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赤龙剑

共 84 章

核心亮点:1、千古悬疑+史诗联动以「赤龙剑」为线索贯穿战国与唐代:白起一把赤龙剑震慑四十万赵军亡灵→李世民遣袁天罡寻剑未果,留下七绝诗谜(埋设跨时代悬疑线)。差异化设定:文物兵器承载双重历史谜团,串联真实人物与传说。2、双线情感张力战火纯爱:小花与小虎的八音盒相认(“扑进他怀里痛哭”的经典重逢场景强化年代感);跨国绝恋:陈太峰与惠子以杜牧《秋夕》互鉴(用古诗意象烘托“神圣感”,对比战争残酷)。3、高燃抗战叙事彦斌卧底周旋日军头目(智斗情节),结合上党军民真实抗战史,呈现「小人物大格局」的悲壮感。

正在阅读 · 第五十章 赤堀川设计

第五十章 赤堀川设计

彦斌这才明白了过来,“大婶,原来您老是支持他这样做的。”

高素梅叹了口气,“他说过要经常回来看望我们,可是谁能想到这一走竟然如同石沉大海。”说到这她转脸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十几年了,我们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现在好了,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彦斌问:“大婶,您老说的那个三宝大名叫什么?”

高素梅说:“他叫邵宝山,因为在家排行老三,所以村里人都称呼他是三宝。”

彦斌一愣,“邵宝山,是不是瘦高个戴着眼镜?”

高素梅用诧异的目光望着彦斌,“是的,怎么,你认识他?”

彦斌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来,“不错,我曾和他见过几次面。”此时他终于明白沙牧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了。

高素梅迫不及待地问:“这么说三宝没有回北平,牧儿就是奔着他去的?如果真是这样他又为什么不愿和我们相认呢?”

彦斌意味深长地说:“大婶,我非常理解您老此时的心情。如果蒋霁飚真的就是沙牧,那么他不和您们相认就一定是另有原因。”

高素梅不解地问:“另有原因,什么原因?”

彦斌警觉地朝四下看了看,“您老当然不会知道,邵宝山他现在是我们太岳军区三纵的司令员。大婶,我始终对蒋霁飚就是沙牧持怀疑态度。这个道理很简单,好端端的蒋霁飚怎么会突然变成了沙牧呢?可就在您老刚才说出邵宝山这个名字时我才如梦方醒,沙牧一定是在执行着邵司令员交给他的特殊任务。”

高素梅摇了摇头,“牧儿为什么要撒这个谎呢,他去投奔邵宝山我们也不会反对呀。”

彦斌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因为参加革命随时都会掉脑袋的,他怕你们担心所以才撒了这个慌。”

“三宝是个非常出色的好孩子,牧儿如果真的是跟着他做事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这下好了,小花再也不用担心找不到爹了。”说到这,她的脸上露出了幸福而又甜蜜的笑容来。

晚上躺在床上彦斌怎么都睡不着,记得他和邵宝山司令员第一次见面是在去年的冬天。当时自己带着村里的几位老人挑着筐给山里战士送吃的,正巧邵宝山司令员也在并还非常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在亲切的气氛中邵宝山司令员高度评价了自己在敌后所做的各项工作,从准确无误的情报到及时运来的粮食,这一切都极大地鼓舞了八路军战士和游击队员们的斗志。最后邵宝山司令员还一再叮嘱他,目前的形势对我们是非常有利的,但越是这样越要提高警惕以防止赤堀川狗急跳墙对根据地实施凶狠的报复。

小花换好刚领的新军装一个人从营房走了出来,沿着山间小道上了半山坡。她坐在一块突起的岩石上,入神地望着火红的夕阳。

今天下午李营长批准她加入了卫生连,从现在开始自己就正式成为一名八路军女护士了。

此时小花的心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爹,整整十年过去了不知他到底在什么地方。她没见过娘,只是听奶奶说娘在生她的时候因为难产而去世了。沙牧在家的时候小花还小不懂事,她曾经几次哭闹着向沙牧要娘,有时甚至做梦都在呼喊着“娘,我要娘!”

