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少帝谋

共 70 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

正在阅读 · 第五章 已归

第五章 已归

辅政王点了点头,“嗯,得插手,不然圣帝的手段,我替念儿难过。”

“连你也心疼那小子!”景阁主说完,又看着差点被自己吵醒的闺女,放开了辅政王的手,自己往女儿的院子里走去。辅政王看着自己难得被主动放开的手,笑了笑,跟在后面,看着他安置好还在熟睡的女儿。

景阁主终于看够了女儿,又感觉到了自己的一身灰尘,怕熏着女儿,才抱起一直守在一旁的妻子,往自己院子走去。“我又没睡,抱我干什么?”辅政王有些无奈,也有些心疼他,“你比我更累吧?”

景阁主低头亲了亲人,“就是想抱着。”

“赶了这一路,不累吗?”辅政王圈得更紧些,减轻他的一些压力。

景阁主摇了摇头,用她的脚推开了门,“不累,咱们沐浴完,也睡会,睡醒了再陪宁宝。”

夫妻两人沐浴完了,相伴着休息了会,待听到女儿在院外的声音,也就醒了,起了床,给女儿去开门。

“爹爹,娘亲!”小景宁听得里面父亲的声音,早已推门进了来,朝两人扑了过来,景阁主抱起自己的女儿,转起了圈。

“宁宝,有没有想爹爹?”景阁主已经抱着女儿亲了好几口。

“想,想爹爹,想娘亲!”小景宁见到父母,自然开心,也根本没想自己怎么从太子殿到家的。

辅政王在一旁看着,她素来对景宁严格,自然不像景明这样与女儿亲密,女儿也知晓,对自己更多的是敬重。

景明以前问过她难不难过,回答他的是妻子深情的告白,“我本就是如此性情,与她也只能如此相处,有你在,弥补另一种遗憾。”景明听了,却有些难过。

辅政王安慰道:“怎么,这世间,你是唯一那人,连女儿也比不过你,还不高兴?”

景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与儿女亲近,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我不想你错过。”

辅政王却心里了然并且接受,道:“景明,她是我们的女儿,她知道我爱她。”

景明动容,上前吻着妻子,“她知道的,我也知道。”

辅政王见他释然,也放了心,“而且母亲不是说了吗?总要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的,温柔解人意,你做得会比我好,母亲能养育出你和大哥这样的人,想法总是不差的。”

景明闻言,心跳得没了章法,又蹭了蹭她的脸,动了心思,“你对我的爱,真的越过了对女儿的爱吗?”

辅政王没吝啬自己的表达,“我俩的命,是女儿的,你,永远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好好爱我,好好爱着宁宝。”“好,让我好好爱你······”景明话变了语调。

辅政王想到这里,嘴角一丝幸福的笑意,见着眼前还在腻歪的父女,将脑海中那场让人脸红心跳的情事藏了去,走到门口,让花凡进来服侍。

父女两人却商量着去玲珑苑看礼物,景阁主抱着女儿走到妻子身边,亲了亲她的发,“我和宁宝先去看那些礼物。”

辅政王点了点头,趁机抚了抚他的脸侧,安抚着刚才思绪里的幸福和不能此时亲近他的微微遗憾。

景明察觉到她的不同,眼神问着,怎么了?

辅政王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明亮。

景明下意识地遮住了怀中女儿的眼睛,俯身在妻子唇上轻啄了一回,不舍,又轻轻吻了一下,“今晚。”

辅政王脸微红,将人推离了些,见花凡也进来了,更是将父女推远了些,“齐商应该送去玲珑苑了,去吧,我准备早膳,等会就在玲珑苑吃吧。”

花凡在旁边打趣,“还早膳呢,都快午膳了。”

一家三口对视一笑,辅政王起身,亲了亲安静得太熟练的女儿,“那就连午膳一起吃吧。”

景宁得了母亲的亲密,竟比父亲的还让她开心,即使被父亲蒙住了眼,她也知道刚才大概什么情形,毕竟······也不是头一回被无视······景宁嘻嘻笑着,“好!”又转过身亲了口爹爹,“走,爹爹,你给我买了什么?”

