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药材学过
下午阳光斜照，街上人声嘈杂，陈旭乘坐的马车慢慢行在街道上。
车外的市声与马蹄声交织成一股淡淡的回响，空气中夹着茶肆与药材的味道。
守山驾着马，见前方路口有家“薛字号药铺”，门面不大，却干净利落，门口药柜上摆着几坛参汤，药香远飘。
“守山，前面药铺停一下。”陈旭掀帘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沉稳的压气。
“是，三爷。”守山立刻勒住缰绳，车身微晃。
陈旭下车，整了整衣襟，抬步走入药铺。踏步进门后柜台后的掌柜立刻迎上前。
那人看着四十许岁，面皮红润，笑容谦恭。
“客官可是要抓药？可有药方？”
“你这里有人参这类上好药材吗？”
“自然，本店也专营参芝补品，同时也兼售各类珍草。”
陈旭环顾四周，屋里陈列整齐，柜格上贴着朱红小签。
空气中混着参香与桂皮味，墙上悬着一幅悬壶济世墨字。
他抬眼淡声道：“将你店里的人参、野芝等物，全拿出来我看看。”
掌柜略一怔，但见他衣着不凡，袖口绣纹细致，外加气质看起来不似一般少年。
忙拱手笑道：“客官稍坐片刻，鄙人即刻取来。”
片刻后，掌柜叫了两个伙计，接连从柜后搬出九个木盒，逐一摆放在红木台上。
陈旭依次打开。盒内药材皆包得仔细，人参三条色泽沉润、纹理清晰，显然年份不浅。
野紫芝一朵，伞面圆润，体表微光隐隐。
其余几盒皆是虫草、当归、黄精等物。
陈旭视线在虫草上停了一息便移开，这个东西他之前就吃过亏。
在扬州的时候，想着它与人参这些东西差不多，才一股脑订了不少。
谁知道最后分解的时候，什么毛都没有。
“这几样中，人参与紫芝留下，其余不要。”
“好嘞，客官稍等，鄙人给您结算一下。”
“嗯！”
掌柜拿起小称杆开始称量，口中算着账目：“上等人参三条共七两重，野芝二两余……”
“客官，此芝乃野山所采，十足的稀罕物，价格估计很贵，您看……”
陈旭：“一起结算。”
“好嘞，称重按市场正规价格计算，七两人生共计三百零一两二钱，一朵二两半野紫参九百零四一钱。”
“客官，您初到小店，鄙人给您抹去零头，给个整数一千二百两即可。”
“多谢，若是好用我会再来。”陈旭未作多言，只从怀中取出一张一千二百两的银票推过去。
掌柜瞪了一眼银票，脸上顿时堆满笑，忙接过双手奉上：“小店随时恭候。”
伙计赶紧拿出油纸与锦盒包好，又小心置入黑木箱。
陈旭收好，淡淡点头，转身出门。
车外阳光刺眼，他上车后，守山一抖缰，马车又缓缓行去。
街巷渐远，风掠过车窗，卷起他衣袖一角。
回到举文院时，天色已近黄昏。
院里竹影斜横，石台上积着落叶。
妙玉听到马车声，放下经卷出来迎接。
见他提着药箱，便问：“郎君又去寻那补药了？”
陈旭见她误会了，也没解释只是笑了笑：“不过些药材，我练武消耗不小。”
“哦。”妙玉掩面转身回屋，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还以为陈旭买来是补那方面的力气，原来是练武用的。
当然，真是补来了力气，那也都是全用在她身上了。
入夜，院中灯光摇曳。
陈旭与妙玉并坐廊下说笑，风里带着桂香。
饭后，他让香菱备了热水，便入浴室洗去一路尘气。
热雾缭绕中，他取出那两样药材。
掌心一翻，瞬间复制出三份药材，外加原本的便是四份。
而后他以意念施展分解的能力，细微能量流转之间，便被他吸纳入体内。
温润的能量在经脉中流转，仿佛细丝穿骨，柔和却极有力。
他能感到体内经脉略有膨胀，周身筋骨一阵清鸣。
“这野芝果然灵性十足，倒是人参得来的能量提升不了多少了。”
陈旭轻吐一口浊气，睁开双目，目中闪过一丝清光。
门外传来轻声：“三爷，洗好了吗？姑娘让奴婢来问一下。”
是香菱的声音，带着些怯意。
“好了。”
陈旭起身，水声淅沥，伸手取过毛巾擦拭。
片刻后走出，见香菱站在门外垂首，手上端着干净的衣衫。
香菱抬眼看他一瞬，忙又低下头，但低下又看见了那什物。
陈旭接过衣衫，笑了笑：“去回了你们姑娘，我这就过去。”
香菱应声离开，步伐轻快。
屋中灯火柔和。
妙玉倚在床榻边，看着他进门，只轻声一句：“没泡乏了，半个时辰都不见出来。”
“怎么，一会儿不见又想了？”陈旭将发巾放下，走到她身旁揽怀抱着。
她衣襟半松，眉眼如水，光影在她清冷的脸上流动。
两人相视片刻，陈旭低头噙去。
不久，灯影摇曳，屋内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外间香菱蜷在床边，被两人低语惊醒，却不敢作声。
只听屋内断断续续的笑与气息交织，直到夜深，那动静才渐止。
陈旭唤她端茶，她小心翼翼地进去，双手奉上茶盏。
而后香菱按照曾经学习的东西，拿着手绢为陈旭擦拭身上的白质。
陈旭喝完将杯子给她，香菱接过放好，转而继续刚才的擦拭。
“香菱，这些谁教你的？”
“我……我以前的养娘，她拿了个棍儿放自己那里让我们学。”
陈旭闻言，这他娘的真有一手，于是问：“还有其他的吗。”
香菱点头告诉他：“爷，是有的，但需要爷同意，香菱才能那样做。”
陈旭看了看妙玉，见她有气无力的撑着小脸儿看着。
“还要吗？”
“不要……我没力气了，香菱要是愿意……你自己看着办。”
妙玉也不在意，香菱本来就是他买来的，何况她知道陈旭的力气还未使完，不，是压根儿没有消耗。
“香菱，那你试试看。”
“嗯。”香菱闻言缓缓蹲下，开始梳理起来，动作有些小心。
不知过了多久，陈旭见她还在忙，于是有些不忍心松开。
“累了就先回去歇着吧。”
“嗯，爷松开了就好了。”香菱额头汗渍细密，将手里的东西忙完之后才去歇着。
外院夜风轻吹，守山与守林换了守夜的班。
月色静静洒在屋檐与树影之间，举文院安然无声，只有虫鸣与竹叶摩擦声轻轻回荡。
陈旭靠在床榻，抱着妙玉，半梦半醒，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