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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赤龙剑

共 84 章

核心亮点:1、千古悬疑+史诗联动以「赤龙剑」为线索贯穿战国与唐代:白起一把赤龙剑震慑四十万赵军亡灵→李世民遣袁天罡寻剑未果,留下七绝诗谜(埋设跨时代悬疑线)。差异化设定:文物兵器承载双重历史谜团,串联真实人物与传说。2、双线情感张力战火纯爱:小花与小虎的八音盒相认(“扑进他怀里痛哭”的经典重逢场景强化年代感);跨国绝恋:陈太峰与惠子以杜牧《秋夕》互鉴(用古诗意象烘托“神圣感”,对比战争残酷)。3、高燃抗战叙事彦斌卧底周旋日军头目(智斗情节),结合上党军民真实抗战史,呈现「小人物大格局」的悲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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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好人有好报

由于货款钱都收了上来,所以王弓金走起路来也是非常的有精神。等到了家他才发现盛钱的袋子忘了拿,这下他可吓坏了。而东家听说王弓金回来后,就派了个仆人来问收钱的情况。王弓金实话实说,装钱的袋子忘在了客栈里。东家一听立刻找上门来‘一袋子钱怎么能忘呢,分明是你想独吞这笔钱。平时看你老实吧唧的没想到还有这一手,今天不把这些钱给交出来我就到官府去告你。’王弓金跪在了东家的面前说‘东家,我敢保证自己绝没有要独吞这笔钱的意思。这样吧,你给我半天的时间让我回去找一找,如果真的找不到就任凭你发落,你看怎么样?’东家想了想说‘那行,我就给你半天的时间但天黑之前必须来到,不然别怪我对你老婆孩子不客气。’王弓金站起了身‘这事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找不到银子要杀要剐就只冲我一个人来。’东家冷冷一笑说‘你要是跑了呢,我上哪找你去?’王弓金胸口一挺‘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派两个人跟着我去。’东家觉得这办法不错,就让手下的两个仆人跟他上了路。因为心里着急,所以平时两个时辰的路他们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到了。来到‘相逢居’客栈,他就急急忙忙地跑向正在算账的掌柜面前。‘掌柜的,可见我的布袋子吗?’掌柜的抬起头愣了愣‘什么布袋子,你不是背走了吗?’王弓金非常着急地说‘不是那一个,我还有一个布袋子呢。’掌柜的把算盘上下一合,‘什么布袋子,我没见。’掌柜的话无疑是晴天霹雳,震得他头晕目眩还差点栽倒在地上。就在这时走来一位秀才,他不慌不忙地向王弓金问道‘布口袋真是你的吗?’王弓金哭丧着脸说‘当然是真的了,上面还有我们东家的名字呢。’秀才又问‘那你的东家叫什么名字?’王弓金脱口说道‘郭五林’秀才说了句‘你等着。’就急忙走了出去,没多大会就拎着王弓金的布口袋进来了。王弓金一见自己的布口袋就惊喜地上前抱住了它。秀才拍拍他的肩膀‘大叔,您看看里面的银子可对?’王弓金打开布袋只看了一眼就用感激的目光望着秀才说‘对,对,这最上面的是一锭二十四两的官银动都没动。’这秀才是小河镇人,叫尹传启,他怎么会拾到王弓金的银子呢?原来,他是进京参加秋闱考试的。来到莲花镇时天都已经黑透了,因为错过了最后一班渡船他只得在‘相逢居’客栈住了下来。为了赶头一班船,天刚亮他就起来了。正准备走的时候突然发现了放在门旁的布袋子,他打开一看不禁愣住了原来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尹传启是穷苦出身,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如此多的银子。是谁这样大意呢,当他回到家察觉自己弄丢了银子时肯定会非常着急的。想到丢银子的人那种悔恨和绝望的心情,他顿时感到不安起来。为了能把银子归还给失主,秀才没有去赶早班的船就坐在客栈门口耐心地等待着。王弓金猛地跪在了秀才的面前感激涕零地说‘你真是我的大恩人,不然我就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啊!谢谢你,实在是太谢谢你了。’秀才忙把他拉了起来‘大叔,您千万不要这样,说谢的应该是我才对。’王弓金被他的话弄糊涂了‘谢我,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秀才非常认真地说‘大叔,我没有开玩笑,是真的。如果您老没丢这袋银子我也不会耽误渡船而在这里等候,正是因为耽误了那头班渡船才使我捡回了一条命。’王弓金愣住了‘捡回了一条命?’秀才对着他躬身施了一个礼‘是的,那条渡船到了江中就突然沉了下去,除了摆渡的老汉幸免于难外其余的都淹死了。’”彦斌讲到这环视了一下在座的所有同学,“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呢,那就是做人要讲诚实、守信用。当你在帮助别人的同时往往也就是等于在帮助自己,如果这个秀才想独吞这笔钱财带着它上路,那么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呢?对,只有死亡。”

