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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针灸在修真界卷成医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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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阅读 · 第108章 龙影伏波

第108章 龙影伏波

“坠龙坡”之名,源于其独特的地貌——一道绵延数十里、形似巨龙俯卧的巨型山脊,龙首昂然向天,龙身蜿蜒起伏,龙尾没入一片终年不散的淡灰色雾气之中,传说上古曾有真龙在此陨落,龙气散入地脉,形成奇特地势,也孕育了诸多灵材与险地。

我们被“守墓人”最后的力量传送至此前,已是筋疲力尽,虽在遗迹中得了“地脉灵乳”滋养,修为大进,但心神损耗与连番激战的后遗症仍在。更重要的是,从“古葬河”绝地脱身,携“序种”传承与惊天秘闻,此刻最需的是隐蔽与情报。

“山狸”与“风隼卫”小队长都是追踪与反追踪的好手,很快便在“坠龙坡”外围一处隐蔽的、被古藤遮掩的天然岩洞中安顿下来。洞口布下简易的预警与隐匿禁制,众人抓紧时间调息,恢复状态。

我盘膝坐在洞内最深处,并未立刻深度入定。掌心托着那枚已焕然一新的“娲皇针”,心念沉入其中,仔细体会着与“序种”核心本源融合后带来的变化。

银针——不,现在应称“娲皇针”——温润如玉的针体内,仿佛自成一方微缩的天地。淡金色的道痕如同星辰脉络与大地经络交织,缓缓流淌着乳白色的“序种”之力。这股力量磅礴而温和,蕴含着“补天”、“定序”、“造化”的至高真意,与我自身的灵力、“道标”净化意念、“星图”韵律水乳交融,不分彼此。心念微动,针尖便能引动一丝精纯的“序种”之力,虽远不及完整“序种”那般浩瀚,但用来疗伤、驱邪、稳固心神,乃至对“异渊”侵蚀的污秽力量产生强大的克制与净化效果,已是绰绰有余。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丝核心本源,我能模糊地感应到“古葬河”方向那庞大却日渐衰弱的封印,以及更遥远之处,几个极其微弱的、与“娲皇针”隐隐共鸣的“点”。那应该就是“守墓人”提及的其他“娲皇遗泽”所在。其中一个“点”的感应最为清晰,方向似乎指向……“天枢城”的方位?难道“天枢城”附近,也存在着娲皇遗泽?

除此之外,我的修为虽因灌顶暴涨至筑基后期圆满,境界却异常稳固,对天地灵气的感知与掌控也敏锐了数倍。更重要的是,对“法则”的认知,尤其是“秩序”、“生机”、“修复”方面的理解,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以往施针用药,多凭经验与传承感悟,如今却隐隐能从更本质的“能量结构”与“信息层面”去解析、干预。我有预感,若能静心参悟一段时日,我的“针术”与“丹道”,必将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但眼下,显然没有这样的时间。

约莫两个时辰后,状态稍复的“山狸”与一名擅长潜行的“风隼卫”悄然离洞,前往附近探查。此地虽已远离“古葬河”,但“坠龙坡”本身也非善地,加上“影刃”可能的活动,必须摸清周边状况。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两人带回消息,脸色并不好看。

“玉师姐,情况有些不妙。”“山狸”压低声音,神色凝重,“附近山野间,多了不少陌生的修士踪迹,看衣着打扮与气息,不像巡风司或附近宗门的人,反倒有些像……散修,或者小家族的私兵。他们似乎在搜寻什么,行迹鬼祟,三五成群,修为多在练气后期到筑基初期。”

那名“风隼卫”补充道:“属下抓了个落单的舌头,逼问得知,他们是受雇于一个叫‘黑龙会’的本地地下势力,在‘坠龙坡’一带寻找‘龙血草’和‘地阴石’。但看他们的搜索范围和方式,不像是单纯采药挖矿,倒像是在……找人,或者找特定的入口、痕迹。”

“黑龙会?”我眉头微皱。听名字便知不是什么良善组织。在这种敏感时期,于“坠龙坡”这种敏感地带大肆活动,绝不仅仅是寻找普通灵材那么简单。

“‘龙血草’与‘地阴石’确实是‘坠龙坡’的特产,但前者多生于龙首峰阳面峭壁,后者则多见于龙尾雾泽深处,并非他们目前搜寻的区域。”“山狸”分析道,“而且,据那俘虏交代,雇佣他们的‘黑龙会’首领,似乎与近期出现在‘天枢城’附近的几股神秘势力有接触,出手极为阔绰,要求他们留意一切从‘古葬河’方向出来的、形迹可疑的修士,尤其是……受伤的,或者持有奇特法器、玉简的。”

目标直指我们!或者说,直指可能从“古葬河”生还、并携带秘密(比如“序种”传承)的人!“影刃”的悬赏已经通过天机阁扩散,这些地头蛇闻到血腥味,自然想分一杯羹,或者……他们根本就是“影刃”的外围眼线!

