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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赤龙剑

共 84 章

核心亮点:1、千古悬疑+史诗联动以「赤龙剑」为线索贯穿战国与唐代:白起一把赤龙剑震慑四十万赵军亡灵→李世民遣袁天罡寻剑未果,留下七绝诗谜(埋设跨时代悬疑线)。差异化设定:文物兵器承载双重历史谜团,串联真实人物与传说。2、双线情感张力战火纯爱:小花与小虎的八音盒相认(“扑进他怀里痛哭”的经典重逢场景强化年代感);跨国绝恋:陈太峰与惠子以杜牧《秋夕》互鉴(用古诗意象烘托“神圣感”,对比战争残酷)。3、高燃抗战叙事彦斌卧底周旋日军头目(智斗情节),结合上党军民真实抗战史,呈现「小人物大格局」的悲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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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始祖别廉颇

廉颇走后,始祖在心里反复思索着他说的话,越想越觉得在理,最后他拿定主意决定明天就起早赶回去。再说陆文,他那天吓得魂不守舍地回到住处后,就开始想着对付始祖的办法。正好平原君和赵尚的一次对话让他听出了弦外之音,看样子大王是想找借口治丁岩的罪。左思右想了一番之后,他计上心来。第二天整个邯郸城都传递着这样一个消息,那就是匈奴乎耶翰单于正率兵攻打代郡形势十分危急。这个消息很快也就传到了始祖的耳朵里,他急令随身带来的两位亲兵火速赶回代郡去打探真实的情况。但还没等这两位亲兵回来,赵王就以前线危急主将擅离职守罪逮捕了始祖。在始祖被抓的第二天,赵王就和平原君商量要将他们父子一起斩首。平原君没有反对,而是说‘这件事越快处理越好,代郡的防务可以交给守雁门的李牧。’赵王点了点头说‘可以,李牧的能力不在丁岩之下。这件事交给虞卿去办吧,让他明天就执行。’听说赵王要杀始祖,廉颇等老将军都前来求情,就连驻守雁门的李牧也连夜赶来。李牧义正辞严地向赵王说‘大王不是以代郡危急为由而治丁老将军的罪吗,其实代郡现在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战事。乎耶翰单于虽然凶悍,但是有丁老将军在他也是不敢跨越代郡半步的。事实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来陷害丁老将军的。杀人容易,但要杀的让天下人信服,希望大王三思。’赵王其实也知道匈奴犯境的消息是假的,但这正好给他治丁岩的罪提供了难得的证据。现在听李牧这样一说心中自觉理亏,于是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我考虑一下,你先去休息吧。’李牧刚出去,信陵君也赶到了。信陵君是赵王最好的朋友,魏安嫠王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一见赵王的面就说‘丁岩杀不得。’赵王问‘怎么杀不得?’他说‘人们都知道丁将军是赵国北拒匈奴的一道长城,有他在你就能安心地去应付西南强秦的侵扰。还有他在赵国朝野上下的威望都很高,杀了他恐怕会引起人们的不满。’赵王不以为然地说‘你把他比喻是赵国北拒匈奴的长城,这也有点太夸张了吧。’信陵君问‘难道不这样的吗,自从他镇守代郡这几十年间可曾有过匈奴入境的情况发生?’赵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都是那些谣言惹的祸,还险些误杀了国之良将。这样吧,我现在就让人放他出来。’事后,平原君提醒他说‘丁岩死罪虽免,但决不能留在都城。’赵王问‘那怎么办,难道要放他回代郡吗?’平原君说‘就是要放他回去,一个什么权都没有的人还能兴起什么风浪。留在这里才是后患,您可千万不要大意。’赵王沉思了很久才长出一口气说‘那就这样吧,解除官职让他走的越远越好。’不久,始祖就被流放到偏远的云中。”

