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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针灸在修真界卷成医圣

共 266 章

正在阅读 · 第156章 水道蜿蜒

第156章 水道蜿蜒

幽深,狭窄,光滑。仿佛穿行于某种巨大生物的肠道,又或是沉没在万年冰川的罅隙。洞壁是温润、湿滑、仿佛被流水经年累月冲刷、打磨得如同墨玉的青黑色岩石,触手冰凉,带着一股源自地底深处、沉淀了万古的、沉静的寒意。每隔数丈,洞壁之上,便会出现一点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淡金色的净化符文,如同黑暗中不灭的星辰,散发着柔和、纯净、古老的神圣光辉,照亮前方不过丈许的路径,也持续散发着那令人心神安宁、隐隐抵御外界混乱污秽的、属于娲皇的净化与守护意蕴。

水道倾斜向下,坡度平缓,却仿佛没有尽头。脚下是同样湿滑、冰冷的石质地面,偶尔有浅浅的、清澈冰凉的积水,没过脚踝,带来刺骨的寒意。水流极缓,几乎感觉不到流动,只有那无处不在的、纯净、浓郁、带着淡淡灵气的、冰冷的“水”之气息,如同无形的、清冽的泉水,缓缓地、持续地,自水道深处涌来,洗涤着口鼻,也似乎在一丝丝地滋养、抚慰着我体内那因消耗过度而冰冷、疲惫的身体与神魂。

“混沌造化生机”在这纯净、古老、同源(与娲皇玉璧)的水之气息与净化波动的环境中,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幼苗,自发地、缓慢地、贪婪地“吸收”、“转化”着周围那精纯的能量,其恢复的速度,竟比在外界那污秽、混乱的泽地中,快了许多。虽然依旧微弱,但那种枯竭、撕裂般的空虚与剧痛,已然开始缓缓缓解。娲皇玉璧更是如同回到了“家”一般,紧贴心口,传来持续、温和、带着“愉悦”与“安宁”的温热波动,与洞壁上那些淡金色的净化符文,隐隐产生着共鸣。

我手持“水”之本源碎片,走在最前,将灵觉提升到极致,借助碎片对“水”的敏锐感知,以及体内“混沌造化生机”与娲皇玉璧的净化共鸣,仔细探查着水道前方、两侧、乃至头顶的每一寸空间。这水道修建得极其精妙,虽然狭窄,却结构稳固,没有丝毫崩塌的迹象。洞壁之上,除了那些净化符文,并未发现任何机关、陷阱的痕迹,也没有感受到“渊秽”污染、或是其他凶兽、邪物残留的、令人不安的气息。只有一片纯粹的、仿佛被时光遗忘的、古老的、寂静的、充满了神圣净化与守护意蕴的、水的“通道”。

看来,这确实是一条被上古娲皇一脉,或与之相关的先民,以秘法精心修建、并赋予了强大净化守护之力的、用于特殊用途的秘密水道。其目的,很可能是为了在“净湖”核心区域,或某些关键节点之间,建立一条不受外界污染、安全、快捷的、用于维护、沟通、或紧急避难的通道。只是随着“净湖”被“渊秽”侵蚀,封印崩坏,这条水道也渐渐被遗忘、封闭,直到今日,被我以同源的力量,重新“唤醒”、“打开”。

“玉姑娘,这水道……似乎一直向下?”身后传来厉锋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他紧跟着我,保持着一步的距离,手中短刃紧握,警惕地观察着后方与侧翼。再之后,是柳随风与两名伤势稍轻的“暗羽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背负着重伤的“山狸”与“石猴”,艰难前行。众人虽然依旧疲惫、伤痛缠身,但在这纯净、安宁、充满希望的环境中,精神都明显振作了许多,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对“生”的渴望。

“嗯。按照‘水’之本源碎片的感应,以及这水之气息的流动方向,确实是在向更深处而去。很可能……是通往‘净湖’的地脉核心,或是上古封印的某个关键节点。”我低声回应,心中同样在快速思索。向下,意味着更加接近“净湖”被污染的源头,也意味着可能更加危险。但同样,也可能更加接近真相,接近“娲皇遗泽”镇压的关键,甚至……接近那可能存在的、解决“净湖”之患、乃至对抗“影刃”与“渊秽”侵蚀的、最后的机会。