“爹,您到底去了哪里?您知道吗,我现在是多么希望您能亲眼看到我穿军装的模样。爹,您可千万不要发生什么意外呀,我已经没有了娘……真的……真的不能再失去您!”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了灰色的军装上。

夕阳静静地落在那挺拔而俊秀的群山之上,那火红的躯体将天空和大地辉映的无比璀璨和壮丽!

小花从挎包里取出了八音盒捧在手上,意味深长地凝视着。过了一会,她打开盒子放到了自己的身旁。她双手托着下巴,美妙的曲子在这幽静而又充满激情的山坡间回响着。

淑敏和同伴们在竹架上晾好衣服后就去找小花,见小花并不在便转身走了出来。沿着崎岖的山路来到了小花经常眺望落日的地方,果然看到她一个人正悄悄地坐在那里。

听到脚步声后,小花合上了八音盒。“陈阿姨,您怎么来了?”

淑敏坐到了她刚才放八音盒的地方,“听说李营长批准你参加卫生连了?”

小花点了点头,“是的,您看衣服都换好了,明天就去卫生连报到。”

淑敏搂住了她的肩膀,“祝贺你,终于能像虎子那样成为一名真正的八路军战士了。”

小花的表情庄严而美丽,“我希望有一天能在战场上和他并肩杀敌。”

淑敏也把目光投向火红的夕阳,“会的,肯定会有这一天的。听说他们的部队正在沁源附近活动,准备配合三纵消灭长治城里的鬼子。”

小花说:“我真佩服小凤姐,在毛主席身边工作真的是很幸福。”

淑敏的脸上露出了幸福和甜美的微笑,“是的,她在新华社每天都向外界播报着党中央和毛主席的重要指示。”

小花紧紧地依偎在淑敏的胸前,“陈阿姨,我想虎子哥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去找他。”

淑敏把手爱抚地放在她的秀发上,“我也是很想他,自从他去了西安以后我们就再没见过一次面。唉!也不知他现在长成什么样了,见了面以后我还能认出他来吗?”

小花无比激动地说:“会的,陈阿姨,您一定会的。就拿我来说吧,虎子哥的形象一直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我都能认出他来。”

赤堀川做梦都没有想到1945年元旦的这一天,宫本从长治派来拉煤的十辆大卡车刚出蔡集矿就遭到了八路军的伏击。五天后他派驻葛坝的一个小队和两个连的伪军,也在一夜之间又被不知是从哪儿冒出的游击队里应外合全给吃掉了。接下来他曾几次派人准备去收复被占领的煤矿,但这些人还没到地方就中了游击队的埋伏无一生还。宫本在电话里警告他不要再这样和八路军纠缠,当前最主要的任务是把前线急需的粮食征集好。

放下宫本的电话,他就让手下通知所属各部和四个乡的乡长下午前来开会。

于小猛先去通知了宋町的刘庆海乡长,在接近晌午的时候才来到张家村。

听完于小猛的简单介绍之后,彦斌知道赤堀川这是在狗急跳墙孤注一掷了。于小猛在和彦斌一起回西火的路上,向他讲了赤堀川提拔范昊为荫城保安团团长的事。

彦斌说:“这小子以前才是个小小的排长,赤堀川怎么这么重用他?”

于小猛使劲地蹬着自行车,“很显然,赤堀川现在已经是无将可调。为了加强荫城军火库的防备,不得不让他来挑这个大梁。”

下午在开会的时候,赤堀川把其他的三位乡长都骂得狗血喷头。杨树乡的武政本刚说了一句“八路军和老百姓都太狡猾。”就被他狠狠地扇了一耳光,“混蛋,不是他们太狡猾而是你们太无能。从现在起谁要是再说这样的话,那就统统死啦死啦地。”

这一下那些前来开会的乡长和保长们都鸦雀无声了,有的甚至还掏出手帕在偷偷地擦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让彦斌感到意外的是,赤堀川对他的态度始终都是非常客气的,还当众夸奖他在征粮过程中的表现很好。

最后他再三叮嘱说:“粮食的问题非常重要,你们必须要竭尽全力地去办。人跑了没关系粮食他们是带不走的,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它给我挖出来。总之,在一个月内一定要完成这次征粮任务,完不成的就提头来见。”

散会的时候,赤堀川让彦斌一个人留了下来。等他们都相续离开,赤堀川才示意彦斌坐下来。

赤堀川随手关上了门,“丁乡长,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下吗?”

