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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赤龙剑

共 84 章

核心亮点:1、千古悬疑+史诗联动以「赤龙剑」为线索贯穿战国与唐代:白起一把赤龙剑震慑四十万赵军亡灵→李世民遣袁天罡寻剑未果,留下七绝诗谜(埋设跨时代悬疑线)。差异化设定:文物兵器承载双重历史谜团,串联真实人物与传说。2、双线情感张力战火纯爱:小花与小虎的八音盒相认(“扑进他怀里痛哭”的经典重逢场景强化年代感);跨国绝恋:陈太峰与惠子以杜牧《秋夕》互鉴(用古诗意象烘托“神圣感”,对比战争残酷)。3、高燃抗战叙事彦斌卧底周旋日军头目(智斗情节),结合上党军民真实抗战史,呈现「小人物大格局」的悲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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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安全赴延安

李连长从身上取下水壶让他漱了漱口,然后向着严太保说:“不去了,得马上把他们送到交口去。严大哥,谢谢你!”

严太保摆了摆手,“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还谈什么谢不谢的。”。

李连长看了看表,“那好,严大哥,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严太保问:“去交口都是山路汽车根本就无法通行,你们怎么走?”

李连长说:“先步行到薛关,那儿有马车接。”

陈毛六向崔道吉和曹艳红说:“把你们安全送到这我对彦斌也算有个交代了,现在我得尽快赶回去。”

曹艳红说:“你一个人回去要多注意安全。”

陈毛六说:“放心吧,回去要比来的时候容易多了。”

李连长问曹艳红:“这位同志是谁?”

曹艳红说:“是和治商会的陈太峰会长,一路上多亏了他的特别通信证。”

李连长握着他的手说:“谢谢你,陈会长。”

陈毛六笑了笑,“不用谢,应该的。”

崔道吉把特别通信证捡起来,用衣袖擦掉上面的土交给了陈毛六。“毛六哥,后会有期!”

陈毛六把特别通行证装进上衣口袋里,也说了声:“后会有期!”

他上了车后,摇下车窗玻璃向曹艳红和同学们招了招手。“曹老师,还有同学们再见了!”

小凤来到车窗旁非常关心地向他说:“六叔,多保重!”

陈毛六微微一笑,“小凤,放心吧,我没事!”

“再见了,六叔!”望着远去的卡车,小凤的眼泪破眶而出。

在他们动身前李连长让严太保在山沟里放了几枪,还四处放话说游击队袭击了一辆日军送粮的大卡车,还打死了叫木村佑二的中尉军官。

陈毛六在大宁卸下粮食后就连夜往回赶。路上一直都很顺利,就是在临近古县时他的车差点被地雷给炸飞了。人虽然没有什么事但车却报废了。一阵激烈的枪声过后,他看到十几个日本兵端着枪跑了过来。

陈毛六扔掉手中的烟蒂,然后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被玻璃划烂而流出的血。等他们来到跟前,陈毛六才看清为首的却是铃木。

铃木非常吃惊地问:“原来是陈会长,你怎么在这里?”

陈毛六耸了耸肩膀说:“我刚给本田少佐送粮食回来,没想到车子却在这里被地雷给炸毁了。”

铃木看了看冒着黑烟的车厢,“你等着回去吗?”

陈毛六说:“是的,事情办好了得抓紧回西火。”

他抬手看了看表,“那好,一会让藤原曹长送你回去。”

陈毛六掏出烟递给他一支,“太好了,我正在为此犯愁呢。”

铃木点着火抽了一口,“要不是我们赶走了游击队,恐怕你的命早就没有了。”

陈毛六捂了捂受伤的脸,“真的吗?那我可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了。”

铃木向身后一个背着药箱的士兵说:“你的,给他的伤口处理一下。”

背药箱的日本兵立刻来到陈毛六的面前,他打开药箱用镊子夹着棉球蘸了些碘酒就开始清理伤口。

回到西火,赤堀川要给陈毛六接风洗尘,他便以脸上有伤为由拒绝了。

陈毛六到家换了件白色的粗布褂子,就推出自行车准备去张家村。

刚到门口就碰到了关毛,他手中拎着白猪头肉和花生米大步走了过来。

“毛六哥,你这是准备上哪去?”

