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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赤龙剑

共 84 章

核心亮点:1、千古悬疑+史诗联动以「赤龙剑」为线索贯穿战国与唐代:白起一把赤龙剑震慑四十万赵军亡灵→李世民遣袁天罡寻剑未果,留下七绝诗谜(埋设跨时代悬疑线)。差异化设定:文物兵器承载双重历史谜团,串联真实人物与传说。2、双线情感张力战火纯爱:小花与小虎的八音盒相认(“扑进他怀里痛哭”的经典重逢场景强化年代感);跨国绝恋:陈太峰与惠子以杜牧《秋夕》互鉴(用古诗意象烘托“神圣感”,对比战争残酷)。3、高燃抗战叙事彦斌卧底周旋日军头目(智斗情节),结合上党军民真实抗战史,呈现「小人物大格局」的悲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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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沉醉赤龙剑

奶奶望着丁友新手中的竹简说:“你曾祖父在临终前对我说‘看来寻找赤龙剑的任务,只能让我的后世子孙来完成了。如果真有这一天的话,就叫他们抱着剑在我和你爹的墓前烧张纸念叨念叨。’”

丁友新发现木盒子里还有一个用蜡纸裹着的东西,他便好奇地将蜡纸揭开。原来是唐代贞观年间印制的《史记》,沙世馗在世时经常爱不释手地读者它。

他看到书的里面夹着一个书签,便顺手翻到了那一页。

《白起、王翦列传》:

白起者,郿人也。善用兵,事秦昭王。昭王十三年,而白起为左庶长,将而击韩之新城。是岁,穰侯相秦,举任鄙以为汉中守。其明年,白起为左更,攻韩、魏於伊阙,斩首二十四万,又虏其将公孙喜,拔五城。起迁为国尉。涉河取韩安邑以东,到乾河。明年,白起为大良造。攻魏,拔之,取城小大六十一。明年,起与客卿错攻垣城,拔之。後五年,白起攻赵,拔光狼城。後七年,白起攻楚,拔鄢、邓五城。其明年,攻楚,拔郢,烧夷陵,遂东至竟陵。楚王亡去郢,东走徙陈。秦以郢为南郡。白起迁为武安君。武安君因取楚,定巫、黔中郡。昭王三十四年,白起攻魏,拔华阳,走芒卯,而虏三晋将,斩首十三万。与赵将贾偃战,沈其卒二万人於河中。昭王四十三年,白起攻韩陉城,拔五城,斩首五万。四十四年,白起攻南阳太行道,绝之。

四十五年,伐韩之野王。野王降秦,上党道绝。其守冯亭与民谋曰:“郑道已绝,韩必不可得为民。秦兵日进,韩不能应,不如以上党归赵。赵若受我,秦怒,必攻赵。赵被兵,必亲韩。韩赵为一,则可以当秦。”因使人报赵。赵孝成王与平阳君、平原君计之。平阳君曰:“不如勿受。受之,祸大於所得。”平原君曰:“无故得一郡,受之便。”赵受之,因封冯亭为华阳君。

四十六年,秦攻韩缑氏、蔺,拔之。

四十七年,秦使左庶长王龁攻韩,取上党。上党民走赵。赵军长平,以按据上党民。四月,龁因攻赵。赵使廉颇将。赵军士卒犯秦斥兵,秦斥兵斩赵裨将茄。六月,陷赵军,取二鄣四尉。七月,赵军筑垒壁而守之。秦又攻其垒,取二尉,败其阵,夺西垒壁。廉颇坚壁以待秦,秦数挑战,赵兵不出。赵王数以为让。而秦相应侯又使人行千金於赵为反间,曰:“秦之所恶,独畏马服子赵括将耳,廉颇易与,且降矣。”赵王既怒廉颇军多失亡,军数败,又反坚壁不敢战,而又闻秦反间之言,因使赵括代廉颇将以击秦。秦闻马服子将,乃阴使武安君白起为上将军。而王龁为尉裨将,令军中有敢泄武安君将者斩。赵括至,则出兵击秦军。秦军详败而走,张二奇兵以劫之。赵军逐胜,追造秦壁。壁坚拒不得入,而秦奇兵二万五千人绝赵军後,又一军五千骑绝赵壁间,赵军分而为二,粮道绝。而秦出轻兵击之。赵战不利,因筑壁坚守,以待救至。秦王闻赵食道绝,王自之河内,赐民爵各一级,发年十五以上悉诣长平,遮绝赵救及粮食。