而且,这水道中的净化守护之力如此浓郁、纯净,也侧面证明了,其通往的终点,必然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被严密保护的地方。或许,那里还保留着未被“渊秽”完全侵蚀的、最后的“净土”。

无论如何,我们已经别无选择。回头,是死路一条。唯有向前,沿着这条先祖留下的、最后的、希望与凶险并存的道路,走下去。

水道寂静,只有我们一行人压抑的喘息、轻微的脚步声、以及衣袂、兵刃偶尔摩擦洞壁的细微声响。时间,在这深邃、黑暗、只有微弱金光指引的通道中,似乎失去了意义。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一两个时辰,也许更久。

就在我感到脚下坡度似乎变得更加平缓,前方水道也隐约变得更加开阔,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极其微弱、却清晰的、如同地下暗河潺潺流动的、更加宏大的“水”声时,一直被我握在掌心、作为感应“路标”的“水”之本源碎片,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带着“喜悦”与“指引”意味的、更加活跃的清凉波动!

与此同时,我体内“混沌造化生机”的流转,也似乎与前方那更加宏大、纯净的“水”之气息,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更加和谐的共鸣。娲皇玉璧更是猛地一热,传递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混合了“激动”、“悲伤”、“期待”与“警惕”的复杂意念!

前方,有东西!而且,是与娲皇玉璧、与“水”之本源碎片、甚至与我这“混沌造化生机”,都密切相关的、极其重要的、可能蕴含着“净湖”最终秘密的——“东西”或“地方”!

“小心,前方有变,戒备!”我立刻停下脚步,低声示警,同时将“娲皇针”扣在指尖,体内那缕恢复了些许的“混沌造化生机”加速流转,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状况。

厉锋等人也瞬间绷紧神经,兵器在手,结成简单的防御阵型,将重伤员护在中间,屏息凝神,望向水道前方那片依旧被黑暗与微弱金光笼罩的、未知的、却仿佛传来隐隐“呼唤”的深邃。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心神,将“水”之本源碎片举起,让那淡蓝色的柔和光芒,稍稍照亮前方。同时,缓缓迈步,继续向前。

又前行了约莫百丈,水道果然变得更加开阔,从仅容一人,渐渐变为可容两三人并肩。洞壁上的净化符文,也变得更加密集、更加明亮,散发出的净化守护波动,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几乎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的、柔和的光晕,将整个水道映照得一片朦胧、神圣。

而前方,那潺潺的水声,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宏大,仿佛一条奔腾的地下暗河,就在不远的前方,发出亘古不息的、充满力量的咆哮。

终于,在转过一个平缓的弯道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我们,走出了那条漫长、幽深、狭窄的秘密水道,来到了一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令人心神震撼的、巨大、古老、却又残破、充满了神圣、悲凉、与无尽邪恶侵蚀痕迹的、仿佛被时光与战火共同遗忘的、地下的、宏大的、不可思议的——空间!

这是一个难以估量其具体大小的、仿佛天然形成、又经人力精心开凿、修饰的、巨大的、半球形的、地下洞窟!洞窟的顶端,高不可及,隐没在深沉的黑暗之中,只有零星、巨大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如同星辰般的、奇异的、仿佛“夜光水晶”或某种“灵光源石”的矿物,镶嵌在穹顶,投下斑驳、清冷、却足以照亮这庞大空间的、如同月光般的、惨淡光辉。

洞窟的地面,是平滑、坚硬、同样散发着微弱灵光的、灰白色的、仿佛某种特殊玉石铺就的、巨大的、平整的“广场”。广场中央,赫然是一个直径超过百丈的、深不见底的、漆黑如墨、却不断翻滚、涌动着粘稠、冰冷、散发出浓烈、令人作呕的、与“渊秽”同源的、混乱、邪恶、死寂气息的、暗绿色、不断冒着诡异气泡的、巨大的——水潭!或者说,是“净湖”地脉深处,那被“渊秽”污染、侵蚀的、最核心的、邪恶的——“源眼”!

