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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针灸在修真界卷成医圣

共 266 章

正在阅读 · 第43章 隔空问症

第43章 隔空问症

晨曦彻底驱散了林间的薄雾,金色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将破庙前的空地、斑驳的墙壁以及庙内攒动的人影,都镀上了一层暖意。但庙内众人的心头,却并未因这晨光而完全放晴。那年轻猎户虽然诡异的墨黑斑块停止了扩散,抽搐减轻,气息也似乎平稳了一丝,可依旧面色青黑,昏迷不醒,萦绕周身的阴邪毒气虽被暂时压制,却依旧如跗骨之蛆,未曾散去。

希望与绝望交织,让庙内的气氛更加凝重。老妪停止了撕心裂肺的哭嚎,却依旧跪在孙儿身边,枯瘦的手死死攥着他冰冷的手,浑浊的眼中,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的、死死不肯放开的、混合着希冀与恐惧的光芒。其他山民也大多停止了祈祷,围在一旁,焦急地看着那猎户,又看看神像,再看看供桌上那看似寻常的馒头,窃窃私语,惊疑不定。

“阿公,阿牛哥他……好像真的不抽了?那黑印子……好像也没再变大?”一个年轻后生,指着猎户的手臂,小声对那长者说道,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被称为“阿公”的长者,正是先前发号施令的老者。他须发皆白,脸上沟壑纵横,此刻眉头紧锁,目光在猎户、神像和馒头之间来回逡巡。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不少山野怪事,可像眼前这般,人已中毒濒死,却因一个供在神前的馒头而“显灵”般稳住伤势的,却是闻所未闻。

是山神娘娘真的显灵了?还是……有别的什么东西在起作用?

他缓步走到供桌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个干硬的馒头。馒头就是最普通的杂粮馒头,表皮粗糙开裂,与他家中灶上蒸出的并无二致。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去碰,只是凑得更近些,鼻翼微微翕动。

没有异香,没有神光,只有最寻常的、混合着麦麸和一点点香火气息的粮食味道。可偏偏,就是这看似平凡的馒头周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神莫名安宁的清凉感。这股清凉感极其微弱,若非庙内此刻寂静,众人心神又都紧绷着,恐怕难以察觉。但它确实存在,而且源源不断地,从那馒头上散发出来,笼罩着下方的猎户。

“奇了……”阿公喃喃自语,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捻着胡须,眼中疑惑更深。他年轻时也曾听闻过,某些得道高人或山精野怪,能以自身法力加持物品,使之具有神异。可那都是传说故事,他从未亲眼见过。难道今日,竟真遇上了?

“阿公,现在怎么办?阿牛哥的毒……”另一个中年汉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脸上满是忧虑,“总不能一直这么干耗着,得想法子解毒啊!可咱们村,连个像样的郎中都……”

阿公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疙瘩。是啊,毒未解,只是暂时稳住。这荒山野岭,最近的镇子赶过去也要两天,而且镇上的郎中也未必能解这等古怪霸道的毒。况且,阿牛这样子,还能不能撑到镇上都难说。

他目光再次落到馒头上,心中忽然一动。既然这馒头“显灵”,暂时稳住了阿牛的伤势,那是否意味着……“显灵”的“那位”,或许有办法解毒?至少,能指点一条明路?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他猛地转过身,面对那面目模糊的泥塑神像,整理了一下身上破旧的短褂,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抬起头,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在寂静的庙堂中响起:

“山神娘娘在上!小老儿乃山下溪头村族长,今日村中后生阿牛,遭邪祟暗算,身中奇毒,性命垂危!幸得娘娘慈悲,显灵赐下仙气,暂稳伤势,救他一息尚存!小老儿代全村父老,谢过娘娘大恩!”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哭腔:“然此毒凶顽,非人力可解。阿牛他……他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求娘娘再发慈悲,指点迷津,告知解毒之法,或能救他性命之人身在何处!娘娘若有差遣,溪头村上下,必肝脑涂地,结草衔环以报!”

话音落下,他再次深深叩首,额头触地,久久不起。

其他山民见状,也连忙跟着跪下,磕头不止,口中纷纷哀求:“求山神娘娘指点迷津!救救阿牛哥吧!”

老妪更是挣扎着转过身,对着神像的方向,以头抢地,砰砰作响,嘶哑地哭喊:“娘娘开恩!救救我孙儿!老婆子愿用自己的命,换他活着!求求您了!”

