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硬上弓

宾馆顶灯忽明忽暗，徐小千仰头灌下第三杯茶时，李乃东媳妇突然按住他发颤的手腕。“小千，嫂子熬的解酒茶，你再喝一口。”她指尖蹭过他手背，冰凉的触感让他缩肩避开。茶水混着药末滑入喉咙，徐小千猛地撑桌起身，却踩碎地上摇曳的酒瓶影。“你下药……”他踉跄撞翻木椅，后背抵住墙壁时，李乃东媳妇已幽灵般贴过来。她扯他衣领的手指抖得像抽筋，可瞳孔里烧着的火比头顶的灯泡还亮：“装什么清高！你当我不知道，你瞧见我洗澡时眼珠子往哪瞟！”她跨步逼近，鞋跟碾过满地玻璃渣，咯吱声刺耳。徐小千抓起床头台灯砸向墙面，爆裂声惊得女人一颤。他趁机扑向房门，却发现门把手早被反锁——李乃东媳妇从坤包摸出串钥匙，金属碰撞声像串冷笑：“这间房用我丈夫名义开的，你说外人信你还是信我？”

徐小千在粘腻的汗渍中惊醒，床单褶皱间隐约有血迹。他抓起枕头边的衬衫，发现第二颗纽扣不翼而飞，右臂还有几道抓挠的血痕。浴室传来哗哗水声，李乃东媳妇哼着荒腔走板的采茶调，脖颈处缠着纱巾，严实到只露双眼。“醒了？昨晚你发酒疯撕我衣裳，幸亏没被人瞧见。”她甩过来件皱巴巴的外套，袖口沾着暗红印泥。徐小千盯着她刻意侧着的脖子，忽然瞥见床头柜缝里卡着半片碎瓷——那是他昨夜反抗时从花瓶掰下的，此刻瓷片上沾着凝固的褐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