这“源眼”水潭,如同大地上一道溃烂、流脓的、巨大的、邪恶的伤口,不断向外喷涌、散发着冰冷、污秽的、仿佛能污染一切生机与法则的、暗绿色的邪能雾气与混乱波动,将整个洞窟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令人心悸的、不祥的暗绿色。水潭边缘,那些灰白色的玉质地面上,布满了纵横交错、深不见底的、仿佛被某种恐怖力量撕裂、腐蚀的、焦黑的裂痕,许多裂痕边缘,甚至凝结着暗红色的、仿佛干涸血迹的、散发着邪恶气息的晶簇。

而更令人心神震撼、乃至悲从中来的,是这巨大、邪恶的“源眼”水潭正上方,洞窟穹顶的最高处,正对“源眼”中心的位置,赫然悬浮、垂落着一件东西——

那是一枚巨大无比、通体呈现温润、纯净、却已布满无数蛛网般裂痕、许多地方甚至已经缺失、破损的、淡黄色的、如同最上等古玉雕琢而成的、形状不规则的、却散发着浩瀚、悲悯、神圣、却又充满了无尽悲伤、愤怒、与不屈守护意志的、强烈的净化与造化之力的——玉璧!不,或许应该称之为“玉圭”、“玉碑”、或“玉镇”!

它的体积,远超我怀中的娲皇玉璧,甚至比我们在“古祭坛废墟”中争夺的那枚“血玉”残片,也要庞大、完整得多!其表面,雕刻着繁复、玄奥、充满道韵的、描绘着山河社稷、日月星辰、先民祷祝、以及某种宏大净化仪式的、古老、神圣的浮雕。其内蕴含的净化、守护、造化之力,更是磅礴、精纯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即便如今已然残破、布满裂痕,依旧如同一轮沉入地底的、不屈的、纯净的太阳,散发着坚韧、悲壮的净化光辉,与下方那不断翻涌、试图侵蚀、污染一切的、暗绿色的、邪恶的“源眼”,进行着无声的、持续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惨烈而绝望的对抗!

娲皇玉璧!是真正完整的、或者说,是上古用来镇压、净化“净湖”地脉、对抗“渊秽”侵蚀的、最核心的、最大的那一块“主璧”!是当年那场浩劫中,娲皇一脉的大能,不惜代价,用以镇压此地、守护苍生的、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镇物”!

而此刻,这枚“主璧”,显然已经濒临极限。其上的裂痕,许多都深及核心,其散发的净化光辉,虽然依旧强大,却已然被下方“源眼”喷涌的、更加庞大、更加污秽、更加混乱的暗绿色邪能,不断冲击、侵蚀、压制。主璧的光芒,只能勉强笼罩住“源眼”上方大约数十丈的范围,形成一个相对“纯净”、却不断被邪能雾气冲击、侵蚀的、脆弱的、淡金色的、半球形的“净化光罩”,将大部分邪能阻挡在内,却也无力将其彻底净化、消弭。甚至,能看到那暗绿色的邪能,如同有生命的毒蛇,不断沿着主璧的裂痕,试图向上攀爬、渗透、污染主璧本身!

这里,就是“净湖”一切异变、污染的最终源头!是“渊秽”侵蚀此地的、最核心的“伤口”!也是上古娲皇一脉,以这枚“主璧”为核心,布置下的、最后的、却已然摇摇欲坠的、净化封印的——核心所在!

我们,竟在无意之中,沿着那条尘封的上古水道,直接来到了这“净湖”最深、最核心、也最危险的、连“影刃”与“血月”或许都未能找到、或不敢轻易踏足的——绝密禁地!封印核心!

