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夜暴富
陈旭心中盘算着，那些大势力盐商每家财富起码是千万两级别的，至于孔家这种，在他们眼里还只是小虾米。
“孔兄啊孔兄，你家银子都是老子的了。”
他没有细算这些珠宝的总数，只伸手一挥，将面前的一切收入储物空间。
六十台官银箱、十八台官皮箱，尽数消失在他面前的光影中。
做完这一切，他略一喘气，又在一角发现一只锁箱。
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的账册与信件，上面盖着各道盐课、转运使司、乃至扬州府印记，信封外署名繁多，显然牵连甚广。
“这下看你孔家死不死。”
陈旭目光闪了闪，知这是关键证据，立即将箱子整齐收入储物空间。
密室中瞬间空荡，除了几只空箱与灰尘，再无半分财物与痕迹。
他将地上灰迹重新拨匀，把门板复位，一切恢复如旧。
确认无误后，才吹灭灯盏，化作一道黑影掠出密道，离开书房关上窗户，陈旭身影轻盈如烟。
出了孔府后，他立在屋脊上，夜风掠面，心跳仍在急促。
低头看了看那座孔家宅院，目光深沉，忽然一笑，旋即身形一晃，化作黑影流光没入黑暗。
一路疾行，穿过数条街巷，辗转来到扬州城巡盐御史的府外侧边。
高墙深院，檐角悬灯，府门两侧有更家奴守门。
陈旭收敛气息，趁着家奴打瞌睡的空隙，纵身跃上院墙，轻轻一翻便落入内院。
脚尖触地无声，他贴着廊下阴影前行，几次避开守夜的门房。
“这林府还真大啊。”
陈旭心中唤了一句，官员府邸远非一般富商可比。
庭院回廊层层，亭台水榭纵横交错，他摸索半晌，连绕三进，仍未寻到书房所在。
心头微皱，暗暗记下路径，打算再往东侧探查。
可府内寂静如水，唯有偶尔风过树木、竹影摇曳，若不是耳力极好，怕连脚步都辨不出方向。
行至一处香气微动之地，他忽觉异样。
前方帘幕微垂，淡淡幽香伴着灯光从窗缝透出。
陈旭抬眼一瞧，认出那是女眷闺阁所在，屋内隐有女子翻书声，心想：“这不会是林黛玉的闺阁吧。”
如果是林如海和他的妻妾院阁，不可能这么晚还点着灯。
想到这里，陈旭偷偷摸到一旁边假山上，借着高处远远望去，只见一个小姑娘在阁楼窗前的书案上书写。
“在练字么！”
“看着有点点像当年在雀仙桥时，那美妇怀里的小丫头。”
“这么说来，当年换走金锦鲤的儒士就是林如海了。”
陈旭从空间拿出那把扇子看了看，黑夜下不太看得清上面幼稚的鹦鹉画。
将扇子收回，目光又看了几眼，心中吐槽道：“这大晚上的还在学习，是要考状元不成。”
“不能继续寻林如海的书房了，不然等回去之后天都要亮了。”
陈旭犹豫片刻，终还是止步此阁前，将从孔家取来的两箱账册与信件轻放在门侧。
那上面留了他临时潦草胡画的字条，内容为：“孔家盐账证据，速呈巡御史”。
留个了个烟雾弹给林如海，让他怀疑其他势力去。
做完这一切，陈旭不再停留，身形一闪，如烟雾般消散在夜色里。
阁窗前书写的姑娘，执笔间微风吹动着宣纸，轻轻捋了捋用镇纸压下。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抬眸看了看窗外，发现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林叶的沙沙声。
陈旭回到华露楼时，天际已有鱼肚白，翻墙入院，悄然推门，屋内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换下夜行衣后，整个人才放松下来，靠在床边，长出一口气。
不是害怕被人发现，而是那满屋金银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那分量，那数量，若真折算下来，足够几十座府衙的岁供。
想到自己这一趟所得，心头又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感觉，不是贪念，而是一种近乎虚幻的不真实。
“艹，我这是一夜暴富的心理在作怪，休息、平静，不就是点银子吗。”
陈旭干脆躺下，闭目养神入睡，但仍觉胸口起伏。
夜色一点点淡去，窗外渐亮，他才慢慢阖上眼睛，陷入浅睡。
直到大中午，罗逸敲门唤他，陈旭才揉了揉眼，从床上坐起，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阳光透进屋内，他伸了个懒腰，神情慵懒而自在。
门外传来罗逸爽朗的笑声：“素晓，起床了，今天岁林和文安要来一聚。”
“来了。”陈旭应了声，起身更衣。
如今的华露楼，经过罗逸两年多的经营，生意蒸蒸日上，还拉他入股两成。
酒楼周围扩建的小院，陈旭分得其中一处独自居住，环境清雅，竹影掩映，颇有书卷气。
推门出屋，阳光洒满院中，他伸手拂过竹叶，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华露楼顶层的雅阁中，四面被帘子遮挡，但内有光亮。
烛光摇曳，四方雕花窗半掩，外有微风送入竹香，内有丝竹声缓缓回荡。
陈旭、罗逸、郑易与苟皓四人身前各一小桌，桌上陈设青釉酒壶、玉盘小菜，气氛颇为雅致。
席前圆舞台，台中六名白衣女子正随鼓点起舞，身姿婀娜，动作轻柔。
这些女子皆身材高挑，眉目清秀，头梳高髻，以玉簪素步摇为饰。
袖口宽阔而衣摆窄收，举手投足间轻盈无声，腰肢仿佛柔柳一般随乐而动。
罗逸手里举着酒盏，整个人都被舞姿吸引，目光紧盯不放，连酒都忘了喝。
“丘章，眼珠子快掉出来了。”陈旭拍了一下他。
罗逸才回过神来：“啊……啊……不好意思，看入迷了。”
“哈哈哈，瞧你那猪哥样儿。”苟皓见状笑得直拍桌，笑声朗朗。
“丘章，这舞若再让你看半刻，怕是你连自家姓什么都得忘了。”郑易揶揄一句。
“美得很。”罗逸嘿嘿一笑，也不辩解，目光仍未移开。
陈旭半仰而坐，执盏负于膝，眼里满享受：“这赵女之舞的确赏心悦目。”
苟皓点头：“对，不似青楼之俗艳，反倒多了几分古意与灵气。”
“楚女细腰，魏女歌甜，赵女多姿，皆得其妙，素晓的这番心思真是细腻优雅。”
“一句话，会玩儿，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