彦斌摇了摇头,“不知道。”

赤堀川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渡边队长告诉我你把粮食都准时送到了他那里,这很好。行军打仗不能没有粮食,何况太平洋前线的部队也需要大量的补给。”

彦斌忙站起身来,“放心吧,赤堀少佐,我保证顺利完成这次的筹粮任务。”

赤堀川把他按坐在椅子上,“不,不,不。我让你留下来不是为了这个,而是想通过你从外面弄些煤过来。你不是不知道,葛坝和蔡集这些煤矿都让八路军和游击队给占领了。现在的天气越来越冷,士兵们有的都生了冻疮。”

彦斌望着他不解地问:“可是我又上哪去弄煤呢?”

赤堀川眯着小眼睛望着他笑了笑,“你的那位表兄已经从大同回来了,宫本司令官现在已经把煤炭调拨权都交给了他。”说着,他把手放在彦斌的肩膀上。“我们这里还有些存货,只是怕遇到大雪封门的恶劣天气就不够用了。我算了算差也差不了多少,就两卡车你看怎么样?”

彦斌想了想说:“那好吧,我去长治看看。”

赤堀川显得很高兴的样子,“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彦斌说:“事不宜迟,我明早就去。”

赤堀川点了点头,“很好,我就欣赏你的办事效率。他就住在司令部旁边的宪兵队院子里,很好找的。”说着他从桌子上拿起一个信封,“这里面是一张特别通行证,所有的关卡你都可以畅通无阻。”

彦斌接过信封揣在了怀里,“赤堀少佐,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回去了。”

赤堀川向他伸出右手,“丁乡长,祝你马到成功!”

彦斌郑重其事地说:“放心吧,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办好这件事的。”

从会议室出来,他又绕道去了于小猛那里。“我明天去长治恐怕要过几天才能回来,有什么情况你可以去找王德宽。”

于小猛说:“好的,我知道了。斌叔,您去长治有什么事?”

彦斌说:“赤堀川让我去弄两车煤来,说是这边的存货少过不了冬。”

于小猛朝门外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赤堀川曾派了几次人去抢夺这几个煤矿,但半路上都遭到了游击队的伏击。由于自己的兵源不多他就向宫本请求援助,宫本不仅没答应还把他给臭骂了一顿。”

彦斌把帽子戴在了头上,“这小子狡猾的很,以后要多防备着些。”

于小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在回来的路上,彦斌心里一直都在纳闷。“赤堀川为什么让我去弄煤呢,他打电话向宫本司令官要不就行了吗?”由于是上坡,他就使劲地瞪着自行车。“难道是因为蔡集和葛坝这些煤矿被占,他不敢在宫本面前提煤这个字……”

晚上吃饭的时候,彦斌向爹说起了明天去长治的事。“听赤堀川说六哥从大同回来了,我明天就去长治找他。”

丁雨轩叹了口气说:“毛六这孩子怎么就这样死心塌地的跟着日本人干呢?”

彦斌说:“爹,六哥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他这样做也许有他的道理。”

丁雨轩眼睛一瞪,“能有什么道理,这些年从他手里流到日本人那儿的煤还少吗?”

彦斌把筷子放在了碗上,“爹,有些人给日本鬼子做事那是迫不得已或者是另有所图。就像我,不用这个身份来打掩护怎么能每年都把军粮按时送到山上去。”

丁雨轩用手摸了摸嘴巴,“唉!我真的是很心痛那些煤。这东西可不能再生,是采一车它就少一车呀!”

彦斌说:“爹,日本鬼子蹦跶不了几天了。您老没发现,他们最近都是龟缩在炮楼里很少出来,就是偶尔出来一次也不像过去那样嚣张跋扈了。”

丁雨轩站起了身,“越是到了这样的时候越要多长个心眼,他们是一群穷凶极恶的野兽早晚还是要吃人的。”话没说完,人就已经走出了堂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