下课后,他把苏毅和龚宇燕叫到了临时办公室中。“城里派的老师一直都没来,可能跟现在的局势有关。听说日本人在长治城杀了不少的人,一些学校也被他们放火给烧毁了。目前初级班的同学对所学的知识还理解的不够深刻,我想通过你们俩利用课余时间来辅导他们。”

苏毅问:“丁老师,我们怎么去辅导他们呢?”

彦斌说:“我根据他们的情况分了两个小组,一个是数学,一个是国语。龚宇燕负责辅导数学小组,你负责国语。怎么样,你们愿不愿意?”

龚宇燕非常爽快地回答:“愿意,帮助别人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

苏毅也说:“是的,就像老师您刚才在故事里讲的那样,我在帮助别人的同时也就等于在帮助我自己。”

彦斌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读的是师范,不久的将来都会成为教师队伍中的一员。”说着他用满怀期望的目光望着他们,“教书育人那可是件极其光荣的事情,因为国家的希望和民族的未来都寄托在这些学生身上。”

龚宇燕说:“放心吧,丁老师。我们保证不会辜负您对我们的殷切期望,一定辅导好这些初级班的同学。”

彦斌从包里取出两个日记本,“这是我在长治街上买的,现在送给你们一人一本。好了,回去休息吧,快要吃中午饭了。”

等他们出去后,彦斌就拿起靠在桌旁的雨伞站在门口等着小凤。没多大会,小凤就从宿舍里跑了过来。

“爹,我能在这吃一顿吗?”小凤来到他的跟前问。

彦斌严肃地说:“绝对不可以,你怎么想起要在这里吃呢?”

小凤感到有点委屈地说:“下雨了,外面都是泥。”

彦斌搂着她的肩膀就朝祠堂大门走去,“下雨怕什么,你以前在万卷楼学堂上学的时候不都是照样走吗。再说,这又不是吃一顿两顿饭的问题。”

出了祠堂走在积满雨水的村路上,小凤不无抱怨地说:“那又有什么问题,我们家不是也捐了很多小麦面吗?”

彦斌耐心地说:“是的,我们家是捐了不少的小麦面,还有村里其他人送来的许多吃的东西。但这都是给住在这里的同学们的,我们决不能去占这个便宜,不然村里的老少爷们会戳我们的脊梁骨的。”

小凤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爹,我以后再也不提留下来吃饭的事了。”

晚上吃好饭,丁雨轩把彦斌叫到堂屋向他说起了地道的事:“这段时间五叔让方珞他们把地道内又都重新清理了一遍,里面放的杂物也都给搬了出来。”

彦斌问:“他们可仔细检查一遍吗,里面安不安全?”

丁雨轩说:“当然安全了,都坚固的很。”

彦斌说:“我觉得躲在地道里也并不是个好办法,一旦被他们发现跑都跑不掉。”

丁雨轩双眉一展,“始祖不是指点我们还有后面的轩辕山吗?那上面有一个山洞能容纳好几百人呢?”

彦斌问:“山洞,我怎么没听说过?”

余氏说:“过去这一带经常有土匪出没,为了防止他们在这里占山为王祸害百姓,你爷爷就带人把洞口给堵上了。他还警告族人千万不要把山洞的事说出去,谁要是无意间说了出去就会受到家法的严惩。”

彦斌很感兴趣地又问:“那这个山洞可能找到了?”

丁雨轩说:“能,当时我虽然只有十几岁但也参加了堵洞,等堵好后我曾背着爹在洞口处做了一个记号。”

彦斌两眼直勾勾地望着他,“记号,什么记号?”

