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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赤龙剑

共 84 章

核心亮点:1、千古悬疑+史诗联动以「赤龙剑」为线索贯穿战国与唐代:白起一把赤龙剑震慑四十万赵军亡灵→李世民遣袁天罡寻剑未果,留下七绝诗谜(埋设跨时代悬疑线)。差异化设定:文物兵器承载双重历史谜团,串联真实人物与传说。2、双线情感张力战火纯爱:小花与小虎的八音盒相认(“扑进他怀里痛哭”的经典重逢场景强化年代感);跨国绝恋:陈太峰与惠子以杜牧《秋夕》互鉴(用古诗意象烘托“神圣感”,对比战争残酷)。3、高燃抗战叙事彦斌卧底周旋日军头目(智斗情节),结合上党军民真实抗战史,呈现「小人物大格局」的悲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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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甘当护剑人

于奉轻轻地叹息道‘你不知道,自从赵孝成王去世以后,他的儿子赵悼襄王继了位。谁知赵悼襄王刚继位不久就解除了廉将军的官职,而且还派乐乘代替他指挥前线军队。乐乘是个徒有虚名的无能之辈,在王龁攻打上党时曾弃城而逃。为此廉将军要治他的罪,怎奈他和平原君的交情深厚,为了保他的命平原君就去向孝文王求情,于是孝文王写了书信派人送给廉颇说乐乘千万不能杀。乐乘被放出来后就向外界吹风说,廉颇也不是王龁的对手,有本事去把上党给我夺回来。廉颇听到后非常生气,但又没办法对付他只好忍气吞声地赶往长平。谁知道十几年后他因解除了兵权又被乐乘嘲笑,想想自己戎马一生现在却落得个被奸佞小人愚弄的下场,他不禁怒火中烧。乐乘正在洋洋自得的时候,廉将军却率兵突然来攻。乐乘哪是廉将军的对手,还没交战就仓皇而逃。后来廉将军就脱去身上的盔甲挂在树上,带着几个亲信投奔魏国而去了。’丁鹄回到家他就把这个情况说给了父亲听,始祖听后长叹了一声说‘廉颇一走赵国就只有李牧能担起冲锋陷阵的大任了,不知悼襄王能不能重用他。’丁鹄劝他说‘您老人家的遭遇不是也跟廉叔父一样吗?别忘了大哥也是被他们给害死的,以后赵国的事您老就不用操心了。’始祖无奈地摇了摇头‘忠臣良将都被排挤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你我都是赵人怎么忍心看着她走向灭亡呢。’丁鹄不解地问‘您老不是经常说华夏最终将会一统,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吗?’始祖点了点头‘是的,我还说过只有强秦有这个实力,其他国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个一个地吞没掉。’停了一会丁鹄又说‘有人在云中城打探您老人家的下落呢。’始祖眼睛一亮‘你可知道是谁?’丁鹄说‘不知道,我是听于奉讲的。他让我问你是不是要见这个人?’始祖问‘可知这个人年纪有多大,姓什么,叫什么名字?’丁鹄回答‘叫武良,年纪在二十岁左右。’始祖在屋里来回走动着,口中还自言自语道‘武良,二十岁左右,那会是谁呢?’丁鹄说‘既然这样,我就给于奉回个话不见就是了。’始祖停下了脚步‘见,怎么能不接见呢?看来他找我一定是有重要的事,不然也不可能大老远地从安邑跑到这里。’丁鹄问‘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始祖说‘放心吧,我没有仇人,也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别人的事。’丁鹄说‘我明天就去向于奉说,让他把我们住的地方告诉那个人。’始祖点了点头说‘可以,到时让你二哥也过来。唉!自从魏力其调走后,城内除了于奉我们就再也没有一个熟人了。不过你得给于奉说,我们这一带十分偏僻又经常有匈奴人出没,为了这个小伙子的安全最好能派些士兵护送一下。’丁鹄说‘这没问题,我明天起早点去。’打这以后,始祖每天吃过早饭就来到路口耐心地等待着武良的到来。在第五天临近晌午的时候,东边的路上出现了几十匹快马。马蹄踏地扬起的飞尘冲天而起,为首的是一位威风凛凛手持长枪的青年将军。他们来到始祖面前就都停住了,等那位青年将军下了马始祖才看清他是于奉。于奉上前施礼说‘丁老伯父,人我给您送来了。’始祖高兴地说‘让其他的人送来就是了,何必劳你亲自出马。’于奉笑了笑说‘既然是您丁老伯父的事,我于奉怎么能不亲自来呢。’他身子一闪指着后面的英俊少年说‘他就是武良,来找您的。’