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鬼上身
拿着电话的晏石生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他不耐烦地说道:
“不是,好端端的人,就疯了?刘哥,他有啥事儿你跟我直说就行,不至于用这种理由诓骗我吧?我这正准备回京南呢。”
也不知道电话那一头说了些什么,但显然是被什么不可抗因素打断了。
晏石生挂断电话,一脸茫然。
楚雪寂急忙上前询问情况,晏石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我爸的秘书在电话里也没有说清楚,电话就挂了。”
楚雪寂沉声说道:“不然还是去看看吧。”见晏石生一脸不解,楚雪寂解释说道,“你还记得,今天下午在见到你爸爸的时候,我说你爸爸的眉间有一团黑气吗?”
晏石生恍然。
经楚雪寂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有必要过去看一下。
如果自己的父亲真的被什么恶鬼缠身,有楚雪寂在场,自然可以轻松解决问题。
于是,三人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海悦酒店而去。
海悦酒店位于石门市市中心,据说,这家酒店是省内档次最高、规模最大的国际化现代商务型酒店。
远远望去,这酒店建筑犹如一艘扬帆起航的豪华巨轮,气势十分宏伟。建筑融合了中西建筑的装饰风格,夜幕十分,在金黄色灯光的映衬之下,尽显奢华。
楚雪寂等人从出租车上下来,晏石生立刻拨打刘秘书的电话,但连续拨打三次都无人接听。
正当晏石生打算直接进入酒店的时候,刘秘书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电话刚刚接通,电话那一头嘈杂的声音将晏石生吓了一跳,他不禁将手机拿远了一些。
“刘哥,什么情况啊?我们到酒店门口了。”
“晏总这边……十几个保镖都按不住他,稍等……我让人去接你……”
晏石生看着熄灭的手机屏幕,感到满头雾水。
他自然了解自己的父亲,他并不认为自己父亲的体格能单挑十几个保镖,如此看来,事情十分蹊跷。
他不禁看了楚雪寂一眼,楚雪寂却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
“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并没有在你爸爸身上看到成形的鬼魂,我也说不准具体原因,只能一会儿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了。”
于是,三人只得进入酒店大堂,坐在沙发上等候。
两分钟之后,只见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裙,留着披肩发的温婉女人急匆匆地跑到酒店大堂,正是晏振邦的妻子,赵雪华。
赵雪华焦急地在大堂环顾了一圈,当她的目光落到晏石生的身上时,竟本能地闪躲了一下。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这才硬着头皮向着几人小跑过来。
晏石生一眼就看到了赵雪华,他不禁撇了撇嘴,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就好像眼睛里进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见赵雪华一路小跑过来,晏石生索性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楚雪寂、叶知非二人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
赵雪华来到几人身边,她整理了一下鬓边的碎发,迟疑良久,她才开口说道:“我……我带你们上去。”
随即,她转身走向酒店前台,和前台的服务人员简单交流了两句,便带着三人向着酒店的电梯走去。
电梯之中,只有他们四个人,一时之间,这小小的空间之中的氛围有些尴尬。
晏石生虽然心中有无数疑问,但他心中对赵雪华成见太深,是以,连看都懒得看她。
楚雪寂与叶知非二人面面相觑,似乎都觉得有些憋闷。
“那个……”楚雪寂试图打破场中的僵局,便想着替晏石生询问目前的情况,然而,这一开口,就犯了难——他该如何称呼赵雪华呢?
毕竟,这与面对涂山雪时不同,若是真的将赵雪华唤作“阿姨”,恐怕会让晏石生的面子过不去。
寻思半天,虽然这样显得有些不礼貌,但楚雪寂还是略去了称呼,直接问道:“请问一下,晏叔叔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赵雪华紧张兮兮地看了晏石生一眼,见他依然没有正眼看自己的意思,这才一五一十地将一切和盘托出。
其实,这件事情本身说起来也十分简单。
由于书画展要连续举办两天,第二天还会有新的嘉宾到场,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晏振邦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这些人同晏振邦一样,自然也喜欢附庸风雅。
晏振邦也是借着这次书画展的机会,与一些合作伙伴聊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于是,晚饭过后,晏振邦便入住了这家五星级酒店。
然而,刚刚进入酒店房间不久,晏振邦竟如同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发了失心疯,又是用头撞墙,又是打碎房间中的花瓶试图划破自己的喉咙。
幸好刘秘书还没走,他便带着十几个保镖试图将晏振邦控制住。
然而,晏振邦如同天神附体一般,力大无穷,刘秘书外加十几个保镖竟在他的手下吃尽了苦头,如今,双方依然还在周旋之中。
在楚雪寂看来,依照赵雪华所说,晏振邦这样的行为举止,完全符合鬼上身的症状。
但是,他始终无法想通,晏振邦眉间的那一团黑气究竟意味着什么。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在二十五层的位置打开。
跟随着赵雪华没走几步,便见酒店的走廊之中,已然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房客。
与此同时,三人也隐隐听到不远处传来的阵阵喧哗吵闹的声音。
挤过看热闹的房客,三人跟着赵雪华来到2516号客房。
此刻,客房的门正敞开着,赵雪华带着三人径直走进了客房之中,眼前的一幕,却令三人惊得合不拢嘴。
这间客房是一间标准间,卧室中并排放着两张床,只见其中一张床上,竟然聚集着十几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那刘秘书自然也在其中。
这十几个彪形大汉叠罗汉似地压在床上,在他们身下,仅仅露出一个脑袋来,那人正是晏振邦。
虽然被十几个大汉压着,但晏振邦的脸上却未见痛苦之色,更加令人惊讶的是,即便被这么多人压着,他却依然在咧着嘴笑。
虽然此间场面十分嘈杂混乱,但他那阴测测的笑声依然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之中,令人头皮发麻。
见又有人进来,晏振邦呲着牙,怒目看向几人。
晏石生注意到,此刻,自己父亲的双眼,竟散发出幽幽的绿光来,令人胆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