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是德古拉：第48章：日常下的暗流与新的线索
接下来的几天，“阳光健身俱乐部”似乎恢复了往日的节奏。阳光透过玻璃窗，照亮着挥洒汗水的人们，空气中回荡着器械的碰撞声和充满活力的音乐。泰迪依旧用他浮夸的方式推销着会员卡，麗貝卡在处理SNMAC文书工作的间隙，也会指导一下会员的动作规范。
但在这份平静的日常之下，暗流悄然涌动。
雷菲爾没有再尝试那种危险的吞噬。大多数时间，他像普通教练一样指导会员，或是默默擦拭器械。只有偶尔，当他的目光扫过角落里一只缓缓爬行的蜘蛛，或是窗外一只振翅飞过的蜻蜓时，眼底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
他在练习。不是粗暴地夺取力量，而是尝试着格伦提到的“沟通”与“引导”。
他会将一丝意念集中在指尖，感受着空气中最细微的气流变化——那是蜻蜓翼的残留感知在自发运作；他会站在喧闹的健身房中央，闭目凝神，将蜘蛛的预警范围精确控制在周身一米之内，过滤掉无关的嘈杂，只捕捉可能存在的恶意——这极大地锻炼了他精神的精细控制力。
他甚至开始尝试，在不吞噬的前提下，引导螳螂的“锋锐”意念。一次，一个会员的杠铃片卡在了最深处，几个人都拔不出来。雷菲爾只是走过去，手指轻轻在卡死的连接处一划，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杠铃片应声松动。没人注意到他指尖那一闪而逝的无形利芒，只当是他力气大。
这种对力量细致入微的掌控，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踏实。力量不再是可能反噬的洪水猛兽，而是逐渐驯服的流水。
然而，与“虫之主”相关的线索却似乎陷入了停滞。SNMAC那边没有传来新的消息，奥利弗调查官仿佛人间蒸发。那几张皮质残页的来历也石沉大海，连格伦动用了他的一些“非官方”渠道，也没能查出那究竟是什么生物的皮，上面的符号又源自何种文明。
“眼镜佬那边肯定在憋大招，要么就是遇到麻烦了。”格伦一边喝着雷菲爾特意为他准备的、浓度极高的黑啤酒，一边嘟囔着，“按他们的办事效率，不该这么安静。”
麗貝卡也有同感：“我提交的报告和初步分析应该已经引起了足够重视。这种沉默不太正常。”
就在众人以为调查陷入僵局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带来了转机。
这天下午，健身房迎来了一位特殊的访客——沃尔夫冈，那位成功从德古拉麾下“离职”的狼人员工。他如今在一家快递公司找到了工作，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毛发都油光水滑的。
“雷菲爾先生！麗貝卡小姐！泰迪先生！”沃尔夫冈提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外卖的保温袋，兴冲冲地跑进来，“我给你们带了点我们公司的‘试吃品’，是新推出的‘巨无霸血旺套餐’，味道还不错！”
寒暄过后，沃尔夫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你们在打听一些……关于‘虫子’和‘古老符号’的事情？”
三人立刻警觉起来。麗貝卡示意他到里面的办公室谈。
“你怎么知道？”雷菲爾问。
沃尔夫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我们狼人鼻子灵，耳朵也尖。前两天我给城北那片老仓库区送快递，路过一个废弃的印刷厂时，闻到一股特别奇怪的味道——又像是霉味，又像是……某种药水的味道，还有点像你们上次在地下遇到的那些发光蘑菇的味儿！我就多留了个心眼，偷偷凑近看了看。”
他脸上露出一丝后怕：“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我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穿着那种带兜帽的长袍，正在往里面搬一些刻着奇怪符号的石板！那符号，跟我一个在古董店打工的表亲描述过的、最近在黑市上悄悄流通的某种‘禁忌纹章’很像！我表亲说，那纹章据说跟一个崇拜虫子的古老邪教有关！”
城北废弃印刷厂！新的线索！
“你确定吗？沃尔夫冈！”泰迪激动地抓住他的肩膀。
“我以我的狼人荣誉发誓！”沃尔夫冈挺起胸膛，“而且，我闻到的那股味道，跟你们身上之前残留的那点点地下道的怪味，有点类似！所以我赶紧就过来告诉你们了！”
这无疑是一个重大突破！那个废弃印刷厂，很可能就是“虫之主”教派的另一个据点，或者是他们的物资中转站！
“干得漂亮，沃尔夫冈！”麗貝卡由衷地称赞道，迅速在电脑上调出了城北那片区域的地图和卫星图。
雷菲爾眼神锐利起来。沉寂几天后，鱼儿终于又冒头了。这一次，他们必须抓住机会，顺藤摸瓜！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进一步规划行动时，麗貝卡的官方通讯器再次响起，是奥利弗调查官发来的加密信息，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
“已知悉城北线索。勿轻举妄动，等待进一步指示。目标地点可能存在高浓度精神污染陷阱。”
信息后面，附上了一份关于那个废弃印刷厂的简短资料，以及一个用红圈标注的警告——资料显示，那家印刷厂在二十年前曾发生过一起严重的化学原料泄漏事故，导致多名工人出现精神失常和幻觉，工厂因此废弃。事故原因……至今未明。
SNMAC果然一直在暗中关注，甚至可能比他们知道得更多。
高浓度精神污染陷阱？
雷菲爾看着那条警告，感受着体内那些逐渐温顺的力量，心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探索欲。
他知道，等待指示或许是更安全的选择。但他更清楚，有些谜题，必须亲自去揭开。
他看向麗貝卡和泰迪，沉声道：
“准备一下。我们可能需要……再去‘看看’那个印刷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