一时间,庙内哀求声、哭泣声、磕头声再次响成一片,比之前更加悲切,也更加……充满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孤注一掷的期盼。

藏身于古树之上的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叹。

这些淳朴的山民,将最后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了这虚无缥缈的“神迹”之上。那阿公看似是向神像祈求,但目光却不时飘向供桌上的馒头,显然心中已有猜测,这“显灵”或许并非源于泥塑,而是另有缘由。但他很聪明,将一切都归功于“山神娘娘”,既符合村民的认知,避免恐慌,也为可能的后续“神谕”留下了接口。

他们需要“解毒之法”,或者“能救人之人”的线索。

我能给吗?

我刚才那番隔空施为,已是极限。那毒煞的诡异与霸道,远超我的预料。以我目前对“气”和“意念”的掌控,能做到暂时压制、延缓扩散,已是侥幸。想要“解毒”,谈何容易?我自己都对此毒一无所知!

至于“能救人之人”……在这荒山野岭,除了我这个自身难保、且绝不敢暴露的“半吊子”,还有谁?

我沉默着,胸口的“气旋”缓缓旋转,修复着刚才的消耗。手中的银针,传来冰凉而坚韧的触感。

不能直接“给”答案。但或许……可以尝试“问”?

隔空施为,暂时稳住伤势,已经是“干预”。若再直接给出“解毒之法”或“救人线索”,且不说我有没有,这“因果”牵扯就太大了。而且,极易暴露我的存在和特殊。

但,见死不救,又非我所愿。况且,我已经“出手”了,这“缘”已经结下。那猎户身上毒煞未清,随时可能再次爆发,我之前的努力便白费了。若能找到一丝线索,哪怕只是关于这毒煞来源、性质的线索,对他们,对我,或许都有帮助。

我可以尝试,以更隐秘、更间接的方式,进行“问症”。不直接“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通过某种“引导”或“暗示”,让他们自己去“发现”线索。这样,因果牵连会小很多,也更符合“神谕”的模糊性。

目标,就是那猎户本身,以及他身上的毒煞!

既然无法“解”,那就尝试“探”!以我独特的“内景视界”和对“气”的感知,或许能从那毒煞中,捕捉到更多信息,比如其大致来源(何种妖兽、毒物、或特殊环境)、毒性特点、甚至……残留的、属于下毒者或毒物本身的微弱“印记”?

有了更多信息,山民们或许能根据本地传说和经验,推断出更具体的应对之策,或者至少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寻找解药(或等死)。

而对我自己,了解这种能让我都感到心悸的毒煞,也是增长见识、防范未然。

只是,这“探”,同样风险不小。需以意念深入接触那阴邪毒煞,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其侵蚀、污染神魂。必须以银针和“阴髓珠”全力守护心神,且需庙宇“气场”辅助,将风险降到最低。

心中定计,我不再犹豫。

此时,庙内众人的哀求和磕头,也渐渐停歇,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和粗重的呼吸。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神像,等待着渺茫的“回应”。

阿公依旧跪在那里,腰背挺直,目光炯炯,似乎不肯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就是现在。

我再次闭目凝神。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小心谨慎。

无名静功运转,心神沉入最深层的空明。胸口的“气旋”与手中“阴髓珠”的冰凉气息共鸣,右手的银针,被我以双手虚握,平放于膝上,针尖遥指庙宇方向。

意念再次如丝如缕,悄然延伸,与下方破庙那“稳固清冷”的“气场”连接、融合。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更加顺畅、自然。我仿佛再次“化身”庙宇,感知着其中每一缕气息的流动,每一个人的情绪波动。

然后,我引导着意念,缓缓“沉”向庙内地面——那濒死猎户所在之处。

这一次,目标不再是“加持”外物,而是“探查”其本身!

意念如同最轻柔的触须,小心翼翼地避开猎户身上那些依旧在翻滚、但被馒头气息暂时压制的、浓烈的阴邪毒煞主体,而是朝着毒煞相对“稀薄”、“平静”的边缘区域,尤其是那些墨黑斑块的边缘、以及毒气与猎户自身残余生机“交界”的地带,缓缓渗透过去。

这过程,如同在沸腾的油锅边缘试探,危险至极。我必须将意念凝聚到极致,且借助银针的“清冷涤荡”意蕴和“阴髓珠”的冰凉沉静气息,在意念外围形成一层极其微薄的“防护”。