武良立刻跪在了始祖的面前‘岩祖父,我终于找到您了。’始祖把他扶了起来,然后微笑着问‘孩子,你是谁?’武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始祖‘这是家父的亲笔信,请您老过目。’始祖接过信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信的内容是这样的‘伯父大人安好,小侄仲拜上。因有事相求,特遣犬子良去云中。至于什么事,他会当面向您老人家陈述的。事关重大,望伯父鼎力以助。’原来此人是白仲的儿子白良,因赵人憎恨白起就改名武良前来寻找始祖。始祖看完信非常激动地拉着他的手‘孩子,一路辛苦了。’接着他又向白良介绍了丁鳕和丁鹄,白良也非常礼貌地向他们问好。因为有于奉在场,所以始祖就没把武良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回到家中,宴席早已备好。由于高兴,始祖喝了不少的酒。吃过午饭,于奉他们就都回去了。这个时候始祖才问白良‘老夫人的身体还好吧?你们不是去上郡了吗,怎么又会在安邑出现?’白良说‘到上郡只是个幌子,父亲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的下落就折回头去了安邑。我祖母身体很好,她经常讲您老人家和我祖父同师学艺时发生的事。’太祖又问‘我和你祖父自从崆峒山分别后就只见了一面,那是二十年前我在代郡被匈奴射伤不久。当时人们都以为我快不行了,就连夜用马车把我送回了老家定襄。你祖父可能知道了这一消息,就带着你父亲化妆成韩国的商人来定襄探望我。他的突然出现着实让我大吃一惊,因为他的身份要是被人识破,那可是插翅也难逃走的。我说你不该冒这么大的风险来看我。没想到他却笑着回答,大多数人是只知道我的名字而并没有见过我的面,何况如此华丽的商贾衣服蒙骗这些守城的军士还是很有作用的。听说你中了匈奴人的箭正在老家等着办后事呢,我知道后心中非常着急,唯恐晚了见不到你就带着仲儿连夜赶来了。我说我的命大,匈奴人的箭是射不死我的。吃了晚饭,我怕时间久了会发生什么意外就催他趁城门没关赶快离开。临走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说,师兄,今天仲儿和松儿也已见了面,往后不管我们谁家有事另一家都要当做自己的事来办,哪怕是掉脑袋也在所不惜。’白良面无表情地说‘祖父是被那些无耻的小人陷害的,而昭襄王也辜负了他的赤胆忠心。我清楚的记得,他在临死的时候向我父亲说,我生为秦国人死做秦国鬼,希望我的儿孙们也都要向我这样效忠秦国。以后只要是大王召唤,你们都得挺身而出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父亲一边跪下磕头一边泣不成声地回答,父亲,您就放心吧,我会把这句话一辈一辈的传下去的。’始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父亲让你来到底为了何事?’白良说‘肯请岩祖父派人去轩辕山守护赤龙剑。’始祖愣住了‘赤龙剑,在轩辕山?’白良说‘是的,我父亲遵照先祖父的嘱托于一个月前放上去的。’始祖听后恍然大悟地说‘我明白你祖父的用意了,他是想让赤龙剑镇住那些赵国士兵的亡灵。’白良点头回答‘是的,先祖父让我父亲在他离世的三年后就把剑放在轩辕山顶,但不知为何我父亲竟然没有遵照他的意愿去做。就在一个月前他突然害了场大病,我们跑了整个安邑城都没有人能治。后来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一个老者,他说能治好父亲的病。’丁鳕忙问‘他真治好了吗?’白良说‘是的,治好了。过后我们才知道,他就是王龁祖父。’始祖双眉一展‘王龁,这么巧?’白良说‘其实,这都是因为先祖父给他托了梦,他才专程到安邑来寻找我父亲的。’始祖拉着白良的手,用慈祥的目光望着他。‘回去告诉仲儿,就说我马上就派人去轩辕山。’白良忙起身跪在始祖的面前‘岩祖父,真是太谢谢您老人家了。’白良刚动身回安邑,始祖就把三个儿子叫到身边说‘我既然答应了仲儿,就必须要履行这个诺言。’始祖的小儿子丁青自告奋勇地说‘父亲,还是我去吧。二哥虽然武功高强,但毕竟已是快五十岁的人了。而三哥又是个读书人,根本无法担此重任。’始祖把他拉到面前,‘青儿,我也是这个意思。你先挑选几位武艺好的族人,然后把火凤刀也带去。’丁青跪下来说‘父亲,这火凤刀是您老人家的心爱之物,还是留在身边吧。’始祖的目光果断而刚毅,他说‘你不知道,过段时间肯定会有人打赤龙剑的主意。普天之下不乏高人,万一它有什么闪失我们怎好向白家人交代。有了火凤刀情况就不一样了,它也是通灵神物可以确保赤龙剑万无一失。’”

