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花影水声里的闲趣
勿上升正主,勿上升正主,勿上升正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桃花的香气还萦绕在鼻尖,众人沿着蜿蜒的小径慢慢走着,脚步都带着点慵懒。张元举着手机拍最后几朵舍不得谢的桃花,嘴里念叨:“回去得买盆桃花放阳台上,天天闻这味儿,心情都能好三分。”王波在旁边接话:“你那阳台连多肉都养不活,还想养桃花?别到时候变成‘枯枝展’。”两人斗着嘴,笑声惊飞了枝头上几只啄食的麻雀。
万夏落在后面几步,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着一片粉白的花海慢慢平移。他刚才就没少拍,这会儿又蹲下来,对着一朵半开的花苞拍特写,花瓣上的绒毛被阳光照得清晰可见。张林从他身边经过,瞅了眼他的手机屏幕:“夏哥,拍这么多,给谁发啊?”
万夏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脸上飞起点不自然的红,含糊地说:“给朋友看看。”他快速点开微信,找到“真真”的对话框,把刚才拍的十几张照片一股脑发了过去,有漫天飞舞的花瓣雨,有蜜蜂停在花蕊上的特写,还有阳光透过花枝织成的光斑。
手指悬在输入框上,他想了想,敲下几行字:
“今天看到一片桃花,开得比去年你说的那片还盛。风一吹,花瓣能落满整条路,像踩在棉花上。你上次说喜欢半开的花苞,特意给你拍了张,绒毛都看得清。等你有空了,带你来看看?应该能赶上晚樱,到时候粉的白的凑一起,估计更好看。”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他好像听见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赶紧拿起来看,却发现是错觉。他挠了挠头,把手机揣回兜里,快步跟上众人,耳朵尖却还红着。
野餐时光:烟火气里的满足
走到桃林尽头,一片开阔的草坪出现在眼前,旁边有几张石桌石凳,正好能歇脚。万辉看了眼手表,时针指向下午一点:“差不多到饭点了,就在这儿歇会儿,垫垫肚子。”
徐小千一听,立刻从背包里往外掏东西,塑料袋摩擦的声音哗啦啦响:“师父说着了!我早有准备!”众人凑过去一看,只见他掏出了昨晚没吃完的烤羊腿、几串没烤完的鸡翅,还有半箱冰镇的可乐雪碧,甚至连打包的烤馒头都用锡纸包得好好的。“昨晚想着今天可能没地方吃饭,特意让老板打包的,”他得意地拍着胸脯,“还冰着呢,不信你们摸。”
王波第一个冲上去,抓起一根烤羊腿就啃,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我就知道小千靠谱!这羊腿比早上的包子香十倍!”张元也抢了串鸡翅,边啃边说:“你也就这点追求了,有肉吃就忘了自己姓啥。”嘴上这么说,手里的动作却没停,还不忘往鲁知非手里塞了一个烤馒头。
裴知节找了块干净的草坪,铺开带来的野餐垫,把念念放在垫子上。佳清从包里拿出洗好的圣女果和草莓,装在小碟子里递给他:“先让念念吃点水果,垫垫肚子。”念念抓着一颗草莓,小口小口地啃着,果汁沾在嘴角,像只偷吃的小花猫。
裴知节看着妻女,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摸出拍立得:“来,咱们仨再拍一张。”他把相机递给旁边正擦手的鲁知非,自己在佳清身边坐下,让念念坐在两人中间。念念举着半颗草莓,举到镜头前,好像要给相机也尝尝;佳清侧头看着女儿,眼里的笑意温柔得像水;裴知节则望着镜头,嘴角带着满足的弧度,阳光落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
“咔嚓”一声,照片拍好。鲁知非把相机递回来,看着裴知节小心地甩着相纸,忍不住笑:“师哥,你这拍立得快成念念的成长记录册了。”裴知节嘿嘿笑:“那可不,等她长大了,翻出来看看,多有意义。”
万辉和李春坐在石凳上,慢慢喝着徐小千递来的冰可乐。李春抿了一口,打了个激灵:“还是冰的喝着舒坦。”万辉点点头,把手里的烤馒头掰成小块,一点点喂给落在脚边的麻雀,麻雀叽叽喳喳地啄着,一点都不怕人。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塑料袋被啃光的骨头塞得满满当当,饮料瓶也空了好几个。徐小千打着饱嗝,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舒服!比在酒店吃自助餐还得劲。”
垃圾分类:顺手的默契
“来,收拾收拾。”万辉率先站起来,把自己脚边的空瓶子捡起来,“别把垃圾留这儿,人家这地方干干净净的,咱不能破坏规矩。”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王波和张元负责收拾石桌上的骨头和纸巾,王波还特意把骨头和塑料纸分开装:“骨头是厨余,能烂;塑料得扔去不可回收那边。”张元挑眉:“行啊你,还懂这个?”王波得意地扬下巴:“我妈天天在家教,想忘都忘不了。”
徐小千和张林拎着一大袋垃圾往不远处的垃圾桶走,垃圾桶分了“可回收”“不可回收”“厨余垃圾”三类,标识清清楚楚。徐小千蹲下来,把袋子里的空饮料瓶、塑料瓶捡出来,扔进“可回收”桶;张林则把剩下的纸巾、骨头分好类,分别扔进对应的桶里。“师父说了,爱护环境,人人有责。”张林边扔边说,徐小千在旁边点头:“那是,咱可不能给逗笑社丢人。”
裴知节抱着念念,佳清跟在旁边,手里拿着刚才野餐垫上掉落的几根吸管。念念从爸爸怀里探出头,指着垃圾桶上的卡通图案:“妈妈,小熊!”佳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可回收”桶上画着只举着瓶子的小熊,她笑着说:“对,小熊在帮我们收垃圾呢,念念以后也要学着把垃圾扔进垃圾桶,好不好?”念念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指着佳清手里的吸管:“扔!”