“始祖匆匆掩埋好丁松的尸体后,就带着家人出了邯郸向云中赶去。在城北五里处的望台亭,廉颇和儿子廉治早已等在那里了。据说这望台亭以前叫临京亭,因一次赵惠文王在亭中休息意外地看到了丛台,他惊喜地向身边的文臣武将说‘没想到,我在这里竟然能看到丛台。’从此以后,这个亭子就被改名为望台亭。廉颇和始祖互相寒暄了一阵之后,就手拉着手走进亭中。廉治把手中捧着的酒壶和杯子放在石桌上,然后和始祖的另外两个儿子丁鳕、丁鹄一起守在亭子的周围。廉颇拿起酒壶给始祖面前的杯子倒满了酒‘令郎的所做作为也是避免让赵国的生灵涂炭,没想到赵王会是这样的刚愎自用目光短浅。岩兄,此去云中路途遥远,请多保重!’说完他就双手端起酒杯送到始祖的面前。始祖接过酒杯一口喝了下去,他放下杯子后说了句‘谢谢!’廉颇又倒了第二杯酒‘现在赵国南有强秦北有匈奴,东面的齐、燕也各怀异心。虽有魏、楚相依,但还是不能保持长久的。我打了大半辈子仗曾立下无数汗马功劳,但如今却越来越得不到他们的重视了。’始祖安慰他说‘赵王本来就没有什么大志向,你已经做了你应该做的一切完全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廉颇叹了口气,随即又端起酒杯‘岩兄,希望你到了云中之后要好好地保重身体,我想有朝一日他们会明白过来而重新起用像你我这样有功之臣的。’始祖接过酒杯‘起用不起用我已经毫不在乎了,云中是个很不错的地方我只求在那里安度晚年。’说着又喝干了杯中酒。廉颇此时的心情很复杂,他凝眉沉思着。过了一会,他分别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始祖,一杯自己端在手中‘我知道过去有白将军在,你不忍心和他兵戎相见才向大王请求去守代郡。如今白将军已不在人世,岩兄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始祖摇了摇头‘晚了,何况我现在对大王已经死了心。松儿无辜被杀,这是我永远都不能原谅他的。贤弟,我知道你是个有抱负的人,但人各有志你就不要再劝我了。’廉颇向着始祖躬下身来‘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岩兄,这最后一杯酒我祝你们一路顺风。’始祖和廉颇在望台亭依依不舍地分别后,就日夜兼程地赶往云中。后来他们就在距云中城百里之外的固源居住了下来。守城的将领曾是始祖的部下叫魏力其,他极力挽留始祖住在城内。他说‘固源地处偏僻人烟稀少还经常有匈奴人在那里出没,不如住在城内这样既安全生活又有保障。’但始祖却回绝说‘我是有罪之身,住在城里恐怕会给你带来不利的影响。我觉得住在固源挺好的,那里面临黄河土地肥沃,而且牧草也非常丰茂正是我安度晚年的好地方。’魏力其见始祖去意已定,就送给了他几十头羊和七匹骏马。始祖到了固源以后,就在一个地势险要的高坡定居下来。开始住的是帐篷,不久又用山石做基础建了几处十分坚固的房子。院墙垒好后,始祖就在大门上方的木梁上写了‘天介村’三个字。从此以后,始祖就带着儿孙们过起了白天耕田放牧,晚上挑灯夜读的无忧无虑的日子。一天,始祖带着丁鳕等几十个家人正在河边练习骑射,一伙将近百十人的匈奴骑兵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为首的是一个眼如铜铃面如黑炭的壮年汉子,他手提大刀骑着枣红色的骏马。始祖觉得此人有点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怕伤了年少的孙子们,就带着丁鳕和几位骁勇善战的家将拍马横刀迎了过去。原以为要有一场厮杀,谁知那壮年汉子见了始祖后就下马施礼说‘叔父您好,小侄巴勒特来拜见!’始祖问‘你是谁?’壮年汉子挺起了身板‘叔父怎么不记得了,三年前我和家父曾在阴山下见过您老人家。’始祖想了想说‘原来你是乎耶翰单于的儿子,我说呢怎么这样面熟。’叫巴勒的壮年汉子点了点头‘是的,家父听说你被赵王罢了官流放到此,特让我等带些礼物送过来。’始祖说‘这都是半年前的事了,你父亲的身体还好吧?’巴勒回答‘还好,天天不是喝酒就是去山上打猎。’始祖把刀交给身旁的家将‘贤侄,这里风大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回家去吧。’巴勒忙说‘叔父不用客气了,我是受了家父之命前来送礼物的,卸下礼物后就得赶回去。’说着,他示意随从把一百头剥好的羊以及六大桶马奶酒摆放到草丛上,还有装在箱子里的皮袄、皮帽、毛毯等御寒的衣物。接着,又将挑选好的十匹剽悍的战马牵过来。始祖激动地说‘非常感谢令尊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日后有机会一定去草原拜访他。’巴勒说‘一言为定,我和父亲就在那边等候您老人家的光临了。’始祖用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说‘那好,回去告诉你父亲等明年春暖花开之时我就去。’临别之前,始祖又让丁鳕回去把他的盔甲取过来。他把盔甲交到巴勒的手上说‘这副盔甲还是惠文王所赐,我曾穿着它征战燕、齐。后来去了代郡,才有幸和你父亲相识。这二十年来在代郡之所以没有发生大的摩擦,都得归功于你父亲,是他一直在帮助和维护我。现在我别无它物,这副盔甲你就代替父亲收下吧。’巴勒捧着金光闪闪的盔甲说‘如果不是您老人家出兵相助,我父亲是很难收服其他部落的。’始祖长叹一声‘我那样做也是为了边境的安宁呀!不然群龙无首会经常发生摩擦的。’”