“看来,‘影刃’在‘天枢城’附近的渗透,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深。”我沉声道,“‘黑龙会’很可能只是明面上的棋子,甚至可能还有其他势力参与。我们被传送至此,虽然避开了‘古葬河’的直接危险,却也落入了另一个包围圈。”

“坠龙坡”地形复杂,龙首、龙身、龙尾区域环境迥异,龙尾更是终年笼罩在诡异的“龙息雾”中,能隔绝神识,滋生毒瘴妖兽,凶险莫测。那些搜寻者目前主要集中在龙首、龙身外围,尚未深入龙尾雾泽。这或许是我们的一线生机。

“我们不能在此久留。”我当机立断,“‘天枢城’必须尽快赶到。但直接前往,恐遭截杀。‘坠龙坡’龙尾雾泽虽险,却可暂时隐匿行踪,或能借其复杂地形摆脱追踪。只是……”

我看向众人,经历了“古葬河”与遗迹考验,又得“地脉灵乳”与“序种”之力灌体,大家实力都有提升,但伤势与消耗并未完全恢复,状态不在巅峰。龙尾雾泽的凶名,众人皆知。

“玉师姐,我们听你的!”“石猴”第一个表态,眼中并无惧色,只有跃跃欲试。

“风隼卫”小队长也抱拳道:“属下等奉命护送丹师至‘天枢城’,纵有刀山火海,亦在所不辞!”

“山狸”更是简单直接:“干就是了!”

见众人斗志不减,我点点头,不再犹豫:“好!那我们便借这‘龙尾雾泽’,走一遭!‘山狸’,你与两位兄弟在前探路,注意隐匿,避开搜索队。‘石猴’,你负责断后,清除痕迹。其余人,随我居中策应。目标,穿过龙尾雾泽,迂回接近‘天枢城’西侧!”

计议已定,众人立刻行动。收敛气息,借助山林阴影与“山狸”高超的潜行技巧,我们如同一群幽灵,悄无声息地向着“坠龙坡”龙尾方向潜行。

越靠近龙尾,地势越发崎岖,林木也越发茂密阴森。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带着腥甜与腐朽气息的灰白色雾气,正是令人闻之色变的“龙息雾”。这雾气不仅能阻隔神识探查,长期吸入还会侵蚀灵力,麻痹神魂,滋生幻象,更麻烦的是,雾中栖息着诸多适应了此地环境的毒虫妖兽,防不胜防。

我们早有准备,服下避瘴丹药,以灵力护住口鼻耳目,排成一字长蛇阵,小心翼翼地在越来越浓的雾气中穿行。

起初一段路程还算顺利,避开了几波零散的搜寻者。但随着深入,雾气越发浓郁,能见度已不足三丈,四周一片死寂,只有脚踩在腐烂落叶与泥泞地面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妖兽的低沉嘶吼,更添压抑。

“山狸”忽然打了个手势,示意停止。他伏低身体,耳朵贴地,片刻后,低声道:“前方百丈,有大量杂乱的脚步声和……血腥味。人数不少,至少二十,正在快速接近,方向……正是我们这边!”

被发现了?还是巧合?

“准备战斗,隐蔽!”我低喝,同时将“娲皇针”扣在指间,心神与针内“序种”之力沟通,随时准备激发其净化与守护之能。

众人迅速散开,依托岩石与巨木隐蔽身形,屏息凝神。浓雾极大地干扰了视线与感知,谁也不知道来的会是“黑龙会”的搜捕队,还是雾泽中凶残的妖兽,亦或是……更麻烦的东西。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咳嗽、以及金属甲胄摩擦的声响。透过浓雾的缝隙,隐约可见一群身着杂乱服饰、大多带伤、神情惶急狼狈的修士,正向着我们这边仓惶逃窜。他们队形散乱,不少人身上带着明显的法术或爪牙留下的伤痕,血迹斑斑,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看其服饰气息,并非“黑龙会”那种乌合之众,倒像是某个小宗门或家族的护卫队,而且其中几人衣角处的徽记……

“是‘流云剑派’的人!”“风隼卫”小队长眼尖,低声道,“‘流云剑派’是‘天枢城’辖下一个小型剑修门派,以剑遁之术闻名,向来中立,不参与势力争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如此狼狈?”

