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很快又打倒一个,还用刀替田思琼挡了一棍。田思琼趁机打到一个,最后那个转身想跑,被田思琼的流星锤砸中后背,一个狗吃屎摔倒地上。
早就埋伏好的捕快这时冲了出来,把娄先生的所有保镖都锁好。
被带上手铐脚镣的娄先生未见半点的惊慌。幽幽的说道,“我没得罪天津府啊!你们用江湖手段对付我,我只好用官场手段对付你们。”
田思琼一看这位娄先生貌不惊人,宽脑门两只小圆眼睛透着精光。
“那大人在府里安排酒菜了。”龙师傅在田思琼耳边说。
“我先回去洗澡换衣服。”
“好,你直接到府衙,门卫我先打好招呼。”
田思琼回到房间就看到了桌上的字条,只有四个字,“期待下回”。
明知道大哥酒量出众,即将去赴宴的田思琼还是要了一壶黄酒,边泡澡边喝。独自享受那种释怀后空灵超然的感觉。
田思琼带上自己所有的东西,并把客栈住宿的费用结清,他计划吃完午饭直接出发,傍晚正好赶到青县,把这边的好消息告诉七弟关长生和盟舅、岳父他们。
还是先给大哥行礼,还是不停地干杯。那知府还是不怎么讲话,可是他开口一讲话就让田思琼惊呆了。
“你们费尽心机抓回来的娄先生,我已经给放了。”
那知府说完干了杯中酒,田思琼和龙师傅赶紧也端杯一饮而尽。
“英吉利领事拿着外交照会,船运公司出了一千两保释金。我明知道这个娄贼罪大恶极,可是——唉。”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田思琼问。
“杀卖国贼,除民之害。显美,你敢吗?”
“义不容辞。”
“可是这次不能动用官府的力量,失败了后果可想而知。就算成功了,如果露出来马脚,大哥还要秉公将你治罪。你还敢吗?”
“敢。习武之人都有侠义之心。有人的武功练到很高境地,能成为大师,但要成为侠之大者,应当有为国为民之大义!”
“好样的!我敬兄弟一杯!怎么干是你的事,信息情报方面让两位杨师傅暗中协助。”
“显美当不负使命!”
“包括我本人,我想我大清国没有哪个官员想臣服于洋人,‘治外法权’多屈辱啊,可是在武装力量的实力上相差太过悬殊。当年八里桥三万对八千我们输的很惨,再往前二十年七十万对七千我们都输过,只能暂时权宜。没有对等的实力哪来的对等的话语权啊!”
田思琼深深点了点头,沉静了片刻,舒了一口气。说道,“我先回沧州一趟,把我师兄陆宽请过来,再请一位高人帮忙。”
“我给你准备点东西带着,把家里都安排好。”
“谢谢大哥。”
次日南城门刚开,田思琼就出了城。走了没有一里路,前边出现一座临时关卡。田思琼有功名在身穿着长衫,关卡一般不查。但他还是特别有礼貌的跳下马,牵着顺风马走了过去。
“田秀才太过多礼,您可以骑着马直接过去。”说话的居然是穿官兵衣服的娄先生。
“你好娄先生。”田思琼微笑着抱拳。
他的冷静大出娄先生意外。“扔掉那个唱戏的瓤头,田秀才更加英俊,玉树临风啊。能使雁翎刀还会用流星锤,文治武功都行啊。”
“娄先生弄这么大个场面不会就为夸我几句吧?”
“当然不是。想和你推心置腹谈谈。”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吗?”
“你出手阻拦我的人在先,我的人报复在后。我的人报复不成在先,骗了你点钱在后。没想到你田秀才神通如此广大,不但能抓住小白找到我,还能调动天津府的力量。”
田思琼满脸谦逊微笑不语,暗中观察着几个人的位置。他知道娄先生把老刘和两位杨师傅干的活都算在自己头上。而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娄先生心里更加没底。
田思琼的淡定,还因为他昨天多次还原二对四的场景,还认真琢磨了龙师傅的身法。有了昨天以少打多的临敌实战经验,他感觉自己以少打多没问题,更何况腰里还有硬货。
“从小白那你能追回个千八百两吧?我这里有两千两银票,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只想做点小生意没事读读书弹弹琴,对江湖之事没兴趣。但身为习武之人,遇到不平之事我不会袖手旁观。”
“我这个人半辈子被人小瞧,承蒙洋人看得起给个差事,我给谁干活都是干。我不缺钱对钱并没什么兴趣,但是只要谁让我不舒服,我绝对不会让他舒服。”
“阜康的银票,看来我在沧州就能兑。”田思琼接过四张银票,大大咧咧随手塞进马背上的一个包袱里。
“咱们各走各路吧。”田思琼平平淡淡的说。
“请!”
看着田思琼的背影,娄先生喃喃的说,“钱,我是给你了。能不能带回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田思琼在马上打着十二分的精神,顺风马在经过一座小桥时,他眼睛的余光中好像闪过了两个端着洋枪的人,应该是在不远处水面漂浮着的一条小船上。并没有响起枪声。
他的判断完全正确。他飞驰过去后,船上的两个人相互交谈,“这是什么马?跑的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瞄准。”“我也是。”
经过这次埋伏之后,田思琼干脆拔枪在手。对树林、土坡、沟渠等处格外小心。果然,在前边七八丈远的地方,一个小土坡后面出现三个人影。中间的人端着洋枪,左右两个人张弓搭箭。田思琼想都没想,朝着中间的人就是一枪,那人应声倒地。紧接着转动胳膊,朝两边的人各开一枪,结果子弹全都打飞了。
田思琼练过骑马射箭,换成了洋枪准度上的感觉没有任何问题。可他的经验欠缺,打完第一枪之后并没有及时往下调整枪口。第二枪离目标的头顶还不太远,第三枪几乎就是往天上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