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兵败急报
辽源鞑子的守军仓促应战，却发现敌人刀枪不入，强弩射在铠甲上竟崩裂火星。
陈旭军士悍勇无比，列阵推进，前锋如铁墙压入敌营。
鞑子军心大乱，被杀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陈旭单骑深入敌阵，刀罡四射，凡近身者无一合之。
大战持续两个时辰，辽源城被彻底攻破。
陈旭登上城头，举刀指天，厉声道：“凡满清鞑子，一人不留！”
“诺！”
“杀！”
“杀！”
“杀！”
军士齐呼，杀声再起，血流成河。
此役全歼正白旗主力一万三千人，全部剁成碎块，斩获敌械无数。
皇太极第七子、正白旗旗主爱新觉罗·永宗试图逃跑，被陈旭策马追上，一刀斩首。
当场悬首于城头，整座辽源为之震动。
百姓们见汉军重夺城池，纷纷跪地叩首。
陈旭命人收拢尸体、修缮防御，下令安抚城中汉民。
颁布军令：“凡汉人留发归附者，官府赦免其顺敌旧罪。若仍剃发效鞑者，一律斩首。”
辽源城重归大周旧土，士民感泣。
陈旭却未立刻上报军功，只命封锁消息。
夜间他立于城楼，望着远方雷雨翻滚，低声说道：“牛继宗，等你败了，我的功劳自己上报。”
此时，辽东主战场上，大庆城外洪水漫城，牛继宗被满清围困，援军不至，军心已乱。
陈旭心知消息不过几日必传至京城，自己稳坐辽源、抚顺，继续征兵、治理两城百姓、打土豪，土地暂时不分。
夜风呼啸，火光映天，辽源的鼓角声渐息，城墙之上，白旗已被焚尽，取而代之的是鲜红的大周军战旗。
陈旭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心底却早有筹谋。
七月底，连日阴雨终至倾盆，大水暴涨。
满清主力早已在上游筑坝，洪流冲下，大庆城池顷刻被淹，城墙崩塌如纸。
牛继宗三万大军措手不及，溃败如山，尸横遍野。
残余三千人弃甲逃命，狼狈向西而去。
大庆陷落，辽东防线瞬间崩塌。
与此同时，皇太极第四子爱新觉罗·福查率五万大军自北推进，沿途攻破数座重镇，势如破竹。
连下大宁以北三城后，其军在安都扎营。
谁知正当福查意气风发之际，探马急报而来。
“启禀四贝勒……辽源失守！”斥候跪地大呼，声音颤抖。
福查猛地起身，手中酒盏掉在地上摔碎，怒声喝问：“什么？辽源被攻陷？我七弟永宗呢？”
斥候低头不敢直视，只哆嗦着回答：“七贝勒……已被大周敌军斩首。正白旗一万三千将士，全军覆没……”
帐内顿时一片寂静。福查脸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良久才喃喃出声：“永宗……我大清宗室的血脉啊……”
他失神片刻，旋即咬牙大喝：“是谁干的？哪支大周军？”
“回贝勒爷，是……辽东抚顺守将陈旭。”斥候低声应道。
“守备？陈旭？”
福查双目通红，手指几乎捏断折扇，“一个守备，敢杀我七弟！好，很好！”
“传令下去，七日内查清他兵力部署，我要亲取其首级祭我兄弟！”
帐外风声骤起，鼓角沉沉，整座安都城的气氛瞬间紧绷。
而此时，千里之外，京师皇宫金銮殿上，一道来自辽东的急报传入。
太监颤着手展开奏折，满朝文武皆面色凝重。
“启禀陛下，辽东主帅牛继宗兵败大庆，三万大军溃散，弃城而逃！”
“三大要地被攻陷！”
此言一出，满殿惊呼，群臣纷纷变色。
“怎会如此？大庆乃我辽防根本！”
“牛继宗竟弃阵逃跑？”
“完了，辽防全失！”
皇帝只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几乎跌坐龙椅上，声音发抖地问：“还有……还有哪里失守？”
太监继续颤声念道：“臣补奏，满清军趁势南压，庆怀、安都、龙岗三地皆告陷落，现清军驻安都城外，随时可南下大同，直逼京师。”
“大宁指挥使侯奉节急奏，请陛下即刻派兵支援！”
殿中气氛死寂，片刻后，北静王水溶上前一步，躬身一拜沉声道：“陛下，若此时不派兵，鞑虏南下，京畿将危！”
“臣请调两万大军驰援大宁，以挡其锋！”
此言落地，无人附和。
文臣们面面相觑，不敢轻言。
皇帝额头冷汗直冒，忽地一拍龙案，声音发颤却带着决意：“准奏！立刻发兵两万，由神武将军冯唐挂帅，驰援大宁！”
户部尚书急忙跪出，“陛下，两万大军粮草调集至少需三月，仓储不足，恐难即刻出兵。”
皇帝脸色煞白，却厉声道：“三月？若等三月，大同已亡！”
“先发兵再调粮！”
“不能让鞑子南下入关！”
殿中群臣噤声，唯有风吹御门，摇动殿上红幔。
就在此时，又一名小太监奔入，手中高举封急报，声音尖锐：“抚顺急报……八百里加急！”
皇帝心头一跳，但愿不是噩耗，强作镇定道：“快读！”
太监展开奏折，字字颤抖念出：“臣辽东抚顺守备陈旭上奏：因联系不上牛主帅，七月初奉其旧令，奇袭辽源牵制正白旗主力。”
“臣率军两千，力战三日，攻陷辽源，斩杀白旗军一万三千人，擒斩皇太极之七子爱新觉罗永宗，献首与旗。”
全殿鸦雀无声，皇帝愣在龙椅上，半晌才回过神来，猛地拍案，声音颤动：“斩杀清军七贝勒永宗。”
“正白旗覆没，好，好啊！！！”
群臣亦面面相觑，惊讶至极。
有人低声道：“陈旭……何人？莫非昔年辽东副将之后？”
太监又展开第二封，继续念：“臣攻下辽源后，得知主帅兵败，然满军正黄旗派精锐三千来攻，臣鏖战七日，斩其先锋那兰恩，全歼三千人。”
“第三封，臣于败军口中获悉，清军主力正沿安都南下，恐其攻大同，臣遂带兵北上，突袭清军粮运，焚其粮草数十万石。臣料敌三月内不敢南进，请陛下速调援军支大宁。”
太监念完，全殿静寂数息。
方听皇帝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微光一闪，低声喃喃：“陈旭……抚顺守备，难道是那少年？”
北静王亦点头称赞：“陛下，陈旭此人有大才，还请陛下查明军功封赏。”
“另下旨让他征兵，随时支援大宁，等待朝廷大军赶到。”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皇帝点了点头，收起奏折吩咐道：“去查此一下抚顺的情况，还有陈旭所部军势几何。”
“命内阁议政，三日后定策。”
“陛下圣明！”
殿中群臣皆拱手而退，唯皇帝仍坐龙椅之上，目光深沉，心思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