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宁府丑闻
天色微亮,陈旭回到府邸之后,便直接抱着妙玉和香菱休息。
“爷这是打哪儿来的?”
“怎么有股胭脂水粉味儿?”
妙玉和香菱互看一眼,直接将陈旭拉了起来。
“呃……二位娇妻,这是作何?”陈旭摊手故意道。
妙玉玉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而后抱着手说道:“爷不解释一下,这胭脂水粉味儿从哪儿来的。”
“这个……”
香菱见爷为难,于是说:“爷是不是去了胭脂摊子了?不小心沾上的。”
妙玉捂嘴一笑:“噗嗤……哼哈哈~”
“哈哈哈!”
“笨香菱,大晚上的哪儿来的胭脂摊。”
香菱闻言尴尬一笑,自己真是笨的可以,这种问题都问得出。
陈旭一把抱她过来,亲切地说:“香菱笨是笨了点,但爷就喜欢你这样的。”
“来,让爷香一口。”
“嗯!”
说着,陈旭就在她的小嫩脸上嘬了一口,然后抱着她就休息了。
妙玉也是无语了,虽然知道爷不可能去那风月场所,但还是得提醒他。
想了想干脆不管了,也躺下抱过陈旭的一半地方。
反正爷没特别的事不会瞒着她和香菱的,真有的话,问他也是不可能说的。
她们了解陈旭的性格,就是只有他问人的主儿,哪有人敢问他的理儿,也就是身边女人偶尔撒撒娇。
天大亮之后,宁国府上下哀愁淡淡!
此刻的天香楼外,青砖烧的黢黑,整个地方都是冒着黑烟的残梁,看起来已经碳化了。
尚残留昨夜的焦黑气息。
“老爷啊……”
“你怎么就弃儿子去了。”
贾蓉跪在灰烬前,头发散乱泪如雨下,声音嘶哑,仿佛要将心肠都哭碎。
“蓉大爷,别哭坏了身子。”
周围几个仆人上前想劝,却被他一把推开,嘴里只喊着:“老爷啊……”,整个人几乎要断气地趴倒在地。
秦可卿和尤氏立在旁边,眼眶早已红肿。两人抱作一团,谁哭声一片。
楼顶塌陷,梁柱焦炭一般横陈,空气中还有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秦可卿略了一眼那片被火焰吞噬的楼阁,又偷偷看了看那些衙役和锦衣卫。
不多时,贾母被人搀着赶来,嘴里还喊着:“珍哥儿……他怎么就……”
“天哪~”老太太一路未稳,眼神惊惶,看着那一片废墟时,只觉得天旋地转。
丫鬟们赶紧扶着给贾母顺气:“老太太……且宽心些。”
“母亲,结果还没出来,不一定就是珍哥儿。”贾政、贾赦两人也是安慰道。
而后贾赦故意看了几眼,双手背在身后,一言不发。
贾政眉头紧皱,瞥了现场的锦衣卫和府衙官差,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锦衣卫的人在外围戒严,面色冷峻。
几名府衙捕头正在查勘残迹,仵作跪在地上仔细翻检,时而用木镊子拨弄焦灰。
片刻后,他让人取出两具尸体,放在白布上。
尸体焦黑模糊,但依稀能辨出形状。
“老爷啊!”贾蓉扑上去就要认,却被衙役拦下。
“到底是不是老爷他,你们快看清楚啊~”
仵作示意他退后,低声道:“请稍等,老夫还需再验。”
说罢取出解剖刀,仔细剥开焦炭层。周围人屏气凝神,只听得一阵低低的刀声。
片刻后,仵作脸色一变,似乎察觉了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一旁的锦衣卫小旗杨光。
杨光凑近,仵作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而后神色微变,随即转身去找千户大人禀报。
“千户大人,和属下昨晚盯梢看到的是一样,就是贾珍和那贾蔷。”
“嗯!”
锦衣卫千户面色不动,淡淡颔首:“既然如此,那便一同去和贾府那几位说明。”
一行人来到贾母、贾赦、贾珍等人面前。
贾母紧张地问:“这位张千户,查得怎样?烧死的可是我那孙儿珍哥儿?”
张千户先让仵作说:“习仵作,你先说说看尸体是什么情况。”
仵作躬身一礼:“回老夫人的话,老朽验得两具尸体皆为男子。”
“下方那具年约四十余岁,身材中瘦,胃中有酒腥与补药残渣。上方那具不到二十岁同样服用过大力等补物。”
“两人粪道松弛,且下者之根灌入上者粪道,说明两人死前正以娈童之和。”
旁边的捕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那不就是掏粪工?”
“噗,哈哈……”
仵作刚说完,旁边的锦衣卫小旗杨光忍不住笑出声,紧接着就被张千户瞪了一眼!
“咳咳!”杨光连忙咳嗽止住。
但仔细看的话,张千户嘴角也是忍不住动了动赶忙压住。
贾母老脸一黑,贾政则是无地自容,至于贾赦则是没什么太大感觉。
仵作继续说:“两人身上肌肉松弛,力气尽失,应是药力过盛之故。”
贾政面色微变,低声道:“老先生,你且直说不必绕弯。”
仵作只得硬着头皮道:“两人死前,应是在行男男之事。因服药过多,四肢肌肉疲软导致火起时已无力逃生。”
此言一出,四下寂静如坠冰窟。
“老爷啊~”尤氏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秦可卿脸色煞白,攥紧了帕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确说不出来,也不知道夫君怎么把他们两个弄成这样的。
陈旭:“输入了一道罡气在他们下体,后面嘛,就那样呗~”
贾母闻言之后,软坐在丫鬟们搬来的椅子上。
张千户上前一步,拱手道:“老夫人节哀。”
“此事我等已盘问、细查了,火是起于内室,未有他人闯入的痕迹,极可能是烛火倾倒,引燃帷幔所致。”
贾母忍着悲伤点头,虚气说道:“此事关系家族声誉,还请诸位莫要外传。”
“老夫人,此事涉及袭爵的三等将军贾珍,我们会如实上报给陛下。”
“但对外是绝不会乱传的。”
贾母点了点头,看向贾政和贾赦。
贾政一拱手:“多谢千户大人。”
贾赦则是塞了几张银票给张千户,说:“辛苦诸位差役,一点茶水费。”
张千户也没拒绝,毕竟他家有求正常所有人不要乱传,那自然要给封口费。
“贾都尉放心,锦衣卫只听旨,不传流言。此事止于此处。”
等他们转身离去时,那名小旗杨光却在心中已经想好按主子的吩咐乱传一通了。
贾母见他们走了,呆坐片刻忽然哀嚎一声:“孽障……这是造什么孽啊。”
丫鬟婆子们听得议论纷纷,小声嘀咕,有的捂嘴偷看,有的低头不敢出声。
贾政也是脸色发青,不过还是安慰贾母:“母亲保重身子啊,珍哥儿出了这事是不是把敬大哥叫回来。”
片刻后,府衙众人也相继退去。
贾母命人将尸体暂厝,等择日入殓。人群渐散,贾蓉仍跪在废墟前不动,泣声低哑。
秦可卿在丫鬟们的搀扶下准备回院子,她转过身,对尤氏道:“太太,我们也回去吧。”
尤氏抹泪点头,婆媳两个并肩走远,只留下晨风掠过焦土,将昨日的腥火味一点点吹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