意念触碰到毒煞边缘的刹那,一股冰冷、粘稠、充满了腐朽、衰败、以及无尽恶意的感觉,瞬间顺着意念反馈回来!仿佛触碰到了万年寒潭底部最污秽的淤泥!银针微颤,针尖银芒闪烁,将这股令人极度不适的侵蚀感隔绝、驱散了大半。

我强忍着神魂传来的微颤和恶心感,保持意念的稳定与专注,继续“深入”。

渐渐地,一些更加细微的“信息”,透过这层毒煞的“外壳”,被我捕捉到。

这毒煞,并非单纯的“死物”。它仿佛拥有一种极其微弱的、混乱的“活性”,在不断吞噬、同化猎户的生机,转化为自身阴邪的能量。这种“活性”,带着一种……“贪婪”、“饥渴”的特质,如同某种嗜血的寄生藤蔓。

而在毒煞更深层,与猎户血肉、骨髓几乎完全侵蚀、融合的区域,我隐约“感觉”到一丝……更加隐晦的、与环境相关的“印记”。那是一种……潮湿、阴冷、滑腻,带着浓重水腥气和……淡淡淤泥腐败味道的“感觉”。与山林中的干燥、草木气息截然不同,更像是……深水潭底、或者地下暗河的淤泥深处?

同时,在这“印记”中,我还捕捉到了一缕极其极其微弱的、带着“阴寒”、“锐利”、“穿刺”感的……残留“意”?仿佛是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带着阴寒锐气,刺入了猎户身体,将毒煞“注入”其中?

是某种水生或两栖的毒物?长有锐利的口器或毒刺?喜欢潜伏在阴冷、浑浊的水底或淤泥中?

这个推测,与我之前“感知”到的、那冰冷粘稠的“触碰”感,以及猎户身上毒煞的阴湿特性,隐隐吻合。

我将意念缓缓收回。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却让我额头再次渗出冷汗,识海传来阵阵针刺般的微痛,胸口“气旋”的旋转也略显迟滞。这“探”比“加”更加耗神,也更加凶险。

但收获也是有的。对那毒煞的来源和性质,有了更具体的猜测。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将这些“信息”,以一种山民能够理解、又不会直接暴露我存在的、符合“神谕”方式,“传递”给他们?

直接“说”出来,绝无可能。我需要一个“媒介”,一个能够承载这些模糊“信息”、并能被山民“接收”和“解读”的载体。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供桌上,那个依旧散发着微弱清凉气息的馒头上。

就是它了。

既然它能承载“加持”的意念和“阴髓珠”的气息,那么,能否也承载我刚刚“探查”到的、关于毒煞的模糊“信息”?

不是具体的文字或图像,而是一种“感觉”的投射,一种“意象”的传递。比如,潮湿、阴冷、水腥、淤泥、锐刺……将这些“感觉”,以意念为笔,以馒头为载体,以庙宇“气场”为纸,进行一种极其隐晦的“描绘”或“暗示”。

这比单纯的“加持”或“探查”更加困难,近乎“造梦”。但或许,可以一试。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凝聚心神。将刚刚“探查”到的、关于毒煞源头环境的那些“感觉”——潮湿、阴冷、滑腻、水腥、淤泥腐败,以及那缕“阴寒锐刺”的意蕴,从记忆中提取、精炼、融合。

然后,再次引导一缕极其纤细的、新生“气”,注入银针。这一次,不再追求“加持”或“守护”的意蕴,而是尝试将那股提炼出的、关于“毒源”的、混合了多种“感觉”的模糊“意象”,附着于这缕“气”上。

意念高度集中,仿佛在雕琢一件最精细的微雕。银针在我手中,如同画师的笔,微微震颤,针尖银芒流转,不再仅仅是清冷,而是隐隐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阴湿”、“险恶”的晦暗光泽。

去!

我心中默念,银针针尖,隔着数十丈距离,对着那供桌上的馒头,轻轻一点——并非物理的接触,而是意念与“气”的隔空传递、印刻!

嗡!