“这……这是……”厉锋、柳随风,乃至重伤的“山狸”、“石猴”,都被眼前这宏大、神圣、却又残破、邪恶、充满无尽悲凉与绝望对抗的景象,彻底震撼了,呆立原地,久久无法言语。他们虽然对“净湖”之患有所耳闻,但亲眼目睹这象征着上古守护与邪恶侵蚀最终对决的、如同神战遗迹般的场景,其冲击力,远超想象。

我同样心神剧震,怀中的娲皇玉璧,早已滚烫如火,传递出强烈的、混合了见到“亲人”般的激动、见到其“惨状”的悲伤与愤怒、以及对那“源眼”邪恶的、本能的、极致的净化渴望的复杂意念。体内“混沌造化生机”也剧烈流转,与那“主璧”散发的、同源的、却更加浩瀚精纯的净化造化之力,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与渴望。

但,就在我们所有人都被眼前景象所慑,心神激荡,几乎忘记了周遭一切危险的刹那——

“桀桀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个嘶哑、冰冷、充满了得意、贪婪、与无尽恶意的、仿佛金属摩擦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突然自这巨大洞窟的、某个阴暗的角落,幽幽响起!

“本座在此苦候多时,没想到,最后将这把‘钥匙’送到眼前的,竟然是你——‘序种’玉青寒!还有这些巡风司的残兵败将!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空旷、死寂的洞窟中,显得格外刺耳、诡异、而又……杀机四伏!

随着这笑声,那阴暗的角落中,缓缓走出了三道身影。

为首者,一身黑袍,面容笼罩在兜帽的阴影之中,看不清真容,但其身形佝偻,手中拄着一根通体漆黑、顶端镶嵌着一枚不断搏动、散发着浓郁“渊秽”与血腥混合气息的暗红晶石的骨杖,赫然是之前与“血月”杀手勾结、疑似“影刃”高层的那名枯瘦老者!他竟然也找到了这里?!是尾随我们?还是另有途径?

其身后两人,同样身着黑袍,气息阴冷晦涩,却更加深沉、恐怖,赫然都是假丹大圆满的修为!而且,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纯粹的、冰冷的、对“秩序”与“生机”充满憎恶与毁灭欲的、属于“影刃”核心的、“渊秽”使徒的邪恶波动,比那枯瘦老者,更加浓烈、更加纯粹!

“影刃”的人!而且是核心高层!他们竟然早已潜伏在此,守株待兔?!他们的目标,显然是那枚濒临破碎的娲皇“主璧”!而那枯瘦老者口中的“钥匙”……难道是指我?或者,是我身上的娲皇玉璧,以及“混沌造化生机”?

“是你们?!‘影刃’的杂碎!”厉锋瞬间反应过来,眼中爆发出无尽的怒火与杀意,短刃出鞘,嘶声厉喝,“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觊觎圣物!”

“圣物?呵,很快,它就将成为我主降临此界、赐予我等无上力量的、最完美的‘容器’与‘坐标’!”枯瘦老者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布满诡异黑色纹路、眼眶深陷、闪烁着疯狂与贪婪幽光的、如同恶鬼般的脸庞,他死死盯着我,伸出干枯、如同鸡爪般的手指,指着我,怪笑道,“而你,玉青寒,身怀‘序种’气息,更得到了部分娲皇遗泽的认可,正是唤醒、接引、并最终……献祭给这‘主璧’,彻底污染、逆转其净化核心,打开‘沉沦’通道的、最佳的、活着的‘钥匙’!没想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还带来了‘水’之本源碎片,真是省了本座不少功夫!今日,便将你们一并拿下,完成圣教百年大计!”

话音未落,他手中骨杖猛地一顿地面!

“嗡——!”

那枚暗红晶石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充满了混乱、血腥、与“渊秽”污秽的暗红血光!血光如同有生命的触手,瞬间与下方那巨大的、暗绿色的、邪恶“源眼”产生了某种邪恶的共鸣!“源眼”猛地剧烈翻腾,喷涌出更加狂暴、浓烈的暗绿色邪能雾气,如同受到召唤,化作无数狰狞的、仿佛由污秽、痛苦、怨念凝结而成的、扭曲的、半透明的、暗绿色的、如同“渊秽妖灵”般的怪物虚影,发出无声的、充满了混乱与毁灭欲望的尖啸,朝着我们,以及那悬浮的娲皇“主璧”,疯狂扑来!