辅政王的语气十分讨好:“宁宝还不相信爹爹?”

小景宁便笑了,“相信,相信,走,快去看看。”

景阁主这才不舍地离开了妻子,抱着女儿先出去了。

“景宁也不小了,还走哪儿都抱着,”辅政王看着出去的父女,一时竟然感慨起来,“来回奔波,他是不是又瘦了些。”

花凡打趣道:“景阁主哪有王爷说得那么不经折腾,这些年,也是跟着王爷学了不少武艺,小郡主再大些,也还是能抱起的。”

辅政王叹了一口气,“总是担心的。”

花凡继续为辅政王梳洗打扮,“这是自然,对了,王爷,岭南景家主来信了。”

辅政王正挑着发带,闻言,选了根红色的发带,交给了花凡,花凡接过发带,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细小的竹筒,还蜡封着,辅政王打开了,细细看了看,忍不住感慨:“大哥虽然远离圣都六年了,这圣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一清二楚。”

“景家主虽然在岭南,可还是文渊阁之首,”花凡也感慨。

辅政王沉默了片刻,想到了今天早上看到的画面,圣帝和容后的长子烟雨念,自然是最好的太子人选,也是圣都最好的年少,自己的女儿,也是万般护着的,比对他父亲还信任,也难怪她爹从来没给过太子好脸色。

“你觉得宁宝和太子,是怎么回事?是少年时的信任?是兄妹之间的爱护之情?我就想不明白了,只是让他去相山接人,我家宁儿怎么就那么死心塌地呢?早知道,就我们自己去接了······”辅政王对这个问题有些不知道如何评判。

花凡有些犹豫,“辅政王真要奴婢说?”

辅政王叹了一口气,“这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花凡笑了笑,“王爷比我看得更明白,太子,是个好选择,只是,那圣室,不是个好地方,景阁主想必更是不可能让郡主去的,而且,咱们宁宝毕竟还小。”

“你倒是忘了自己是圣帝的人。”辅政王打趣着花凡。

“哪里哪里,我是谁的人,王爷不是最清楚吗?您硬要说我是陛下的人,那就是陛下的人吧,只是,我总觉得咱们小景宁万般好,除非太子殿下能撑得住,不然,那圣宫,可不是个好去处。”花凡回道。

辅政王想着想着,皱着眉,“是这么个道理,孩子还小,这些都早,不过,也要早做些安排,这次事情,还需要大哥配合,才能分散那群人的注意力,只是这样一来,大哥回都的时间又得推后。”

花凡听懂了,“嗯,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法子,只是圣帝大概不愿意,太子那边这次要是不妥协,倒也难得。”

辅政王嘴角一丝笑意,“再怎么样,总不会让圣都动荡的。”

“王爷自然能做到,”花凡从来不怀疑王爷的实力。

辅政王看着镜中的自己,想到了宁儿和太子,皱了皱眉,有几分犹豫地道:“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把宁儿送到岭南去吧。”

花凡手顿了顿,想了一会,叹了一口气,“王爷可真计得远。”

“我的女儿,”辅政王坚定地道:“永远会有选择的底气,她不该将自己的一生,赌在一个男人的爱意上,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未来的帝王。”

花凡此刻也坚定了心性,“是如此,咱们都处在风暴的中心,小郡主以后更是,只是景阁主那里······”

辅政王挑了挑眉,“把事实讲给他,看他怎么选。”

花凡浅笑出声,“好,既然心中已有决断,王爷就去做吧,但现在,先吃饭。”

