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攻破匪窝
当晚9点,陈华安带着六名队员押着俘虏来到土匪山寨的山脚下。朦胧月光洒在平缓起伏的山峰上,山上树木繁茂,一条小径隐约通向山顶。陈华安回头问俘虏:“山上有岗哨吗?”
“有的,山寨大门那儿有岗楼,每天都有人值守。”
听完俘虏的回答,陈华安锐利的目光扫过通往山顶的小径,又望向月色笼罩的山林。沉默片刻后,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小张说:“你们在后面慢慢跟着,注意隐蔽,我先带人上去探探情况。”随即转头盯着俘虏,厉声吩咐:“把他的嘴堵上,要是不老实就宰了!”
“是!”小张低声应道。俘虏吓得连连点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陈华安迅速点了四名队员,五人像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钻入左侧茂密的树林,身影很快便与夜色、树影融为一体。他端着冲锋枪,带着四人借着树木的掩护向山上摸去。爬到山腰时,山寨已隐约可见,岗楼就立在小径尽头的山寨大门旁,是座木制的两层小楼。
陈华安示意队员们停下,低声命令:“你们分两路接近山寨,做好警戒。我上去解决哨兵,有情况就开枪。”
“是!”众人齐声低应。
安排妥当后,陈华安沿着侧面的小径,借着路边树木的阴影,像夜行的猛虎般悄然向上摸去。四名队员紧随其后,身体紧紧贴着路边的树木与岩石,利用一切可遮挡的物体,一点点向岗楼靠近。
越往上走,小径愈发清晰,前方不远处,岗楼黑乎乎的轮廓逐渐显现。岗楼上的哨兵正靠在栏杆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在打瞌睡。
在队员们的协助下,陈华安从侧面翻进山寨,借着岗楼的阴影潜到楼下,悄悄摸了上去。岗楼上的哨兵似乎被惊动,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还没看清来人是谁,陈华安已如猴子般敏捷地攀上岗楼,一只手迅速捂住他的嘴,手中匕首寒光一闪,轻轻划过哨兵的脖子。哨兵的身体只微微抽搐了一下,便软软倒下,没发出任何声音。
陈华安迅速将哨兵的尸体放好,探头向山寨内望去——除了中间的房间透出灯光,其余地方一片寂静。他走下岗楼,取开大门的木杠,轻轻推开那扇简陋的木门。四名队员迅速进入山寨,陈华安低声命令:“你们从两边包抄过去,听到我的枪响就发起进攻,轮流射击。”
说完,他带头向有灯光的房间摸去,队员们紧随其后,分左右两路包抄。
此时,山寨大堂内人声鼎沸,二十余名土匪围坐在桌前饮酒,正为大当家的人选争论不休,彼此剑拔弩张,争执声此起彼伏。陈华安凝神细听,摸清了里面的情况,随即侧目示意,两侧的队员已端枪悄然靠近门口。
“缴枪不杀!”陈华安一声厉喝,率先端起冲锋枪朝堂内扫射。四名队员也先后开火,密集的子弹瞬间倾泻而入。土匪们猝不及防,顿时被打得人仰马翻,根本来不及组织反抗,眨眼间就有好几人惨叫着倒地。其余土匪魂飞魄散,纷纷抱头鼠窜,四处寻找障碍物躲藏。
见土匪分散隐蔽,陈华安迅速掏出一颗手榴弹,拉弦后扔了进去,队员们也紧随其后投出手榴弹。“轰隆!轰隆!”几声巨响过后,堂内烟尘弥漫,惨叫连连。陈华安趁机快速更换弹匣,俯身趴在地上,摸到门边再次对准屋内扫射,压制住残余土匪的气焰。紧接着,他大喊一声:“手榴弹!”队员们心领神会,再次摸出手榴弹扔向堂内深处。
连续的火力打击让躲藏在里面的土匪彻底失去了还手之力。他们在黑暗与硝烟中无法判断外面来了多少人,只觉得攻势如潮水般汹涌。恐慌之下,有的土匪慌不择路,顺着后窗狼狈地爬出去,跌跌撞撞地钻入身后的黑暗森林,仓皇逃窜;另一些被打垮意志的土匪,则颤抖着高喊:“别开枪!我投降!我投降!”