这时丁维安走到他的面前小声说:“五叔,时候不早了,等下午再接着讲吧。”

丁汝毓点了点头,“快讲完了,远路的就让他们留下来吃好饭再走。”

众人正听得入迷都纷纷说道:“对,五叔讲完吧,不吃饭我们都想听。”

彦斌站起身,“五爷,您老接着讲等会让维康叔他们都到我家去吃。”

丁雨轩也跟着说:“对,我家地方大能坐下。”

丁维康摇了摇手,“不了,大过年的家里都等着呢。现在还没到晌午,就让五叔抓紧讲完吧。”

丁汝毓示意大伙都安静下来,“雨轩,你爷俩的心意是好的,但这些人今天是不能到你们家去的。按照往年的规矩,来拜年的族人可是都要在族长家吃好饭才能回去的。维康,我已经准备了你们的饭菜。”

丁维明急不可待地说:“既然这样,那五叔您老就快接着讲吧。”

丁汝毓让丁维安点着水烟袋吸了两口,“至于始祖有没有去拜访乎耶翰单于,家传中并没有记载。只有两年后的一天,魏力其来看望始祖。他告诉始祖说乎耶翰被其手下刺杀,巴勒领着几十个亲信逃往草原的深处去了。始祖吃了一惊‘那边境的情况怎么样?’魏力其说‘开始他们经常偷袭和骚扰驻守的军队和一些百姓,但自从李将军采取拒城固守的策略后他们来犯的次数明显减少了。’始祖说‘匈奴人居无定处很难对付,李牧这样做也是万不得已。他们得不到便宜,自然也就老实了。’在魏力其走后不久,始祖就带着子孙们加高了外围的院墙,并让丁鳕在五里外的青龙山安家扎寨。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一旦天介村遇袭丁鳕就可以带人火速来救。由于始祖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些前来骚扰的匈奴人都被他们合力给驱散了。又过了好多年,始祖听几位过路的商人说廉颇背叛了赵王投奔魏国去了。他不知这个消息是真是假,就让三子丁鹄到城中找校尉于奉问个明白。于奉一见丁鹄就高兴地说‘你来的太巧了,我正准备派人去固源找老将军呢。’丁鹄以为他是想告诉父亲廉颇入魏的事,就说‘是不是有关廉将军的事?’于奉说‘不是,有人要见老将军。’丁鹄问‘是谁?’于奉说‘这个人是从秦地安邑来的,说是姓武名良二十岁左右。’丁鹄有点纳闷地说‘据我所知父亲没有姓武的朋友,我家也没有姓武的亲戚。’于奉沉思了一会说‘这个人见老将军的心情是很迫切的,由于我不知道他找老将军的意图所以就没敢告诉他。’丁鹄好奇地问‘那他人呢,我是否可以先见见。’于奉说‘我让他三天后再来,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去固源说明一下情况。’丁鹄凑了凑眉头‘那好,等我回去向父亲说一下看他是什么态度。’于奉问他‘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丁鹄说‘父亲听说廉将军投奔魏国去了,他不知道是真是假就让我来向你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