与此同时,枯瘦老者身后那两名假丹大圆满的“影刃”核心,也同时动了!他们身形如同鬼魅,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一左一右,封死了我们两侧的退路,手中各持一柄燃烧着暗绿邪焰、形状扭曲的奇形兵刃,带着撕裂空间般的恐怖威势,朝着我与厉锋,狠狠斩来!其攻势之凌厉、配合之默契、威力之恐怖,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

真正的绝杀之局!前有“影刃”核心与“渊秽妖灵”,后有绝路(除非跳进那邪恶“源眼”),上有濒临破碎的娲皇“主璧”,而我们,人人重伤,灵力枯竭,状态差到了极点!

“保护好伤员!结阵防御!”厉锋嘶声怒吼,明知不敌,却依旧挺刃迎向左侧那名“影刃”核心,试图为我争取一丝喘息之机。柳随风与两名“暗羽卫”也咬牙结阵,将“山狸”、“石猴”死死护在身后,面对那汹涌扑来的、无数暗绿色“渊秽妖灵”,眼中充满了绝望,却无一人后退。

我站在原地,没有去看那扑来的“影刃”杀手,也没有去看那汹涌的“渊秽妖灵”。我的目光,越过这一切,死死地,落在了那悬浮于“源眼”之上、散发着悲壮、不屈净化光辉的、布满裂痕的娲皇“主璧”之上。

体内,“混沌造化生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流转,与怀中娲皇玉璧滚烫的共鸣融为一体,与手中“水”之本源碎片清凉的波动交织,与那“主璧”浩瀚、悲悯、却充满不屈的净化造化之力,产生了超越距离的、灵魂层面的、强烈的、呼唤般的共鸣!

是“钥匙”?是“献祭”?还是……最后的“希望”与“传承”?

“影刃”想以我为“钥匙”,污染、逆转“主璧”,打开“沉沦”通道。但,若反过来呢?若我以身为“引”,以“混沌造化生机”为“桥”,以娲皇玉璧与“水”之本源碎片为“凭”,去沟通、去唤醒、去……修补、甚至……短暂“融合”那枚濒临破碎的娲皇“主璧”,以其无上净化造化之力,净化这“源眼”,对抗“影刃”,又会如何?

这念头,疯狂,危险,近乎自杀。以我现在的状态,去沟通、引动那等庞大的、濒临破碎的、蕴含着上古大能意志与“渊秽”污染双重力量的“主璧”,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被“主璧”残留的狂暴净化之力,或是“渊秽”的污染,彻底吞噬、同化。

但,这是我们唯一的、可能绝地翻盘的、渺茫的机会!也是我体内“混沌造化生机”、娲皇玉璧,以及那“主璧”本身传递出的、不屈的净化守护意念,所共同指向的、唯一的、充满悲壮与希望的——“道”!

“厉锋!柳执事!诸位!为我争取十息!不,五息时间!”我嘶声大喝,声音因决绝而微微颤抖,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仿佛能冻结时空的坚定。

话音未落,我已不再理会那即将临身的、左侧“影刃”核心斩来的、燃烧着暗绿邪焰的、扭曲的刀光,也不再理会那漫天扑来的、无数狰狞的、暗绿色“渊秽妖灵”虚影。

我闭上了双眼。

将全部的心神、意志、对“生”的渴望、对“道”的执着、对“守护”的责任、对眼前这“扭曲亵渎”与“邪恶侵蚀”的、极致的愤怒与净化渴望,以及体内那缕微弱、却凝聚了我所有“新生”与“可能”的——“混沌造化生机”,全部,毫无保留地,灌注于怀中的娲皇玉璧,灌注于掌心的“水”之本源碎片,灌注于……我与那悬浮的、巨大的、布满裂痕的娲皇“主璧”之间,那无形的、却又真实存在的、源自同源血脉与传承的、灵魂的、呼唤的、连接的——“线”!

“以我之魂,为引!以娲皇之泽,为凭!以混沌造化,为桥!以水之净源,为媒!请——祖璧——显——圣——威——!!!”

心中无声的呐喊,如同最后的祷祝,如同开天的誓言,响彻在我灵魂的最深处,也仿佛,传递向了那枚沉睡了、或者说,苦守了万古的、悲壮的娲皇“主璧”。

下一刻——

“嗡——!!!!!!!”

整个巨大的、地下洞窟,猛然一震!

章节目录 26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6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