至九月,赵卒不得食四十六日,皆内阴相杀食。来攻秦垒,欲出。为四队,四五复之,不能出。其将军赵括出锐卒自搏战,秦军射杀赵括。括军败,卒四十万人降武安君。武安君计曰:“前秦已拔上党,上党民不乐为秦而归赵。赵卒反覆。非尽杀之,恐为乱。”乃挟诈而尽阬杀之,遗其小者二百四十人归赵。前後斩首虏四十五万人。赵人大震。

四十八年十月,秦复定上党郡。秦分军为二:王龁攻皮牢,拔之;司马梗定太原。韩、赵恐,使苏代厚币说秦相应侯曰:“武安君禽马服子乎?”曰:“然。”又曰:“即围邯郸乎?”曰:“然。”“赵亡则秦王王矣,武安君为三公。武安君所为秦战胜攻取者七十馀城,南定鄢、郢、汉中,北禽赵括之军,虽周、召、吕望之功不益於此矣。今赵亡,秦王王,则武安君必为三公,君能为之下乎?虽无欲为之下,固不得已矣。秦尝攻韩,围邢丘,困上党,上党之民皆反为赵,天下不乐为秦民之日久矣。今亡赵,北地入燕,东地入齐,南地入韩、魏,则君之所得民亡几何人。故不如因而割之,无以为武安君功也。”於是应侯言於秦王曰:“秦兵劳,请许韩、赵之割地以和,且休士卒。”王听之,割韩垣雍、赵六城以和。正月,皆罢兵。武安君闻之,由是与应侯有隙。

其九月,秦复发兵,使五大夫王陵攻赵邯郸。是时武安君病,不任行。四十九年正月,陵攻邯郸,少利,秦益发兵佐陵。陵兵亡五校。武安君病愈,秦王欲使武安君代陵将。武安君言曰:“邯郸实未易攻也。且诸侯救日至,彼诸侯怨秦之日久矣。今秦虽破长平军,而秦卒死者过半,国内空。远绝河山而争人国都,赵应其内,诸侯攻其外,破秦军必矣。不可。”秦王自命,不行;乃使应侯请之,武安君终辞不肯行,遂称病。

秦王使王龁代陵将,八九月围邯郸,不能拔。楚使春申君及魏公子将兵数十万攻秦军,秦军多失亡。武安君言曰:“秦不听臣计,今如何矣!”秦王闻之,怒,彊起武安君,武安君遂称病笃。应侯请之,不起。於是免武安君为士伍,迁之阴密。武安君病,未能行。居三月,诸侯攻秦军急,秦军数却,使者日至。秦王乃使人遣白起,不得留咸阳中。武安君既行,出咸阳西门十里,至杜邮。秦昭王与应侯群臣议曰:“白起之迁,其意尚怏怏不服,有馀言。”秦王乃使使者赐之剑,自裁。武安君引剑将自刭,曰:“我何罪于天而至此哉?”良久,曰:“我固当死。长平之战,赵卒降者数十万人,我诈而尽阬之,是足以死。”遂自杀。武安君之死也,以秦昭王五十年十一月。死而非其罪,秦人怜之,乡邑皆祭祀焉。

丁友新意味深长地捧着书本,心思也已飞向两千年前那个群雄逐鹿的战乱年代。仿佛他看到胡须飘然的武安君白起,正率领着千军万马挥舞着赤龙宝剑在战场上纵横驰骋……

吃罢早饭,他们就去了长途汽车站。

坐在去西火的客车上,丁友新怀里紧紧抱着盛剑鞘的木盒子。此时他的心情非常激动,“轩辕山,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还有赤龙剑,你在山上孤独地度过了两千多年,现在也该是回家团聚的时候了。”

不到九点,他们就到了西火镇。刚下车,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穿着白衬衫站在面包车旁。

奶奶的脚才刚落地,他就快步地迎过来说:“嫂子,我接你来了。”说着又看了看倩羽和丁友新,“他们是?”

奶奶指着丁友新说:“他是佳中家的小新,来过几次呢。”

丁友新忙上前礼貌地问候道:“昌茂爷爷好,我以前来的时候见过您。那时您有一辆马车,还喜欢打扑克牌。”

丁昌茂高兴地说:“不错,是有一辆马车,不过那是生产队的。你看,现在这辆车才是我自己的呢。”说着他又看了看倩羽,“这丫头长得那么俊,一定是你媳妇吧?”