万夏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草坪上和石桌上都干干净净,连一片废纸都没留下,才松了口气。他走到垃圾桶旁,把手里最后一个空塑料袋扔进去,转身时正好看见几只麻雀又落回刚才的石桌上,蹦蹦跳跳地啄着地上的碎屑,心里莫名觉得舒畅。
“走了,去湖边看看!”万辉拍了拍手,指着不远处一片闪着光的水域,“刚才听工作人员说,那边的湖水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
湖水嬉戏:孩童般的欢腾
顺着小径往湖边走,空气里的花香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湿润的水汽,带着水草的清新。没走多远,一片开阔的湖面就出现在眼前,果然像工作人员说的那样,湖水清澈得不像话,能清楚地看见底下铺着的鹅卵石,有圆的、扁的,颜色各异,还有几条小鱼在石缝间游来游去,尾巴一摆就没了踪影。
“我的天,这水也太干净了!”王波跑到湖边,蹲下来伸手去碰水面,指尖刚一沾到水,就忍不住缩了缩:“凉丝丝的,真舒服!”他干脆把鞋脱了,赤脚踩进浅水区,鹅卵石硌得他脚底板痒痒的,引得他“嗷嗷”叫。
张元也跟着脱了鞋,两人在浅水里互相泼水,水珠溅起来,在阳光下闪成一片碎金。“你往哪儿泼呢!”张元抹了把脸上的水,弯腰掬起一捧水往王波身上泼,王波笑着躲闪,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水里,引得众人一阵笑。
念念被这热闹劲儿勾得坐不住了,在裴知节怀里使劲扭:“爸爸!下去!玩水!”裴知节把她放下来,佳清赶紧蹲下来帮她脱鞋,小皮鞋一脱,念念就光着脚丫冲进浅水区,刚走两步就被鹅卵石硌得直蹦,却笑得咯咯响,小手还去追水里游过的小鱼。
“慢点,别摔了。”佳清跟在后面,也脱了鞋,赤脚踩在水里,冰凉的湖水漫过脚踝,驱散了午后的燥热。裴知节站在岸边,看着妻女在水里玩闹,佳清的裙摆被水溅湿了一小块,贴在腿上,她却毫不在意,正弯腰帮念念捞水里的一片柳叶;念念举着柳叶,兴奋地朝他喊:“爸爸!鱼!”
鲁知非坐在湖边的柳树下,手里拿着速写本,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勾勒出湖面的波光和水里嬉戏的人影。万辉和李春坐在他旁边,看着远处的水鸟掠过水面,翅膀划出一道浅浅的水痕。“这地方是真不错,”李春叹了口气,“比城里的公园清静多了。”万辉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收音机,拧开开关,里面传来轻柔的戏曲声,和湖边的水声、笑声混在一起,竟格外和谐。
鸟叫传情:徐小千的绝技
徐小千本来在帮张林捉水里的小虾米,忽然听见头顶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啾啾——啾——”,像是在打招呼。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往树上看,只见几只灰喜鹊落在柳枝上,歪着头看水里的人。
“哎,你们看!”徐小千指着树上的灰喜鹊,“它们在跟咱们说话呢!”说着,他清了清嗓子,也学着鸟叫了一声,“啾啾——”
树上的灰喜鹊愣了一下,好像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竟真的回了一声,“啾——”
徐小千眼睛一亮,来了兴致,又学着叫了几声,声音比刚才更像了,还带着点起伏,像是在说什么。灰喜鹊们好像被逗乐了,接二连三地叫起来,“啾啾啾”“啾——啾”,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跟他对话。
“我去,小千可以啊!”王波看得直咋舌,也学着叫了一声,结果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引得灰喜鹊们“扑棱”一声飞远了些,落在另一根枝头上。
徐小千得意地扬下巴:“这叫本事,一般人学不来。”他小时候在乡下姥姥家住过,跟着姥姥学过不少鸟叫,什么麻雀、喜鹊、布谷鸟,都能学个七八分像。他又对着飞走的灰喜鹊叫了几声,声音温柔了些,像是在道歉。
没过多久,飞走的灰喜鹊竟真的又飞了回来,还带了两只同伴,一起落在枝头,对着徐小千“啾啾”叫,像是在回应他的道歉。
张林看得眼睛都直了:“师父,您这是跟它们聊上了?聊啥呢?”徐小千一本正经地说:“它们问咱们是不是来做客的,我说对啊,还夸它们家这地方好看。”众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在湖面上荡开,惊起了更多水鸟,翅膀拍打的声音像一阵急雨,落在水面上。
夕阳渐渐西斜,把湖面染成了金红色。万辉看了眼天色:“差不多该往回走了,再晚路上该黑了。”
众人依依不舍地离开湖边,念念被裴知节抱在怀里,小脚丫上还沾着水珠,嘴里还在念叨:“鱼,鸟……”佳清帮她擦着脚,眼里满是笑意。徐小千走在最后,还回头对着枝头的灰喜鹊叫了两声,像是在说“再见”,灰喜鹊们也“啾啾”回应,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回去的路上,花瓣还在落,只是夕阳下的花海多了层暖融融的滤镜。万夏掏出手机,看了眼真真的对话框,她还没回信息,但他心里一点都不急,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今天的花,今天的水,今天的笑声,都像这漫天的花瓣一样,轻轻落在心里,留下一片温柔的香。(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