流云剑派?我心中一动。在“青岚郡”时,似乎听说过这个门派,名声尚可。

就在这群流云剑派弟子即将撞入我们隐藏区域时,他们身后的浓雾中,骤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仿佛金铁摩擦又似鬼哭狼嚎的怪啸!紧接着,数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破雾而出,扑向落在最后的几名流云剑派弟子!

那黑影速度极快,形如猿猴,却生着一身漆黑的、仿佛金属般的鳞甲,双眼猩红,爪牙锋利,口中喷吐着带着腐蚀性的暗绿色毒雾!更诡异的是,它们行动间悄无声息,若非那怪啸,几乎与浓雾融为一体!

“是‘鬼面铁鳞猱’!龙尾雾泽深处的凶物!小心毒雾!”流云剑派中,一名看似为首的中年剑修嘶声厉喝,挥剑斩出一道青色剑罡,勉强逼退一头扑近的鬼面猱,但他自己也因牵动伤势,闷哼一声,嘴角溢血。其余弟子更是手忙脚乱,阵型大乱,眼看就要被这群凶残的妖兽撕开缺口!

“救人!”我来不及细想其中是否有诈,眼见这群修士并非“影刃”或“黑龙会”之人,且正在被雾泽妖兽袭击,同为人族修士,岂能见死不救?更何况,或许能从他们口中得知更多关于“坠龙坡”及“天枢城”附近的情报。

话音未落,“山狸”和“石猴”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山狸”巨斧带起沉闷风啸,一斧将一头扑向伤员的鬼面猱劈飞,斧刃与鳞甲碰撞,火星四溅!“石猴”则身形如鬼魅,双戟翻飞,精准地刺向另一头鬼面猱的眼睛与关节等薄弱处。

“风隼卫”们也迅速结阵,远程符箓与箭矢齐发,掩护流云剑派弟子后撤。

我的目光却越过混乱的战团,锁定了一名似乎受伤最重、被同门搀扶着、气息奄奄的流云剑派年轻弟子。他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伤口泛着不正常的暗绿色,显然中了鬼面猱的剧毒,且毒素已侵入肺腑,命在旦夕。

“让开!”我闪身出现在那年轻弟子身旁,对搀扶他的同门低喝一声。那弟子已近乎昏迷,脸色乌青,呼吸微弱。

没有半分迟疑,我右手闪电般探出,“娲皇针”在指尖跳跃出一点温润的月白光芒。针尖并未直接刺入伤口,而是悬于其胸前膻中穴上方寸许,针尖那点光芒微微闪烁,引动一丝精纯的“序种”造化与净化之力,混合着我自身的灵力,化作一道极细的、肉眼难辨的暖流,顺着针尖,隔空渡入年轻弟子体内。

“序种”之力,蕴含娲皇“造化”与“定序”真意,对生机滋养、毒素净化、伤势修复,有着近乎神迹般的效果!只见那暖流所过之处,年轻弟子胸口那暗绿色的毒素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褪去!伤口处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新生出粉嫩的肉芽!他乌青的脸色也迅速恢复红润,微弱的气息变得平稳有力,竟在短短数息之间,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

“这……”搀扶他的同门,以及附近几名注意到这一幕的流云剑派弟子,全都目瞪口呆,如同见了神迹!

就连正在与鬼面猱激战的“山狸”等人,也暗暗心惊。他们知道我医术通神,却没想到,在那地下遗迹得遇奇缘后,我的手段竟已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隔空施针,数息救命,这简直超出了他们对“医术”的认知!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那名为首的中年剑修反应最快,一边奋力抵挡鬼面猱,一边大声道谢,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感激。

我没有回应,目光扫过战场。鬼面猱数量约有七八头,个个凶悍,且擅长利用浓雾隐匿偷袭,十分难缠。流云剑派弟子本就带伤,战力不全,即便有“山狸”等人加入,一时也难以迅速解决。