“嗯,走吧,爷俩肯定也饿了,”辅政王起身,去了厨厅,安排着早午膳。

等辅政王带着厨房的人端着膳食到了玲珑苑的时候,父女俩的礼物才拆了一个箱子,那边还有一个箱子根本没打开,父女俩正玩着一把精巧的匕首。景明并不反对女儿玩兵器,学武艺,但大概会反对再一次把女儿送走,远离二人身边,之前是难得遇到相山祖师,看上了女儿的天赋,她二人又常年奔波,景明才狠下心的。辅政王叹了一口气,那就等到事情结束了,再告诉他吧。

“别玩了,洗手,吃饭吧,”辅政王让人将膳食摆好,婢女们又端来了洗漱的用物,父女二人果然饿了,洗了手,就到了饭桌前,景宁等父亲母亲入座了,才坐下。辅政王和景明对视了一眼,这些礼仪,他们都没特意约束她,大概都是自己在宫里学的。

“景宁在太子殿过得开心吗?”辅政王问着女儿,问完,果然见景明的脸色垮了下来。

景宁想了想,想了想自己在太子殿的侧殿,点了点头,“开心啊,念哥哥对我可好了,我住得很开心。”

景明的脸色更不好了些,辅政王握住了景明的手,才见他缓转了些,但还是带着醋意说道:“你念哥哥这么好?”没想到自己女儿没有听出话里的醋意,还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当然是最好,对了,爹爹,我明天能去太子殿吗?阿承去了军营,念哥哥今天一定又是一个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好好吃饭。”

景明的脸色已经可以说是很不好了。

辅政王都有些诧异自己女儿的这些话,又握了握景明的手,“那你舍得你爹爹,好不容易回来,你爹爹也很想你。”

景宁这才反应过来,抱住爹爹的手臂,“好,那我让淳儿送信给阿寻,让念哥哥好好吃饭,我陪着爹爹。”

景明并没有觉得好多少,但又觉得总是好了一点点,“那爹爹是不是世界上最好?”

景宁这时候终于感觉到了来自父亲的委屈,点头如捣蒜,“那当然,爹爹是世界上最好的爹爹!”

辅政王忍笑着,对自己的决定又肯定了些,如果自己的女儿的姻缘在太子那里,那女儿就不能只会些拳脚功夫,也不知道女儿为什么对那太子如此特别,小小年纪竟然也能耐心跟着。

辅政王总是提醒自己多思,但是如果没有多思呢,自己这尚且稚嫩的女儿哪能应付往后的人生,如果要学立身之本,哪里还有比大哥的身边更好的去处呢,如果姻缘不是在太子那里,只是儿时的玩伴之情,那离开更是最好的安排。武艺傍身已有,那智谋,哪有比他大伯更适合的人选呢?

“你这几天陪着宁宝吧,我去面见圣上,再处理一下陆将军的家事。”

景明想了想,“大哥给你写信了?”

“嗯,所以得我出面,你就陪着女儿吧,休整几天,再去律法阁,这些年,你天南地北到处推行新法,如今各地律法严明,你休息休息,圣都这边,严玟没问题的。”辅政王放开了他的手,认真吃着饭,“好好陪陪景宁,不然咱们景宁儿的心啊,越飞越远了。”

辅政王说到这里,又想到之前安排的学业任务,又知晓宫学因为太师的事情暂停了,正要问景宁,但看着父女二人亲密的模样,又不忍,便也没提。

景明自然乐意,“好,那你安排吧,圣帝是不会拿大哥回都和那群人换的。”

“那代价自然是我们还要在圣都的,”辅政王点出道。

景明抱着女儿,“也挺好的,宁宝刚回来,这一年我们忙得鲜少在圣都,她基本都是跟着太子,我们在圣都,好好地过日子,明天再带着宁宝回景府一趟,看看祖父去好不好?祖父要去梧州那边了,以后见一面有点难。”最后一句话自然是问景宁的。

景宁点了点头,“嗯,好,之前在问政殿,还看到了祖父,陪我说了好一会的话。”