陈华安端着还在发烫的冲锋枪,像一头暴怒的雄狮,猛地撞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踹开木门,陈华安冲入弥漫着浓重血腥味的大堂。眼前的景象令人作呕:七八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冰冷石板地上,有的瞪大双眼凝固着死前惊恐,有的胸口汩汩流着鲜血,将地面浸染得一片狼藉。破碎的桌椅、散落的杂物与墙壁上狰狞的弹孔,无声诉说着刚刚结束的激烈厮杀。空气中混杂着火药、血腥与尘土的味道,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都给我听着!没死的,统统站起来!双手举过头顶!”陈华安的吼声如炸雷在大堂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气。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每一个角落,冲锋枪枪口稳稳指向前方,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反抗。
短暂死寂后,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六个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身影慢吞吞从桌子底下、柱子后面钻出来,他们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沾满血污与泥土,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他们不敢有丝毫犹豫,颤抖着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双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生怕眼前这位煞神一不高兴就扣动扳机。陈华安冷哼一声,他知道刚才的激战中,大约还有十来个狡猾的土匪趁乱逃脱,这无疑是个隐患。
“大家进来吧!”陈华安头也不回地朝门外喊道。
四个矫健的身影立刻应声而入,同样一脸肃杀之气。
“把这些杂碎给我牢牢捆起来!动作快点,仔细搜身,别让他们藏了什么花样!”陈华安命令道,同时警惕地监视着俘虏们的一举一动。
四个队员迅速上前,拿出随身携带的麻绳,毫不客气地将六个俘虏的胳膊反剪到身后牢牢捆住,又将他们的脚踝捆在一起,让他们只能小步挪动,彻底失去反抗能力。捆绑过程中,他们仔细搜查每个俘虏的身体,将搜到的匕首、零碎弹药等危险品全部没收,扔在一旁。俘虏们不敢有任何挣扎,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和求饶声,但陈华安等人充耳不闻。
“带走,看好了!”陈华安吩咐道。随后,他开始指挥队员们清理战场。大家分工合作,有的负责将尸体拖到一边集中放置,有的则开始收集散落的武器弹药。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原来是另外两名队员押着那个俘虏上来。
暗夜悄无声息地笼罩大地。山寨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狼嚎。陈华安心里清楚,夜晚是最危险的时候。一来,战场清理和物资清点在黑夜中难以进行,容易遗漏;二来,那些逃脱的土匪很可能趁着夜色回来偷袭,他们对地形熟悉,难保不会做出疯狂举动。
“所有人注意!”陈华安召集队员们,“今晚情况特殊,大家轮流休息。两人一组,两小时换班一次,保持高度警惕!”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凝重,“小张,你带个人守在关押俘虏的房间外,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小张沉声应道。
“其他人,抓紧时间休息,保存体力。明天一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陈华安继续说道,“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
队员们纷纷点头,经历一场恶战后,大家都已疲惫不堪,但命令就是命令。
安排好其余队员的休息后,陈华安对身边的年轻队员小刘说道:“小刘,今晚你跟我一组,我们先负责警戒。两小时后换班。”
“是,陈队!”小刘精神一振,虽然也很疲惫,但眼神中充满坚毅。
陈华安带着小刘,仔细检查了大堂内外的环境,然后熄灭大堂里大部分火把,只留下角落里一小簇微弱火光,既能勉强视物,又不至于暴露目标。两人分工,陈华安隐蔽在大堂靠近门口的阴影处,透过门缝警惕观察外面的动静,耳朵仔细聆听周围的风吹草动;小刘则守在大堂后侧的窗户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院内和通往其他房间的通道。
夜越来越深,寒意渐浓。山寨里万籁俱寂,只有偶尔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陈华安和小刘像两尊沉默的雕像,一动不动地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他们知道,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那些逃脱的土匪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他们必须保持高度警惕,确保所有人的安全。
陈华安在凌晨一点左右换班,随后蜷缩着靠在大堂的柱子后睡了几个小时。清晨六点左右,他醒来起身巡视,发现两名执勤队员仍精神抖擞地注视着外面,其余人还在熟睡。他端着枪,借着曙光逐一查看周围的房间。这里共有十来间房,他挨个儿巡视。走到后面几间时,听到里面有动静,便高声喊道:“里面是什么人?都出来!”
房间内一阵骚动,门随即打开,陆续走出九个女人,年长的三十多岁,年轻的二十岁左右。“你们是什么人?”陈华安问道。
“我们是被抓来的。”
“土匪已经被我们消灭了。天亮后你们就能回家了。”
“长官,这是真的吗?”
“你们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都到大堂集合。”
接着他又问:“谁会做饭?去厨房准备早饭,多做点,大家都有份。”
三个年纪稍长的女人自告奋勇去了厨房。
半个时辰后早饭做好了,三个妇人用大盆端来稀饭,还有土豆玉米饼、煮腊肉和咸菜,一并送到大堂。随后她们又取来一叠碗筷。陈华安让几个女人先吃——她们明白这是担心食物有问题,便毫不犹豫地盛起稀饭吃了起来。见此,陈华安才去叫醒队员们,让大家一起用餐。
早饭后,众人开始清理土匪的财物。山寨里存粮上万斤,以土豆、玉米、青稞为主,仅有少量面粉和大米;腊肉一千多斤,大多是风干牛肉,猪肉很少;另有菜籽油百多斤,还有五匹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