陈毛六说:“去矿上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关毛忙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矿上有什么好看的,走,回去喝一杯。”

陈毛六说:“我心情不好,一点都不想喝。”

关毛从他手中夺过自行车把,“你看,心情不好喝点酒就什么都没有了。”

陈毛六只好跟着他回到了屋里,“我这几天没在家,也没有酒了。”

关毛把口袋里的潞酒拿了出来,“我带了,听说你来了就想找你喝两杯。”

陈毛六把小桌子拉好,“刚才赤堀川要请我我都没去,这到好走了阎王却来了小鬼。”

关毛笑了笑,“我在旁边瞅着呢,等你一出来我就跑到香味居买了这两个下酒菜。”他说着开始给陈毛六的杯子倒酒。

陈毛六说:“少倒点,今天打心里不想喝。”

关毛问:“六哥,怎么啦?”

陈毛六指了指左边的腮帮子,“怎么啦,你没看我这多了个东西吗?”

关毛说:“怎么能没看见,你刚从车上下来我就看见了。本来想去跟你打招呼的,谁知赤堀太君却捷足先登了。六哥,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陈毛六说:“在路上被地雷给炸的,到现在都还一阵一阵的疼呢。”

关毛坐在了他的对面,顺手递过一支烟点着。“没事,我保证你两杯酒下肚就不疼了。”

陈毛六抽了一口烟,“你小子今天有点反常,说吧,什么情况?”

关毛端起陈毛六面前的酒杯,“六哥,等你喝了这杯酒我再告诉你。”

陈毛六接过来一仰脖子全喝了下去,他把空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说吧。”

关毛边给他倒酒边说:“六哥,我想跟你走。”

陈毛六望着他问:“怎么,给你个大队长你都不愿干?”

关毛立刻端起酒杯,“是的,真不愿意干,黑衣社的名声太坏了。六哥,你放心,从今后你让我向西我绝不会朝东半步。怎么样,要是食言就天打五雷轰。我知道六哥是宫本司令官的红人,把我调到你身边那真的是易如反掌。”

陈毛六和他的杯子碰了碰,“别乱发誓,说不定哪天真被雷给轰了。”

关毛往前探了探身子,“六哥,你说的该不会是地雷吧?”

陈毛六放下了酒杯,“天雷和地雷都有这个可能,。”

关毛忙站了起来,“六哥,要是继续留在黑衣社说不定哪天真的就遭雷轰了。”

陈毛六示意他坐下,“我知道你的秉性,留在黑衣社比跟我干强,明白吗?”

关毛摇了摇头,“六哥,我真的没弄明白?”

陈毛六笑了笑,“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往后做事要多动动脑子别跟罗四似的瞎逞能。”

关毛想了想说:“六哥,我会记住你说的这句话的。”

早上起来,他在对过的小饭店吃了两个馅饼又喝了碗豆脑就忙着赶往张家村。

来到彦斌家,却见大门是紧锁着的。正好方坤走了过来,他就迎上前问:“方坤,彦斌和我大舅他们呢?”

方坤说:“大叔他们都在地里割豆子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毛六说:“昨天傍晚,你这是去哪里?”

方坤说:“去哪里,还不是把刚收的玉米和豆子都藏起来。”

陈毛六问:“藏起来,为什么?”

方坤用狐疑的目光望了望他,“为什么,你这个皇军的大红人能不知道吗?他们最近要来征粮食了。”

陈毛六说:“你看,我这几天不是出去送那些学生了吗?”

方坤笑了笑,“六哥,别在意,我是个大老粗说话直。”

陈毛六摆了摆手,“好,没事。你忙吧,我到地里找彦斌去。”

出了村往东走有两里路,就看到地里有很多人都在忙着收割豆子。

陈毛六在彦斌的地头放好自行车就走了过去,“大舅,忙着呢?”

听到陈毛六的声音,丁雨轩忙停下了手中的镰刀。“是毛六,怎么样,他们都安全到地方了吗?”

彦斌也走过来,“呦!脸上还挂彩了,怎么回事?”

陈毛六掏出烟递给丁雨轩,丁雨轩拍了拍腰上的烟袋说:“我抽这个。”

他又把烟送到彦斌面前并点着了火,“大舅,您老就放心吧。他们都安全到了地方,还是一位八路军的干部专门来接的。”说到这他又摸了摸脸,“回来时想抄近路,结果碰到游击队埋的地雷了,多亏我命大不然也就没法在这和您老说话了。”

彦斌问:“他们都还好吧?”