“太子殿下又带你去问政殿了?”景明有些不满,这是极为不妥的,因为他和小溪的身份,早已有太多人觊觎自家女儿,那小子既然还把人带去问政殿见人。

“是啊,不过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就看我自己的书,”景宁说道。

“你念哥哥又没时间陪你玩,你为什么还愿意跟着他啊?”辅政王没法理解自家宝贝对太子的依赖,除了太子殿,她和景明不在的时候,多的是可以存放景宁的地方。

“因为念哥哥开心啊,我陪着念哥哥的时候,念哥哥可开心了。”景宁说得自然而乖巧。

辅政王和景明对视了一眼,都叹了一口气,女大不中留啊,可是他们的宁宝才几岁啊。辅政王握住景明的手,两人就这样,陪着女儿吃饭。

后来几天,便都是景明变着法地陪着女儿开心,辅政王更是,知道容后也回来了,只让花凡呈了奏疏上去,说明了北境的状况,辅政王透过开着的窗,看着景明和女儿在院子里玩着从北境带回来的木鹰,那鹰虽然是木制的,可机关轻巧,竟然能飞起来,辅政王看着半天,突然想到了在北境遇到的那个机关术人,若是有机会,那样的人才应该招揽到北境护境司的。

辅政王摇了摇头,又好好地看着外面玩得开心的父女好一会,这才认真研究起北境各地传来的军政。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见景明兴致淡淡地坐在了靠着窗外的长椅上,手臂搭在了窗沿上,而院中早已经没了女儿的身影。辅政王皱了皱眉,想了想,见淳儿和项妈妈也不在了,便已猜到景宁的去处了。

辅政王倒了一杯桂花酒,走到窗前,手轻轻地搭在了人的肩上,已经俯身过去,亲昵地安慰着有些难过的人,“怎么,又跑去宫里了?”

景明早已转头,与之鼻唇相挨,闭目享受,让她的气息安慰着自己,好一会才委屈地道:“说是木鹰十分难得,要去给她的念哥哥和阿承看······”

辅政王没忍住,不敢大声笑,便轻轻笑了,那么辛辛苦苦讨好着女儿,结果女儿转身就进宫了,也难怪他委屈,“新酿的桂花酒,夫君要尝一尝吗?”

景明睁开眼,眼中都是她的笑颜,这么多年,对她的这份心动和爱意,都未减少分毫,现在,更是多了许多依赖,此时听得她的温柔言语,心胸皆开阔,那份失落终于缓了过来,“娘子,喂我······”

辅政王十分宠溺,将酒喂在了他的嘴边,看着他喝了,微微闭了眼,品着桂花酒的清甜馨香。

“怎么样?西北那边寄过来的,林安的手艺如何?”辅政王本来是想着中秋家宴再喝的,可是花凡说够,今天便拿出了一瓶,此时倒刚好安慰人。

“好喝,娘子也喝······”说着,便已经把剩下的酒倒在了自己嘴里,将近在咫尺的人再近了自己几分,便唇舌相缠,一起品着金秋的桂花酿。

辅政王仗着自己有武艺,一边顾忌着吻,一边颇无形象地翻了窗,将自己整个人安放在了夫君的怀里,景明终于舍得放开了人,想起她爬过窗的样子,终于笑了出来,将妻子好好抱着,平复着,“若是别院就好了,这府里往来人多,每次都得等晚上······”

宁溪嘴角的笑意没停过,静静地靠着他,手放在他心口,感受着他的心跳,一起看庭前的桂花,“景明,要不要再给你生个孩子,咱们的女儿,如果姻缘真的在圣室,我们终究留不得她在身边,或者不管她的姻缘在哪里,我们终究是留不住的,你总是因为她而难过,我看着也伤心,要不要,再给你生一个?”

