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赶赴边关
延康十三年正月里！
朝堂上气氛凝重，金銮殿内灯火明亮，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肃杀之气。
百官整齐分列于丹墀两侧，文臣衣袍整肃，武将身姿挺拔，人人低首屏息，不敢轻声。
龙椅之上，皇帝披着金龙朝服，神色阴沉。
案几上放着一份刚从辽东传来的急报，纸上墨迹似乎未干，也是昨夜才送抵京城。
皇帝看完之后，眉头紧锁，片刻不语。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而沉重：“辽东以北的清军鞑子，最近数月频频试探边防。”
“边关以北昨日又有探子来报，说他们的斥候在边关城池外活动，已不下数十次。”
“诸位爱卿怎么看？”
殿下百官面面相觑，一片低语声轻起。
这时，一个身着瘦高侯姓武将上前一步，躬身拜道：“启奏陛下，依臣看来，鞑子此举恐非寻常探路，而是攻城前的征兆。”
“臣请陛下早作防备，以免边关再陷险境。”
他话音一落，几名武将立刻附和：“臣附议！”
“臣附议！”
皇帝微微抬手，众人安静下来。
文臣那边仍旧默然，只有兵部尚书出列拱手道：“陛下，若要调兵，需户部拨款。”
“军饷、辎重、粮草皆需足备，方能固守边关防御。”
皇帝点头，看向户部尚书：“户部可支银几何？”
户部尚书心中盘算片刻，才恭谨回道：“回陛下，除去之前的安排，如今国库所余银两不多。”
“尚需供京营、漕运、民赈等处，若再动支，最多只能调出三千军的军饷与粮草。”
“陛下，臣以为不如让边关各军再征税丁继续维持即可，等朝庭周转之后方能全数支援回去。”
“臣附议！”
“臣附议！”
一群臣子，完全不顾边关百姓死活，本来打仗就已经够苦了，现在还要再征。
皇帝沉吟不语，沉默代表同意。
良久他才缓缓起身，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先派三千支援防御。”
“另外命令京营各将领加强训练，以应对边关的突发。”
“陛下圣明！”众臣齐声高呼。
大殿内回荡着整齐的回声，皇帝挥手示意退朝，众臣鱼贯而出。
只是每个人神色都不轻松，连殿外的寒风也似乎透着一股阴霾。
与此同时！
陈府的训练场上，百余名身着劲装的寸头壮汉列阵于跨步背手，昂头挺胸。
“三爷，这是所有人的名单。”守山将一份名册递给陈旭。
陈旭立于高台，接过看了看，其中全是他们的训练项目打分。
“不错，达到了我预期的目标。”
“整体都有，立正～”
陈旭的声令之下，一百人立马身随身动，整整齐齐。
“稍息！”
看着他们的精神面貌，重要的的是忠诚度全都在一百，陈旭完全不怕他们背叛自己。
“所有人，从今天之后，你们便要赶赴战场，告诉，你们怕吗？”
“不怕！！！！”
“很好，接下来给你们下达的是第一个任务。明天之后从京城到抚顺，你们陆续乔装打扮离开，集合点在抚顺下坝，在这期间你们不会有任何帮助，全靠自己。”
“有问题吗？”
“没有！！！”
“很好，那么……解散！”训话下任务完了，陈旭挥手示意解散。
“散！”
一百人立马回院子的宿舍，而后开始整理，他们只有七天时间。
第二天凌晨，他们便陆陆续续从陈旭府上离开。
“三爷，都走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守山寻问。
陈旭：“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出发吧。”
“是！”守山应声退下。
陈旭回到内院，妙玉正带着香菱整理院内事务。
“也，明天就要走吗？”
“是的！”
“我不在府中之日，你二人好好照看家里，我会定期写信回来。”
“三爷……奴婢舍不得你。”香菱眼眶含泪，抱着陈旭的手臂。
妙玉眼里也是热泪盈眶，陈旭伸手抱着他们两个，轻拍她们的后背：“放心放心，离别是短暂的。”
天色入夜！
陈旭轻装出门悄然穿过雪巷，街上行人稀少只有风声在耳畔呼啸。
他一路绕至荣府后门，纵身一跃翻入院中，避开仆役来到黛玉的屋外。
门内灯火微亮，林黛玉正倚案而坐，见他进来，惊喜与惶然并生。
二人相对无言，只默默相拥，良久才分。
陈旭温声告别：“妹妹，等我回来。”
“嗯！”
林黛玉含泪点头依依不舍，他又叮嘱几句，方才离去。
来到宁国府，贾蓉带主上去地下室取东西。
陈旭看了看那堆积如山的粮草，还有几大箱子的军械以及银子。
用储物空间直接全部收了，这些都是他让贾蓉弄的，其中军械是贾府旧库里的。
“我不在的时候，你低调行事，最好淡出一些人的眼中。”
“主上放心，属下明白。”
给贾蓉下达一些命令之后，陈旭便来到秦可卿的院子。
秦可卿早得消息，披衣出迎：“夫君，你来了。”
“嗯，来和你告个别。”
秦可卿闻言，眼中含泪和其他几女一样，也是不舍他离去。
“好好养胎，给为夫生个大胖小子才好。”陈旭给她擦了擦眼泪。
“嗯。”
秦可卿靠就静静靠着他，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直到夜更深，陈旭才出了府！
第二日一大早！
寒风猎猎，天地一片苍白，京师以东的大道上，积雪没过马蹄。
两骑快马一路疾驰，马蹄踏碎冰雪，溅起的雪沫在阳光下如碎银飞舞。
陈旭披着铁灰色斗篷，神色肃然，手中缰绳紧勒，坐骑的鼻息喷出一股股白雾。
守山在后，背着简易的行囊，腰间佩刀随身。
两人连日兼程，只在荒野驿站略作停歇，天未亮又上路。
离京越远，路上人烟愈稀，风雪愈大。
马蹄下的雪被冻得坚硬，蹄声空旷地回荡。
与此同时，那批提前出发的特训兵正以不同的身份，分散赶赴抚顺。
有的因为是寸头，所以打扮成和尚，口中念着阿弥陀佛，装作化缘僧人。
也有人穿着粗布短打，混入商队之中押送货物。
还有几人乘船走水路，化名护卫，沿海岸线而上。
无论水陆，他们都在隐秘前行，尽量避开官府耳目。
而此时，抚顺前哨已陷入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