奶奶怕倩羽不好意思就说:“你别这么叫,他们还没结婚呢。”

倩羽也跟着丁友新喊了他一声:“昌茂爷爷您好!我叫郭倩羽,是友新的未婚妻。”

丁昌茂笑了笑说:“没结婚正好,等你们办喜事的时候可别忘了喊我。”他话没落音就随手打开了面包车的门,“嫂子,上车吧。我们抓紧回去,你弟妹正忙着弄菜呢。”

倩羽扶着奶奶坐在了车厢里,丁友新却上了副驾驶的位子。

奶奶说:“每回来都是麻烦她。”

丁昌茂一边开车一边说:“嫂子,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咱们谁跟谁?别说只住个十天半月的,就是一年四季都在这我们也都欢迎。”

奶奶便向倩羽说:“我们张家村除了西头几家姓牛和二十来户张姓外,其余的都是丁家人。”

丁昌茂说:“那几家姓牛的跟咱们丁家有亲戚,要不然也不可能让他们来住。还有张家,他们可是老丁家的救命恩人。”

奶奶说:“听你虎子哥以前说过这事,他们家的牛猛在外面闯了祸被人追杀多亏了丁家人收留了他。张家人救我们那时发生在唐朝的事了,说起来虽然是姓不同其实都跟自家人一样。”

丁昌茂说:“是的,嫂子说的对,张姓人和我们丁家也就是多了个姓。”

不知不觉车子就来到了轩辕山的脚下,在村东头丁昌茂放慢了一下速度说:“嫂子,是去吃饭还是先下来看看老房子?”

望着前面熟悉的一切,奶奶说:“先下去,让他们把行李都放好。”

丁昌茂就在东头路边的老房子前停住了,倩羽扶着奶奶下了车,丁友新一手抱着木盒子一手拎着行李箱。

这时,村里的人都围了上来,他们纷纷和奶奶打着招呼。

丁昌茂用钥匙打开了院门,“别都站在外面,进来说话吧。”

很快院子里就挤满了人,奶奶高兴地让丁友新拿烟给老少爷们抽,倩羽也捧着糖果递到小孩子面前。

正在人们都兴高采烈地说笑着的时候,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走了过来。“爸,都做好了,让花大娘他们去吃饭吧。”

丁昌茂便向着大伙说:“那就都散吧,等吃好饭再来说话。”

丁友新和奶奶一起把人们都陆续送走,然后把堂屋门锁好。

丁昌茂向奶奶介绍说:“他是我二儿子佳浩,今年考上了西安交大。”

奶奶高兴地拉住了他的手,“佳浩,我要好好地祝贺你。”说着另一支手就往口袋里去掏钱包。

丁昌茂知道她想做什么就忙拦着说:“嫂子,我只是随便说说,真的是没有这个必要。”

奶奶推开了他的手,“什么没有必要,我是给大侄子的又没给你。”

佳浩也说:“花大娘,您老的心意我领了,但钱我不能要。”

丁友新说:“奶奶,等会到家再说吧,在大路上多不好。”

没想到奶奶伸手就把五百块钱塞进了佳浩的裤兜里,“这是我的心意,希望你将来把书读好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我们都是自家人千万别客气,你要是不收我现在扭头就走。”

望着佳浩为难的样子,丁昌茂说:“既然你花大娘给了,你就拿着吧。等以后去了西安要好好地念书,不要辜负她老人家对你的殷切期望。”

过了老槐树,丁友新就看到了墙头里那高大的祠堂正厅。他转头向身后扶着奶奶的倩羽说:“这就是我们丁家祠堂,如果两边的建筑不炸毁那可是在方圆百十里都找不出第二个。”

丁昌茂说:“要不了多久这儿就要重新翻盖了,市里和镇上也都很支持,建成后就作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丁昌茂的妻子吴桂芝在门口笑嘻嘻地迎接着他们,而丁方强却拄着拐杖站在堂屋门口。

奶奶上前喊了声:“小叔,您老人家怎么不到屋里去坐?”

丁方强说:“我在等你们,好一起进去吃饭。”

奶奶又把丁友新和倩羽介绍给了丁方强,然后他们就都欢欢喜喜地围着摆满了菜的大方桌坐了下来。

吃好饭回来,奶奶和倩羽都忙着收拾床铺什么的,丁友新便出了门一个人朝轩辕山走去。虽然小时候他也曾来过几次,但对于轩辕山的印象还是很模糊的。现在看来她并没有传说中的那样伟岸挺拔,甚至比与之相邻的西山主峰还要逊色些。但是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座平平常常很不起眼的山,却曾经历过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