不能拖延!雾气中不知还隐藏着多少危险,更大的威胁可能随时到来。

我心念一动,“娲皇针”轻轻一震。针尖那点月白光芒骤然扩散,化作一圈柔和却带着奇异韵律的光晕,以我为中心,无声无息地荡漾开来。

光晕扫过战场。那些凶残暴戾、双眼猩红的鬼面猱,动作齐齐一滞!它们仿佛受到了某种来自血脉或灵魂层面的压制与安抚,眼中的暴戾红光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甚至带着一丝畏惧的神色。喷吐的毒雾也变得稀薄、紊乱。

“‘序种’之力,万灵慑服!”我低喝一声,这是初步掌握“序种”权柄后领悟的一种运用,对灵智不高、受“异渊”气息影响轻微的生灵(如这些雾泽妖兽),有着天然的震慑与安抚效果。

趁此机会,“山狸”、“石猴”与“风隼卫”们精神大振,攻势更猛,流云剑派弟子也鼓起余勇,合力反击。失去凶性的鬼面猱顿时溃不成军,很快被斩杀大半,剩余的几头哀嚎着逃入了浓雾深处。

战斗结束,浓雾弥漫的林地中,只留下一地鬼面猱的尸体和浓重的血腥味。

“快离开这里!血腥味会引来更多麻烦!”我沉声道,示意众人立刻转移。

流云剑派众人自然不敢异议,在那中年剑修的指挥下,迅速收敛同门尸体(不幸战死两人),搀扶伤员,跟在我们身后,向着雾泽更深处、同时也是远离刚才战场的方向快速撤离。

一口气奔出十余里,寻到一处相对隐蔽的乱石坳,布下简易的预警禁制后,众人才停下喘息。

“在下流云剑派外门执事,柳随风,多谢诸位道友仗义援手,救命之恩,没齿难忘!”那中年剑修,也就是柳随风,不顾自身伤势,带着幸存弟子,对着我们深深一礼,神情真挚。

“柳执事不必多礼,同为人族,守望相助乃是本分。”我虚扶一下,目光扫过这群狼狈不堪的剑修,“只是,贵派怎会深入这龙尾雾泽,还遭遇如此凶险?”

柳随风闻言,脸上露出悲愤与后怕交织的神色,苦笑道:“前辈有所不知,我等并非自愿来此险地。乃是奉掌门之命,护送一批重要物资前往‘天枢城’,参与不久后的‘百宗试炼’与‘天机阁’拍卖会。谁知途经‘坠龙坡’外围时,突遭一伙蒙面黑衣人袭击!他们修为高强,手段狠辣,且似乎早有预谋,专挑我派护送队伍下手!我等拼死抵抗,死伤惨重,只得护着部分物资,遁入这龙尾雾泽,试图借助地形摆脱追兵……不料又撞上这群‘鬼面铁鳞猱’……若非遇到诸位,恐怕今日便要全军覆没于此了!”

又是袭击!目标还是前往“天枢城”参与重要活动的门派队伍!这手法,与“影刃”截杀我们、破坏“青岚郡”与外界联系的行径如出一辙!

“可知袭击者身份?”“山狸”冷声问道。

柳随风摇头:“他们黑衣蒙面,功法诡异,不似东域常见路数。但其中一人,在交手时被我剑气划破衣袖,露出的手臂上……有一个暗红色的、仿佛滴血弯月般的刺青!”

滴血弯月刺青!

我与“山狸”、“石猴”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标记,我们并不陌生!在“青岚郡”时,巡风司的卷宗中曾有零星记载,疑似与一个活跃在东域边缘、行事隐秘、手段残忍的杀手组织——“血月”有关!而这个“血月”,据传与“影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可能是“影刃”的外围组织或盟友!

“‘血月’……”我缓缓吐出这两个字,“他们为何要袭击贵派?仅仅是为了劫掠物资?”

柳随风脸色更加难看:“若只是劫掠财物便罢了。可他们……似乎目标明确,直指我派护送物资中的一件核心之物——一块偶然得来的、据说与上古‘娲皇’有关的残破玉璧!”

娲皇玉璧?!

我心中剧震!难道流云剑派得到的,是另一件与娲皇遗泽相关的物品?所以才会引来“血月”(或者说“影刃”)的觊觎与截杀?

“那玉璧现在何处?”我急忙问道。

柳随风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看起来朴实无华的铁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内铺着柔软的丝绸,丝绸之上,静静躺着一块大约两指宽、三寸长、边缘不规则、通体呈现淡黄色、表面布满细密裂痕与模糊不清纹路的残破玉片。玉片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没有多少灵气波动。

然而,就在这玉璧现身的刹那——

我掌心的“娲皇针”,毫无征兆地,猛地一颤!针尖直指那残破玉璧,传递出一股清晰无比、充满了亲切、共鸣、以及一丝淡淡悲伤的悸动!

