共鸣，去“沟通”、“读取”、“激活”“主璧”核心中，那关于通道的、“记忆”与“烙印”！
过程，极其缓慢、精细、消耗心神。我必须确保自身“道”的波动，与“主璧”的濒临破碎的、法则意志，保持最精准、最温和的、共鸣，不能有丝毫的激烈、冲突，否则，不仅无法开启通道，还可能成为压垮“主璧”的、最后一根稻草。同时，还要分出一部分心神，时刻警惕着下方“源眼”的动静，以及周遭环境的任何异变。
时间，在这寂静、却又充满了无形“道”的交流、与危险潜流的地下洞窟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厉锋等人，屏息凝神，紧握着兵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尤其是那暗绿色的、不断翻涌的“源眼”。他们虽然无法看到、感知到我与“主璧”之间那无形的、“道”的交流，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那原本狂暴、混乱的能量波动，正在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变得缓慢、凝滞、甚至……“有序”起来。空气中，那无处不在的、冰冷、邪恶、令人作呕的、暗绿色邪能雾气，似乎也在这缓慢的、无形的、变化中，变得“稀薄”、“沉寂”了一丝。这让他们心中，既充满了希望，又更加不敢有丝毫放松。
就在我全神贯注，以“道”的共鸣，艰难地、一丝丝地，“读取”、“解析”、“重构”着“主璧”核心中，那关于传送通道的、残缺、模糊的、“记忆”烙印，并尝试着，以自身的“娲皇净世”与“水元净源”道痕，去模拟、构建那开启的、净化之力“钥匙”的、关键时刻——
异变，陡生！
并非来自“源眼”，也非来自外界，而是……来自“主璧”自身，其核心深处，一处我未曾触及的、更加隐蔽、却也更加关键、与那“源眼”深处、那疑似“裂隙”或“通道”的、邪恶存在，有着某种最深层次、最直接对抗的、法则节点！
仿佛是感应到了我这“后来者”，正在尝试“读取”、“激活”那紧急撤离的通道信息，也仿佛是，我那“混沌道基”的、奇特的、包容、演化的、“道”的波动，在深入“主璧”核心、共鸣其法则意志的过程中，无意间、或者说，必然地，触及、引动了这处关键的、本就处于极度不稳定、濒临崩溃边缘的、法则节点！
“嗡——！！！”
一声低沉、却仿佛能震动整个洞窟、甚至整个“净湖”地脉的、充满了无尽痛苦、悲怆、与一丝决绝的、法则的、嗡鸣，猛地自那悬浮的、巨大的娲皇“主璧”核心深处，爆发出来！
紧接着，一道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练、精纯、却又充满了不祥的、暗金色的、仿佛“主璧”最后的本源、与“渊秽”最深沉的、污秽、冰冷、混乱、相互侵蚀、纠缠、湮灭、而残留下来的、奇异的、充满了“净化”与“污染”、“秩序”与“混乱”、“生”与“死”对立冲突的、法则碎片的、光束，如同“主璧”垂死前、最后凝聚的、一滴、包含了其万古抗争、所有痛苦、不甘、与守护执念的、“泪”或“血”，自其核心那处节点，猛地、激射而出，并非射向“源眼”，也非射向任何敌人，而是……径直射向了下方的、正在以“道”的共鸣与其紧密连接、沟通的——我！
这光束，速度并不快，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因果”层面的、锁定，避无可避！其内蕴含的、那复杂、对立、冲突到了极致的、法则碎片与信息洪流，更是庞大、狂暴、危险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那是“主璧”与“渊秽”对抗了万古，相互侵蚀、磨灭，最终残留下来的、最本质的、法则层面的、“战场”与“伤疤”的、最直接的、“显化”与“倾泻”！
一旦被这光束击中，以我目前刚刚“新生”、尚不稳固的“混沌道基”，能否承受、消化、转化其中那极致对立、冲突的法则碎片与信息洪流，而不被其“撕裂”、“污染”、“同化”？
而更让我心中一沉的是，在这光束激射而出的同时，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悬浮的娲皇“主璧”，其最后散发的、坚韧的、淡金色的净化光辉，如同风中残烛，猛地、剧烈地、黯淡、摇曳了一下！其表面的裂痕，也如同被投入了巨石的冰面，瞬间、以那处节点为核心，疯狂地向四周、蔓延、扩张、加深！整个“主璧”的、庞大的、残破的躯体，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仿佛下一刻便要彻底崩碎的、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开裂与呻吟声！
“主璧”……要彻底崩毁了？！
是因为我这“沟通”、“读取”通道信息的举动，成为了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是说，这本就是“主璧”早已注定的、最后的、结局，而我这“后来者”的到来，只是恰好、见证、并“触发”了这最后的、崩毁的、“序幕”？
亦或是……这“主璧”最后凝聚的、这滴充满了“净化”与“污染”冲突法则碎片的、“泪”或“血”的光束，并非攻击，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托付”？将其与“渊秽”对抗了万古、残留下来的、最核心、最本质、也最危险的、“法则战场”与“道”的碎片，连同其最后的、崩毁的、“力量”与“信息”，以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方式，强行“灌注”、“托付”于我，希望我这拥有“混沌造化”之能的、同源“后来者”，能够承载、消化、并从中，找到那或许存在的、对抗、甚至“净化”“渊秽”本源的、最后的一线、渺茫的、“可能”与“希望”？！
无论原因如何，此刻，我都已无暇、也无法去细思、去判断、去选择。
那蕴含着“主璧”最后本源、与“渊秽”最深污染、相互侵蚀的、法则碎片的光束，已然临身！
厉锋、柳随风等人的惊呼，似乎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
我的眼中，只剩下那一道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庞大的、暗金色的、充满了无尽悲怆、痛苦、不屈、守护、净化、污秽、混乱、冰冷、毁灭……种种对立、冲突、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更加本质、更加深邃的、“道”的真谛的、光束。
体内，“混沌道基”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的、却又充满了无穷“可能”的、挑战与“养分”的、降临，自主地、疯狂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膨胀、收缩、震荡起来！混沌色的光芒，自我体内，不由自主地、喷薄而出，与那迎面而来的、暗金色的光束，狠狠地对撞、交织、湮灭、又新生！
是毁灭？是新生？是彻底“道”的崩解？还是……于“毁灭”的废墟中，强行开辟出的、更加坚实的、通往更高“道”境的、基石？
一切，都将在下一刻，揭晓。
我闭上了双眼，不再去看，也不再抗拒。将全部的心神、意志、乃至“道”的领悟，都彻底、毫无保留地，投入了这体内、“混沌道基”与那外来、暗金色、法则碎片光束的、最后的、未知的、碰撞、交融、与“炼化”之中。
溯源之路的终点，或许，并非简单的、找到“真相”与“出路”。而是……以身为“炉”，以“道”为“火”，炼化这万古的、悲愿、抗争、与污秽，铸就真正的、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混沌造化”之、“道”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