丁雨轩拿出烟袋开始装烟丝,“我用锤子把匕首砸进了旁边的一棵松树上,这棵松树离洞口有五步远。”

彦斌问:“爹,这个洞口还能找到吗?”

丁雨轩说:“不知道的人绝对是找不到,因为它在十来米高的峭壁上面。洞的周围还生长着枸杞和其他一些灌木,自从洞口被堵上以后就再也没有人上去过。”

彦斌问:“以前都是怎么上去的呢?”

丁雨轩说:“从山顶用绳坠着下来,另一头固定在松树上。也可以把梯子加长,这样更方便些。”

彦斌还想再问什么,却听到有人在敲门。

淑敏走过去打开了院门,“请问先生,你找谁?”

来人有三十岁左右,中等身材带着一副近视眼镜。“大嫂,这里是丁方斌老师家吗?”

一听是找自己的,彦斌忙从屋里走了出去。“是的,我就是丁方斌。”

对方向他伸出了双手,“我是史校长派来的,叫崔道吉。”

彦斌曾听说过崔道吉这个名字,是从日本留学回来的物理老师。“原来你就是崔老师,快请到屋里坐。”

崔道吉一进门就向丁雨轩鞠了一躬,“丁伯父好,这么晚了还冒昧来打扰请您老多多原谅。”

丁雨轩忙站起身,“千万不要这么说,你大老远的从城里跑到这找彦斌一定有事。来,请这边坐。”

彦斌让淑敏去锅屋做点饭,然后走了进来。“饭一会就好,我们先在这说会话吧。”

丁雨轩端起了紫砂壶,“你们说话,我到外面去转转。”

等丁雨轩出去后崔道吉就问彦斌:“学生们怎么样,他们都住在哪里?”

彦斌说:“他们都很好,就住在我们的祠堂里。对了,史校长不是说派两个老师来吗,怎么就你一个?”

崔道吉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是的,和我一起来的还有陈立新老师。”

彦斌迫不及待地问:“陈老师,他在哪?”

崔道吉目光怅然地说:“我们在路上遇到了日本兵,为了掩护我他被抓走了。”

彦斌愣住了,“抓走了,关在什么地方?”

崔道吉摇了摇头,“不知道,他在被抓前一再嘱咐我要安全到达这里,协助你带好这些学生。”

彦斌说:“陈立新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师长,为长治教育事业的发展做出了杰出贡献。”

崔道吉问:“你是党员吗?”

彦斌有点愧疚地说:“不是,我们这里还没有一位党员。”

崔道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说你们的教学情况吧。”

彦斌说:“到目前为止,我们只上了国语、历史、数学、体育和地理课。”

崔道吉说:“现在的局势很难预料,我们必须要做好在这长期工作的准备。”

“饭做好了,快让客人来吃吧。”锅屋里传来了淑敏的喊声。

彦斌便站起身来,“走,先吃饭,然后去祠堂把教学计划再重新拟定一下。”

在崔道吉去吃饭的时候,余氏从箱子里取出了一床新棉被。“这床被是我给你三弟准备的,我看这位崔老师也没带什么铺盖,你就拿给他用吧。”

彦斌接过被放在了椅子上,“正好我那还有床闲的厚褥子,等会一起拿过去。”

淑敏在院子里听彦斌这样一说,就转身进屋去拿褥子。

崔道吉吃好饭来到了堂屋,彦斌把新棉被交给了他自己便抱起了厚褥子。

等把崔道吉的床铺好后,彦斌又去把方国找来,三个人对如何开展今后的教学进行了研究和沟通。彦斌和崔道吉都提出要加强对学生的思想品德和行为规范方面的教育,但方国开始并不同意他们这样做,说学生就应该学习书本上的知识而其他的东西只是附带性的。最后在彦斌的耐心说服下他才同意每周增加一节道德课,接着又把三个级部的课程表给排了出来。排好后他们又找来纸笔认真地划起表格来,直到深夜十点多钟才完成。

清明祭祖是中华民族沿袭了千年多的优良传统,举办这一活动不仅有利于弘扬孝道铭记家族的发展史,而且还可以促进家族成员甚至是整个中华民族之间的感召力和凝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