景明也认真想了想,最后却认真地摇了摇头,“不要了,一个宁宝就够了,再要一个还得再经历一遍,是女儿还得看着她嫁人,是儿子也得经历他的成长,我们连宁宝都是放在别处养,再来一个大概还是如此,这些年,不是你跟着我,就是我跟着你,小溪,我们这样的人,有一个宁宝就已经很好很好了,我不想把对宁宝的爱,再分给另一个孩子。”

宁溪早知道是这样的答案,说实在的,她也没有勇气再要一个,可是看着他难过,总是舍不得,所以此时也是真心问他的意思,听得他的回答,便也不执着,想到之前和花凡商量的事情,此时或许是个好机会,便试着提了提,“等圣都的事情结束了,我们把小景宁,送到大哥那里吧。”

景明果然下意识地就拒绝,低头看着提出建议的妻子,“又送到别处?”

宁溪抬头,亲了亲人,“你自己想想自己的女儿,武艺是已经超绝了,可是对朝堂和人性,还是懵懂无知,看不透全局,终究是开蒙晚了些,这一年,即使跟着太子,太子除了宠着她,也不可能教她朝堂的事情,你我又还是被这些军政律政缠着,交给大哥去教导,是最好的安排,大嫂也定不会让她在吃穿住行上受半点委屈,她如果真的心悦太子,这也是最好的保全她的方式,而且,最重要的是,让她远离圣都,远离太子,再看看二人是否真的有缘分。”

景明便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反对,“嗯,是,只是·······”

宁溪知道他要说什么,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一起看着秋风送桂香,好久,宁溪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景明,我们终究会离开孩子的,是不是?”

景明将人抱得更紧些,“一起。”

宁溪有些没绕过来,“什么一起?”

景明低头,吻了吻妻子的墨发,“生,死,一起。”

宁溪的心,颤着疼,缓缓呼了一口气,才调整好,“好。”

景明将人换了个姿势,彼此紧紧拥抱,两颗依旧为彼此疯狂跳动的心,靠在了一起,“小溪,把小景宁送到岭南吧。”

宁溪点了点头,在他耳边轻轻安慰,“那你别那么难过。”

“孩子不会受委屈的,”景明安慰着妻子,也安慰着自己,“大哥那里,确实是个好去处,我们得空就去看她就行了。”

“谢挚和林安也要把谢无恙送过去,”宁溪闻着桂花香,想到了林安,“这两人,比咱们还过分,大儿子扔到了我们这里,这小儿子还求我送到大哥那里。”

景明想着,可不是,“大概不是宝贝女儿,要是儿子,我哪会这么纠结,早送大哥那里去了,也不用担心嫁人,哪需要管?还是生儿子好!”景阁主得出结论。

宁溪没忍住笑,“那换一换?”

景明赶紧摇头,“怎么可能?我们景宝,比他们好百倍千倍,还是女儿好,咱们还是把她送走吧,以后让她寻个其他的夫婿,入赘到咱们家,景宝就不用离开我们了。”

宁溪皱了皱眉,“你觉得谁能娶咱们家的小景宁?”

景明想了想,“必得是一个风光霁月的正人君子。”

宁溪沉默了好一会,“那我觉得阿念那孩子,还不错。”

景明表示抗议。

宁溪无奈,只得安慰:“不管选谁,咱们先把小景宁教好,这是最重要的,不是吗?让小景宁成为一个可以不依靠任何人的人。”

景明看着妻子,“嗯,好,让她长大了,像小溪一样,就不会被任何人欺负了。”

宁溪笑道:“我可记得有人一直觉得我欺负人·······”

景明赶紧讨好人,“小溪最好!我可以一直让你欺负······”

宁溪被他一句话挑弄得心肝颤,正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听得谢无忌和烟雨承的声音在院外响起,两人赶紧撤开,规规整整坐在了长椅上,景明还替她整理了衣襟。

宁溪叹了一口气,“都忘了还有这俩小孩,这几天都在军营吧?”

景明也叹了一口气,“这随处扔孩子这件事情,看来都是一样的,宁宝跟着他哥,承儿就认你,也真真是奇怪得很。”

这话说得两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