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是德古拉：第109章：商业打击与反向调查
德古拉的警告并非虚张声势。如同阴云笼罩，“阳光咨询”的业务几乎在一夜之间陷入了停滞。
首先是潜在客户的蒸发。那些原本通过超自然小道消息慕名而来，或是被泰迪的“江湖渠道”吸引来的咨询意向，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断。电话不再响起，加密通讯渠道沉寂无声，甚至连之前几个谈得八九不离十的客户，也纷纷发来措辞含糊的邮件，表示“暂时不需要服务了”。
“有人在圈子里放话了。”泰迪阴沉着脸，将平板电脑扔在桌上，“我打听过了，是‘上面’的意思。说我们是不稳定因素，破坏规矩，任何与我们合作的人或势力，都会被视为对‘古老威严’的挑衅。”
“古老威严？”丽贝卡嗤笑一声，“他以为现在是中世纪吗？”
“但在很多老家伙眼里，确实是。”雷菲爾平静地擦拭着一个玻璃杯，他们此刻正躲在泰迪提供的另一处更隐蔽的安全屋里，“德古拉积累的威望和人脉，远超我们的想象。他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表个态，就足以让我们举步维艰。”
这仅仅是开始。
紧接着是资源封锁。他们之前为了方便行动而建立的几个物资采购点（主要采购一些非寻常物品，如特定香料、银制品、以及雷菲爾的“昆虫口粮”），纷纷以各种理由表示无法再供货。连泰迪动用黑帮关系试图强行调货，也遭到了意想不到的阻力。
“见鬼了！”泰迪气得踢了一脚墙壁，“连买几两朱砂和黑狗血都被人卡脖子！这帮家伙是集体吃了德古拉的口水吗？”
最让他们感到棘手的是，一些原本中立的、或者对德古拉并无好感的超自然生物，也开始对他们敬而远之。一种无形的恐惧在蔓延，仿佛靠近“阳光咨询”就会沾染上不幸。
“他在孤立我们。”丽贝卡一针见血，“切断我们的客户、资源和潜在盟友，让我们变成孤岛。”
沃尔夫冈坐在角落，抱着他的赔偿金（卢西恩倒是愿赌服输，很快支付了），显得忧心忡忡：“那我们……是不是没办法了？”
“不。”雷菲爾放下杯子，眼神中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冷静，“他只是在用他熟悉的方式施压。但他忘了，或者说，他傲慢地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
“哪一点？”其他三人看向他。
“时代变了。”雷菲爾走到白板前，在上面画了两个圈，一个标注“德古拉的王国”（古老、威严、依赖恐惧与忠诚），另一个标注“我们的战场”（现代、信息、依赖规则与连接）。
“他的力量根植于过去，依赖于封闭的体系和绝对的权威。而我们的力量……”他指了指自己，丽贝卡，泰迪，还有沃尔夫冈，“在于适应，在于利用这个时代的规则，在于连接那些同样被他压迫，却敢怒不敢言的‘沉默大多数’。”
“可我们现在连接不到啊！”泰迪摊手，“客户都没了！”
“明面上的客户没了，不代表潜在的盟友消失了。”雷菲爾看向丽贝卡，“丽贝卡，你之前的调查显示，德古拉的商业帝国，也并非铁板一块，对吗？”
丽贝卡点头：“是的。他旗下有很多产业，涉及古董、艺术品、私募基金甚至一些高科技公司。管理这些产业的，除了他的核心吸血鬼亲信，还有很多像沃尔夫冈这样被雇佣或被迫合作的超自然生物，以及大量的人类职业经理人。这些人里，不可能都对德古拉忠心耿耿。”
“没错。”雷菲爾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德古拉可以用威望吓退那些散兵游勇，但他无法监控每一个为他工作的‘员工’的内心。尤其是那些人类员工，他们可不会因为对‘古老威严’的恐惧就放弃自己的利益。”
泰迪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亮了起来：“雷哥，你的意思是……我们去挖他的墙角？策反他的人？”
“不完全是‘策反’。”雷菲爾纠正道，“是‘收集信息’。德古拉庞大的产业，必然有其弱点和漏洞。税务？违规操作？内部矛盾？竞争对手？我们需要知道他的命门在哪里。既然他先用商业手段打击我们，那我们就用商业规则回敬他。”
他看向丽贝卡和泰迪：“丽贝卡，你负责利用你的调查技巧，从公开信息和灰色渠道，分析德古拉旗下产业的财务状况、法律风险和潜在的商业对手。泰迪，你动用你的所有关系，不惜代价，想办法接触那些在德古拉体系内工作，但可能心存不满的中低层员工，无论是人类还是超自然生物，收集内部信息，尤其是那些见不得光的。”
“明白！”丽贝卡和泰迪同时应道，感觉找到了新的方向。
“那我呢？”沃尔夫冈再次问道。
“你，沃尔夫冈，”雷菲爾看着他，“你是我们成功的第一个案例，是活生生的招牌。你需要好好休养，尽快适应新的生活。同时，你也可以利用你在狼人或者其他超自然生物中的旧有关系，小心翼翼地传递一个信息——‘阳光咨询’还在，而且，我们正在寻找德古拉体系的突破口。”
沃尔夫冈用力点头，感觉自己肩负了重要的使命。
“而我，”雷菲爾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内衬口袋里的昆虫盒，“需要进一步……熟悉我的‘新员工’们。或许，是时候开发一些更适合‘情报工作’的能力了。”
比如，苍蝇的复眼视野？或者蚊子的悄无声息？
想到又要品尝那些“小点心”，雷菲爾的胃部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但比起回到德古拉身边，这点不适，他必须忍受。
德古拉试图用恐惧和封锁将他们困死。但他们选择的，是一条反向渗透、挖掘根基的险路。
一场围绕信息与弱点的暗战，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