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伺候黛玉
荣国府张灯结彩，满院红绸灯笼随风摇曳，门外鞭炮连声，年节的喜气洋洋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正厅中摆着十几张方桌，满满当当的佳肴美酒香气扑鼻。
贾母坐在主位，笑容满面，众人依次落座。
内宅的女眷们在暖阁里围炉闲谈，时而传来笑声。
外头的男人们则在正厅饮酒作乐，贾政与贾赦、贾琏等人推杯换盏，酒气弥漫。
内暖阁里，林黛玉身着一袭水红薄纱，外罩银貂披肩，坐在贾母身侧，姿容婉约柔美。
她话虽不多，却每次开口都惹人侧目。
贾母看得心里欢喜，时不时拉着她的手絮语几句，亲昵得仿佛是自家亲生孙女一样。
而另一侧，贾宝玉几乎整晚魂不守舍，目光始终黏在林黛玉身上。
他时不时找借口凑上前来，不是奉上一盏热茶，就是递一块桂花糖。
见林黛玉偶尔接过尝一口就放下，他便笑得眼珠子弯弯。
一旁的婆子、丫鬟看得暗暗好笑，却也不敢多言。
宝玉每靠近一步，严嬷嬷和另外两个婆子便自觉拦在林黛玉侧边，半遮半护地挡着，好让他不至太过放肆。
贾母见状，非但不责怪，反而笑意更浓：“哎哟，我看咱们这两个孩子情分极深啊！一家人热热闹闹才是福气。”
她说着，还特意叫宝玉坐到黛玉身旁，语带暗示：“你二人自小是亲人，能这样长大还亲近，真叫人欢喜。”
林黛玉无奈低下头，只轻声答应，脸上看不出来有什么好的。
宝玉听得心头发热，忙殷勤劝林妹妹多吃些菜，又夹了几块甜香的藕段放到她碗中。
黛玉推辞不过，浅尝了一口，柔声道：“多谢表兄。”
那一声表兄听得宝玉心神荡漾，只觉这新年比什么都甜。
饭后众人起身拜贺，贾母笑呵呵地分发赏银，府内仆役丫鬟忙作一团。
黛玉也起身告辞，说是身子乏了想早些回去歇息。
贾母不舍，却也叮嘱她路滑小心，又命鸳鸯拿了灯给严嬷嬷和婆子们。
林黛玉出了正厅，夜风微凉，雪地反着灯光，照得她的影子细长。
她走在前面，心中却乱成一团。
“姑娘这是怎么了，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
“估计是在想人呢。”
“是陈公子吗？”
紫娟与雪雁在后轻声交谈，也看出自家姑娘今日心思重重。
回到院子，让严嬷嬷撤下茶盏，自坐在暖炉旁发呆。
紫娟替她披上氅衣，小声问：“姑娘，晚上凉，可要打热水来洗漱歇息了。”
林黛玉摇头未答，紫娟只好退下去。
她只望着窗外零星飘落的雪花，轻轻叹息：“新的一年，哥哥会来看我吗？”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轻微脚步。
守门嬷嬷和婆子似早有准备，匆匆迎上，随即关了门，外头的世界顿时寂静。
没多久，门帘被轻轻掀开，一个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陈旭穿着灰白色厚袍，带着一身寒气，眼神温柔。
林黛玉见他，心头一酸，眼圈立刻红了，她轻声唤了一句：“哥哥。”
二人隔着灯光相对，许久无言。
陈旭上前轻轻揽住她，低声道：“抱歉，让妹妹久等了。”
“今晚年夜饭吃的怎么样，开不开心。”
“嗯，开心就是有些想兄长。”
两人无言就这样拥着，似乎都舍不得离开对方一样。
过了一会儿林黛玉忽然泪水止不住滑落，陈旭一怔问道：“妹妹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
他伸手抚摸黛玉的脸蛋儿，给她轻轻拭去泪水。
“就是见到哥哥后，鼻子酸酸的。”黛玉说道。
陈旭哼哧一笑：“好妹妹，哥哥身上又没带醋，怎么嗅着就酸了。”
“不是这个。”黛玉想说什么，但又怕他觉得自己多心多思。
陈旭想了想，试着问：“妹妹是担心我要去边关了？”
黛玉螓首微微一点，而后靠在哥哥胸口说：“你可知我心里有多怕，哥哥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
陈旭伸手轻抚她的后背，温声在她耳边说：“妹妹放心，每月我都会写信回来给你的，若有空，也必会遣人带礼物给你。”
“只是哥哥不在的时候，妹妹可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可忧思哦。”
林黛玉抬头望着他，泪珠在睫上闪烁：“哥哥说的如此轻松，可若有战事……”
话未完，已被陈旭温声打断：“我向妹妹保证，到时候回来一定是完整的，不会缺胳膊少腿的。”
“嗯。”
两人深情对视一眼，陈旭低头在她红唇上点了一下，林黛玉芳心一颤微微后离，但又被陈旭追了上去。
而后两人便吻在一起，面对黛玉的生涩，陈旭就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一样引导她。
“妹妹，等我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回扬州找叔父提亲，好不好。”
黛玉红着小脸蛋应声：“好。”
烛光摇曳，两人相拥而坐。
待夜更深时，他见黛玉疲倦，便唤丫鬟送上热水。
“哥哥要走了吗？”靠在陈旭怀里的黛玉，似乎不想他离开。
“姑娘，我现在就……”紫娟送来热水。
陈旭抬手示意她刚下出去，紫娟将热水放在陈旭旁边，放下之后悄然退下。
“过会儿再走，得哄妹妹入睡了再走。水快凉了，妹妹先洗漱吧。”
黛玉起身，想自己端来盆，毕竟哥哥在又不好让丫鬟们进来。
“我来吧。”
陈旭按着她坐回去，而后取了干净帕子打湿，捏干给她，黛玉接过自己轻轻擦拭！
紧接着陈旭把盆端她脚下，抬手使用她把脚伸过来。
黛玉绯红的面颊，抿着嘴说：“哥哥，让丫鬟们来吧。”毕竟礼法不准她和哥哥如此亲密的行为。
“那可不行，这是独属于我的时间，妹妹快些吧，水凉了就不好了。”
在陈旭这里，只有和外人才讲礼法，与自己心爱的女人，礼法什么的都靠边站。
黛玉羞涩地伸出小腿，陈旭接过后托着她的脚腕，将带绒的绣花鞋拿了褪去袜子，一只洁白如玉的金莲在他手里握着。
被哥哥触摸到金莲的一瞬间，黛玉身子一颤，双手向后撑着。
“另一只！”
“嗯！”
黛玉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陈旭轻车熟路脱掉鞋子、袜子，左右手握着妹妹的金莲小脚放到水里。
然后手轻轻给她按摩着，撩起水花滴落在脚背，每个脚趾拇都轻轻按摩着，黛玉心里泛起丝丝的涟漪。
直到水感觉不是很热了，陈旭才拿起帕子给她的金莲擦拭干水渍。
而后起身抱她回床榻，黛玉揽着哥哥的脖子，就这样被他抱着放在床上。
“妹妹，要不要哥哥再伺候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