与此同时,我体内那丝“序种”核心本源,也微微发热,与那玉璧之间,产生了某种玄之又玄的联系!

这玉璧……果然与娲皇遗泽有关!而且,与“古葬河”的“序种”同源!

柳随风等人也察觉到了“娲皇针”的异动与我神色的变化,顿时明白,眼前这位救命恩人,恐怕与这玉璧大有渊源!

“前辈认识此物?”柳随风又惊又喜。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仔细感应着玉璧与“娲皇针”的共鸣。这玉璧虽然残破,气息微弱,但其内部,似乎封存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序种”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信息波动!

“此物……确与我有缘。”我斟酌着词语,“它关乎一场可能波及整个东域,乃至更广阔天地的巨大灾劫。袭击贵派的‘血月’,其背后很可能便是制造这场灾劫的黑手。柳执事,此物留在贵派手中,恐招致灭门之祸。不知贵派掌门,可否割爱?我愿以等价之物,或他日偿还人情为报。”

柳随风闻言,脸色变幻不定。这玉璧虽看似普通,但掌门曾言是其师祖偶然所得,研究多年不明所以,只是因其材质特殊、年代久远而珍视,并叮嘱此次送往“天枢城”,或能在“天机阁”拍卖会上寻得识货之人,或换取对门派发展至关重要的资源。如今看来,此物竟牵涉如此大的干系!

他看了看身边伤痕累累、眼中带着劫后余生惶恐的同门,又想起那些黑衣杀手狠辣的手段与“血月”的凶名,再想到眼前这位神秘女修(他看不出我深浅,但方才救命手段与“娲皇针”的神异已让他惊为天人)与玉璧的共鸣……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前辈对我等有救命大恩,此物又关乎苍生大劫,于公于私,柳某岂敢藏私!”柳随风双手将铁木盒子奉上,“只是……此物乃掌门信物,柳某擅自做主送出,还需前辈他日能向我派掌门说明缘由,以免引起误会。另外,袭击之事……”

“柳执事放心。”我接过玉璧,感受到“娲皇针”传来的欢欣与“序种”本源的雀跃,郑重道,“此间事毕,我必亲往贵派,面见掌门,陈明利害。至于袭击贵派的‘血月’杀手,以及他们背后的黑手,我们目标一致。若柳执事信得过,可暂时与我们同行,前往‘天枢城’。一来彼此有个照应,二来,到了‘天枢城’,或许能借助巡风司总司之力,查明真相,为贵派讨回公道!”

流云剑派如今损兵折将,伤员众多,独自走出龙尾雾泽都成问题,更别说应对可能还在外围搜捕的“血月”杀手。与我等同行,无疑是最安全的选择。

柳随风略一思忖,便点头应允:“如此,便有劳前辈了!”

队伍再次壮大,但也多了十几名伤员,行进速度不免放缓。我们选择了一条更加隐蔽、却也更加难行的路线,向着龙尾雾泽深处迂回。

然而,就在我们离开乱石坳不到半个时辰,后方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绝非人类发出的长啸!啸声中充满了暴戾、疯狂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恶气息,瞬间穿透浓雾,远远传来!

紧接着,大地微微震动,浓雾剧烈翻涌,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快速接近!

“不好!是‘鬼面铁鳞猱’的啸声……但比之前那些强大了十倍不止!恐怕……是猱王!而且……这气息不对劲!”柳随风脸色惨白,他久在“坠龙坡”附近活动,对雾泽妖兽有所了解。

“猱王?怎么可能出现在雾泽外围?”“山狸”也皱起眉头。

我感受着那迅速逼近的、充满暴戾与混乱的气息,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气息中,除了妖兽的凶戾,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隐晦、却与“古葬河”中“异渊”侵蚀之力同源的、令人作呕的阴冷与邪恶!

难道……“影刃”或“血月”,不仅仅是在搜捕我们,还对这龙尾雾泽中的妖兽……动了手脚?

“结阵!准备迎敌!”我厉声喝道,同时将“娲皇针”紧紧扣在手中。

看来,这“坠龙坡”的浑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得多。龙影未现,伏波已起。真正的危险,恐怕才刚刚开始。

章节目录 26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6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