陈毛六说:“好的很,这会恐怕都该在去延安的路上了。”

彦斌抽了口烟,“你来就是要给我说这个?”

陈毛六说:“不错,昨晚就想来的。”

彦斌望了望正在地里收豆子的乡亲们说:“鬼子要征粮了,我们这几个村分了不少的任务。”

陈毛六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然后用脚使劲踩灭。“我也是刚听方坤说的,这几天不在也不知道。”他说着从丁雨轩手中拿过镰刀,“大舅,你歇着我来割一会。”

彦斌和他并肩往前割着,“我初步地了解了一下,别说是张家村的老少爷们就连其他几个庄的乡亲们也都不愿意交。”

陈毛六说:“一点不交恐怕是不行,这样会把鬼子给惹毛的。”

彦斌不知所措地问:“那你说该怎么办?当初我就不愿意干这个维持会长,现在终于应验了,真是老鼠钻进风箱里两头受气。”

陈毛六把割好的豆子都拢在一起,“怎么,才刚干没几天就开始发起牢骚来了?我给你说,你要先把乡亲们的思想工作做好,尤其是得把不交公粮的厉害关系给他们讲清楚。”

彦斌没好气地说:“怎么讲,只要交了公粮日本人就不会来找麻烦,要是不交他们就得来抢。”

陈毛六说:“对,就这么说。不过,要把有害的一面说的严重些,因为鬼子一旦来抢就有可能会出人命。”

彦斌开始用绳子捆割好的豆子,“我要是这么做,乡亲们在背地里真得骂我是汉奸。”

陈毛六也停了下来,“不过,为了他们的安全你不这样做也不行。”

丁雨轩走了过来,“毛六,你事多赶快回去吧,这点豆子我和小斌一会就能割完了。”

陈毛六扛起一捆豆子就朝地头的大车走去,“没事,我帮你们装好这趟车再走。”

余氏把牛栓好,“毛六,注意点,别让豆茬刮烂了脚脖子。”

陈毛六说:“大妗子,我没事。”

来到大车旁,正好淑敏拎着一壶茶走了过来。“六哥,喝点茶吧。”

陈毛六把豆子放到了大车厢里,“别说,我还真有点渴了。”

淑敏就给他倒了一大碗,“小凤他们路上没什么事吧?”

陈毛六说:“没事,临分手的时候她还向我说‘六叔,多保重!’”

淑敏拎着茶壶和他一起走向地里,“要不是该死的日本鬼子,我才舍不得让她走那么远呢。”

陈毛六笑了笑说:“老妹,常言说的好‘人挪活,树挪死’,小凤将来肯定比在咱这里有出息。”

淑敏朝四下看了看,“我说六哥,以后你少往我们庄跑。”

陈毛六故意问:“怎么,怕我这个汉奸影响你们家的名声?”

淑敏白了他一眼,“还名声,彦斌现在前脚走后面就有人在戳他的脊梁骨。”

陈毛六一本正经地说:“不要管那么多,要知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小斌可不像我,他是出污泥而不染。”

装满一大车豆子后,陈毛六就告辞去蔡集矿了。

丁雨轩赶着牛往庄里走,“你真的想当这个维持会长吗?”他向旁边的彦斌问道。

彦斌说:“爹,我怎么想当呢。开始是五爷和毛六哥硬劝着让我干的,后来组织上也表示赞同。”

丁雨轩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他们的用意,但是人言可畏你要多当心。还有,日本人心狠手辣,一不留神就会白白送命的。”

彦斌目光怅然地望着前方,“没办法,我只有试试看了。”

丁雨轩说:“昨天,方珞和建军以及张家的鸿飞、炼钢他们都进山参加了八路军,这下我们张家村剩下的年轻人就越来越少了。”

彦斌回头望着丁雨轩说:“爹,我当这个维持会长也是抗日的需要。”

丁雨轩心事重重地摇了摇头,“不容易呀!孩子,我知道你不容易。爹没啥说得,只要你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咱张家村的老少爷们就行了。”

彦斌心头一热,“爹,您老就放心吧,我是不会给咱老丁家丢脸的。”

来到场上,丁雨轩就开始解绳子。绳子解好后,彦斌就用叉子一层层地给挑下来。

他看到沙世馗和高素梅拉了一板车豆子走了过来,“沙大叔,我们还有一趟就拉完了,您老要不要用大车?”