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春迷女子
内堂之中灯火微微,桌椅横倒,残羹剩饭四散一地。
那群土匪饮得烂醉,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有的倒在桌边打着呼噜,有的歪在地上还抱着半只烤鸭,嘴角流着油。
酒壶、坛子、骨头、破碗堆成一堆,空气里满是酸臭与血腥味。
陈旭脚步极轻,手中长刀寒光凛冽,散发着着杀意。
他在昏暗的火光中缓缓走过,一双眼冷如寒星。
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四个白天绑过他的匪徒身上,四人醉得不省人事,身子靠着墙倒成一堆。
陈旭走上前手起刀落!
“噗!”
“噗!”
“噗!”
“噗!”
四道寒光几乎同时闪过,四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洒在地上的油腻酒汁里,混成一滩暗红。
其余的土匪虽然熟睡,却仍在鼾声连连。还看到了那个卖茶的茶夫也在,整个人趴长桌案板上呼呼大睡。
“这老家伙配的慢性迷药倒是有点东西,不过还是得死。”
陈旭并未放过,刀势连斩,或一刀穿喉,或自眉心贯入,出手极快。片刻之间,整间内堂化作修罗场。
血流满地,尸横遍布。
转头一看,主座上那大当家却不见踪影。
陈旭心念一动,持刀朝堂后小门进去。
那小门后是一条逼仄廊道,空气潮湿。其中隐约传来孩童的声音,与妇人的喝骂。
那些妇女目光都恶狠狠地看向一个方向,嘴里骂着贱蹄子,长得漂亮又如何,还不是要和她们一样。
“土匪的家眷吗,还是真是毫无人性啊。”陈旭自然听到她们骂人是谁,也大致了解她们为什么会骂。
冷笑一声,缓步前行。
之后一路推门而入,见得屋中喝酒吃肉的妇人与小孩,皆是匪徒家眷。
有人惊恐地望他,刚张嘴欲喊,刀光已至。
陈旭手起刀落,不留活口。
血腥在廊道中愈发浓重,他脚下的木地都被染成黑色。
一个半大小子的头滚落在陈旭脚下,,死前目光还恶狠狠瞪着他。
陈旭看着柜子里空空如也,随后喃喃自语:“落下你一个,你家人怎么好意思上路,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而后出门,拐了几道廊道,发现都杀完了。
于是朝一处些斜面石梯走了上去,来到石台的转角,侧目看去,有一扇朱红的门,门上贴着鲜红的“喜”字。
屋外点着灯笼,灯火摇曳。
门口站着两个婆子,满脸皱纹,正笑着扶着一个赤膊大汉。
那人正是土匪头子,此刻醉眼朦胧,嘴里骂骂咧咧:“那姑子怎么样,还是不肯换新娘服?”
“大当家的担待,那骚蹄子拗得很,我们手脚粗鄙怕伤着她那细皮嫩肉,到时候大当家享用起来碍眼、不受用。”
说话的婆子,三角眼闪烁不定,扭头目光嫉妒般地看向屋室。
另一个婆子更是恶毒,嘴里尖笑着:“只给她盖了盖头,又灌了的烈女汤,保准儿一会儿她欲生欲死,哭着喊着,叫大当家的不要停。”
“呵呵!”两个婆子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好好,干的不错,明天去库房挑两件喜欢的东西。”土匪头子呼着酒气,大手在两个婆子身后抓了一把。
“那就谢谢大当家了。”惹得两个恶毒婆子老脸泛春意!
“我们扶您进去。”两个婆子笑得一脸媚态,扶着那壮汉走进屋。
暗角里的陈旭看得那叫一个恶心:“特马勒戈壁的,太辣眼睛。”
将手里的长刀攥紧了几分,看着那两个婆子送人进去,紧接着出来把门一关。
“大当家啊好福气啊。”
“可惜我们年老色衰,吃不到那肥肠子了。”
转身的刹那,忽觉一阵阴风扑面。二人还未来得及回头,脖颈一凉——
“噗!”
“噗!”
两颗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如雨洒下。陈旭周身罡气一震,鲜血未染一滴,长刀依旧寒光,刀尖只挂着一滴血。
屋内,传来女子惊恐的呼喊声。
那土匪头子觉得绑着没意思,于是将红盖头女子解开。
那女子瞬间一脚蹬开他,而后往床榻后面缩去。
“你不要过来,救命啊,菩萨救命……”
那大当家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哈哈哈,真是可人又娇滴滴的小娘子,何苦做那死面的菩萨,让爷好好疼惜你的身子,让你日日夜夜快活似神仙。”
“啊,哈哈哈……”
嘴里污言秽语,笑得腥臭的酒气乱飘。
“菩萨在上,弟子诚心念佛,请救弟子苦难。”
“菩萨……”
土匪头子扯着嗓子喊着:“念那菩萨也无用,就是佛祖来了,你今天也得在老子的胯下伺候着。”
“不……不要过来。”女子被逼至角落,拼命扔着床榻上的枕物与香几。
那匪首反而笑得更大声,伸手扯住女子的袖口。
“撕拉~”
一声脆响,衣袖被撕裂,女子惊叫出声:“啊啊~救命,不要过来。”
她双腿乱蹬着,泪水直流。
匪首得意非常,欲要俯身压下去,刚要张口忽觉背脊一阵发冷打了个摆子。
晃着身子,酒气未散喃喃道:“哪来的风……”
话音未落,胸口一凉,一股剧痛从心窝涌起。
低头一看,只见一柄长刀从前胸透出,刀尖滴着血。
大当家瞪大双眼,刚要喊,那刀已抽出。
陈旭冷声一哼,一把将他扯转身去,紧接着抬脚一踹。
“砰!”
那壮汉整个人飞出门外,撞碎门板。陈旭抬手一挥,一道罡气斩出,刀光如虹。
“嘭~”
人至半空,身躯被齐腰劈断,血洒满地,两半身子滚出石阶下。
下半身挂在树枝上,而上半身则是落入石阶下侧的臭水沟里,双目瞪得圆溜儿,一看就是死不瞑目。
屋内的女子缩在角落,面色惨白,气息急促,额上冷汗涔涔。
陈旭走近,察觉她呼吸紊乱,双颊泛红,一看便知是被下了春毒之药。
“该死的土匪,倒是会挑人。”
“麻烦!”
陈旭收起刀,将她从地上抱起。女子身体燥热无比,入怀柔若无骨的她却在乱动。
而后抱着她穿过血腥满地的院落,沿着廊道返回先前关押尼姑的柴房。
夜风吹拂,空气中满是铁锈般的腥气。
到了门口,陈旭轻轻踹门而入。
老尼姑仍坐在暗角诵经,见他怀中抱着一女子,神色微动。
“她和你们是一起的吧,人给你了。”陈旭将人放下,之后便要离开,至于对方的春药毒,相信那老尼姑懂解的。
“妙玉徒儿。”老尼姑唤了一声,以自己的僧衣遮光,遮住女子被撕烂的衣位置。
而后伸手在女子额头贴了贴,紧接着问:“她这是怎么了,身子怎会如此之热。”
“妙玉?”陈旭正要走出门,便听见了这个名字。
“原来是她,难怪一副女菩萨妆扮,美得不可方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