馒头再次无人察觉地一震!这一次,震动更加明显,甚至带动了下方供桌的灰尘,簌簌落下些许。

紧接着,一股更加奇特的、难以形容的“气息”,从馒头上弥漫开来。这气息不再仅仅是清凉沉静,而是混杂了一丝……令人隐约感到不适的、阴冷的湿气,以及一种……仿佛看到深潭淤泥、闻到腐烂水草的、模糊的“意象”感!这“意象”极其淡薄,稍纵即逝,却又真实不虚,如同夏日雷雨前,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土腥和闷热,预示着某种不祥。

跪在供桌前不远的阿公,第一个察觉到了异样。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死死盯住了那个馒头,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他常年生活在山野,对环境中各种气味、感觉异常敏锐。这股从馒头上散发出的、带着阴湿水腥的晦涩“感觉”,让他瞬间联想到了一些东西——村后那片人迹罕至的、被称为“鬼哭潭”的深水沼泽!那里终年雾气弥漫,水色黝黑,潭边淤泥深不见底,传说有邪祟栖息,村里老人严令禁止孩童靠近。

难道……阿牛是在“鬼哭潭”出的事?!是了!前几日,阿牛似乎是说过,想去“鬼哭潭”那边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些值钱的“水枯草”(一种喜阴湿的草药)……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阿公脑海,让他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鬼……鬼哭潭……”他失声喃喃,声音干涩,充满了恐惧。

“阿公?你说什么?”旁边的中年汉子没听清,疑惑地问道。

阿公猛地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他再次看向那馒头,又看看依旧昏迷、但气息被暂时稳住的阿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这“神谕”(或者说,这馒头传递的“暗示”)已经如此明显!毒源很可能就在“鬼哭潭”!虽然那里是绝地,但……或许潭边生长着能克制此毒的解药?又或者,潭中有什么“东西”,是下毒的元凶,知道了源头,或许能想到别的办法?

无论如何,这总比在这里干等、祈求渺茫的神迹要强!

他霍然起身,对着神像再次深深一揖,声音沙哑却坚定:“多谢娘娘指点迷津!小老儿……明白了!”

然后,他转身,对着一众茫然又期待的山民,沉声道:“大伙儿都听见了?娘娘已经给了启示!阿牛这毒,恐怕跟‘鬼哭潭’那边脱不了干系!咱们不能光在这儿求,得想法子!”

“鬼哭潭?!”众人闻言,顿时炸开了锅,脸上纷纷露出惊惧之色。那地方,是村里公认的禁地,邪性得很。

“阿公,那可是‘鬼哭潭’啊!进去的人……”有人颤声道。

“我知道!”阿公打断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昏迷的阿牛和悲痛的老妪身上,“可阿牛的命,等不起!娘娘慈悲,暂时稳住了他的伤,指明了路。咱们要是怕死不敢去,岂不是辜负了娘娘的心意,也寒了自家人的心?!”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不怕死的,愿意为阿牛拼一把的,跟我来!咱们不去潭心,只在边缘找找,看看有没有克制这毒的草药,或者……探查一下痕迹!剩下的人,留在这里,照看阿牛,继续向娘娘祈祷!”

一番话,说得众人面面相觑,既有恐惧,也有一股血气被激发出来。阿牛平日里为人仗义,在村中人缘极好。如今见他这般惨状,又有了“山神娘娘”的“启示”,几个平日里与阿牛交好、胆子也大的年轻后生,一咬牙,站了出来。

“阿公,我去!”

“我也去!阿牛哥以前救过我!”

“算我一个!”

很快,包括阿公在内,凑了五个人。他们带上柴刀、猎叉、绳索,又用竹筒装了些清水和干粮。

阿公再次对神像拜了拜,又对留下的人嘱咐了几句,然后深吸一口气,带着这小小的队伍,毅然决然地走出了破庙,朝着东南方向——那片被村民视为禁地的“鬼哭潭”所在,快步而去。

庙内,重新安静下来。留下的妇孺和老人,重新围在阿牛身边,低声祈祷着,目光不时看向供桌上那个“显灵”的馒头,又看向庙外阿公等人离去的方向,眼中交织着希望、恐惧与担忧。

古树之上,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阿公等人毅然赴险的背影,心中轻轻一叹。

“鬼哭潭”……果然是一处险地。我的“暗示”似乎被正确解读了。他们将希望寄托于寻找解药或探查源头,这或许是眼下唯一可行的路了。至于能否找到,能否活着回来,就只能看他们的造化和勇气了。

我能做的,暂时也只有这些了。

收回目光,我缓缓调整着呼吸,继续恢复着消耗的心神与“气”。胸口的“气旋”平稳旋转,银针在掌心传来安心的凉意。

接下来的发展,已非我能控制。是福是祸,是生是死,皆看天意,也看人心。

而我,也该考虑自己的去路了。这破庙,已不再是与世隔绝的净土。山民们的到来,打破了这里的宁静,也带来了潜在的麻烦。等阿公他们从“鬼哭潭”回来(无论结果如何),此地必然更加引人注目。

是时候,继续我的旅程了。

章节目录 26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6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