丁汝毓话才落音,丁维康就意犹未尽地大声问道:“五叔,讲完了吗?”

丁汝毓点了点头,“是的,讲完了。现在弄明白了吧,我们的老祖宗为什么会来到这遍布亡灵的不毛之地。”

大多数人都回答说:“弄明白了。”

丁汝毓又掏出怀表看了看,“那好,弄明白了就都去吃饭吧。”

彦斌说:“五爷,我们祖上在家传里一定记载了不少这样的精彩故事吧?”

丁汝毓笑了笑,“是的,有机会的话我再讲给你们听。”

丁维明凑了过来,“五叔,那您老晌午吃好饭再接着讲。”

宝柱一边收着板凳一边说:“三叔,五爷岁数大了哪能像您呱啦一天嘴都不闲着。”

丁维明白了他一眼,“去你的,大人说话小孩子家插什么嘴。”

这时小虎拉了拉彦斌的手说:“爹,我饿了,快点回家吃饭吧。”

丁雨轩走过来在小虎的头上爱抚地摸了摸,“你跟爹回去吧,爷爷要留下来陪他们吃顿饭。”

彦斌转脸看了看丁维康他们,“那好吧,您老少喝点。”

丁雨轩笑了笑说:“想喝也喝不多,他们吃好饭都还得赶回去。”

回答家时,余氏不无埋怨地说:“说去给族长拜年,怎么弄到这晚才回来。看,菜都凉了。”

彦斌走到门口洗了洗手,“今天去的人多,五爷一高兴就说起了始祖们的事。”

淑敏在锅屋向他喊了声,“别光顾你自己,也给小虎洗洗。”

彦斌甩了甩手说:“他别洗了,水凉。”

余氏指了指门旁的瓦罐,“那里面有热水,给他加一点就是了。怎么光你们回来了,你爹呢?”

没等彦斌回答小虎就接了过去,“他不来了,在那陪人吃饭呢。”

彦斌怕娘生气就说:“五爷硬留得他,说是和维康叔他们都好长时间没见面了。”

余氏掀起了桌子上大海碗的盖子,“维康他们老弟几个都来了吗?”

彦斌让小虎坐在奶奶的旁边,自己也挨着他坐了下来。“是的,都来了。本来说是要回去的,但族长没答应。”

小凤指着大海碗里的菜说:“爹,这菜是我做的,里面有五花肉、萝卜、丸子和粉条。”

彦斌忙夹了一块五花肉放进嘴里,“香,凤子长大了,做的菜也好吃。”

淑敏端着刚热好的鲤鱼和鸡块进来放到桌子上,“以前维康叔可都是让孩子们来的。”

余氏说:“你不知道,人越老越念旧。他从小就是在这长大的,何况五爷对他们一直都很关照。”

彦斌先给余氏倒了一杯酒,然后把自己的杯子也满上。“娘,维康叔为什么要去黄沙山落户呢?”

余氏分别给小凤和小虎的碗里夹了鸡块和鱼肉,“还不是因为你老老姑奶奶,自己嫁到了黄沙山柯家还非得让维康陪着去。一次柯家的少爷因为琐事打了你老老姑奶奶,维康知道后就拎着木棍把柯家少爷打的半死。后来柯家人要去官府告他,多亏了昕爷花了几百两银子才摆平这件事。”

淑敏问:“娘,昕爷是谁?”

余氏端起杯子喝了口酒,“昕爷就是五叔的爹,为了这个妹妹他不知花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